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帝君俏皇妃-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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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别难过了,王爷……王爷他大概朝政繁忙吧,你也知道,现在朝内朝外的事情都是他一个人在处理,他可能也很烦吧。”
“你不要为他说好话,你刚刚也都看到了。他那么紧张那支簪,整天把它带在身上,也不知道是要送给哪个勾栏狐狸精的,不要让我把她揪出来,我不会放过她!”
“可能王爷是想送给他自己心仪的姑娘吧。”
“胡说胡说胡说!”庄夜月跺天跺地跺着脚,两颗拳头不停来回甩动,“才不是的!王爷哥哥才没心上人,没有没有没有!”
“是是是,是奴婢胡言乱语,小姐你不要生气了。”代秀忙上前给她整理仪容,“小姐你别哭了,一会眼睛哭得肿肿的,见了太妃娘娘怎么说呢。”
“代秀,你觉得,会不会是那个暖儿?”
“啊?王爷身边的侍婢啊。”
“我前个两年就觉得那个暖儿,对王爷很有意思,没事就冲王爷抛媚眼,风骚的很,你说会不会是……”
“应该不会吧。他们要是有什么,早该有了,这么多年,也没见王爷纳她做个侍妾,应该没什么吧,小姐你别胡思乱想了。”
“也对!她不会是那个狐狸精,狐狸精一定另有其人。哼,我一定要把她找出来!”夜月点点头,带着婢女代秀直奔太妃的景和宫去了。
太妃素来疼宠这个内侄女儿,以前兄长一家住在台州,几年才能见上一面,如今就好了,搬回京城后,往后也能多走动走动。所以太妃见着庄夜月不知道有多高兴,拉着她一说就是没完没了,后来还是见夜月有点乏累了,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人。
苏尔玛王城禁宫。
金棕色的大帐外。
神色焦虑的大臣们瞧着进出忙碌的邬致远与侍婢,一盆盆血水往外端,眉头纷纷蹙成一团,打了个死结。
阿尔曼在病榻前走来走去,一根手指用力戳到沁儿玉白的额头上,“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央着王兄带你出城了?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情势很不好嘛?王太后刚刚倒台,明着暗着有多少股势力企图对王兄不利,你还敢挑这时候出去玩儿。上回你才捅出个那么大的篓子,搞出个莫名其妙的奴隶暴动,大臣们对你余怒未消,你这次倒好,更离谱,居然唆使王兄出城游玩?王兄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得起这个重责么?”
云沁哼了一声,小脑袋别到一边。
是她要出去的么?她也不想出去的好不好!混球,搞不清楚状况就不要乱说!
“你你你!你那是什么态度?”阿尔曼气呼呼地在她身后走过来走过去,“你还愣着干什么,你不会去给王兄倒杯茶嘛,你耳朵聋啦,没听他在叫水……”
他就是对她诸多不满!云沁气哼哼地跑到桌旁倒了杯水又折回夙郁身边。
大夫说那支箭上有毒,伤口要是不洗干净,恐怕会引起高烧昏迷。
云沁嘴上发牢骚,其实心里也挺担心的。
她都没想到他中了暗箭后,还能护着自己安好无缺地逃回城中,一路上他哼都没哼一声,意志力极好、极坚强。回来后云沁才发现他脸色惨白,不但受伤还中了毒,她心里莫名有点小小愧疚,也不知道这愧疚是从哪里跑出来的,讨厌的很。
“怎么样邬先生,王兄的情况好点了么?”
“解了毒,止了血,目前情况还算稳定。”精通解毒的邬致远被人第一时间请来,此刻正挥汗答话,复又走去桌边写方子给人抓药。
“今晚你守在这里,听到没有,我同你说话呢!”阿尔曼吹胡子瞪眼。
“知道了知道了!”云沁不甚耐烦地摇着脑袋,这两兄弟真够烦人的,讲话的口气也都差不离儿,老喜欢问自己听到没有,耳朵又没聋,怎么可能听不到。
阿尔曼哼了一声,转身撩开帐子走出去,对众位忧心忡忡的大臣说,“陛下已经无碍,各位也回去休息吧。”
右相却锲而不舍道,“王子,这是怎么回事?陛下好端端地为何会出城?下官觉得,应该将那名罪魁祸首揪出来,施以重刑!”
“不错不错!那女子就是个祸国殃民的东西,上次搅得奴隶暴动,这回又害陛下受伤,若是不好好严惩,以后恐怕更加变本加厉……”
“行了行了。”阿尔曼烦躁地挥挥手,“这事儿,等王兄醒了,他自然会处理。”
“可是……”
“内侍臣,送各位大人出去。”阿尔曼挥了挥手,表示不愿多谈。
臣子们围着右相大人窃窃私语,暗中直摇头,也不知道在商议着什么鬼点子,频频朝帘幔后藏着的小脑袋望去。
他们出了门,云沁这才松了口气,拍拍小胸脯,见阿尔曼黑着张脸入内,不由自主便倒退了一步,口气很不好地凶道,“干什么?”
