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田喜事:坑个相公当地主-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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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是后话,现在自是不提。
胡兰儿抚了抚团子的毛绒绒的毛发,开口答到,“只要相公愿意,兰儿一定会这样做的。”
原立将她的头揽到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不语。
他只是看着远处的一片片山峦发呆。
没有太阳的下午,躺在大树底下,吹着凉爽的风,不知不觉中,胡兰儿就被困意包裹住了。
她想:她先睡会,等会自己睡足了就去给原立搭把手。
这么想着就闭着眼睛睡了过去,团子窝在她身旁,睁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
见着胡兰儿缓缓阖上眼,自己便也在胡兰儿的怀中找了一个舒适的地方睡了过去。
胡兰儿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自己醒的时候,感觉自己被抱在一个怀中。
有点硬,但是温暖而舒适,鼻尖是熟悉的味道。
下意识的,她将头往原立的怀中,钻了钻。
原立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发现她醒来,便说道,“娘子不是说,你要帮为夫吗?怎么后面不见娘子过来。”
“那是因为”胡兰儿原本的瞌睡虫,被原立的这一声问话,一下子全都打跑了,有点结巴的说道,脑子却是在飞快的转悠着!
原立低下头,顿了顿足,看着怀中的小可人一张脸红通通的,便开口说道,“因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怀了孩子比较嗜睡,其实我是想过来帮忙的,只是”
“只是后来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胡兰儿在原立的怀中,重重的点了点头,故意用自己的脑袋,狠狠的磕着他的胸膛。
原立可能是被她磕得疼了,蹲下身子,将她放下来,胡兰儿揉了揉肩,因为睡的太久的缘故,肩膀有点发麻,腿也有点麻。
她站在地上,呆愣愣的,只觉得好像丢掉什么东西,只是刚刚醒来,脑子还是不大清楚。
突然间她抓住原立的衣袖,说道,“团子呢?”
“丢了”他低头看了看胡兰儿,又用手刮了刮胡兰儿的鼻子说道,“免得我的小娘子,天天想着它,把为夫都落在一边,不理不睬。”语气中带着点幽怨。
他在吃醋,还在吃团子的醋?
莫不是自己听错了?
胡兰儿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含笑的看着自己。
才发现原来是误会一场。
“那你告诉我,你把它丢哪里了?它无爹无娘的,要死在山野中饿死怎么办?”
说着,胡兰儿的脸就垮了下来,抓着原立的手臂,用自己的指甲磨着他的皮肉。
原立将她抓着他手臂的手拿开,放在她的腰侧,捧着她的脸说道,“傻瓜,在你腰前挂的布兜里呢,你这么喜欢它,我怎么舍得扔。”
抚了抚她头顶的碎发,他牵了她的手,说道,“走,我们回家去”
第27章 莫要动手动脚()
胡兰儿低头,却是真的看到自己布包里鼓鼓囊囊的。
那小家伙睡的正香,自己真是白为它担心一场。
胡兰儿抬头看着他空空的两手,她停住脚步,疑惑的看着他,“椅子和农具呢,怎么没有带回家?”
“有你就够了,带那些东西作甚。”语气揶揄,似是在说,“你这么重,带你一个,就已经够累了,哪还有力气去拿那些?”
原立说着,继续牵着胡兰儿的手往前走。
胡兰儿只是呆立在原地不动,说道,“我们还是回去拿东西吧,到时候,要是下雨的话,那些东西就都糟蹋。”
看着胡兰儿踌躇的眼神,原立说道,“你别担心,我早已将那些东西放在一个树洞底下了,淋不到雨。”
胡兰儿这才随着他的脚步往家里走去。
睡了一觉之后,傍晚的空气里,带着青草香,翘着鼻子一闻,只觉得此时神清气爽。
原立粗糙的大手,就那样握着她的小手一步一步往家里迈去去。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胡兰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开始做晚饭。
吃了晚饭,原立就搬了一张椅子,坐在院子中,看着黑沉沉天幕发呆,上头缀着几个星子。
胡兰儿见他搬了一把椅子,自己也去屋里挪了把椅子坐在原立的身边。
原立看到她,指了指自己与她之间隔着的空隙,说道,“兰儿,过来”
语气里是浸了水的温柔,就像初时见的模样。
胡兰儿挪了挪椅子。
原立又用下巴指了指与她之间留的的那一臂宽的空隙。
胡兰儿咬了咬牙,又挪了挪,直到挪到原立的身侧,紧挨着他,原立才善罢甘休。
胡兰儿苦着脸,不看他。
心里想到:你就是家中的大缸,是我生活的源泉,我现在啥都依着你,看我到时候
到时候,会怎样呢?
