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命风水师-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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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血是淡金色的,滴到蛊盅里却没有散开。
在黑血的映衬下,给人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忽然蛊盅里的血像沸腾了似的,咕嘟嘟的冒着气泡。
就像一张大口似的,想要把梁瑾萱的血吞噬进去。
可梁瑾萱的血里有金蚕蛊的气息。
她的血液像活了过来似的,向着四周扩散开去。
黑血逐渐平静下来,最后跟梁瑾萱的血融合在一起。
与此同时,一个细长的东西从里面浮了起来。
那个东西大约五六公分长,已经变成了黑色。
看样子很像蛇骨。
楚婆婆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说道,“阴蛇蛊已经被消灭了。”
蛇骨就是阴蛇蛊的尸体。
楚婆婆让人在祠堂外面点起一堆火来。
她小心翼翼的端着蛊盅,走到火堆跟前。
她把蛊盅连同里面的血液,以及蛇骨一起扔进火堆里。
火苗陡然升腾起来一丈多高,那气势非常吓人。
村民赶紧向后退去,过了一会,火苗才恢复原状。
楚婆婆叹了口气,如释重负的说道,“好了。萱萱,你可以把面具摘下来了。
你体内的血咒已经被彻底解决掉了。”
梁瑾萱这才把面具摘下来,并轻轻的吐了一口气。
虽然打败了萧家,可楚婆婆却一点也没感到轻松。
回到住处,我们跟楚婆婆商量着,萧易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
等我们不在时,他再回来,估计所有人都得死在他手上。
楚婆婆说,“我一直也在考虑着这件事。
就算他不来,剩下的萧家人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想要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已经不可能了。
这件事我已经考虑了很久,我们得搬离楚家湾了。”
楚家有上百口人,想要找个安身的地方,并不是一件容易事。
大伙商量着给他们找个合适的落脚点。
魏子杰问道,“你们觉得囚禁萧易的那个村子怎么样?
那里就像世外桃源似的,不仅可以耕种,还可以捕鱼,足够大伙生活的了。
况且萧易绝对想不到,你们会搬到那里去。”
魏子杰的话提醒了我们。
事不宜迟,楚婆婆把楚家人都召集到一起。
大伙很齐心,雇了几辆车把应用的东西都拉着。
只是这里离云南路途遥远,他们只带着一些应急用的东西。
剩下的东西都留在了村子里。
大伙用了将近一个星期时间,才到了那个小村子里。
楚婆婆对这个地方很满意。
这里只是他们的一个临时落脚点。
等找到更合适的地方,他们还会搬走的。
把他们安顿下来后,我们打算回省城。
我问梁瑾萱,要不要陪你外婆在村里住一段时间?
梁瑾萱看着楚婆婆。
楚婆婆摸着她的头发,笑着说道,“你就不用征求我意见了。
从你的眼神我就看得出来,你很想跟他们回去。
外婆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的。
想外婆的时候,你就来看我吧!”
“好。”梁瑾萱抱了抱楚婆婆,楚婆婆笑得合不拢嘴。
我们在村里住了一夜,第二天就到了银婆婆住过的茅屋里面。
梁瑾萱叹了口气,说道,“我的命真好,遇到两个对我很好的外婆。”
她到银婆婆坟前,给她烧了一些纸钱。
我们到了昆明,坐上回省城的飞机。
这次我们出去一个多月,只有李粟一个人在家打理生意。
他跟刘冲差不多,在打理生意方面是把好手。
虽然他来的时间并不长,可事情都被他处理得井井有条的。
我把父亲的尸体用棺材装上,然后跟章一的遗骸放到一起。
这趟出去,我损耗了很多的龙气。
我休息了将近半个月,才缓过力气来。
这天中午,我们正在门面闲聊,忽然看到黄老板走了进来。
这段时间,黄老板也有很多事情要我们帮忙。
一般的活让潜龙斋的风水师去解决就行了。
黄老板有些愁眉苦脸的。
我问他,怎么了?这么不开心?
黄老板叹了口气说道,唉,张老板去世了!
