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人的穿越剧-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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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举动着实笑坏了司徒凌风,眼见那匹马驮着她越走越远,他终于看不下去了,催马追过去,伸手牵起景月那匹马的缰绳,说:“还是我来吧!”
轻轻一拉缰绳,那马儿顿时乖乖的走到司徒凌风的旁边,而后与他的马并驾前行。
“你怎么在这儿?不是回西城宅子了么?”司徒凌风问。
话题转移,景月也不再纠结骑马的那回事儿了:“今天一早,乐阳长公主派人来找我,让我去她府上,我刚从她那儿出来,就遇见了你,”转念,景月又问,“诶?你怎么知道我回西城宅子了?”
“听你府上的下人说的!”顿了一下,司徒凌风又问,“公主找你干什么?”
一提这个,景月顿时沉下脸,转过头,她半眯着眼睛看向了司徒凌风。
司徒凌风被看的有些发懵,问:“你看我干什么?还有,你这什么眼神啊?”
景月不答反问:“是你让公主把我请到万盛茶楼去表演的吧?”
“对啊!”司徒凌风坦然承认。
“为什么?”
“看你在街头卖艺太辛苦,所以就帮你寻了个地方啊。”
“呵!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
见景月神情不太对劲儿,司徒凌风问道:“怎么,你不喜欢啊?”
当然不喜欢!可是景月不能说,更不能在这儿说,这种话,可是会招来杀身之祸的。
景月虽然没说,但司徒凌风却也都看出来了。
“不喜欢就别去了,改日我去跟公主说。”
景月惊讶的看向司徒凌风,她有些糊涂,司徒凌风为啥要这么帮她啊?就因为她们朋友么?还是说……他喜欢她?
眯着眼,审视了司徒凌风一番后,景月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司徒凌风先是一愣,紧接着开始哈哈大笑,他这一笑,他身后跟着的那些人也跟着偷笑起来。
不是,他们这什么意思啊?笑她自作多情么?
景月可没觉得自己丢脸了,她面色如常,冷哼一声,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对我这么好,不是喜欢我是什么?”
喘匀气,司徒凌风转头笑看她,说:“真要说我有所图,那也是你的魔术啊,怎么可能是喜欢‘你’!”
哎呦喂,小子,行啊,还会损人呢啊!
景月不怒,反倒装模作样的松了口气,而后故意低声自言自语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看上我了呢,我就说嘛,我没这么倒霉!”
虽是低声说的,可身边的人却都听了个清,不等司徒凌风反击,景月赶忙转移了话题:“诶?你们这是要上哪儿去打猎啊?”
本就是个玩笑,司徒凌风也就没再跟她斗嘴,闻言,他回复景月说:“黎山。”
“离这儿远么?”
“不远。”
“你们咋这个时候才出门?”
“我倒是想一早就出门的,可谁让我娘又心血来潮,把我叫去磨叨了一阵呢,这一来二去就拖到了这个点儿。”
想到上午母亲跟他说的那些话和一直困扰着他的那件事,司徒凌风就一阵头疼。
“那我们天黑前还能回来么?”
“回来?天黑前我们能到黎山就不错了!”
野营啊!那是不是还有什么篝火晚会之类的啊?想到这儿,景月更兴奋了。
虽然景月不会骑马,但还好有司徒凌风一路照顾着,他一人带双马,一路就这么将景月带到了黎山脚下的营区。
看着眼前大片的营帐和无数的火把,景月顿时懵了,不是……这什么情况啊?怎么这么多人?而且还搞了这大的阵仗!不是打猎么?可这架势怎么好像是来打仗的呢?
第52章 变装()
第五十二章变装
一问才知,原来这是场皇家举行的大规模狩猎,而且是所有皇子都来了。
景月有些后悔了,这场面,哪里是她一个小小老百姓可以参与的啊!
“呃……”
景月刚要打退堂鼓,忽听营中有人朝她们这边儿大声喊道:“表哥!”
定睛一看,原来是十七皇子萧睿宁。
司徒凌风朝萧睿宁摆了摆手,随后翻身下马。转身来到景月旁边,伸手将她也从马上接了下来。
看到景月也跟着来了,萧睿宁当即兴奋道:“你也来啦!”
景月瘪着嘴,微微挑了下眉,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虽说当初是她跳着高的要跟来的,可那时司徒凌风也没跟她说是这种狩猎啊!
要知道是这样,她怎么可能跑来凑热闹嘛!
司徒凌风抬手拍了拍萧睿宁的肩,笑道:“今晚我跟你住!”
萧睿宁看了看景月,问:“你要把你的营帐让给她?”
