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田喜事:坑个相公当地主-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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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的雨珠子一直敲打着屋檐,就像是断了线了的珠子,一颗又一颗从屋顶坠落。落在屋角的草丛里消失不见。
屋外的青草一扎一扎的甚是青翠可人,伴着屋外的雨点声,原立的低沉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他点了点头,脸上的寒气未消,“王大叔,这次多亏你照顾她,就怕她在路上磕着碰着,到时候没有人照应。”
王大叔在一边甚是和蔼的笑着,“我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在路上碰到她,然后和她一起过来而已,见着雨大,就让她在这里歇歇脚,等你回来。”
原立怒气已经消了许多,听到这话虽是寒着的脸,脸上的肌肉也没有绷得那么紧了些。
他刚刚是太担心胡兰儿了,这才没有控制怒意。
他走到胡兰儿的身前,将她的衣领往上拉了拉,又向王大娘,讨了一件粗布衣裳,让胡兰儿换上,在此过程中,自己的湿衣裳一直软塌塌的搭在自己的身上。
胡兰儿小脸微红,在人前原立也是这样亲昵的对待自己,自己还有点不适应。
换好身上的衣服,她扭头看着原立说道,“你的衣服湿的甚是厉害,要不你也叫王大叔给你一件换换。”
“这村子里面的人都比较穷,每个人也就两三件衣服,如今王大叔也是刚刚从山上回来,他要是将衣服给了我,他自己穿什么?”
“可是,这几天湿气有点重,到时候你要是得了风寒”
“没事的,你相公我身体还是能经受的住这点小雨的,娘子莫要担心。”嘴角含笑,刚要伸出手揽着胡兰儿的肩,但是又想起自己身上湿湿的。
也就将手缩了回来,他拉着胡兰儿的手,就走到了窗屋外,见着雨势已经小了很多。
便向王大富夫妇道了谢。
将蓑衣披在胡兰儿身上,手上拿着胡兰儿半湿的衣衫,撑着伞向自家院子的方向走去。
胡兰儿双手抓着蓑衣的边缘,对原立说道,“蓑衣还是你穿吧。”
原立将她的手从蓑衣上拿下来,将她的手握在手中,捏了捏,“你这是在关心我?”
原立的手掌上有厚厚的老茧,有点割人,比不得自己的小手,细皮嫩肉的。
她想将手缩回,可是原立握得太紧,她尝试了几次见是无果,也就任由他拉着了。
“做妻子的理应要要关心丈夫。”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虽然她不认为丈夫就是天,丈夫就是地,丈夫就是女人生活的源泉。
但是处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中,虽然心里不这样表现,面上还是要表现出一副崇敬的模样来。
原立听到这话,只是拉着胡兰儿的手一直往前走。
原来她认为该对丈夫好,是理应的。
三盏茶左右的功夫,胡兰儿就到了原家院子。
院子门前的一个低凹处,已经续了一水洼的水。
胡兰儿看到这样,动了动脚步,踌躇了一下,想要甩开原立握着的她的手,从另一处绕过去。
却不想自己下一刻就被原立抱在怀中。
她轻呼了一声。
原立突然间的举动,吓了她一跳。
搁在胸膛里的那颗心在上下乱窜着。
她的细白的双手紧紧的拽着原立的衣襟,指甲处已经有点泛白。
原立低头看了看她,皱了皱眉头,她身上穿的蓑衣,扎得他脖子疼。
“被吓到了?”
“你说呢,抱的时候也不说一声。”
“说了你又忸怩,不让抱了。”
胡兰儿动了动唇,一张脸羞红,不说话了。
原立就这样将她抱着回到屋子里。
回到屋中,胡兰儿将自己身上的蓑衣脱下来,又偷眼看了看原立。
第36章 主动()
见原立含笑看着她,低头走到床边的箱子前,翻找了一会儿,从里面拿出几件粗布衣裳递给他。
原立接过衣裳,自顾自的换起衣服来。
帮原立找完衣衫,自己从另一个箱子底部翻出一件比较厚实的棉麻裙子来,又找了一件葱绿色的上衣。
胡兰儿在屋子找了一个角落,将身上的衣服换了。
她换完衣服后,转身便看见原立依靠在床柱前,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脸上是揶揄的笑意。
胡兰儿抖了抖,他这表情怎么似曾相识?
她稳了稳心神,低着头,走到原立身边,不看他。
看到他脚边的衣服,就弯腰想去将他的湿衣服拾起。
却不想指尖还没有触碰到衣服,一双大手就伸了过来,将那湿哒哒的衣服拿在手上,又将她怀中的衣服拿过去,放在屋角的一个木桶里。
不等胡兰儿开口说话,他就已经端着木桶走到院中的井旁,挪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胡兰儿走到门外,看到他正在打水。
一个念头在自己脑海中闪现:难道他是要洗衣服?!