“好好照顾陛下。”
“噢……”悲剧地泄气了。
“要是有任何异状,马上通知邬先生,邬先生今晚会留在寝宫里,就在外面。”
第92章 小慎来了1()
第94章小慎来了1
“知道了。”云沁挥挥小手,赶他,“你就放心吧好不好,以前我也经常照顾人的,你要是还不放心我你就留下,我去睡觉了……”
希望他说你去睡吧。结果,阿尔曼哼了一声,“想都不要想,王兄是因你受伤的,你留下!本王子安寝了!”
“你!”真是个没有风度的臭男人,沁儿气得扬扬拳头!
阿尔曼进来的时候,看到王兄坐在桌边,邬致远正为其诊脉,王兄气血似乎好了些,脸色再也没那么惨白,他心里微微定了定,回头就气不打一处来了。
说什么以前经常照顾人的,还让他放心。
结果到现在王兄都起了,她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好梦正酣。
“她什么时候睡的?”阿尔曼无语地看向他王兄。
“唔,前半夜的时候似乎还给寡人倒了杯冷茶,后来好像就没声音了……”夙郁努力回忆着,点点头道。
阿尔曼抿了抿唇,很无奈地看着他,“冷茶?……还信誓旦旦跟我说很会照顾人!我就知道,看她那样儿就没照顾过什么人,指望她还不如指望一只猪!”
“你也太损了吧。”邬致远忍不住咳一声。
“我这还损?你没见她损我的,比这狠一百倍。”阿尔曼哼了一声,又问,“王兄情况如何?”
“陛下已经无碍了,体内的余毒再吃点解毒丸,过个几日便能消除。”邬致远笑道,“幸好陛下身体底子好,恢复的也快,没有高热,下官也就放心了。”
“嗯。”阿尔曼点点脑袋,转身走到床边,伸指戳戳她的脸,“起来。”
沁儿睡得半梦半醒的,小脑袋一缩,褥子一拉,整个人埋了进去,继续睡。
阿尔曼挺无语地回头看着他王兄,“她就这么在你床上睡了大半夜?这会儿到不避讳起来了,真是个奇怪的小东西。”
“没有。”邬致远摇了摇脑袋,含着笑意咳嗽一声,“下官进来的时候,尹姑娘倒在床下睡得正熟。咳,不过倒是难为了陛下。”
“怎么说?”阿尔曼好奇。
“尹姑娘原来喜欢抢被子,咳,拖着陛下的大半床被子,害得陛下一半身子在床上一半身子在地上,所以下官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比较怪异的一幕。”他说的还是斯文的。
真实情况就是云沁那小家伙使劲扯夙郁身上的被子,连被子带人给她扯下来一半,难为夙郁睡得昏昏沉沉的,那身体半耷拉在床边,真是让为人臣子的瞧见,掬一把同情的泪。
阿尔曼哈哈大笑,被夙郁气呼呼地瞪了一眼。
“陛下这几日要吃清淡点的食物,最好是素食,还有……”
“到点了到点了嘛?甜儿把我的新衣服拿来,我今天要穿那件绿色的去……太学堂!”沁儿突然从床上竖了起来,大眼浑浑地看向前方,呆呆傻傻了几秒后,复又倒了下去,继续呼呼大睡……
“这是什么毛病啊……”阿尔曼笑得撑住桌子。
“不是什么好毛病。”邬致远笑了笑,“哈黛儿,去叫尹姑娘起吧,睡得太久对身子也不好。”
谁说睡太久了。
她根本就是睡眠不足。
前半夜一直在伺候夙郁那大爷,后半夜好不容易能够咪一会儿,还没睡出个味道儿呢,就被阿尔曼用蛮力弄醒了!
哈黛儿捧着一件绢白如丝的长裙给她换上,直赞她漂亮。
“陛下和王子去上朝了?”
“是呀。”
“生病还去?”沁儿一边喝粥一边喃喃,“对了一会儿我们有什么节目?”
“唔,陛下说,让小姐在这里呆着等他回来。”
“这样啊,那我再去睡一会儿。”
“不行不行!陛下说小姐做什么都可以,不准再睡觉!”
云沁垮下一张可爱的小脸,“有病!为什么都不准我睡觉呢?对了哈黛儿,不如我们出宫去城里转转好么?”
顺便,看看形势摸摸路径,将来也好跑路。
“当然不好啦!”哈黛儿那小姑娘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陛下说,小姐去哪里都可以就是不可以离宫。”
“三句不离陛下!没劲!”云沁挥挥小手,“你去忙你的吧,我一个人找乐子。”
“哈黛儿告退。”
云沁噗通坐倒在凳子上,百无聊赖地撑起小下巴。要离开这里,就必须得等自己精神力全部恢复,否则一切就只是空谈。出了宫能跑多远是最大的问题,想想就烦躁!
