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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贾如能重来-第131章

小说: 贾如能重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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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我蹙起了眉头,“这是什么亲子机构啊,一般不太会跟孩子家长动手的呀。”

    “动手的不是那里头的人,是在上课的五个孩子中的一位孩子母亲,若非她推了我儿子,我一般是不会跟对方计较的。”

    事情的真实经过是这样的?从何向杰的陈述来看,他对书城的敌意并不是太大,而他会动手是因为钱慧娟先去推搡了他的儿子。有些人是这样的,可以正常的交涉哪怕行为有过激处都可以容忍,但你不要越过我的底线。显然,对何向杰来说,他的儿子就是底线。

    我想问问何向杰对这家亲子机构的观感,但怕问出来会像上次钱慧娟那样引起警惕。

    就在这时之前那位妹妹过来找何向杰说他约定了下午两点的客人已经到了,何向杰朝我打了声招呼又递了张名片给我便匆匆往门外走。

    目送着他的背影,心里考虑是不是也要办个私教卡。余光中孩子的身影晃过,我下意识地朝那边一瞥却大吃一惊,就在刚刚男孩玩耍的区域,不知是被他动到了器械还是怎的,一只杠铃正朝男孩滚过去,而男孩背对着毫无察觉。

    我的身体支配了大脑反应,几乎立即冲了过去,千钧一发之际我伸手拉住了杠铃,这时它离开男孩只剩十公分不到的距离。

    男孩听见身后动静转身过来,他并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将我看了看后就要走开继续去玩别的器械。老实说,我真的觉得这样让一个四岁的孩子在健身房里乱跑很危险,哪怕不是这类机械器材,就是上到跑步机上不小心弄个按钮也都很危险的。

    我主动去拉男孩,“兮兮,在这里乱跑很危险的哦,阿姨带你回休息室好吗?”

    男孩好奇地问我:“阿姨,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听你爸爸这么喊你的啊。”

    “那我爸爸呢?”男孩四处寻找。

    “你爸爸去忙了,让我带你回休息室。你如果表现好,阿姨下次给你带玩具好不好?”对于孩子的渴求我是知道的,玩具永远是最大的诱惑力。

    果然这男孩立即点头同意:“好。”

    但我错判了这孩子的认路能力,他带了我在健身房里转了两圈也没找到他爸爸的休息室,最后我还是问了门口的妹子才辨别的方向。

    把孩子带到休息室门口时见那门是半掩着的,隐约有语声从里面传来,心想大约是何向杰带回了他的客户。可当我要伸手去推门的一瞬,突然听见有道沉厚的嗓音传出,动作一僵,我定在了原处。

    离开健身房时妹子热情地留下了我的电话号码,我的笑容在转身时落下。

    有想过对上肖东,此案会很棘手,但没想到棘手到步步被他抓了先机。刚才在何向杰休息室里的人是肖东,我当时听见他在里面时第一判断他也找上何向杰了。

    可听了些两人的对话,即使没谈及案子,也透露出两人的关系绝非初次相见。肖东似乎是这个健身房的会员,而何向杰还是他的私人教练。

    我的脑中不禁打了个问号,为什么刚刚好那么巧是肖东的私教参与了这起纠纷?

    我想我可能要对何向杰重新判定了,之前都是通过他的言行举止来作出判断,而今介入了肖东后我不得不怀疑自己所看到所听到的,是肖东“让”我看见的。

    这是我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了压力,有种,肖东无所不在的错觉。

    甚至我扼制不住脑中的思维往更深的去挖掘,会怀疑这整起事件是肖东筹划!

    想到这我便不寒而栗,这要布一个多大的局啊。表面上是钱慧娟有错在先,实际上有没有何向杰的挑衅在里面,谁又知道呢?又假如双方都有这个嫌疑呢?

    我心事重重地走在路上,满脑子混乱了的思维,以致于手机铃在响也没察觉,还是经过的路人提醒了喊我才反应过来。

    手机上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轻询:“喂,你好,请问是哪位?”

    对面静默了足有五秒钟,忽然就挂断了。

    我心中咯噔了下,有念从脑中一晃而过,却在下一瞬手机又响了,我想也没想就接起,却听里面传来周亮的急声:“贾如,你快来医院。”

    “怎么了?”