“不然呢?”司徒凌风反问。
“行!我没问题!”萧睿宁痛快应下。
暮色已降,该是吃完饭的时候了,安排好那些随从后,三人一同来到了萧睿宁的营帐中。
饭菜已经准备好,景月也不客气,跟着他们俩席地而坐,直接开吃。
萧睿宁看了眼景月,而后转头问司徒凌风:“你该不会打算明天带她一起去猎场吧?”
“当然要去猎场,要不来干什么!”顿了顿,司徒凌风又补充道,“不过到时候我可能没空照顾她,就让她跟着你吧!”
“为什么?”
“你又不打猎,正好让她跟在你身边,看个热闹!”
萧睿宁一脸的不服气,反驳道:“谁说我不打猎的,去年我还射了只野兔呢!”
见状,一旁的景月赶忙说道:“要不我还是回去吧?”见他们看向自己,她接着又说,“你们俩都这么忙,我这也不好意思在这儿给你们添累赘,要不你们还是派个人,把我送回京城吧?”
闻言,萧睿宁赶忙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不服气他这么说我!”
司徒凌风思酌了一下,随即不解的问:“不对劲儿啊,你来时挺兴奋的,怎么现在突然要回去了呢?真的只是怕给我们添累赘么?”
景月被问得有些心虚,不过她不能承认,只能硬着头皮回道:“当然只是这个,要不还能是啥?”
萧睿宁顺着司徒凌风的话一想,随即反问景月:“诶?你是不是害怕看到我的那些哥哥啊?”
来狩猎的都是大琻国的皇子,而且这一次,包括他在内的十七位皇子无一缺席,而景月,只是个平头老百姓,这样的场面,她会畏惧也很正常。
如此一想,萧睿宁便更加断定,景月是害怕了。
闻言,司徒凌风也追问她:“是么?”
“我……我为什么要怕他们?!”景月虽然嘴上狡辩,可底气却是明显的不足。
司徒凌风微微勾唇,明知故问道:“是啊,你为什么要怕他们?”
“她一个小老百姓,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咱们大琻国的皇子可都在这儿呢,她应该是怕自己一不小心惹到谁吧!”萧睿宁微微扬眉,接着又说,“毕竟不是所有的皇子都像我这么好脾气!”
呵呵!景月狠狠朝他翻了个白眼,好脾气?就他还好脾气?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把她的魔术箱踢翻了!
要不是顾及着他皇子的身份,景月这会儿真想拎起他的耳朵问问这个臭小子,他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脾气好了!
原本寻思跟着司徒凌风看看他们怎么打猎的,谁成想这里这么多人,而且搞了个这么大的阵仗。
见景月不说话,司徒凌风追问道:“你该不会真的是怕他们吧?”
“嘁!”景月白了他一眼,随即挺了挺腰板儿,说,“不用拿你们皇子、将军的身份吓唬我,真要是遇上了,最后倒霉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这是景月的真心话,明哲保身虽然是她在这个朝代的生存之道,但却不代表她会一味地委屈求全,真要是有人欺负到她头上,那倒霉的还真就不一定是谁了。
一个小丫头,竟然敢当着他们的面,说出这样的话,着实让那二人有些震惊。
突然,帐外走进一军卒,禀报道:“启禀司徒将军,瑞王殿下有请!”
“好,我知道了!”司徒凌风摆摆手。
见司徒凌风没动,那军卒又补充道:“瑞王殿下这会儿正在您的寝帐中,还请司徒将军能快些回去!”
司徒凌风本就敬畏萧煌彻,一听萧煌彻这会儿正在他营帐里等他,哪儿还能坐的住,于是放下筷子,起身离开了。
想到自己明日也要跟他们一起去猎场,景月心中不免有些小兴奋和小紧张。她一个女人,又一头雾霾灰的长发,为了避免麻烦,首先,她得想一下,要怎么样才能让自己不那么显眼。
灵机一动,景月顿时有主意!
“你这里有墨么?”
“干什么?你要写字啊?”萧睿宁问。
“先说有没有!”
“我这没有,”顿了顿,萧睿宁又说,“不过我能帮你弄到!”
“帮我弄来!”
“可以,不过我有什么好处啊?”
景月微微一笑,回道:“教你一个特炫的魔术!”
交易达成,萧睿宁转身离开了营帐。
取了墨块,全部研成墨汁,而后,景月将长发解开,侵到了里面。
萧睿宁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你是要把头发染黑啊!”
“去,再帮我弄一套男人的衣服。”
萧睿宁痛快应了声“好”,随后转身又出去了。
被景月使唤来使唤去,萧睿宁不但没觉得不合规矩,反倒还有点乐在其中了!