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副情景,脸上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院中的空气带着午后雨水的清晰,几滴水珠凝结在院中的草叶上,闪着晶莹的光。
胡兰儿避开院中的低水洼,走到原立身旁,“这还是我来洗吧!”
原立对她笑了笑,“丈夫理应照顾娘子。”
胡兰儿听到这话,心想:原立也是斤斤计较的,自己只是当时随口一说,娘子理应照顾相公。
现在他倒是将原话改了主语,原封不动的还回来了。
原立将井中的水提上来,倒在木桶中。
这一连串动作做下来行云流水,极为流畅。
只是后面的情景有点惨不忍睹。
他将衣服放在搓衣板上,卯足了劲就开始乱搓。
见着上面的衣服都快发白了,胡兰儿开口说道,“夫君,你这洗衣服的力道不对。”
“怎么不对了?”原立诧异地看着胡兰儿,一脸的疑惑。
胡兰儿看到他这样的表情,自己心中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原来原立也有不懂的时候。
她抬着脖子,嘴角挂着笑,嘴边的那个梨涡若隐若现,“你这样子是糟蹋衣服,并不是洗衣服。”
没等胡兰儿说完话,耳边就传来一声“嘶——”的一声。
是布匹撕裂的声音!
胡兰儿看着原立手上的衣服,脸瞬间黑了。
这可是她最喜欢的衣服!
那件水蓝色的棉布裙子,虽说不是崭新的,但也算是她最好的一件衣服,平常都不怎么舍得穿。
今日被原立这么一使劲,自己唯一一件比较好的衣服,他日也是要打上补丁了。
胡兰儿原本含笑的脸上,嘴角一僵,两只眼睛呆愣愣的看着原立手中的衣服。
原立见到她这样的神情,抱歉一笑,说道,“改日给你买件新的。”
“喜欢的衣服,哪有那么好买。款式什么的,都要符合自己的心意,并不是说,说买就买得到的。”胡兰儿小声嘟囔着,眼睛也不看原立,只顾盯着自己脚下的绣花鞋。
“什么?”原立皱着眉头开口问道。
胡兰儿赶紧摆手说道,“没什么?”
原立看着她,嘴角弯起,“改日寻一个好的裁缝,让他照着这个样式,给你做一件新的。”
说着,又继续搓起手头上的衣服来。
虽说力道比先前的小了许多,胡兰儿还是胆战心惊地看着。
雨一停太阳就缓缓爬出来了,明晃晃的照着整个院子。
院子中的竹杠上晾着原立刚刚洗了的衣服。
胡兰儿手撑着下巴,苦着脸,看着院中那件在竹杠上迎风招展的破洞衣服。
心下有点惆怅。
原立说给她做件新的,可是那得等到猴年马月。
而且她家现在的经济状况只能解决温饱问题。
如今还多了一只吃肉的团子
胡兰儿看了看窝在一旁的团子,低声叹了口气。
翌日一早,吃了早饭,原立就将晾干的衣服,送到王大娘家。
回家嘱咐了胡兰儿几句,让她不要乱跑,自己戴着斗笠,就去将那些稻谷种子播撒到自家的田地里去。
太阳落山时,原立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满脸的倦色。
胡兰儿给他烧了洗澡水,自己就去做了几个小菜,端在桌子上等着原立吃饭。
桌子上的煤油灯散发出晕黄色的光,胡兰儿将手搭在桌子上,一手食指敲着桌面,另一只手托着腮。
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样。
她现在正想着自己将孩子生下之后后,如何发家致富的问题。
家中这样的经济状况自己过得并不是怎么的舒爽。
原立进屋看到的就是她这番模样,眼里闪着皎洁的光,仿佛是在算计什么?
他走到胡兰儿的身前,弯下身子看着她的眼睛。
胡兰儿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到原立放大的面孔,吓了一跳。
她推了推原立的肩膀,说道“走路也不声不响的,吓了人家一跳。”
“吓到了?”原立挑着眉看她,嘴角含笑,一点都没有道歉的意思。
胡兰儿将头扭到一边说道,“该吃饭了?今天你忙活一天想必也饿了。”
原立挪了把椅子在胡兰儿的对面坐下,指着自己眼前一杯青色的液体说道,“这是什么?”
