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携宝来袭:南少,请接住-第1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喊一声。
她的话音刚一落下,紧闭的门板就被从里面拉开来。
南瑾辰人还未走出来,视线却早已飘在了白水心的身上。
下一秒,幽深还泛着轻轻浅浅情潮的眸底下意识划过一抹惊艳。
虽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她的盛装打扮,但是还是忍不住地再一次被她惊艳到了。
她身着一袭白色雪纺无袖连衣裙,露在外面的两条吹弹可破的藕臂甚是晃眼,收腰的剪裁把她的柳腰完全勾勒出来,缀着淡粉色小花的裙摆逶迤至脚踝,但是从膝盖上两寸的地方往下都是透视的,那双纤细笔直的玉腿若隐若现,说不出的迷人。
虽然往往女人穿透视装都会尽展性感与妩媚,但是穿在她的身上,配上她那不施粉黛却可以妙杀影视界当红小花旦的精致脸蛋,却愣是流露出一股娇柔温婉的韵味来。
不得不说,纯静的白色极衬她的皮肤和气质。
他记得,她以前好像喜欢穿妖艳的红色,和成熟性感的黑色,极少穿这样清爽素净的白色的。可是,现如今她却穿得极多。至少,她每一次盛装出门时被他遇到,她选择的衣服多是白色。
南瑾辰也就是站在那里定定地打量了白水心一眼,她就已经转身离朝门口走去了。可是,在她转身的刹那间,被她的身姿和墙壁挡在中间的那件西装外套,乍然就撞入了南瑾辰的视线。
对他来说,这件西装不是煞风景,可是生生辣了他的眼睛。
无须用脑子去想,他都能断定,这件西装一定是那个男人的。
“拿这个肮脏的东西干嘛?”南瑾辰阔步上前,猝不及防地伸手从白水心臂弯里扯住那件西装,白水心没有料到他会有这举动,所以等到反应过来时,外套已经被他狠狠地丢在地上了。
他的手劲用得有些大,所以白水心整个人被带动的往后退了一大步,生生撞进了他怀里。
由于两个人的身高差,她无巧不巧地再一次撞在了不该撞的地方。
好像连南瑾辰也没有料到,‘碰瓷’会碰的这么巧合。
仅仅是怔愣了一秒,白水心条件反射地赶紧移到脱离他的怀抱,退到他身后两大步的距离处,一张俏脸红得就像血滴子,脖子都通红起来,一直蔓延到锁骨处。
就在白水心刚一撞上时,南瑾辰喉咙蓦然一热,体内像是有条火龙要从里面要从胃管晨流窜出似的。
烧得他口干舌燥,甚至连全身的血液都跟着热烫起来了。
把他刚刚的怒气都给烧化了。
操!这个小女人,是不是就欺负他不敢动她吗?
“神经病,哪里肮脏了吗?”重重地喘了口气,白水心脸红心跳地狠狠瞪了南瑾辰一眼,没好气地嘟囔一句,悄悄地走过去,弯身欲要掀起地上那可怜的外套。
第515章 内心深处是真的有一些后悔()
迫于南瑾辰拿‘你要敢捡我就敢把你吻晕过去’的威胁,白水心不得不抛弃那件为她遮雨挡寒的可怜外套。
不过,她最终还是力争把它放在了酒店的服务台,让工作人员第二天交给金锡俊。
当然,她走的时候也没有给金锡俊打招呼,准备等到天亮时再给他发一条信息,告诉他,她爸爸因为要回江城处理事情必须要连夜赶回去,所以就顺道把她也给捎带回去了。
好在来的路上,她有给他提过,她爸爸这两天也在苏城出差。
这谎言虽然有点牵强,但到底也是说得过去的。
回去的路上,白水心安安静静地坐在车后座上,被这个空降的男人气得困意全无,可是她也是闭着眼睛佯装熟睡过去,不看他也不理他。
车子在大雨中行驶了不知道多久,困倦袭来,她竟然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而且一直睡到江城都没有醒过来。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天空由黑暗转成灰暗,倾盆大雨也转成了蒙蒙细雨。