头发干了,景月将萧睿宁支出去守门,而后将他找来的男装换了上。
坐下来,她勉强将头发捋顺,然而下一步,景月却为难了,因为束发……她不会。
没关系,她不会,有人会,景月起身,准备去帐外找刚刚被支出去守门的萧睿宁。
轻挑帐帘,瞬间有晚风吹进,她身后长发随风飞舞,配上精致的面容,让她有种谪仙般清越脱俗的美。
而这美,让帐外的三人顿时失了神。
第53章 情愫暗生()
第五十三章情愫暗生
景月原本是出来叫萧睿宁帮她束发的,却不想,掀开帐帘后,门口站着的竟然还有萧煌彻和司徒凌风。
司徒凌风倒没什么,不过这个萧煌彻……他可是景月心里认定了的极度危险人物啊。
看到他,景月心中不免生出惶恐,特别是看到他那幽深清冷的眼神时,她顿时汗毛发竖,整个人也跟着绷紧了。
“呃……”待景月反应过来后,赶忙俯身行礼道,“草民见过瑞王殿下!”
清风拂来,萧煌彻鼻翼微动,他半眯着眼打量了一番景月,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她身后那漆黑如瀑的长发上。
这香气,与他那块廷珪墨一般无二,而景月原来的发色萧煌彻是知道的,突然变成了黑色,定然是和他的墨有关。
凭她自己,肯定去不了他的营帐,更拿不了他的那块墨,转头,萧煌彻看向了萧睿宁。
不用问,肯定是他了,景月认识的也就只有他和司徒凌风,自己刚刚一直在和司徒凌风说话,那么会帮他拿墨的,自然是萧睿宁无疑。
只一瞬间,萧煌彻便将这一切看了个清,他眉心微蹙,沉声道:“可怜本王那块上好的廷珪墨,就这样给你们糟蹋了!”
廷珪墨本就是墨中极品,价值不菲,因为萧煌彻的喜好,在制作他的墨时,里面又添加了一种特有的香,然而如此珍贵的东西,竟被景月拿去染了头发,可当真是糟蹋了。
萧煌彻简单的一句话,让景月瞬间明了,她恨啊,这个萧睿宁,真是气死人了,拿谁的墨不好,怎么就偏偏拿了这个人的呢!
真是倒霉!
景月咬紧牙,心里寻思:反正墨是你弟弟拿的,你要是拿这个找我毛病,那我就拿你弟弟当挡箭牌!
景月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那边萧煌彻已经转身离开了。不过直到萧煌彻离开,景月也没听到他跟自己说“免礼”,一直弯着身子、低着头的她,累!
萧煌彻走后,景月也便没了顾忌,直接起身看向另外二人,而后问道:“你俩谁会束发?”
萧睿宁才十三岁,又是个皇子,就算他会束发,相比之下,肯定也没司徒凌风做的好,景月自然是将希望更寄托于他的身上。
然而她不知道,在这个朝代,一个男人若给一个女子束发,则是一种相当亲密的举动。
闻言,萧睿宁立即问道:“你该不会是要让我们帮你束发吧?”
景月微微挑眉,反问:“怎么,觉得有辱你们的身份了?”
一听这话,萧睿宁当即反驳道:“你少来!就像你在乎过我们的身份一样!”
景月轻轻勾唇,是啊,她就没拿他们的身份当回事,真要是顾忌这个,她怎么可能还会跟他们交好。
他们俩说话时,司徒凌风一直看着景月发呆,恍惚间,他仿佛又重新认识了她一样,不,确切的说,是从她掀起帐帘的那一瞬间,他的心便被她牵动了。
轻轻勾唇,司徒凌风随即开口道:“我来帮你!”
营帐里,景月坐在椅子上,司徒凌风手执一把青玉梳子站在他的身后。
这一刻,景月心静如水,只单纯的等待着司徒凌风帮她束发,而司徒凌风,心里早已泛起千层浪花,激动万分。
别说为女子束发,除了他母亲,他连其他女人的头发都没碰过。
真的要为她束发么?若帮她束了发,他们之间的关系又算什么?今后,他还能单纯的只是个跟她做个朋友,学个魔术么?
见司徒凌风发呆不动,景月催促道:“发什么愣啊?快点!”
司徒凌风回过神,深吸口气后,抬眸看向景月,问:“你确定要我帮你束发?”
景月被问的一脸懵,转头看向司徒凌风,反问道:“你发什么神经?赶紧弄就完了!”
深吸口气,司徒凌风也不再犹豫,干脆的执起梳子,开始为景月束发。
挽起景月漆黑如瀑的长发,她那白皙细腻的颈部瞬时出现在司徒凌风眼前,冰肌玉肤,细嫩柔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