“那是前几日你摘的果子,我见着吃不完,就将他们酿成果子酒,你瞧瞧好不好喝。”
原立将被子放在唇边,喝了一小口果子酒,瞬间一股清凉的味道在喉咙间蔓延开来。
果子酒下肚,嘴里还残留着余香。
他称赞道,“娘子好手艺,酿的这酒清甜中带着凉意。”
胡兰儿听到这话,喜上眉梢,眼中带着光,“日后我来酿这果子酒,你送到镇子上卖,怎么样?”
原立眯眼微笑,他这娘子是要掉进钱眼里面去了
难道她缺钱
胡兰儿见着原立这样看着自己,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将脖子缩了缩,又开始埋头苦吃起来。
吃饭的时候,连抬眼看原立的勇气都没有。
吃了许久,将饭碗中的饭都吃完了,这才抬起头来。
见着原立手中多出的东西,心中诧异。
原立将他手中的荷包递给胡兰儿,上面的花色都已经有点花白了。
“这是我娘小时候,给我的生辰礼物。”
关于原立的娘亲,胡兰儿搜索着脑海中的记忆,好像并没有听到他说过。
原立握着胡兰儿的手,眼里头似乎是有不明的光,声音低了几许,“这里面有点银钱,你要是想买什么?就自己买”
她接过原立手上的荷包,上面的绣工精致,想必并不是什么普通商铺可以买到的。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缺钱,我只是想干点什么来贴补家用,要是你觉得”
说着,她将荷包递到原立的面前,“这东西是你母亲的信物,就应该好好保存。日后我给你绣个荷包装银钱,你将这个仔细收藏着吧。”
听到这话,原立眸中的光动了动,下一刻就将她拥入怀中。
对于原立突然间的举动,胡兰儿这时倒是表现的极为平静。
她将手举起,她在空中顿了半秒的时间,最后将手搭在原立的腰上。
感觉到胡兰的主动,原立将胡兰儿拥得更紧了些。
原立将稻谷的种子播散在田间的日子距今已经有一个月了。
庄稼地里冒出了细细嫩嫩的小禾苗。
天气越来越热,胡兰儿也是很少出门。
原立在庄稼地里插秧苗,给幼苗驱虫时,胡兰儿就躲在院子中的大柳树下乘凉,旁边总是窝着一只火红的物什。
团子还是原来的模样,只是毛发长了一点点。
它现在已经可以开始做自己外出觅食了。
有时候身上被抓伤了,就会窝在胡兰儿的怀中,死活不出来。
这时候原立就会揪着它的耳朵,将它扔在窝边上。
每每此时,它都会哀怨的看一眼胡兰儿,再将头埋在肚皮处,低声发出“呜呜——”的声音。
见胡兰儿许久不理自己,自己便慢悠悠的抬起自己的四个小爪子,慢吞吞的地挪回窝中。
每每此时原立都会嗤笑道,“谁养的,就会随谁的性子。”
刚那会儿,胡兰儿听到的时候,还会和原立怼几句。
可是时间久了,自己就抓了被子,面朝墙壁,睡了起来,背着原立。
每次看到这样的胡兰儿,原立就会与她厮磨起来,闹得她不得安生。
第二天起来,胡兰儿都会扶着腰,龇着牙,咧着嘴地骂着原立,骂着骂着,心里舒坦了,这才舒心。
岁月悠悠,一眨眼间就到了今年的八月初,胡兰儿快要临盆的日子。
九月桂花香,一阵一阵腻人的香味,香飘百里,胡兰儿正在院中,窝在一张椅子上休息。
今日她穿了一件薄薄的青绿色的袄子,下搭一件鹅黄色的棉麻布裙子。
团子窝在她的脚边悠闲的晒着太阳。
秋日的日头很暖,很灿烂,她将金黄色和紫色掺和在夏天遗留下来的绿色中,到处都是橙黄色的一片。
原立一早就到山里打猎去了,庄稼收割时间还没有到。
碰到农闲的时候,他就会到山里去打猎,贴补家用。
他说他可能要在山里呆两天,隔日才回来。
今日就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呆在院子里,悠闲的消磨着时光。
正在她特悠闲抚摸着团子的毛,感叹时光时,院子外传来几声吵吵囔囔的声音,胡兰儿将团子揣在怀中,便去探探究竟。
第37章 回春之术()
到了院外就看到隔壁村的林婶子臂弯抱了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
小孩子脸上冒着汗,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额头上是细密的汗水,面色暗黄,脸上有几个小红疙瘩。
林婶子的眼睛肿的跟一个核桃似得,那双粗糙的大手一直抚摸着小孩的脑袋,原本黃焦焦的脸显得更加黄。
一看到胡兰儿出来,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她抹着眼角浑浊的泪水说道,“原家娘子,你救救我家娃儿吧,他还这么小,连白面都没吃过几顿,他就”
她的身后站着几个本村的村民,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