    没听到周亮的回应,只听见一阵轰乱不知是什么倒了,然后电话就断了。

    等我匆匆赶到医院,昨天开的那间病房已经换了病人,去护士台查周瑜的名字,发现没有登记入住。我只得跑去挂诊大厅,果然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他。

    他正靠在椅子里闭着眼假寐,而身边也没见周亮的踪影,再看那挂在左手手背上的点滴,竟然已经见底了,而且血都在倒抽!我几乎是立即转过身疾走,喊来护士去帮他拔针。

    护士一碰到他就醒了,睁开的眼内竟没半分困顿,且直幽幽地朝我看过来。

    后面还有一瓶点滴被换上后,护士就走开了。我忍不住出声质询:“你明明醒着,为什么不喊护士来帮你换瓶?”他丢给我三字:“没力气。”

    我有些恼怒,血都倒流回去了,他那手背上刚才鼓起了一个大包,现在也是一片青紫。可对着他这张低迷的脸,动怒也不是,只得咬牙问:“周亮呢?他上哪了?”

    明明是他喊我来医院的,又传出不小的动静,怎么过来反而不见他人?

    周瑜抬眸看了我一眼,缓缓道:“我又不是老二肚子里的蛔虫,哪知道他上哪呢。”

    这语气听得让我想走人,而事实上我也调头就走了,走出数步不见他出声,不由纳闷地回转过头。这不像是他性格,既然我人已经来了,怎么着他都会使尽各种招数来招惹我,而不是现在这般直挺挺地靠那又闭上了眼。

    定站在原处好一会,我叹气,与他隔了五六张椅子处坐下。

第231章 能够赢谁还想输() 
观察了一阵,确定他没别的动作后我就拿出了手机,翻到那个陌生号码略一迟疑,我回拨了过去。响了十几声,我眉宇渐渐蹙紧,以为不会被接了刚要放下手机,却听那头电话通了,且传来一个男人的嗓音:“喂,哪位?”

    我不由一愣,“何教练?”号码居然是何向杰的。

    “请问你是?”何向杰并没听出我的声音来。

    我默了下,轻声解释:“是我,午后来找你咨询健身项目的。”

    “哦——是贾女士对吗?你考虑得如何,有没有意愿加入我们的健身俱乐部,我可以为你设定一套全方位曲线锻炼的方案,至多三个月,你的身形将会有很大改变。”

    干咳了两声,我找话敷衍:“是这样的,目前我还在犹豫是办卡还是找私教,等我考虑清楚后再联络你好吗?”

    “可以的,贾女士。”何向杰并不如销售员那样刻意推销,谈吐之间都很有礼貌。

    放下手机时察觉身侧投来一道视线,侧转过头就对上周瑜探究的目光。他首先飘了眼我跟他之间的距离,语气不善地开口:“你有必要坐得离我那么远吗?”

    我也看五张在椅子的距离,点点头:“我觉得有必要。”

    清晰听见那边的磨牙声,不过等他再开口时又面无表情声音清平了:“你是不是去找了那健身教练?”我挑挑眉,光听我电话里说了两句就被他发现了?也无意隐瞒,坦诚而道:“下午去了一趟,与当事人接触了下。”

    “有什么收获吗?”

    实质上的收获并没,有一些还是猜测,没得到论证前我不想妄自菲薄。

    所以我摇了摇头,难得他既没嘲讽也没奚落,只收转了眸光道:“以后你不要一个人单独行动,那些事就交给警察去调查,相关口供都会拿过来给你。”

    “但是从警察那得到的口供根本不足以成为证据。”

    “贾如,”他锁视着我,“你不单是我的辩护律师,还是我老婆。钱慧娟那已经得过一次教训了,你还不吸取吗?如果今天在健身房被那姓何的打了呢?”

    我想要反驳:“何向杰不是你所想的那种人”

    话刚说出就被他截断:“那是哪种人?一个会与女人揪打甚至将人打破头的健身教练,会是一个善茬吗?不要被人表面的样子随便忽悠就以为是什么,人面兽心这个词你没听过吗?贾如,你不要逼我当真换律师!”

    空间静默,我的瞳孔缩了缩,把到嘴边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不管他态度有多恶劣,言辞中至少传达了对我的担忧,我若继续跟他对着干那叫不识好歹。事实上如今我对何向杰无法定义,在察觉到肖东这层关系后。

    可能当真如周瑜所虑的,这是个表面看来彬彬有礼,实际上却是冲动且粗暴的人。

    仔细想,去找何向杰确实有些莽撞。但如果不从当事人入手找证据的话,等着警方的调查是不会有可利用讯息的。如今我成了棠晋旗下的一名律师,不比当初在法院工作时来得顺利,以前像这种下访都可以光明正大地来,直接亮出身份后,基本上没人敢对我们不尊重。

    不像如今,律师因为是对立面而不被尊重,甚至还将敌意用于实际行动。

    乘着这会儿安静的时候,我问周瑜:“你想赢这场官司吗?”

