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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坑人的穿越剧-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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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剑还没练好呢,既然就想着用铁剑了!这小子似乎忘了他刚刚是怎么把夜寒的剑拿出来的吧!

    不,确切的说,他是忘了怎么把夜寒的剑‘拖’出来的。

    夜寒这会儿刚好收了剑,听到景月这么说,他不禁微微勾起唇角。

    走过来,夜寒吩咐铁蛋儿道:“去,再练一个时辰的基本功!”

    铁蛋儿乖乖去一边儿练功了,夜寒则直接抬步,推门进了景月的房间。

    景月看的一愣,不是……什么时候开始,他进她房间这么随便了?

    进了屋,夜寒为自己倒了杯茶,不过还没等喝,便听景月说道:“这位公子,您貌似走错屋子了吧?”

    夜寒看向景月,回道:“没错啊。”

    说完,夜寒举杯干了。

    景月不满的坐到对面椅子上,而后郑重道:“虽说咱们平日吃饭都是在这儿,可算起来,这毕竟也是我的闺房,你们古代人不是最将规矩么,你一个大男人,说进就进我的闺房,这是不是不太合规矩啊?”

    闻言,夜寒轻轻勾唇,而后坐下,直视景月道:“可你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啊。”

    “……”

    景月一时无语,抬手为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后,这才又开口道:“但你是这里的人啊,既然你是,那你就该守规矩的,对吧?”

    “应该守,但却不是必须得守。”

    “……”

    景月这回是真服了,服在夜寒明目张胆、大张旗鼓、理直气壮的耍流氓上。

    这个人,看着仪表堂堂、衣冠楚楚,没想到耍起流氓来这么不要脸!

    可是他为什么啊?她把自己送上门,他不要,现在却来这么一出,是故意的么?想耍她?

    管他什么目的,总之,她才不要任他欺负!

    他不是随便进出这里么,行,那她干脆就不住这儿了,别忘了,人家南城区可还有着一套五进五出的大宅子呢!

    起身走到门口,景月刚要喊大秀备车去南城宅子,却突然想到今天是初五。

    初五,萧煌彻和夜寒约战的日子,景月要看着夜寒,所以她现在还不能走。

    就算走,她也要等今天过去之后,再去南城宅子。

    赌气事小,夜寒的生命安危事大,孰轻孰重景月还是分得清的。

    转眼,天黑了,用过晚饭后,夜寒便回了自己房里。

    景月悄悄走到窗户旁,见夜寒房里掌了灯,心里安稳了一些。

    二人约战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只要夜寒在这之前不出去,那么他就不会出事。

    西厢房,除了正对院子的一扇门和三扇窗户外,再没别的出口,为了盯紧夜寒,景月干脆搬了椅子,直接坐到了窗户旁边。

    只要夜寒一出门,景月就一定会发现。

    看了看手表,七点四十,只要坚持一个多点儿,确定在这期间夜寒没出去,景月就可以安心睡觉了。

    一分钟……两分钟……

    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和往常一样,夜寒房间里的灯熄了。平日里,他差不多就是八点四十到五十左右睡觉的。

    景月打了个哈欠,不过她没有去睡,即便离九点钟只有二十分钟了,即便明知就算夜寒现在出来,也无法按时赴约,可景月还是执着的等到了九点钟才去睡的觉。

第84章 赴约() 
第八十四章赴约

    景月以为,这会儿夜寒一定是在房间里的,否则灯也不会这么准时就熄灭了,后来她也没多想,九点一到,就直接睡了。

    岂不知,夜寒这会儿已经来到了南郊梅林。

    那所谓的,看似恰时的熄灯一幕,不过是夜寒提前算好,将蜡烛折断后,适时燃尽的效果而已。

    而此刻他屋顶上的窟窿,也正是他出来的地方。

    所有的精心安排,都只是为了让景月安心而已。

    ……

    看到前来应战的夜寒,萧煌彻唇角一勾,道:“七煞之一,”冷笑一声,他接着又说,“她应该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吧?”

    当日,萧煌彻一回到王府,便派人去查了夜寒,只不过,查了三日也未得到消息,最后,他还是动用了一些非常手段,这才将夜寒的身份查了个请。

    金楼的势力遍布整个九州大陆,金楼七煞的声名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夜寒能位居七煞之中,他的功夫可想而知。

    然而与夜寒对战,萧煌彻却半点也不担心,因为对付夜寒,他根本就不需要出手。

    话一出,夜寒顿时变了脸色:“你和金楼什么关系?”