突然间胡兰儿有点不清楚了
原立将她揽在怀中,勾着她的肩膀,说道,“我家的小娘子低着头,莫不是害羞了。”
说着,就用手抬起她的下巴。
胡兰儿突然间有点后悔自己的举动,为什么要搬一张椅子坐在他旁边!
现在后悔莫及!
她就应该早早回去,裹了被单去睡觉。
只是那时看到原立萧索的背影,脚步就不自觉的往这边挪,觉得原立不应该有这样的背影!
难道是因为自己怀了孩子,母性大发,无比悲悯,开始怜悯世间的一切了?
她在心中,暗暗认定,应该就是这样的。
只是不知,在她与原立朝夕相对的日子里,她早已在心中埋下了一粒种子,现在,它正在生根发芽。
胡兰儿拍掉原立抬着自己下巴的手说道,“相公,朗朗乾坤,青天白日的莫要动手动脚。”
说的倒是义正言辞,但眼前银白色的月光撒了院子一地
自己竟是说了些什么
胡兰儿心下懊恼万分!
原立挪了挪椅子与她挨得更紧了一些,说道,“娘子不防睁眼瞧瞧,现在可是月明星稀,哪来的青天白日?”
胡兰儿闭着眼睛,继续说瞎话,“刚刚眼睛进沙子了,睁不开眼睛,自然不知道外面的黑是白。”
话未说完,只觉得眼角上方传来温热的一片,眼皮痒痒的。
胡兰儿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原立一手扶着她的鬓角,另一只手扶在她的腰间,含笑看着她的样子。
“沙子没了”他将她贴合在自己的胸膛处,看着她轻声说道。
“刚刚的时候还有,不知道怎么就没了。”胡兰儿倒是没有了先前的气势,语气软了下来。
原立将她箍在自己的怀中,用自己的下巴研磨着胡兰儿的肩骨,热气吹在她的脖子上,说道,“娘子啊,为夫这几日想你了。”
“我们这几日不是天天腻在一起吗?”胡兰儿睁着大大的眼睛,疑惑的说道。
原立抓着她的手,往心口按了按,又将她的手放在往另一处
他的那个地方,高傲的朝她昂着,又大又硬,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滚烫
一时间,她的脸跟煮熟的虾一样,红的似乎要滴出血来。
这几个月来,原立安分的很,并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却不想今日
胡兰儿知道自己逃不过,那事早晚得来。
可
能拖一日是一日,没想到原立今日不知哪里的闲情逸致,想到这事来
胡兰儿结巴的说道,“外头冷,我先回屋睡觉了”
说着,她提着裙角,就要从原立的怀里挣扎出来。
原立将她的腰箍紧了一些,咬着胡兰儿的耳朵说道,“娘子,这是想邀请为夫进屋。与你享了那鱼水之欢”
空气中有股浮躁的气息。
胡兰儿将他推开些许,说道,“相公,明日,你还有许多事情要忙,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原立的唇从她的脖子慢慢移到她的胸口处。
他轻轻扯开胡兰儿的衣服,露出一片白如凝脂的皮肤来,“娘子,我已经两个月,没有碰你,你以前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原立的唇干燥而冰冷,却在胡兰儿的身上点起一簇又一簇的小火。
“风凉”胡兰儿只觉得全身的热气都在往脑袋涌,结结巴巴的说道。
听到这话,原立的眸色深了深,他将胡兰儿拦腰横抱起,一脚踹开房门,大步向屋子里走去。
胡兰儿缩在他的怀中,却是动也不敢动。
可能是被原立的这般阵势吓傻了,她颤着嗓子说道,“相公我们来日再说”
“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原立将她放在床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侧,鼻子磨着她的鼻子,沙哑地说道。
见胡兰儿动了动唇没有说话,他一低头便吻了下来。
唇齿交缠,胡兰儿的脑袋晕乎乎的,只觉得全身燥|热不堪。
胡兰儿已经记不清,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一身衣服已经被脱了扔在地上,身上有些凉,清醒了一些,却发现正坐在原立的身上。
他手扶着她的腰,喘着着粗气,柔声哄着,“兰儿,听话,放松,慢慢坐下来
”
第28章 娘子,你真香()
原立的身上很热,烙的胡兰儿恍恍惚惚的,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只知道原立叫她干嘛,她就照做。
她的魂早就已经越飘越远,突然间一阵痛楚袭来,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原立的腰上,自己的那一处正与原立的紧密相连。
原立发出低低的哼声。
胡兰儿的呼吸彻底乱了
胡兰儿意识到自己正怀着孩子,还与原立做着这样的事情,心下有点懊恼。
只是自己的脑子,仿佛是被什么东西撬开,装进了一脑子的浆糊,混沌不堪,无法思考。
被翻红浪,一室的旖旎,交织着错乱的呼吸声。
待到胡兰儿魂魄归位的时候,胡兰儿已经侧躺在原立的怀里。
原立将她揽在怀中,头靠在她的颈处,“兰儿,你真好看。”
胡兰儿现下累的紧,只是模模糊糊的应了一句。
见原立又开始动手动脚。
她急忙抓住他的手,含糊地说道,“孩子”
原立将她锁在怀中,气息不稳地说道,“我知道,你只管睡就是。”
胡兰儿睁开眼,将他的不安分的手按到胸前,“明日不是还要去吃喜酒?别闹,赶紧睡觉”
听了她的话,原立竟是就那样任她将他的手握着,一只手抱着她,闭了眼。
第二天清晨,胡兰儿是被一声声鞭炮声吵醒的。
只觉得有一只大手扶着自己的腰,她动了动身子,感觉自己的身子有点酸软。
胡兰儿用手推了推原立,说道,“赶紧起来,张屠夫家今天还有喜酒呢?”
