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田喜事:坑个相公当地主-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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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看着胡兰儿甚是谨慎的样子,原立也是换上了一副甚是严肃的神情说道。
胡兰儿走到原立跟前,说道,“今日我在给李公子看病的时候,发现他的身体虚弱,已经是毒入骨髓,并不像是一个可以行房事的人。”
原立听到胡兰儿这么说,皱着眉头说道,“兰儿,怎么会突然间想到这个?”
“昨日,我自己一个人在后花园晃荡,可是因为后花园太大的原因,我便迷了路。”说到这的时候,胡兰儿的声音竟是有点低了下去。
突然间她觉得能在李府的后花园里面迷了路,自己也是非常厉害的。
“后来呢?”原立看着胡兰儿有点不好意思的神情,嘴角缓缓浮上笑意。
见着原立并没有取笑自己,胡兰儿接着说道,“不知不觉中我这就走到了一个小木屋前”
说完又看了看原立,说道,“你还记得与我们同行的那辆马车不?”
原立点了点头。
胡兰儿接着说道,“你猜我在小木屋里面看到了谁?”
原立皱着眉头说道,“那对母女。”
胡兰儿抿着唇,点了点头,说道,“我看到年轻一点女子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伤痕。”
“那这与行房有什么关系?”原立问道。
胡兰儿一听这话,却是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这原立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却要这样问她,他这分明就想臊她。
她抿着唇,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原立。
原立看着她一副娇态的样子,立马说道,“那后来呢?”
见着原立这么说,胡兰儿这才接着说道,“你还记得我们来的第二天,李老夫人说的话吗?”
“她说,她的孙子刚刚娶了一名小妾。”
胡兰儿点了点头。
“你是怀疑你在小木屋里面看到那个人就是李公子的小妾?”
“对!”可是胡兰儿又皱着眉头说道,“可是我今天看着躺在床上的李约并不像还有这么大力气的人。”
“你是想说这其中必定有蹊跷?”原立说道。
胡兰儿走到桌子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给原立倒了一杯茶,这才说道,“我想这其中必定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可是李老夫人又不愿说,或者是说难以启齿的,才不愿与我们说。”
“要是这样,我们走了便是,他们不愿将实情相告,我们也是没有法子。”
胡兰儿瞥了一眼原立说道,“可能李老夫人也不知道这个事情。”
“那你打算怎么办?你不是想要早点回家吗?看着这情形我们可能是要在这里呆个十天半个月的。”
胡兰儿一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着。
李约服下胡兰儿开的药,吐血吐的更加厉害了,面色虽是苍白,但是也比之前,唇色倒是有点血色。
李老夫人看着李约这番模样,心疼的更加厉害。
见着胡兰儿并没有说什么,便就也没有问什么,每天除了吃斋念佛,就是去看看自己那躺在床上的孙子。
又过了两日,胡兰儿正在李府花园中的小亭子上面晒太阳,桌子上摆着几杯茶水,还有一些茶点。
因为初春时分,天气还有点冷,胡兰儿将脖子缩着大衣里面,只留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露在外面。
看着甚是娇态可爱。
亭子下面的水潺潺的流着,胡兰儿侧着耳朵静静地听着,那姿势甚是慵懒。
亭子外面有些开的比较早的野花,已经恣意开放。
许是被风吹得太久的原因,胡兰儿吸了吸鼻子,打了个喷嚏。
亭子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亭子里,透过亭子前的一些树木的枝干,在石桌石椅上留下斑驳暗影。
原立一早就出门了,说是去见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
胡兰儿去看了看李约的病情之后,便自己一个人窝在这个小亭子里了。
突然间,亭子里面就出现了一个人影,胡兰儿见到那人影,愣了愣。
那人走到胡兰儿的跟前,手上拿着一把玉骨折扇,倒不是前几日胡兰儿见到的那把扇子,因为他是站在逆光处,胡兰儿眯着眼瞧了瞧他。
那人见着胡兰儿这般,嘴角浮上笑容,问道,“今日,你怎么会在这?”
“在屋子面呆着发慌,便想着在这里散散心。”
那人在胡兰儿的右侧方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
胡兰儿见他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便开口说道,“欧阳公子,你今日怎么也有闲情逸致来这花园。”
“我也觉得在屋子里面呆着甚是憋闷的慌,便也就寻思着出来走走,没想到却是在这处看到你,看来我们的命理还是有纠葛的。”欧阳含笑对胡兰儿说道。
胡兰儿听到命理纠葛的时候,将他瞪了一眼,说道,“我与你并没有什么瓜葛,哪里来的命理纠葛。”
“你我若是没有纠葛,我们怎么还会相见,既是相见了,而后我们又认识了,现在我们还在同一个屋檐下,喝着同一壶茶水,这命理怎么就不纠葛了?”