什么?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最近我还跟他通过电话。
听他说话的声音,似乎状态很好。
我们的关系很不错,真没想到他会出事。
过了一会,我才缓过神来,问他,是怎么去世的?
黄老板说,“这件事我信不着别人,你们最好亲自帮我去看看。”
听他这么说,我就知道,张老板不是自然死亡的,其中肯定有些缘故。
我们都没说话,而是听他讲下去。
黄老板说,“这件事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你们现在有空吗?跟我去看看。”
我跟他说,“当然有空,您稍等,我收拾一下,就跟你过去。”
我们把店里的生意交给梁瑾萱和李粟打理。
我们三个一起跟着黄老板出来。
黄老板的车就停在门口,我们都上了他的车。
黄老板说,“张老板的尸体还在解剖室里,我这就带你们去看看。”
黄老板的表情很郁闷。
在车上,我问他,张老板到底是怎么去世的?
黄老板说,他跟张老板家里人很熟。
据他夫人说,张老板有个癖好;就是每天睡觉前,喜欢沏壶好茶,然后在收藏室里欣赏古董。
过足了瘾再回去睡觉。
结果那天她等了好久,张老板都没回房睡觉。
她立刻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赶紧找人把收藏室的门打开。
这才发现,张老板已经死在了里面。
张老板夫人觉得他的身体很好,不应该就那样没了。
特别是张老板的死相很恐怖。
他夫人认识的人不多,所以才找黄老板帮忙。
我问他,具体是怎么个恐怖法?
黄老板说,我也说不清,一会你看到他的尸体就知道了。
第278章 死亡的味道()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也有些忐忑不安的。
黄老板见多识广,能让他这么惊慌的事并不多,除非这件事特别离奇。
黄老板的汽车从市区中央穿过,然后在城市边缘处,一个院落外面停了下来。
黄老板说,这里是本市的解剖中心,张老板的尸体就在里面。
黄老板把汽车停在大院外面。
黄老板跟门口的保安很熟,朝着着他们点点头。
保安让我们进了院子。
迎面是一栋六层小楼,里面收拾得非常干净。
只是楼里很静,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只能听到鞋子踩在地面上,发出来的咔咔声。
在走廊左手边的一个房间外面,黄老板停住了脚步。
他轻轻敲了敲门,一个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请进!”。
是个女子的声音。
黄老板把门拉开,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一名戴着口罩的解剖医生正面对着门口站在那里。
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摆着一张解剖台。
上面有一具尸体,用白布遮盖着。
医生戴着眼镜,直愣愣的看着我们,很失神的样子。
黄老板跟她认识,说道,张医生,我把人带来了,我们想要看看尸体。
张医生点点头,然后闪身躲到一边。
她看着黄老板,好像有什么话要跟他说似的,可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张医生递给我们每人一副白手套。
黄老板戴上手套,然后把遮尸布掀开。
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他的手一松,白布又落了下去。
他转过身去大口呼吸着,就像上了岸的鱼似的。
黄老板也是第一次见到张老板的死相,所以才被吓了个够呛。
我走过去,跟他说,黄大哥,你闪开,让我看看。
黄老板有些歉意的退到一边,可他眼里仍旧满是惊恐的神色。
我小心翼翼的把布单掀开,最先看到的是一张张得很大的嘴。
他正把手塞进嘴巴里,好像要把什么东西给掏出来。
看到这幅样子,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刘岩。
他的死相几乎跟刘岩一模一样。
因为之前见过这种状况,所以我并没像黄老板那样被吓个半死。
张老板的面孔扭曲着,显得非常诡异。
我没少跟张老板接触,给我的感觉,他总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跟人说话时,她的态度也很和蔼,没想到死相会如此吓人。
看到他的模样,连魏子杰也被吓了一跳。
低声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的?
我摇摇头,也想不明白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张老板的尸体已经解剖过,不知道在他身体里,有没有发现什么。
我把布单重新盖上,问张医生,有没有在他身上发现什么东西?