原立睁开双眼,竟是有点孩子气的看了她一眼说道,“让我睡会,”
说着,他又将脸埋到她的胸前,“娘子真香”
胡兰儿听到原立这么说,小脸一红,一边推搡着原立一边说道,“别闹,赶紧起来,去晚了就不好了。”
原立将头在胡兰儿的怀里拱了拱,瓮声瓮气的说道,“娘子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
胡兰儿听到这话,一惊。
心想莫不是这几日自己原形毕露,被原立看出了什么端倪,自己伪装的一直很好
原立见胡兰儿不答他的话,便又和她在床上上厮磨了一会儿。
胡兰儿因为怕原立怀疑自己,听到那话之后倒是都依着原立。
事毕,胡兰儿将原立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虽然她不知道原立的祖宗姓甚名谁,但是骂了心里解气,何乐不为?
起床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两个人便来到了张屠夫家的院子。
张家院子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引入眼帘的是一片红。
原立一手抓着胡兰儿的手,一手揽着胡兰儿的腰。
胡兰儿此时只觉得全身酸软不堪,一双脚就像是踏在棉花上一样,两条腿都是软绵绵的。
她的身体大都靠着原立的身上,在外人看来,倒真的是一副夫妻恩爱的模样。
张屠夫今天一身喜气洋洋,胸前绑着一朵大红花,正在与其他村民说话。
一看到原立夫妇,两只黝黑的眼珠子立马落在他们的身上,黝黑的脸上瞬间袭上笑意。
他走到原家夫妇面前,搓了搓粗大的手掌,脸有点微红。
不知道是害羞的,还是院子里面的人多闷的
“你们能来,我今儿个真是开心,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
说着,就领着原立夫妇往屋子里走去。
“怎么能不来,我与相公平日里吃的都是你杀的猪肉,如今你成婚,我俩自然要过来。”胡兰儿抿了抿唇,很是端庄大方的说道。
“兰儿说的不错,我们两个在这个村子里面无依无靠的,多谢村里邻居的帮扶。”原立接着胡兰儿的话头说道。
周围的人听到原立这么说,有些人的嘴巴咧到耳根子处。
有的则神情僵硬的笑着,觉得原立的话意有所指。
他们自是不会忘记,自己曾经还拉着原立的妻子浸了猪笼,差点无辜丧命。
原立扶着胡兰儿进了张家院子的主屋,说是主屋也不大妥当,屋子里面的摆设极其简单,一张木头桌子,一张很旧的椅子。
屋子布置的也简单,在窗口贴了两个大大的喜字。
因新娘子没有娘家的缘故,她便在邻居家坐着。
到时候及时一到,炮竹一响,媒婆就领着新娘子来拜堂。
原立扶着胡兰儿坐在主屋里那张唯一的椅子上,又给她倒了点茶水。
他转过身,对站在身后的张屠夫说道,“兰儿,昨日不小心扭伤了腰,今天不适宜站着。”
张屠夫点了点头,一副我懂得的表情。
胡兰儿看到张屠夫的神情,又看到原立眉眼含春的看着自己,立马就知道张屠夫点头是什么个意思!
又羞又气,她的整张脸和脖子都红了。
又想起自己昨日那副样子,又羞的不敢说话。
原立与张屠夫说了几句,又嘱咐了胡兰儿几句话。
原张二人就一前一后的出了门。
胡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