胡兰儿听到欧阳毓的这话,嘴角轻轻弯起,说道,“其一,我与公子只是呆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不错,但是这茶水我并没有打算与欧阳公子一同分享,那么就没有公子所说的那个同饮一壶茶水之说。
其二,按照欧阳公子的话,那么可能公子与许多人都是命理纠葛,那我也只是其中较小的一个罢了。
其三,我与公子认识不久,况且我也已经是一个有相公的人,以后欧阳公子这样的话,就莫要与我说,要不,我家那个醋坛子吃起醋来,想必欧阳公子也不一定招架的住。”
欧阳毓一听,含笑说道,“原来兰儿你,不仅医术了得,口齿还很伶俐。”
胡兰儿看着欧阳毓含笑说道,“多谢公子的称赞。”
说着就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细细品起茶水来。
她端着茶碗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与欧阳毓说话。
只听她说道,“记得陆羽茶经中说过要解口渴,就喝汤水;要排忧解难,就喝酒;要清醒头脑,就喝茶。”
顿了顿又说道,“这李府中的茶果然是好茶,不仅能清醒头脑,而且入口丝滑醇厚,入口虽苦,但入喉却是甘甜。”
欧阳毓听到胡兰儿的话,笑着说道,“既是这样,不知能否借用一杯茶水饮。”
“欧阳公子如若需要,自取便是。”胡兰儿一说这话,立马就有点后悔了,刚刚自己明明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只是与他同处在一个屋檐下,并没有与他同饮一杯茶水,现如今自己说出了这话。
可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怎么收都是收不回来的。
欧阳毓见胡兰这么说,走到石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饮下,一双桃花眼,似眯非眯的看着胡兰儿说道,“如今我们也算是处在同一个屋檐下,饮了同一杯茶,不知现在我们算不算是好友了。”
胡兰儿听他这么说,抬起头对着欧阳毓笑着说道,“如若你不嫌弃我只是一个乡野村妇,而欧阳公子又想要与我做朋友,我又何乐不为。”
见着欧阳毓定定的瞧着她,她继续说道,“俗话说,多一个朋友多一条出路。”
欧阳毓听到他这么说,嘴角抽了抽,他笑道,“说的极是!”
脸上虽都是笑容,可那话就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一样。
第105章 他许是活不过今晚()
胡兰儿看着欧阳毓这幅模样,心里面甚是舒服。
她又给欧阳毓倒了一杯茶水说道,“茶香宁静却可以致远,茶人淡薄却可以明志。”
她将茶水推到欧阳毓的跟前说道,“欧阳公子请用茶。”
欧阳毓领到胡兰儿这话,笑着说道,“多谢!”
说着,端起茶水便就饮下了。
胡兰儿坐在亭子前,低着头,又给怀中的团子喂了点糕点的碎屑。
见胡兰儿低着头,又因团子的下半身隐在桌子底下,欧阳毓并没有发现她怀中小小的团子。
胡兰儿抬头看了看天空,太阳明晃晃的挂在半空中。
她将手放在眉骨上,说道,“这天色也不早了,我还得去李公子的房间,瞧瞧他的病情,不知欧阳公子要不要与我一同去?”
欧阳毓听她这么说,将手上的玉骨折扇收了起来,随意别在腰间,说道,“走吧。”
胡兰儿点了点头说道,“想必吃了这几日的药,李公子是要醒了。”
她站了起来,将团子探出来的脑袋按了回去,拍了拍掉在身上的糕点碎屑,跟在欧阳毓的后面就往李约住的屋子走去。
经过花园的月拱门的时候,胡兰儿倒是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胡兰儿本想看清楚一点,却不想那人在一走到长廊的拐角就不见了。
见着胡兰儿久久没有跟上来,欧阳毓转头问道,“怎么了?”