    他听后侧看了我一眼,“能够赢谁还想输。”

    话是这个理,之所以要有输赢之分,是因为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着胜利的渴望。虚荣也好,成就也罢,总之没有人是想输的。

    但是,我将自己埋坐在椅子里,甚至把脚都盘在了膝下,用很轻的语气给他分析当下局势:“你要有心理准备,对方请的是肖东,我曾经的领导以及学长。是他带我入的这一行,我所有会的东西都是他教的,而我时隔了四年没碰过法律这一块。所以,言归正传,这时候你换回棠晋帮你打官司还来得及。”

    周瑜没有立即回复我,甚至连眼神都不落在我身上,沉静的脸上除了还有些苍白外,一点表情也没。过了足有一分钟他才缓缓开口:“既然你对此仗毫无把握,为什么当初还要毛遂自荐来当此案的律师?”

    我想了想回道:“我说是拿来练手,这个答案能接受吗?”

    他挑了半边眉毛,似笑非笑望着我,“你觉得呢?”我笑了笑,他当然不可能会接受了,也是受他影响,学会了偶尔的腹黑,其实我也就是想调剂下当前的气氛,不想让接下来的话题太过严肃和压抑。

    顿了一瞬后我才再开口:“当初想要处理此案,一是我对书城的构设比较熟悉,问题又是出在亲子这块,说是责无旁贷有些过,但自己当初的理念被人全盘否定,心里总归是觉得不快吧,想要打个翻身仗,向每一个人证明这种模式的教育是有益于孩子的。”

    见我停顿下来,他又问:“还有被的原因吗?”

    “有,”我答:“时隔四年重回律师这一行业,我需要一场胜仗来赢回自信,也赢得在a市律坛的立足之地。这个行业与每一行都一样,存在着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的环境,哪怕四年前我曾让许多人提起‘贾如’的名字就有威慑感,四年后的我却已成为无名小卒。”

    说出来会有些功利,但确实是我心中的想法,跟别人要掩藏,跟他没必要遮遮掩掩。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周瑜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他问:“既然如此,为什么现在来劝我把你换了呢?”

    想组织下语言,但他把我的沉默解读为——“因为肖东?从一开始你找我要求把此案交给你时,你就知道会面对肖东了,现在却说要换人,是怕了他呢,还是,”他顿了顿,看我的眼神变得不善,“你对他仍有情谊,因为今天跟他私下见了一面,就不想再与他对峙了?”

    我心头一震,脱口而问:“你怎知我今天见过肖东?”

    话出来就知道自己上套了,果不其然,周瑜一脸了然地道:“就知道你的情绪有问题,稍微一诈就把你话给诈出来了。我真不知道这个肖东究竟有什么好,让你对他如此念念不忘?之前他那女友不还陷害你店呢。”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别告诉我对你那学长不止是情谊,不要忘了你现在可是有夫之妇。”

    “周瑜!”我从椅子里跳了起来,横眉怒目而瞪,“你非要这样曲解的吗?我不过是将目前的现状剖析给你听,给一个你再作决定的选择。”

    可他完全听不进耳朵里,依旧蛮横质问:“难道你能否定从原本的坚定到刚才的迟疑,不是因为肖东?”

    我转身就走,深刻领会气极暴走是怎样一种心情,直接进了过道下楼梯。但我下楼的步履却从疾速变成缓慢,脑中闪过的思维阻止了我的怒火,甚至将之压了下去,等到顿步时我已变得冷静。

    周瑜是故意激怒我的!

    回走而上,重新来到挂诊大厅,远远看见他低着头正在捣弄着自己手背上的针。他是想要自己拔针?我往大厅里环视了一圈,护士正在帮别的病人换点滴,身边还有人在喊着要拔针,一时间忙碌得不行。朝着角落走近了些,看见周瑜已经将针拔下,血珠顿时从针孔里冒出来,我隔着一长段的距离看见这一幕,会感觉很揪心。

    之前一次他闭着眼任由点滴挂完,空气进到血管,甚至还引了血倒流进管子内;现在又自己胡乱拔针,针孔处冒着血珠也不见面色有变。

    心头会有疑问:他真的不觉得疼吗?

    他并没注意到我,拔完针后就起了身,不知是坐得久了的原因还是什么,他的身子还晃了晃,等站稳后抬手弹了下头顶的点滴瓶。

    这时,我看见他嘴角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然后,在转过身来看见我时,表情僵住,眼神惊疑不定。

    我走过去,目光落在他脸上半刻,“其实你知道我下午见过肖东,并不是用刚才诈的方式,对吗?”他的眸光闪了闪,蹙起眉:“你在说什么?不是已经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我摇了摇头,“你的态度不对,态度就是你刚才的漏洞。你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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