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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角色美人(穿书)-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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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僵持不下,身后却传来了话声。

    “这是在做什么?好热闹啊。”

    众人循声望去,鹅卵石小径前立着的人外罩银红斗篷,身姿袅娜,言笑晏晏。

    柳丝丝款步而来,对着荀勉盈盈一拜,“世子殿下。”

    荀勉摆手免礼,因为柳丝丝的到来,气氛再次凝滞。

    宋小侯爷在明苒和柳丝丝身上来回看了看,暗夜下海棠红色的衣裳和银红几乎没甚差别,他啧了一声,“这可有意思了。”

    柳丝丝不解,宋小侯爷看热闹不嫌事大,将孙繁因落水之事一一给她说了个明白。

    柳丝丝讶异,“是孙小姐看错人了,你方才落水的时候是妾站在这儿的,和明三小姐一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

    孙繁因先是茫然,转瞬瞪大了眼,蓦地窜起身来,头晕眼花之际手撑着身边的树干,咬牙道:“是你!”

    柳丝丝连连摆手,“哪能啊。”

    她笑眯眯道:“妾只是眼看着你被人推下去没有出声儿罢了,你落水和妾可没有关系,没有证据的事儿可不能乱说的,孙小姐可不能仗势欺人呐。”

    孙繁因信她才怪,指着柳丝丝叫人拿下,明苒她不好动,这个下九流风月场的贱人她还动不了?!

    柳丝丝捂嘴轻笑,花枝乱颤,她扭头与荀勉和宋小侯爷道:“殿下,小侯爷,你们快瞧瞧,孙小姐真是好大的威风啊,妾吓得腿都软了。”

    宋小侯爷不应她,只顾着瞧好戏,荀勉喝退孙繁因指上来的侍女,沉沉道:“够了!此事绝不可能是柳姑娘所为,事情还未查清楚,孙小姐莫要胡乱攀扯他人。”

    孙繁因浑身发抖,也不知道是气恼的还是冷的,明辞脸色也微有变化。

    有荀勉这一番话,孙繁因脾气再大也不敢再有动作,小厮请了大夫来,几人搀着孙繁因去湖边小阁暂歇。

    孙繁因气息阴沉,虚着步子方走了两步就被拦了下来。

    细白的手指半掩在广袖下,袖摆上的缠枝落花栩栩如生,她目光上移,看见的便是明家老三那生来柔媚惑人的脸。

    她分明平静的模样,却愣是叫她后挪了半步,“你还想干嘛?”

    明苒手里的玉簪抵着孙繁因几乎没什么血色的脸蛋,歪头近了些,道:“孙小姐的手方才蹭到了我的脸,就这么走了怕是说不过去吧?”

    玉簪冰凉凉的,似乎稍微使点劲儿就能划破脸上那层薄皮,两边侍女根本不敢乱动,孙繁因又惊又怒,“明苒?!!”

    明苒轻轻嗯了一声,微微笑着,“呀,孙小姐这是怕了?”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有点儿像雨夜里穿过古木的冷风,激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望着她的眼眸里也蕴着暗光,阴嗖嗖的。

    紧挨着她的孙繁因打起了摆子,后背俱是冷汗。

    明苒轻嗤一声,终是放下了手,孙繁因松了一口气,谁知一口气还没缓下去,刚放下玉簪子的人反过手来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

    孙繁因捂着脸愣站在雪地里,好半晌都没能缓过来。

    明苒弯眉,“孙小姐在我脸上挠了一道痕,本想着‘礼尚往来’的,可到底我是个心善的,一巴掌意思意思也就算了吧。”

    树影婆娑,映落在那红唇雪肤莫名含着几分阴艳,“不过孙小姐,事可一不可二,可别再有下次了,我这个人坏得很,脑子也不大好,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来的。”

    孙繁因是真被吓着了,有些惊惶踉跄。

    她身边的侍女夏冬上前搀扶,愤愤道:“岂有此理,简直欺人太甚,我们孙府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孙繁因一身的湖水,刚才挨过去叫袖口也洇湿了,细绢湿哒哒地黏在手腕儿上实在是不舒服得很。

    明苒随手往下捋了捋,接过西紫臂间搭着的披风,拢披在肩头,举步离开,“待她真的死了,你们孙家再来找我偿命吧,月黑风高天寒地冻的,也该回去了。”

    景世子荀勉没有出声,自然没人拦她,目送着她走远了,宋小侯爷才拍手乐道:“今晚真是没白来。”

    ……

    阆风别院外寂无人声,只三两声犬吠自长街尽头传来,西紫打起车帘子,忧心忡忡,“小姐今晚行事莽撞了,孙家势大,若是……”

    她欲言又止,明苒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缓步进入厢舆,说道:“孙家势大又如何,今晚之事本就是她孙繁因自作自受。”

    “可是小姐……”

    明苒挑起窗帘,出声打断她,“你莫胡思乱想,就算孙家要来找事也自有景世子和明辞挡在前头,我若出了岔子,谁替他们进宫去?”

    明蔓?明荌?

