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地求生之逐鹿三国-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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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赵林峰都这么说了,赵雷也不好再多问些什么,抱拳领命告退:“属下遵命。”
赵林峰回到了官署之后没过多久,就听有侍卫通报:“秉主公,郡丞大人求见。”赵林峰将手里的史记放了下来:“让田畴进来吧。”“是。”侍卫退了出去,随即田畴走了进来:“属下田畴拜见主公!”
“无需多礼!田畴,仓库看得怎么样了?”赵林峰脸上含笑问道。
一说起仓库,田畴的脸上也浮现出笑意:“主公,仓库属下看过了,确实如赵将军所说,不仅够用,而且还能拿一些出去卖!”当然,他这个拿出去卖也只是说说而已,东汉末年天灾不断,粮食本来就减产非常严重,很多地方甚至颗粒无收,这种情况之下谁把手里的粮食卖出去谁就是傻瓜。
“那你前来是为了什么事?”
“秉主公,属下此次前来,是为郡治一事而来。”田畴说出了自己的来因。
赵林峰眉头一皱:“我们渔阳郡的郡治不是在渔阳?这有什么好说的?”他有点弄不明白田畴是怎么想的。
“属下自然知道渔阳郡郡治之所,属下的意思是想将渔阳的郡治从渔阳城搬到我们密云来。”田畴说道。
“这是为何?”赵林峰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却要将郡治换了地方。
“因为将郡治移到密云更有利于我们的发展。”
“愿闻其详。”
田畴娓娓道来:“主公请看,这其一,主公发迹于密云,主公手下一众武将也都是随主公在密云起家,而我军的主力密云军大部分也都是来自于密云。按照我朝惯例,一郡之守军应该大部分驻扎在郡治,如果我军来到渔阳,日久之后将士必生思乡之情。其二,密云是我们一点一点建设起来的,对于密云城的一砖一石、一草一木我们都烂熟于心,可是渔阳则不然,虽然我们也曾到过几次渔阳,属下也曾在渔阳待过一段时间,但是渔阳总归不如密云这般牢靠。其三,主公的宏愿是想将塞北胡人的草原变成我们大汉的牧地,可是如果郡治在渔阳,每次大军出征,就要从渔阳出发,白白在路上浪费时间和粮草,也会让胡人有所准备;可是如果从密云城出击的话,出了密云谷就是草原,我们可以将每一分粮草都用在该用的地方,而且也不会给胡人留下准备的时间,更容易打其一个出其不意。如此三点,属下以为郡治必迁,早迁一分,对我们也就早有利一分。”
赵林峰摸着自己的下巴仔细听着田畴的话,当田畴的话说完之后,赵林峰思忖着点点头:“确实如你所言,我们还真得将郡治给迁过来。明日我就上表朝廷。”
“主公不可!”田畴连忙打断。看着赵林峰疑惑的样子,田畴又连忙一施礼:“属下孟浪了,请主公赎罪!可是主公真的不可直接给朝廷上表!”
赵林峰又不是袁术,没那么小心眼,他无所谓地摆摆手,对田畴说道:“无妨,你说说看,为什么我就不能直接给朝廷上表?如果我不跟朝廷上表的话,朝廷还能知道我们的心思宣旨将郡治迁过来?”