张医生说道,“我当了这么多年解剖医生,从来没见过这么怪的事。
这个就是从他胃里找到的,你们可以看一下。”
她手里拎着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面装着一块巴掌大小的瓷片。
瓷片是淡蓝色的,好像是某种瓷器的一部分。
我在怀疑,张老板是怎么把它吞进肚子里去的。
因为那么大的东西,肯定会卡在喉咙里的。
可能就是因为瓷片在肚子里,所以他才拼命的掰开嘴巴,想要把瓷片拿出来。
可正常人是不会这么干的。
因为谁都知道,手是没法伸进肚子里去的。
当时他可能已经神智失常了。
也可能有什么东西在控制着他的身体。
魏子杰把装着瓷片的密封袋拿过去,仔细的看着。
张医生说,“瓷片并不是从嘴巴里进去的,因为喉咙处根本就没有划痕。
如果把那么大的东西吞进去,喉咙上的划痕会非常严重的。
所以”
她一连说了好几个所以,却一直也没讲下去。
因为她也没法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子杰忽然说道,你们看!
他指着瓷片的另一面,那一面往里面弯曲着,应该是瓷器的内胆部分。
上面隐隐约约的好像有个手印。
张医生之前也没看到这个手印。
她拿过一个放大镜来。
我们把瓷片放在光线充足的地方,仔细的看着。
手印细长,总共只有几公分的样子,似乎是整只手的缩影。
手印是黑色的,跟印在瓷片上一样。
很明显,那只手有六根手指。
张医生说道,“看手指的长度,以及纤细程度,应该是一名女子的。
这个人的手天生畸形,上面有六根手指。”
我问黄老板,“黄大哥,您也对古董有些研究。
手印怎么会印到古董内胆上去的?”
黄老板说道,“古代确实有一种工艺,能把花纹印到瓷器内胆上。
可手印就不同了,这好像把整只手都塞进瓷器里面。
可是谁见过这么小的手?”
听到他的话,张医生的脸立刻就白了。
从胃里的瓷片开始,所有的东西都不是常理能解释的。
难怪她会如此不安。
她的胆子也够大了,居然能如此沉着的,跟我们研究瓷片的事。
对于我们来说,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凡是能出现的问题,肯定有它存在的道理。
我们现在最想要弄明白的就是,瓷片为什么会在张老板肚子里。
还有手印跟张老板的死有什么关系。
我问黄老板,“黄大哥,你觉得瓷片应该是哪种古董上的?”
黄老板虽然不会是专业研究古董的。
不过这些年耳濡目染的,他懂的东西肯定比我们多。
他说,“看瓷片的弧度,很像是花瓶上的。
我能肯定的是,这个花瓶是一只冥器。”
听他提到冥器两个字,张医生彻底挺不住了,一下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一双大眼睛惊恐的看着我们。
黄老板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已经尽力了,把尸体处理掉吧。
剩下的就交给我们了。”
我问张医生,瓷片我们可以拿走吗?
张医生说,随便你们吧。
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弄不好会被吓出一场病来。
处理这种事,魏子杰最有经验。
他递给张医生两个药丸,那是他自制的,用来安神的药丸。
他跟张医生说,回去后,把药丸服下去,然后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张医生怀疑的看了看黄老板,然后又看了看魏子杰。
黄老板朝着她点点头,她才把药丸接过去。
跟魏子杰相比,她更信任黄老板。
她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说道,谢谢。
魏子杰嘿嘿一笑,说道,没什么的,这种事见多了,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听到他的话,张医生的脸又变得煞白的。
黄老板说,“老魏,你别吓唬她。
要是把她给吓坏了,我姨会找我算账的。”
张医生忿忿的瞪了魏子杰一眼,魏子杰赶紧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不再乱说话。
我们从解剖室里出来,魏子杰不解的问,张医生跟你姨有什么关系?
黄老板说,“她是我表妹,你说是什么关系?
你总是故意吓唬她,不会是对她有意思吧?
她还没结婚,要不我给你介绍介绍?”
黄老板似笑非笑的看着魏子杰。
魏子杰的脸居然红了,低着头不再说话。
我头一次见到他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黄老板说,“我们到张老板家去看看,把瓷片的来历弄清楚。”
我们都同意他的想法。
张老板的收藏室我去过,不过这次并不是在那里,而是一个更加隐秘的地方。
张老板把值钱又很精致的东西都放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