黑色的卡宴缓缓驶进静谧的世纪名苑,不一会儿便停在了地下车库。南瑾辰推开车门,下车后走到车身后,轻轻拉开后车门,弯身探了进去。
可是,就在他的右手欲要落在白水心肩膀上准备叫醒她时,蓦然间他便停住动作了,右手在空气中顿了两秒,缓缓移至她额头,轻轻地柔柔地拨弄了下她垂落下来的发丝。而后,向下游移,食指不受控制般竟然落在了她微微嘟着的菱唇上,沿着她的唇线向外移去,最终落在她右脸颊上的梨涡。
在那儿静置了两秒,他泛着红血丝的双眸轻轻闪下,像个调皮的大男孩子似地,粗粝的指腹轻柔地摩挲她如细腻软滑的皮肤。
这会儿,熟睡中的白水心似是感觉到了一股轻轻浅浅的痒意,皱着眉心,把小脸稍稍往另一侧偏过去一些,润泽的小嘴儿扁了扁,嘤嘤一句。
“若若……别闹……妈咪再睡一会儿……好困哟。”
此时此刻的她,温婉沉静中又透着娇憨可爱,真是半点也看不出她已经是一个五岁孩子的妈妈了,俨然就像一个纯真可爱的少女。
看着看着,南瑾辰的心口微微荡漾起来,有那么一瞬间,他脑海里竟然闪过一个念想。
白水心,如果当初你没有把自已打扮得那般娇艳妩媚,费尽心机来纠缠我,由始至终都保持着这般纯真温静的性子,可能,我们之间就不一样了。
虽然我不能把你捧在手心里来宠溺,但是也不会对你很差的,如若和你结婚,至少我能保证不会再外面招蜂引蝶,会和你一起守一城终老。
如果,时光能倒回…………
思及此,南瑾辰脑海里猛地打了个激灵,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已刚刚在想什么。
想他南瑾辰对自已的人生从来就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后悔过,可是如今他却对着这个自已当初厌恶至极的小女人,来质疑自已的完美人生了。
然,不可否认的是,他内心深处竟是真的有一些后悔了。
第516章 干涉她的个人生活()
内心如擂鼓般望着沉睡的小女人足足有半分钟,南瑾辰才从肆意纷飞的乱思中回神,薄唇微微勾着,像是自嘲般苦涩一笑。
人生,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
好在,有若若这个小‘结果’在,这‘后果’对于他来说也称不上全是苦的,也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
又怔了两秒钟,南瑾辰暗暗吁了口气,右手轻轻绕过她的背脊落在她肩膀上,左手托住她并拢在一起的双腿,欲要抱她下车。
“你、要、干、嘛?”
身上传来一股温热的力道似有若无的摩挲着她的皮肤,白水心终于从沉睡中醒过来,睁开惺忪睡眼看到南瑾辰高大的身子整个欺压下来,宽厚的胸膛抵在自已的鼻尖上,意识还未完全清透过来的她,边低呼边本能的抬起双手狠狠用力推了下他。
砰…………
见她睡得有些沉,所以南瑾辰也没有预料到她会醒来,猝不及防地被她猛然推了一记,他身子往后仰去,脖子撞在了车门框上。
那儿,传来一股火热的刮痛。
他吸了口凉气,眉心揪着,双手却依然箍在她背脊和腿上。
“抱你下车。还是你想要我对你干嘛?”由于后脖颈上传来的疼痛,南瑾辰沙哑的嗓音中带着丝丝压抑,在这样沉寂的夜里,飘入耳中越发的蛊惑人心。
一字一字就像是山涧流淌下来的小溪水,缓缓注入心田。
白水心的心口忍不住地荡了下,泛起一圈又一圈涟漪。
“到了?”眨巴眨巴两下迷蒙的眸子,白水心双腿抬高,一个华丽的侧空翻,成功脱离男人的魔掌。
南瑾辰轻轻点头,没有说话,见她像条美人鱼似地挪到另一边,右手已经搭在车门门把手上,他高大的背脊讪讪地退了出去。
两人各自阖上车门后,南瑾辰摁了下车钥匙锁好车,一高一矮一前一后的两抹身影踏着昏黄的光影朝电梯走去。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寂静的空气传来高跟鞋踩在水泥路面上发出的‘噔噔……’的响声。
“要经常出差吗?”