“属下不是那个意思,这表自然是要上的,但是不能直接给朝廷。”田畴说道。
“这是为何?”赵林峰又来了一句。
“主公,我们在幽州刺史郭勋大人管辖之下,迁移郡治这么重大的事情如果不先跟刺史说一声的话,可就大大伤了刺史的脸面,况且就算主公直接给圣上上表,圣上也会询问幽州刺史,我们迁移郡治的想法也多半会落空。更何况现在的幽州刺史郭勋更是对主公十分器重,主公先跟郭勋大人写一封信说明理由,想必郭勋大人肯定会同意,到那时我们和郭勋大人一同向圣上上表,则大事可成!”田畴将其中的原委给赵林峰说了一遍。
赵林峰焕然大悟:“多亏了你,要不然我还真就犯了这么大的错。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给郭勋手书一封。”赵林峰也是打算一口气干到底,正好桌子上也有研好的墨,也就当即就将纸笔准备出来,准备开写。
目的已经达到,田畴也就不再赵林峰这里多呆了,向赵林峰一施礼道:“如此,属下告退。”
“恩,田畴,你下去吧。”赵林峰头也没抬地说着,笔尖第一句话已经写了出来:郭勋大人在上,属下百拜如晤。。。。。。
“大人,你回来了!”茫茫的塞北草原上,在翻过了一个平缓的山坡之后,一大片帐篷蓦然出现在眼前,这正是楼班所统领的部落。部落中的人们见到在不远处的山坡之上有一支大军翻越而来,就知道应该是首领楼班回来了,前几天楼班刚刚率领大军出征。在大军归来途中,就有部落的女子向楼班问好。
楼班脸上也是连一个笑容都挤不出来,无论是谁明明占据优势却还大败而归,谁都不会还笑得出来。这时一个乌桓女子再向队伍中张望了一阵一阵,向楼班问道:“大人,木里切怎么没回来?大人可是将他安排在后面了?”这个女子就是木里切的老婆。
看着木里切老婆拿渴望见到爱人的眼神,楼班有点不敢与她的眼神对视,更无法开口告诉她这样一个残酷的事实:她的爱人已经战死在了沙场,再也不可能回来了!楼班不敢面对,又不敢去说,最终他只得选择了逃避,他猛地一甩马鞭,用力抽打胯下的战马,战马吃痛地嘶鸣一声,泵驰而去。
看见楼班没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是打马走了,木里切的爱人焦急地喊了两声:“大人,大人!”但是楼班恍若未闻,只管打马向前,不一会就跑远了。木里切的爱人见楼班不理她,也不再去追,只是嘀咕了几声:“首领这是怎么了?怎么我一问还跑了?”而是向原先楼班旁边的扎木合问道:“扎木合大人,木里切到底在哪呢?”
扎木合要比楼班要坚强得多,不过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将这个可怕的消息告诉他,而是一脸痛苦的表情。木里切的爱人见扎木合也不说话,而且表情十分痛苦,在一想到刚才楼班的反应,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可遏制的出现在脑海中,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可怕,让她一想到就觉得心一阵绞痛,觉得一切都失去了依靠,她一把抓住了扎木合地衣袖,焦急地问道:“扎木合大人,你倒是说啊,木里切到底怎么了?他怎么没回来了?是不是在后边呢?大人,是不是啊,究竟是不是啊?!”
扎木合依然不说话,只是听到木里切爱人的话神情更加痛苦。木里切的爱人心中惶恐急了,下意识觉得这个念头就是真的,可是她随即又告诉自己: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的,木里切答应要跟自己过一辈子的,怎么可能先把我抛下呢?!他一定是在后边呢,一定是我太着急了没看他!对,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她见扎木合依旧不回答她,她松开了抓住他衣袖的手,在人群中疯狂地寻找着,一边找一边大声喊道:“木里切,你在哪呢?木里切,我知道你就在这里边,你听见了你就说话啊!别在跟我看玩笑了!木里切,你在哪呢?你在哪呢?!”
周围的士兵见状纷纷痛苦地扭过头去,不忍心再看,很多士兵甚至眼圈还红了起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士兵们的反应也被木里切的爱人看到了眼里,她心中更加发慌,但是只要没听到木里切战死的消息,她的心里又存在着一丝希望:万一木里切没事呢?或者说木里切只是受伤了呢?或者是别人出事而不是木里切呢?
扎木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大吼一声:“木里切死了!”可是木里切的爱人却仿佛闻所未闻,嘴里念叨着还在那继续找。
扎木合冲过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木里切已经死了!”
“不会的,他不会死的,他还说要陪我一辈子呢,怎么可能死呢!”她的神态有些疯狂。
“他真的死了!!!就在密云谷,死在了汉人的手里!!!”
木里切的爱人停了下来,定定地看了扎木合一眼,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第八章:看笑话()
木里切的爱人只是众多伤心人的一个,当天楼班的部落里,一片痛哭之声。这游牧民族跟我们汉族不一样,我们的汉族的在秦朝之后,基本上就是常备军,也就是说当兵打仗是一种职业,当兵国家是要给工资的,是职业化军人,而且同一支部队的士卒很有可能是来自于五湖四海,即使全军覆没也不会出现这种全城缟素的情况。可是游牧民族还保留着类似于我们战国时期的兵役制度,入则为民,出则为兵,一个部落有多少成年男子,就有多少兵员,而且这些人当兵是没有工资的,不过当兵打仗这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高危行业,如果不给点甜头的话没几个人会认真干活,所以这些游牧民族打仗时士兵们的缴获虽然也会上缴,但是也是按照一定的比例,所以抢的越多,自己留下的也就越多,由此来刺激游牧民族士卒奋力杀敌。但是这种情况也使得一旦打了败仗,整个部落都会元气大伤,整个营地都会笼罩在一片悲痛欲绝的氛围中。
楼班坐在自己的账中,分外惆怅,这时有侍卫禀报:“大人,扎木合大人求见!”“让他进来吧!”楼班说道。
“大人!”扎木合走进来看了一眼有些消沉的楼班说道。
“扎木合,现在外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楼班问道。
“外边情况还好。”扎木合说了个谎,当然在他看来这是“善意的谎言”。
楼班苦笑着摇摇头:“扎木合,你不就要骗我了,外边的哭声我都已经听见了,恐怕现在整个部落都在骂我吧?都在怪我这个首领将他们的男人带出去却没有将他们给带回来。”
扎木合不说话,只是在那里沉默着。楼班见扎木合不说话,也不多问,他换了个话题:“扎木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扎木合脸色一沉:“大人,蹋顿来了!”