“嗷嗷!”
“怎么啦,你也很无聊是不是?”她伸手摸着上下撺掇的雪狼,小脸皱成一团,“饭团你一定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想回去,可我束手无策呀,突然感觉一个人的力量多么渺小,要是此刻能有个人在一起商量商量就好了。”
“嗷嗷,嗷嗷!”抗议,不是饭团!这什么锉名啊,一会儿血娃一会儿饭团的,就不能给人、给牲口起个好名字么?笨姑娘!
“饭团,我跟你讲了你也不明白。算了……”
“姑娘,阿尔曼王子有请。”那个老低着头,不知道在笑些什么鬼东西的内侍臣走入,恭敬地对她说了句话。
“阿尔曼,不是上朝去了嘛?”
“回了。”内侍臣的唇边掠过一丝阴险。
云沁也没在意,哦了一声,便随内侍臣出门,往所谓的约见地点去见阿尔曼。
估摸着走了半柱香时间,内侍臣领着她来到一扇铜铸大门前,“王子就在里头等着姑娘。”
云沁上去摸摸门把手,心想这个阿尔曼怎么奇奇怪怪的,约她来这儿做什么。才走进去,那铜门就轰一声合上了,眼前一片漆黑,轰然喧嚣的声音令人头皮发炸。
云沁郁闷地转过头去,走过一条不短的通道,出得门。却见身处一圆形斗兽场内,四周看台上有不少人围观,见到有人出来,报以热烈的呼声,但是随后又像是都给人掐住喉咙似的沉默了。
难以置信。
台上的这个娇娇弱弱的女孩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是说瓦拉部的大力士会出来献技的么,怎么出来一个让人意外的女孩子?
云沁咬咬小钢牙!
这该死的内侍臣,吃了熊心豹子胆啦,居然敢来害她?
正恼怒中,那场上再一次从四面八方传来惊叫,斗兽场外闸的笼子已经被拉开了,五只小山那么粗壮的熊瞎子地动山摇地跑出场,在众人惊呼到嘶哑的声音中,飞速来到云沁面前。
云沁蓦地瞪大一双玲珑大眼。
X滴,居然放五只小黑熊出来吓唬她?真是让她哭笑不得的很,万物自然界中,她除了天性惧怕蛇虫鼠蚁类的东西外,还真没怕过什么别的动物。这种体积巨大的乖乖,在她眼里看来也不过是五个闹脾气的小孩罢了。
动物比人单纯,也好相处多了。反而是人,耍心机弄手段,你永远摸不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
云沁摸出怀里的叶片,云淡风轻地迎着艳艳阳光,缓缓吹奏一曲灵动。
犹如微风拂过,又犹如满月当空,寂静而幽谧,以音符为媒,运用自然之力,使天地万物为我所爱,为我驱策。
第93章 小慎来了2()
第95章小慎来了2
五只小黑奔到云沁面前,神奇地停了下来,哼哧哼哧喘着粗气,听着声音,绕着云沁溜达了数圈,遂一只只缓慢地蜷缩趴伏,渐渐耷拉住脑袋,友好地朝云沁身边拱了拱。
这一幕,瞧得人惊诧万分。
当然暗中操控这一切,本想要云沁丧命在此的人,也大为吃惊。忙吩咐再开闸放出五只凶兽,皆是大体积的狮虎,本以为这一次可以将云沁撕扯成碎片。
没想到,云沁竟然大大方方自自然然地爬到其中一只金鬃黄毛狮的背上,摸摸它的脑袋,眼睛笑成两弯星月。
这还是人么?
这恐怕是变态吧……
围观的那些贵族们,本来就是吃饱闲闲不用上朝的公子小姐,他们从来没瞧过今日这么稀奇的事情,个个瞪得眼珠子都快掉了,还一个劲地揉眼睛摇头,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小姑娘的举动太离奇太让人匪夷所思了。这些平时看到人便愈发凶狠暴躁的动物,看到她怎么就跟个猫似的温顺?
云沁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巨型体积凶兽,忽然舒眉一笑,击掌道,“我的好朋友们,这次能不能出去,就看你们了!我们走!”
小拳头用力一扬,迎着清风朗日咯咯直笑,清脆而动人,拨动心弦三两根,让人止不住跟着她灿烂的笑望过去,再也收不住目光。
金鬃狮子猛地一跃而起,率领三狮二虎,五只大黑熊,以雷霆万钧之势奔向斗兽场大门。
“轰隆”一声,整扇门被动物们的巨力撞破了。
云沁拍手大笑,在一众惊慌失措的眼光中,一连串恐惧尖叫声中,率领她的好朋友们,以破釜沉舟的气概死冲了出去。
外面的世界多美好呀。
这小小深宫困不住她的,她向往的是大大的草原、蓝蓝的海,是山峰是深谷,是美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