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有喜-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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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动作犀利又残暴,几秒间就遏制住她的咽喉,凶狠的捏着她的脖子,力气大的仿佛下一秒她脖子就会断。
他语气冰冷,眸子嗜血:“你都跟她说什么了?”
南欢被掐的面色铁青,大脑缺氧,完全说不出话来。
她抬脚猛力踹出去,虽然无济于事,但为她赢得了一丝喘息机会。
盛熙修松开她,一把枪就抵上了她的咽喉,“两个选择,说或者死。”
南欢还在拼命的喘息,她咳的面红耳赤。
待她缓和了那阵窒息,她才桀骜的扬起脖子冷冰冰的发出绵长的讽笑:“你开枪吧。”
南欢当然知道这男人不会开枪,她说完,就闭上眼等着。
已经是傍晚了,夕阳微垂,霞光万丈,天边美不胜收,却难以抵挡此刻的春寒料峭。
南欢等了会儿,便笑着睁开眼,精致的眉眼藏不住的嘲讽,“盛帅,既然不会开枪,那就麻烦您让一让,我还要等着打车离开呢。”
盛熙修静看了她几秒,阴鸷的沉声:“你跟馨儿都说什么了?”
南欢浅笑,淡淡的:“噢,看来馨儿又闹小脾气了,没看到她跟你回来呀。盛帅不去追她,怒气冲天的找我麻烦,这是几个意思?”
“我能对馨儿说什么?无非就是看不惯你给她下套,哄骗她从新扯了证,多了几句嘴而已。”
“多几句嘴?”男人咬牙切齿的口吻,“说,你都说什么了?”
南欢抿了抿唇,像是挺认真的回忆,“我说了那么多,一下还真想不起了呢。”
“南小姐…”若是说男人先前的口吻冷若冰霜,那么现在的口吻就已经足够能将人凌迟千百遍,杀气腾腾的,“南小姐从前在大牢待过那段时间的案宗虽然被你抹的干净了,但是很不幸我的人还是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在南洋那段时间,盖伦去找了你吧?之后又跟着你去了南疆探望你的老母亲…看似他对你倒是挺上心。”盛熙修说到这,话锋倏然一转,冷飕飕的,“但据我下面的人传来可靠消息,你对他有切骨之仇,怎么可能想跟他重修旧好?”
“也是,若是换作我还没满十八岁就珠胎暗结,最后却因为他而生生的将孩子折磨的胎死腹中,想必誓死也是要报这血海深仇的。”
顿了顿,他薄唇勾起冷冷的笑弧,那双漆墨的凤眸清冷的眯着,“倘若,我让人到蓝国放一个口风,将你当年所受的屈辱告诉那个女人以及盖伦,你说你还有机会再报仇雪恨么?”
南欢听他说完,脸色寡白的没有血色,额角渗出一片薄薄的的汗滴。
她静了几秒,调整好呼吸,很冷静的回道:“我没有对馨儿说什么,就是提醒了她一句,你跟她隔着血海深仇,即便你现在爱她爱到刻骨,也难保以后过了那新鲜劲对她冷薄起来…“
第592章 他失去了最珍视一生的东西()
“就这些,盛帅爱信不信,毕竟你跟馨儿在一起这么久…“
“也从未见你带她去盛氏公墓去祭拜你的父亲母亲,从某种意义上而言,盛帅的真心确实掺杂了许多水分。”
顿了顿,南欢叹了一口气,冷笑,“还有,盛帅不要急于否认我的话,你敢摸着良心说你问心无愧?你对馨儿至死不渝,全心全意,对她的感情毫无杂质吗?”
“你若是能,就不会心慌意乱心里没有底气的跑到我这来问我对你女人说了些什么?”
“倘若,你们的感情,只是别人三言两语就挑拨到翻脸无情的,我只能说…”
“盛帅,这摇摇欲坠的感情不要也罢。如此就轻易动摇了,你要强求它做什么?”
“从始至终,馨儿是最无辜的那个人。而你是最可恶的那个人,你难道不觉得呢?”