“蹋顿?他怎么来了?”楼班问道。
“哼,来的这么巧,我们刚刚战败回来没多长时间他就来了,将这时机找的这么好,肯定是来来看我们的笑话的!”扎木合怒声道。
“可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我们也刚回来没多长时间,他怎么就知道我们的情况了?”
扎木合恨声道:“肯定是那蹋顿在我们部落里安插了奸细,时刻监视我们的行动,别让我把这吃里扒外的东西给揪出来,我非得把他抽筋剥皮不可!”
“算了,如果我们能打赢赵林峰,就是蹋顿的眼线再多也没有半点用处,说到底还是我没本事,而且这件事就算我们极力遮掩,也早晚都会泄露出去,蹋顿早晚也会知道,既然这一劫躲不过去,那早来要比晚来要好。”楼班强打起精神,“准备迎接吧,就算打了败仗,但是这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
“是,大人!我这就去准备!”楼班的表现让扎木合有点惊讶,但是是好的方面的惊讶,楼班居然能有如此的气度,这是在之前完全不可想象的,如果原先他觉得这场败仗是一场灾难的话,那么他现在觉得这场败仗真是败得太好了,如果早知道会有如此效果的话,他宁愿早点去打这场败仗。想到这,他忽然发现自己对赵林峰的恨意没有那么大了,毕竟要是没有赵林峰,就没有楼班这么大的转变啊!
一切准备妥当,蹋顿也来到了楼班大帐之内,看见楼班之后,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楼班兄弟,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啊?”蹋顿今天这笑声跟之前不一样,之前看见楼班都是假笑,脸上笑嘻嘻,但是心里mmp,可是今天这笑声可是真的发自内心啊,自从他得到了楼班大败之后的消息之后他就觉得天空特别蓝,冬季凛冽的寒风吹在脸上都特别的舒服,这么大的喜事,他怎么不来楼班这里庆贺一番。当然,他的喜事对于楼班来说可能就不是喜事喽。
“原来是蹋顿兄来了,小弟我有失远迎,还请兄长不要见怪。”虽然知道蹋顿是干嘛来了,但是蹋顿没点破,楼班也不好直说,而且两人之间面子上也得过得去,自己的老爹丘力居对于整个乌桓部族的团结还是非常放在心上的。
双方见礼过后,分宾主落座,楼班问道:“蹋顿兄此次到小弟这里来是有什么事要小弟帮忙吗?有的话蹋顿兄但说无妨,做兄弟的肯定两肋插刀!”
蹋顿脸上笑得灿烂:“那为兄就先谢过了!”心中冷笑:这要是信了你的话就有鬼了,真到紧要关头,你两肋插刀?你别插我两肋两刀就好!
“不瞒楼班老弟说,为兄此次前来确实是有事要求老弟。”蹋顿说出了一句让楼班意想不到的话。
出乎楼班意料,蹋顿居然说真有事要求自己。这一瞬间楼班觉得是不是自己猜错了,是不是蹋顿真的是恰巧来了?不是真的知道自己刚打了败仗?“蹋顿兄但说无妨!”楼班心中疑惑,但是表现得确实十分豪气。
“楼班老弟,为兄听说你前几日带了足足五万大军南下,动用了这么大的军力,今日归来想必是有很多缴获吧?不瞒楼班老弟你,我们那这几日因为大雪冻死了不少牲畜,剩下的牲畜也因为粮草不够即将被饿死,所以今天为兄这才厚着脸皮来到老弟你这,求老弟你将此战的缴获借给为兄一点,好让为兄能度过眼前这一关。楼班老弟你也知道,如果这牲畜在冬天死的太多,来年这些牧民的生计都成问题。希望老弟你看在都是乌桓一族的份上,=借一些粮草给为兄,为兄将来一定加倍奉还!”蹋顿说的是声情并茂。
楼班这一下就知道蹋顿肯定是知道了自己兵败的消息。前几天是有一场大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