    若不是与金楼有着什么密切的关系,对方是绝不可能查到他是金楼七煞之一的。

    金楼七煞虽然名震八方,但外人对他们的了解却是少之又少,旁人只知道金楼七煞有夜寒、闵苏、韩山、赵铎、廖青、贾义、冯胜垚。

    夜寒和冯胜垚用的是长剑,闵苏用的是暗器,韩山用的是双刀,赵铎用的是软剑,廖青善毒,贾义用的是金刀。

    除此之外,其余便再也不知。

    别说长相,就连这七个人是男是女,外人都不知晓。

    除非是和金楼有着什么密切的关系,否则,萧煌彻是绝对不可能查到夜寒的身份的,更别说他还只是用了五天而已。

    “你该关心的,不是本王和金楼的关系,而是‘你’和金楼的关系!”顿了顿,萧煌彻接着又说,“金楼的规矩,你怕不是已经忘了吧?”

    话已至此,夜寒当然明白,今日萧煌彻来此,并非是要与他一决高下。

    既然不是来对战的,而对方又来了这儿,那自然是有别的目的。

    而听他的语气,明显是想拿金楼的规矩,用景月威胁他的意思,既然如此,自己不妨干脆把话挑明了:“说吧,你想要什么?”

    月色下,萧煌彻唇角微勾,而后,他冷冷回道:“本王要景月!”

    “不可能!!!”夜寒怒目看向萧煌彻,语气坚定,态度坚决。

    夜寒越是紧张、激动,萧煌彻便越加确定他对景月的感情。

    而他越是喜欢她,他的胜算也就越大。

    萧煌彻冷哼一声,而后悠悠道:“懂规矩,金楼便是你的靠山,若不懂规矩,金楼可就是你的夺命阎罗。你可以不在乎生死,但你应该不会想要自己喜欢的人,也跟着你一起赔掉性命吧?”顿了顿,他接着又说,“所以,不可能得到她的人,应该是你吧!”

    萧煌彻的话直击夜寒的痛处,他与景月,明明是两情相悦,然而却不能在一起。

    可就算他不能跟她在一起,他也不许萧煌彻对景月有什么非分之想!

    “现在不可能,却不代表以后也都不可能,”深吸口气,稍稍缓和了一下情绪后,夜寒又道,“即便我这辈子都没办法脱离金楼,我也不许你去打她的主意!”

    就算无法跟景月在一起,夜寒也会拼尽全力的去守着她,护着她,他决不许像萧煌彻这样的人,再去伤害她!

    闻言,萧煌彻笑了,他反问夜寒:“你可知本王是谁?”

    “你是谁,跟我没关系!”夜寒淡淡道。

    夜寒只知道面前这个自称“本王”的人是大琻国的皇子,是王爷,但对他其他的事,他却还未调查过。

    “跟你是没关系,但跟她有关系!”

    “跟她有什么关系?”

    “本王是大琻国的皇五子,当朝瑞王,所有你能给她的、不能给她的,旁人能给她的、不能给她的,这些本王统统都能给她!”

    夜寒不屑一笑,而后反问萧煌彻:“可你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吗?”

    萧煌彻微微一怔,对此,他确实从未想过。

    “是什么?”

    夜寒冷哼一声,回道:“总之绝不是痛哭流涕!”

    一句话瞬间将二人带回了除夕当晚萧煌彻送景月回家的情景。

    萧煌彻惭愧,懊悔,夜寒则是愤怒中隐含了一丝杀意。

    若不是萧煌彻查到了他的身份,若不是知道了他与金楼关系密切,否则,冲着那晚萧煌彻对景月的所作所为,夜寒早就已经对他拔剑。

    想到萧煌彻的身份,夜寒又道:“听闻瑞王已经娶妻,而且还是当朝大将军司徒靖的千金,既然已有佳人在侧,你又何必非要招惹她这个孤苦无依的小丫头呢!”

    佳人在侧,是啊,他是佳人在侧,可重点是,他不爱啊!于他而言,那不过就是一场政治婚姻而已。

    他们相敬如宾,他们举案齐眉,可作为夫妻,他们之间却少了最该有的爱情。确切的说,是他对她,缺少了爱情。

    从始至终,他对她从来没有过心动,他善待她,尊重她,但却就是没有爱过她。

    可对景月,第一次见面,她便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莽撞,在小渔村的茅草房里,她一进门就将他撞倒。她奇怪,一头异色长发,不是道姑却梳着道姑的发髻。她善良,即便受到恐吓,她还是追到了村口劝他留下养伤。她勇敢,数十铁骑迎面狂奔而来,她依旧选择护在他的面前。

    即便没有心动,但临走前,他还是忍不住回眸多看了她一眼。

    再重逢,他人群中一眼便看到了她,究竟是因为她那头异色长发,还是因为冥冥之中他曾有过的想念,他似乎也说不清了。

    黎山一行,那一晚,她掀起帐帘,微风卷起她染了墨的长发,散发出属于他的独有幽香,她双眼含笑,唇角微扬,她周身没有一点华丽装扮,但他却觉得,那一刻的她,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