“盛帅,我是女人了解女人。倘若你的真心掺了杂质,并让她看到你的恶劣,你们再也不可能了…”
……
***
黑色的迈巴赫一路飙到海湾,夕阳落在波澜壮阔的海面,海风携带一股冷萧的咸味吹翻了慕照脖子上大红色的围巾。
她静静的看着波光嶙峋的海平面,许久才回过神来。
她收回眼眸时的不经意一个瞬间就对上顾如风探过来的温和视线。
四目相碰,便相视一笑各自别开脸去。
“啊照,你曾说,你向往暮色看夕阳,晨起沐浴沙滩上,白天骑马风里逐浪,夜晚闻着夜来香,那样静好的时光,我都记着。”
他说到这,柔柔的笑了一下,伸手指着一望无际的海平面,那个方向是夕阳落下的地方。
“你看那,蝴蝶岛。那是我曾对你允诺下的一切,那些对你说过的承诺,依然奏效。”
说到这,他视线收回,转过身来,高大俊儒的身影挡去了她眼底最后一片夕阳。
她看到他古潭一般的眼眸,听着他流水叮咚的嗓音,听起来是那样缥缈而又似幻听,“啊照,一切还来得及吗?”
慕照眼眶氤氲出一团雾气,视线朦胧,却看不出她眼底真正难过的原因是究竟她负了他一片真心,还是因为别的。
良久,他听到她轻飘飘的一句,“晚了。若是可能,我更愿意一直喊你如风哥哥,也就只能是哥哥。”
海风更大了一些,吹的她头发完全遮住了脸,天边也泛着青黑色,暮色降临。
许久,他才找到自己的腔调,安静的道了一声,“好。”
这样说完,又等了会儿,伸手拨开她面前海藻般的长发,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发顶,“他该要疯了,我送你回去。”
慕照抬起头看着他,“我们去喝酒吧。”
顾如风拍了拍她的脑袋,“不喝了,嗯?宿醉后,第二天会头痛。不值得。”
慕照眨着眼睛,“可我不想回他那去。”
顾如风叹息,很温淡的口吻:“你既已选择了他,我便不好在出手了。啊照,我没有资格在为你出头了,你懂吗?”
他的怅然若失,仿佛失去了手里最珍视的东西,他是那样的无奈。
慕照懂了,懂他说出这句话背后的苍凉。
第593章 盛熙修发现她醒了()
慕照懂了,懂他说出这句话背后的苍凉。
是啊,他如今再也没有资格了。
他以什么身份又凭什么为她鞍前马后呢?
……
顾如风带她去吃了她最爱的海鲜火锅,用完餐就亲自送她回去了。
西城公馆,百年老房子,碧树琼花,车子停在门前的岗哨处就全部淹没在树荫下,就连观景灯都照不真切。
顾如风下车,绕过车头还没来得及给慕照打开车门,一抹冷拔的身影伴随着拳风就向他砸了过来。
他坦荡而肆意的迎着那股拳风,面色尤带讥讽凉薄的笑,其他的再无过多的行为,更没有躲避。
那拳头,最后没有落下,距离他一厘之内对方收回。
男人面目清冷,口吻出奇的冷静;“顾公子…,这是最后一次。”
他说完就绕开他,拉开后车门。
慕照白天一整天都没有睡,顾如风带她用完晚餐回来的路上,车子才开出去没有五分钟她便睡熟了过去。
这一路上,他开的慢,绕过城市繁华,穿过城市心脏却迟迟不肯将她送过来…
直至,他在轻缓的音乐中,听到梦呓中的少女带着低泣悲凄不已的央求,“我什么都不要,只想回家…我想家了,很想很想…大哥,你带我走…”
曾几何时,她也在夜幕深降时缠着他的手臂对他撒娇,“如风哥哥,太晚了,我想回家,很想很想…”
也直到那一刻,他才幡然醒悟,她真的不再属于他了。
之后,他只用了了半小时,就将她送到了这。
顾如风看着男人转过身去的清冷身影,淡淡的:“她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她属于那个能为她筑起避风港的男人,那里才是她想要的家。”
行走中的男人身形微顿,脚步却没有停留,“顾公子,好自为之。”
……
慕照在一阵冷风中清醒,她发现眼底的风景再走晃动,有几秒的恍惚才渐渐熟悉起来眼底的景色是在西城公馆。
盛熙修发现她醒了,便沉声道:“你吃了火锅了?”
慕照不想同他说话,男人便自说自话,“你身上带着伤,海鲜要少吃,对伤口不好。”
回应他的依然是冷淡,男人倒也知趣没再说下去。
直到他抱她上楼,又隐约暗示要亲自给她洗澡时,女人才冷漠的回他,“如果你能行行好的话,让我自己洗一个舒服的温水澡,我可能今晚会睡的很舒服,都不会做噩梦的。”
闻言,盛熙修便无声的皱了皱眉头,温淡的调子:“你手臂缠着纱布,不方便,我帮你洗,嗯?”