    她们一个是庶女,一个生在二房,都钻不了太后懿旨的漏洞。

    女主姐姐冰雪聪明,今晚这点儿小事轻轻松松就能摆平的。

    西紫放下半颗心来,给马车内的暖炉加了块炭,回想起在湖边的一番举动,“话说回来,小姐刚才看起来很不一样呢……”

    明苒手中帕子擦了擦脸,“嗯?怎么说?”

    西紫:“很像……”

    “什么?”

    西紫:“很像话本折子里演的恶毒小人……”尤其是那气势。

    明苒:“……”没什么好说的,就谢谢夸奖吧:

第9章 第九章() 
明苒先走了,阆风别院里却还热闹。

    宋小侯爷避开人群出来,在拐弯处的六角亭碰上了柳丝丝。

    “柳姑娘这便要走了?”

    柳丝丝绕着胸前长发,笑回道:“小侯爷也不瞧瞧现在什么时辰了,我不走,搁你府上过夜呢?”

    宋小侯爷笑哈哈,“柳姑娘若是不嫌弃就走呗。”

    柳丝丝抚脸叹道:“还是算了,一大把年岁了,叫人知道该说我老牛吃嫩草了。”

    残月悬空,冷光洒落一片,她望月掩唇打了个哈欠,“走了,小侯爷替我跟景世子说一声吧,我懒得再过去走一趟了。”

    宋小侯爷应了好,她走了几步似乎想起什么又转过身来,吟吟笑道:“对了,孙家那姑娘真是太遭人厌了,小侯爷啊,你再替我同景世子传一句,下回再有那人可别请我来,什么脏的臭的都往我跟前来晃荡,忒地烦人恼火呢。”

    宋小侯爷装模作样晃了晃头,拱手作揖,“得嘞,你走好吧,定然一字不落地给你把话带到。”

    小儿郎的活波模样实在可人,柳丝丝乐得捂嘴笑个不停。

    她自在地出了阆风别院,坐着玉春楼的马车,端着茶杯轻吹了几口,“明日取一盒玉芙膏送到明府去。”

    玉芙膏可是珍贵,驱痕除疤雪肤护肌,这玩意儿便是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侍女试探问道:“是给明三小姐?”

    柳丝丝撂下茶盖,“嗯。”

    她舔了舔唇角,那小姑娘的性子真是莫名地叫她老人家中意呢。

    模样也有些熟悉,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

    侍女应喏,只是说到明三小姐难免想起今晚之事的另一位主角儿,又问道:“孙家那里要不要……”

    柳丝丝摇头,“不必管她。不过话说回来,孙家这一辈里真是没一个能看的。”

    后继无人,孙家也就这样了,孙微之当年百年望族的期盼……估计也仅仅就只是个想望,成不了真了。

    长街道上车声辚辚,马车里头哼唱起了薤露歌。

    人生一世,可惜了。

    ………

    回到明府西紫便叫人打水拿药,皱着脸给她清理面上的细痕。

    明苒对着镜子,上药的时候感觉有些疼,但并不严重,只是蹭破了点儿皮。

    她不觉什么,西紫一边上药又一边念叨,絮絮叨叨地一番收拾房中漏刻已是戌时末,明苒平日睡得早,相比之下今天已经很晚了。

    西紫在屋里留了盏小桌灯,放下床幔后悄步退到外间。

    脸上涂了药,明苒只能侧身躺着,她没有睡意,想起游戏还没结束,闭着眼叫了一声七七。

    ……

    西殿内仍亮着灯,王公公努力睁大快要黏在一起的眼皮子,埋着脑袋半掩半藏地打了个哈欠,弓腰曲身把落在地上的折子捡了起来呈放在榻前的小案几上,恭声道:“陛下,已经亥时了,是不是该歇息了?”

    坐在榻上的人只披了一件雪色大氅,捻着黑子落在白玉棋盘上,淡淡道:“不急。”

    王公公不敢再出声打扰,苦哈哈地给蕴秀使了个眼色,飞快跑到茶水间去,一杯浓茶下肚,脑子清醒过来又忙往回跑。

    明苒过来的时候王公公正跨过门槛,抬眼一看,满室宫灯仍亮着,一盏未歇,那位皇帝陛下就在榻上,端坐着下棋,精神轩翥。

    她有些失望,原以为这样晚了,她过来想是不用当值的,没想到都已经是夜半三更时候,这位还没休息。

    也是,要都像上一回在玉春楼那样一觉睡到结束,这角色游戏也没法玩儿了。

    明苒快步回到王公公的岗位上,埋首棋局的人突然曲着手指轻敲了敲桌面,好歹不是头一回,知晓他这是要用茶了,转身把蕴秀新沏好的热茶轻放下。

    荀邺扔下棋子,落在茶盖上的指尖微顿,侧眸瞧去,他那王公公果然又变了样子。

    他颔首唤了一声王贤海,明苒立马绕到他面前,“陛下有什么吩咐?”

    荀邺饮了两口茶,慢声问道:“会下棋?”