“没,只是好像见到了熟悉的人。”
欧阳毓见她这么说,含笑说道,“怎么哪里都有你熟悉的人,你这以茶结交朋友的事情想必是做了不少呀。”
胡兰儿听到这话,想起自己的在花园里面所说的话,嘴角一抽,这欧阳毓也是一个记仇的。
“甚是甚是,这法子也是极其好用的,不如欧阳公子也来学一学?”胡兰儿将裙角提了提,迈上一个台阶,含笑说道。
欧阳毓见弗兰儿这么说,抽出腰间的扇子,瞧了瞧自己手掌心,说道,“哪日可以借来学学,没准这朋友就能遍布天下了。”
说着就往前面走去,胡兰儿这次倒是听出了欧阳毓话语中的嘲讽的意思。
她抿着唇,看着欧阳毓的背影,心底暗暗骂了他几声。
随后便跟在欧阳毓的后面,进了李约的厢房。
李老夫人正在坐在一张红木椅子上,低着头似乎在想什么。
她的旁边站了几个小丫鬟,手上端着一个木盘子,木盘子上面放着几个陶瓷杯子。
那陶瓷杯子的坯体特别薄,仿佛指间稍微一碰,那杯子就会碎掉。
胡兰儿看着木盘子上一套茶具,不禁在心中暗暗称赞,这工艺的精湛程度。
她走到李老夫人的跟前。
李老夫人许是感觉到他们到了,她抬起头了,嘴角的纹路微微下垂,胡兰儿发现李老夫人这几日仿佛是老了好几岁。
她走到李老夫人的跟前说道,“李老夫人,你莫要担心,小公子的病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李老夫人动了动唇,伸出手拉住胡兰儿的手,说道,“我也知道你有办法。”
她顿了顿,踌躇了一下,这才说道,“你家相公呢,怎么不见他。”
“他早上就出去了,说是有一个老朋友找她”胡兰儿见李老夫人问她,便随口说道。
李老夫人听到这话,嘴角这才微微浮上笑意,说道,“那就好。”
胡兰儿听到李老夫人这话,甚是疑惑的问道,“什么好”
李老夫人让胡兰儿坐了下来,说道,“没什么,就是约儿今日好像有好转的样子,我说这就好。”
“所以说李老夫人莫要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果真是好孩子。”李老夫人伸出手,拉住胡兰儿的手,手心轻轻拍着她的手背说道。
“我现在是过来过来看看小公子的病怎么样了。”说着站起来便往床边走去。
李老夫人一听这话,也站了起来,跟在胡兰儿的后面,走到自家孙子的病床前。
胡兰儿给李约号了号脉,又翻看了他的眼皮,脸色却是一变。
李老夫人见到她这般问道,“怎么了?”
胡兰儿转过身,问李老夫人说道,“你这孙子今日除了我给他吃的药,是不是还吃了其他的药?”
这要药效特猛,耗去了李约大半的精气神。
胡兰儿怀疑这药与先前的药的药效极为相似。
紫心一听到这话,脸上一白。
站在她不远处的紫玉暗暗拉了拉她的衣袖。
紫心抿了抿唇,将头低的更低。
许是发现了紫心神情变化,胡兰儿走到紫心面前说道,“你告诉我,是不是你们公子曾经有饮下什么药?”
紫心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李老夫人许是也看出紫心的异常,她走到紫心面前,低声呵斥道,“莫要欺骗我,将实话说出来。”
紫心一见李老夫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脸上更是苍白的厉害,她嘴唇哆嗦着说道,“我也我不知道”
李老夫人一听这话,拿起手上拄着的梨花木拐杖,敲着地面说道,“你们这些孽障,老身供着你们吃喝,从不打骂你们,你们竟是给约儿吃下什么,我记得我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我一回来,一成了个婚,就成了这个模样?!”
说着脸上已经是通红了一片,整个身子微微颤抖着。
紫心从来没有见过李老夫人发过脾气,李老夫人这一发脾气,倒是将紫心吓愣住了。
“我”紫心苍白这一张小脸,愣是说不出来。
李老夫人见着站在一旁的紫玉,说道,“紫玉,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紫玉双腿一弯就跪了下来,说道,“是奴才该死,是”说着紫玉的眼光就朝床上看出。
李老夫人呵斥着说道,“快说!”
“是公子”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从床上传来咳嗽的声音,李老夫人听到床上的动静,疾步走到床前,唤道,“约儿,你这是醒了吗?”
床上的病人又咳嗽了几声,吐出一点血来。
一旁的丫鬟看了,急忙递上帕子。
拉老妇人接过,将李约的嘴角的血擦了擦,甚是心疼地说道,“约儿,你醒了吗?”
似是听到李老夫人的话,他缓缓睁开眼睛。
许是病的太久的原因,眼睛的周围微红。
李老夫人拉过李约的手,紧紧抓在手心里面,眼角的泪水就要流出来。
突然间像是想到什么似得,对着跪在不远处那副的紫心紫玉说道,“现在约儿醒了,你们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出来,要是我发现你们说谎,就家法伺候。”
紫玉一听这话,听到李老夫人说家法伺候,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