这时,电梯已经升至二十二楼,打开,南瑾辰走出来后站在那里,侧目望着神情略显疲惫的白水心。
乍然听他没头没尾的问这么一句,白水心抬头怔怔地望着他,沉吟一瞬才摇摇头,“偶尔。”
南瑾辰没有接话,掺着些许晦涩不明的眸光沉沉地由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眼,才转身朝门口走去。
白水心不明所以地瞪着他挺拔的背影,扁了扁嘴在心里骂了句‘神经病’欲要提步往前走时,他头也不回地突然又开了口:“以后再出差不能和男人一起去,也不要穿裙子。要不就辞职。”
“除了和若若有关的事情外,其余的事都是我个人的私事,你没有义务过问,也更加没有权力干涉。”温温静静的语气里透着不言而喻的愠怒。
他还真是奇怪又奇葩,三更半夜的不在家呆着睡觉,竟然跑到苏城去逼她回来。回来就回来吧,反正她放不下若若也是想早点回来的,可是刚刚他那句‘忠告’真不是一般的过分,而是严重干涉了她的个人生活。
第517章 你又不是我的谁()
“你和男人去那么远的地方还夜不归宿,已经疏忽了对若若的照顾,我就有权干涉。”
这时,南瑾辰已经走到门口,停下步履右手插进裤袋里边摸门卡边侧目过来沉沉地睨着气得鼓着腮帮子的白水心,避重就轻地说道。
第一次出去,她和那个男人能开两间房,可是谁知道出去的多了,会不会两间合为一间了,亦或者到时候喝了酒,一时间意乱情迷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在江城有若若牵制着她,除去白天的正常工作外,她是不能在外面多呆的,尤其是晚上更不会出去,但是出差了就不一样的了。
“你……乱说……”白水心眉心动了动,十分恼怒,气息都有些不稳了,“我哪里有夜不归宿吗?哪里有疏忽对若若的照顾吗?我这是正儿八经的出去工作,又不是出去和男人鬼混…………”
说到这里,白水心拿眼风狠狠剜了一眼南瑾辰,话锋一转,像是被气过头了又像是赌气一般,不以为然地继续说道:“就算我夜不归宿和男人出去鬼混,你管得着吗?你又不是我的谁,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白水心菱唇勾了勾,从鼻息里冷嗤一声,语气转而尖酸起来,“在你眼里,我本来就是个不知检点、不知羞辱、惯会勾搭男人的风**人,和男人出去鬼混再正常不过了…………”
原本就是赌气般随便发下火气的,可是说到最后,她眼底泛着的怒色渐渐被怨愤取代了,就连语气里都或多或少的掺杂着幽怨与苍凉。
他才照顾若若几天啊,就有这里大言不惭指手画脚地说她疏忽了对若若的照顾。
他何曾知道,自打若若出生到现在,她在若若身上几乎倾注了全部的精、心力,还有爱。
在这之前的五年里,对于若若来说,他这个亲生爸爸就是一个连一面之缘都没有见过的陌生人。如若不是她几个月前回江城时大意,没有把手机屏保里若若的照片换掉,也没有在她爷爷过寿的那天晚上倒霉悲催的遇到他,被他恶言恶语再次羞辱一番,她失神丢了手机被他捡到,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发现若若的。
就连他做梦都不会梦到他会成为若若的爸爸的。
不可否认的,当初是她隐瞒怀孕私自生下若若的,无形中导致了他们父女俩骨肉分离了那么多年。
可是,如果那天两个人在酒店里醒过来时,他但凡嘴下能对她留情那么一点点,她也不至于对他绝望死心到那般地步。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她不会告诉他怀孕的事,也有可能等会到若若出生后,通过婉柔的嘴让他知道若若的存在。
那时候,依她对他深沦到无法自拔的爱慕,只要有一点点能嫁给他的机会,她大抵都不会放过的吧。
事实是,那天,他不顾两家的长辈在场,痛心疾首地羞辱她,他所说出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穿肠毒药的利刃,一把一把地插进她胸口。
第518章 拿针来戳他的心()
他把她的心狠狠地刺穿,刺透,到最后再生生地剜碎。
可他还是不罢休,五年后不期然的相遇,他又是那样鄙夷,轻蔑地折辱她。
现在若若是和他相认了,那还不是因为他的手段太过卑鄙,把她逼得走投无路才忍着屈辱妥协的。
明明两个人早就已经约法三章了,彼此之间除了一个是若若的爸爸一个是若若的妈妈外,再无瓜葛的。
可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强行干涉她的生活不说,还对的人身造成侵犯。更可气的是,此时此刻他竟然挺直着腰板站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地说她和男人夜不归宿忽略了对若若的照顾。
打从他在苏城的那一刻到此时,他已经说了n次了,她和陌男生人出去夜不归宿之类的话。
怎么?他这是在间接提醒她,五年前倒贴男人的事情让她不要再故技重施了吗?
还是在旁敲侧击的警告她,她要是不按照他说的去做,他就给她扣上一顶‘私生活靡乱’的罪名,让她永远失去若若?
南瑾辰也没有想到,原本他只是一句隐隐掺杂着妒意的‘友情提示’竟然让这个小女人爆发了。
她刚刚那几句自我轻蔑的话,与其说她是在揭自已的伤疤,倒不如说是在拿针来戳他的心。
那儿,是真的隐隐作痛起来了。
虽然他已经把五年多前那番伤人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了,脑海里连一丝一毫的影迹都没有留下来,可是此时望着她漾着薄凉与幽怨的杏眸,他能真切地觉察到,五年前他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刺痛了她。
也就是这一瞬间,他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这大概就是她在得知自已怀孕后不愿意来找他坦白的原因吧。
她的心被伤透了,选择了彻底放手,老死不相往来。
心下百转千回,南瑾辰嘴角抽搐几下,沉吟一瞬说道:“我绝没有半点要诋毁你的意思,你何必要这样自轻自贱。”
只是,这话纵然他说的底报十足,语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