    王公公到底会不会下棋明苒不知道,她有些迟疑,直到榻上之人放下杯盏才慢吞吞回道:“会的。”

    荀邺眼尾微翘,指了桌几对面的位置,“那就陪朕来一盘,坐吧。”

    与圣上同坐一榻,若是王公公听到这话就该跪地直呼不敢了,上辈子明苒尽做鬼去了,这些没怎么放心上过。听叫她坐下,懒病发作,一句推辞都没有,真心实意道了谢就在蕴秀瞪得溜圆的眼珠子注视下,搂着拂尘坐下。

    对面的荀邺面色苍白,仍是灵和疏柳那清雅高贵的模样,修长的手指一一捻起面前的棋子,掷落在棋篓里,轹跞辚辚,清脆作响。

    明苒执黑,先落了子。

    明苒已经记不大清自己上一次下棋是什么时候,隔得久了,刚开始难免被动,到了后来渐入佳境,慢慢地顺手起来。

    一入神便有些较真儿,她捏着棋子撑抵着下巴琢磨下一步落在哪儿,显然已经忘了自己现在的角色。

    荀邺敛袖拢衣,撩起眼,冷淡微带漠然的目光从她脸上一扫而过。

    脸上细细长长的一道痕,破了皮,应是被人挠出来的。

    得出这个结论,他垂下眼帘掩住内里的幽深与探究。

    这棋一下将近半个时辰,明苒还是输了,自觉地将黑白棋子分装进棋篓。

    她半垂着头,长睫上笼覆了一层淡淡光晕,落下密密青影。

    这般情景下脸上那道印子显得极是突兀,白白坏了景致。

    荀邺从榻上下来,肩头外衫单薄,广袖半垂半落,清润的眸子微动,静看了她一眼,骤然开口,“蕴秀。”

    蕴秀忙应声,“陛下。”

    “去取一盒玉芙膏来。”

    他突然说起玉芙膏,蕴秀惊疑不定,“陛下是哪儿磕着碰着了?奴婢去请太医吧。”

    荀邺不答,只道:“去取来吧。”

    蕴秀再不敢多言,连奔带跑地拿了玉芙膏,正要打开盖子却被荀邺止住了,他伸手接过,绘有芙蓉清江的玉瓷盒触手冰凉。

    瓷盒搁在棋盘上,抓了一把棋子在手里的明苒愣了愣,不解抬头,“陛下?”

    荀邺轻嗯了一声,指尖抵着瓷盒往她面前拨了拨,没有瞧她也并未多言,揽衣慢步去了内室。

    明苒看着他的背影,又转过来盯着面前的玉芙膏下意识皱眉,准备跟进内室伺候的蕴秀满脸艳羡,“王公公这是高兴傻了,还不快收起来,公公往日不是总想着玉芙膏吗?这怎么还愁眉苦脸呢。”

    王贤海王公公很是看重自个儿那张脸,早就惦念着驱痕护肤的圣药玉芙膏了,只是那玩意儿工序繁多,制作不易,少得很,外头这价位都不知道高到哪儿去了,太后娘娘那宫里都省着用的,他们这些宫人哪里沾得。

    没曾想今日下一盘棋,王公公却是如愿了。

    “公公到底是自东宫就跟着陛下的,和咱们这些伺候的就是不一样。”蕴秀又酸又慕一番感慨,脚下不停地往内室去。

    明苒闻言恍然,将玉芙膏揣好,她跟着蕴秀入里去,想着王公公回来看见这个应是极高兴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天使的营养液投喂→读者“Yue”;灌溉营养液 +20,读者“一枝叶子”;灌溉营养液 +1,读者“阿茶姑娘不在家”;灌溉营养液 +1,读者“Sisseven”;灌溉营养液 +2

第10章 第十章() 
这是明苒头一回进皇帝的寝殿,没有想象中的奢侈华丽,红梅素锦,玉珠连帐,风格偏向清雅,从摆置上看更像是个书房。

    荀邺似乎还没有休息的打算,面朝窗格,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明苒透过半开的缝隙只见空茫茫的一片,什么都没有,她又收回视线。

    殿门口守着一个小太监,内寝殿一般人进来不得,他在那儿候着挤眉弄眼,看到明苒递过眼神来忙扬起笑脸。

    这是西殿传话的。

    “陛下,长信宫叫太医了。”明苒听完小太监的传话又走了进来,回禀道:“檀儿在殿前候着,说是太后娘娘请您往那边去一趟。”

    窗前的人转过身,声音温和,“哦?”

    明苒把听来的话复述了一遍,“太医院当值的全过去了,说是太后娘娘犯了旧疾。”

    “旧疾……”荀邺唇角噙笑,长信宫的旧疾可是多得厉害,今次也不知犯的是哪一样。

    片刻他背过身去,“就说朕歇下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谈。”

    小太监领命出去,殿内又陷入沉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压抑地哈欠声,荀邺眉梢微动,果然下一刻便听到王贤海哎哟的声音,“陛下,您看这都什么时候了,该歇了吧。”

    荀邺揭下肩头披着的外衫,端坐床沿,平声道:“王贤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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