    景月掀起帐帘的那一幕,至今还在萧煌彻的脑海中,无比清晰,无比深刻。

    后来,他遭遇刺客,而她山中迷路,二人恰巧相遇,当晚,狼口之下,他拼命救下她,后又与她山中一夜,树上,她迷迷糊糊,在他怀中睡去,可手却一直死死拽着他的衣襟。

    不知不觉,他已情根深种,即便理智告诉他,不该对景月动情,不该因为景月乱了计划,可情感若深,理智又岂是对手,他对她,早已是情难自已,无法自拔。

第85章 攻心计() 
第八十五章攻心计

    所以,当萧煌彻看到夜寒紧紧抱着景月时,他怒了,愤怒的忘了控制情绪,一心只想当着景月的面,让那个抱着她的男人付出代价。

    即便是现在,他心中对夜寒也还是存着很大的火的,只不过因为夜寒是金楼七煞之一,他不方便现在与他为敌而已。

    当然,为了保护景月,他不可能利用金楼的规矩,真的让金楼去对付夜寒。

    见萧煌彻沉默不语,夜寒又开口道:“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

    “只要你答应不去招惹景月,我便满足你的一个要求,如何?”

    夜寒是杀手,他口中的这个要求,指的自然不是平常一般的东西,虽未明说,但萧煌彻却已经听得明明白白。

    “你能满足本王的东西,本王只需花钱去金楼买就可以,你们金楼做的,不就是这样的买卖么!本王又何须单独跟你做这交易?”

    “既然能查到我的身份,想必你跟金楼之间,一定是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既是如此,那你也就该知道,有些人的命,是金楼里花钱也买不到的吧。”顿了顿,夜寒又道,“南洲的七皇子百里金哲,大舜芙蓉楼的薛灵儿,西奎寒山的清河老者,赤苒皇后谭清荷,而另外的两位,便是你们大琻国的太子萧煜锦和晋王萧君泰。”

    萧煌彻眉心微蹙,眸光骤沉,看着夜寒,他冷言道:“本王并无理由买他们的命!”

    夜寒冷哼一声,反问道:“真的没有么?”

    萧煌彻沉默不语,但手上却已暗自用力,攥紧了拳头。

    见萧煌彻不言,夜寒接着又说:“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只要……”

    “不必!”不等夜寒说完,萧煌彻便已经给了态度,“本王要做的事,就算没有你也照样能成,这交易,本王不屑!”

    闻言,夜寒顿时眸光暗沉,而后冷言道:“那你的意思,便是非要招惹景月了?”

    “是!”萧煌彻态度坚决。

    一听这话,夜寒顿时咬紧牙关,同时握紧了手中长剑。

    “我若不依呢!”夜寒狠狠道。

    萧煌彻冷哼一声,而后说道:“你觉得你能拦得住?!”

    二人周身顿时杀气弥漫。

    正在他们剑拔弩张之时,城北方向上空突然炸开一朵红色烟花,这是金楼在大琻国京城传召夜寒的讯号。

    信号出,夜寒必须立即回去领命,别说他现在还没和萧煌彻交手,即便交手他也必须立即撤出来。

    过去,萧煌彻不知道这个信号是什么意思,但现在,当他在月光下看到夜寒那不甘、无奈的表情后,他知道,这信号一定和夜寒有关。

    虽然打不了了,但自己的态度,夜寒还是要表明的。

    “我不管你和金楼是什么关系,总之,你若敢打景月的主意,我便一定不会放过你!”

    萧煌彻冷哼一声,而后他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景月,本王要定了!”

    “萧煌彻!!!”夜寒一怒之下,抽出长剑,剑尖直指萧煌彻。

    萧煌彻镇定自若,接着又说:“原本约你是为了一战,不过在查到你的身份后,本王便知道不用战了,因为,你已经败了!”

    “休想用金楼威胁我!”

    萧煌彻冷哼一声,冷言道:“就算本王不提,你敢与景月在一起么?”

    “这是我们俩的事,与你无关!”

    “当然与本王有关,因为景月注定会是本王的人!”

    闻言,夜寒顿时杀气升腾:“萧煌彻!你找死!”

    这一次,萧煌彻也动了怒,他厉声道:“别怪本王没提醒过你,若是被金楼发现你喜欢上了景月,给她带来杀身之祸,到时候就算金楼不惩罚你,本王也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夜寒恨得牙关紧咬,可最后,他还是选择收了剑。

    不是不想阻止萧煌彻,更不是怕了他,而是夜寒发现,他根本就没资格去阻止他,因为比起萧煌彻,他对景月来说才是那个最危险的人。

    他不能一直这样心存侥幸,他更不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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