慕照直接用行动告诉他,她不需要,而且坚决不同意。
她将他关在门外,上了锁,便起身去取换洗的睡裙进了浴室。
盛熙修依靠着实木门,眼睛睁着看着头上的廊顶灯,脑子里循环播放着顾如风和南欢的话——
【她不属于我,也不属于你,她属于那个能给她家和温暖的人。】
【盛帅,倘若你们的关系已经到了一句话就能决定生死的地步,这样岌岌可危的感情坚持下去也是没有意义的。您,好自为之!】
第594章 男人看的不舒服,心口越发难受()
【您,好自为之!】
【馨儿,她不傻,她只是单纯的不想去明白,她害怕得到,更害怕以为得到了又失去…】
【她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而你,让她的安全感荡然无存!】
……
……
盛熙修去了书房,靠窗而立,原本想点烟,却想着小姑娘不喜欢烟,他便也放弃了。
胸中烦闷,从书房里的酒架上取了一支红酒,倒入高脚杯,若有所思的品着。
估计是心中郁瑟不已,那瓶价值千万的典藏酒喝进嘴里也是索然无味。
酒器放回,走至书桌旁拉开抽屉,抽出那个蓝皮包边的相册。
他指肚轻轻的掠过相册封皮,泛了点旧,四角的地方被大火烧去了一些,但里面的照片都是好好的。
他身子懒懒的陷入身后的皮椅里,打开相册翻阅到上次停留的地方。
应该是她十一二岁的模样,齐耳短发,婴儿肥还在,脸蛋粉扑扑的,肉粉粉的,墨玉般的眼睛闪闪发亮。
她是坐在秋千上,秋千被她身后差不多二十岁左右时期的慕念孝荡起。
少女穿着蓝白格子的背带裙,白色的袜子,黑色的短跟鞋子。
男人,二十岁左右的模样,一身鹅白色的衬衫,烟灰色的长裤,神情专注而温柔的看着被荡起的少女,仿佛周遭的万事万物,都不及他眼底那道蓝白格子的风景。
二十岁左右的慕念孝,已出显年少老成。
他克制,他隐忍,他也冷漠。
盛熙修想,倘若他要是有一个从小他就亲手呵护着长大的小红花,能等到她成年再动她,都算是仁至义尽。
他想不明白,慕念孝对小姑娘的心思是始于何时的,为什么迟迟没有动她?
或许,他是想动而错过了机会么?
想来,他动她的那晚,说是小姑娘18岁来的。
…
面无表情的继续翻开下一页,也是小姑娘十一二岁的模样。
天空下着小雨,鹅毛线条绵绵密密,男人给她撑着伞。
伞全部的方向都举在女孩的那一侧,他拦着她的腰抱着她跨过水坑,他身上被雨水淋湿大半,眼眸却无尽温柔的注视着小姑娘笑颜如花的脸庞。
…
盛熙修看的不舒服,心口越发难受。
但,他又忍不住的往下翻去,下一页又是他们的合影。
这次小姑娘更大一些,十五六岁,穿着橄榄绿的迷彩服,立在树荫下练习扎马步。
男人则站在她的身后,眸底似乎挺严肃的,那个场景应当是他在训练她。
这个情景拍了三张。
中间的一张,大概是少女觉得扎马很辛苦,坚持不下了就撅着嘴委屈的对男人撒娇,但男人面部表情却更加冷清和严肃;
第三张,少女撒娇得逞了,男人递了一瓶果汁喂到她的嘴边,她咬着吸管,笑的甜美而明艳。
……
“啪!”
相册被重重的合上,盛熙修抬脚从书房走出去。
他径直走到卧房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才发现房间被反锁了。
他呼吸一沉,额角青筋隐约浮起可怕的颜色。
他在门口调整好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折回到楼下。
【PS:妈耶,我也不想虐盛帅呀,不虐的话,剧情进展不下去啊!抱抱小可爱们,谢谢理解和支持!求月票,么哒!】
第595章 他强迫她埋入他的心口()
他在门口调整好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折回到楼下。
他单手掐着腰,对在做清扫卫生的林妈道:“林妈,家里的备用钥匙,您知道放在哪吗?”
林妈想了想,道:“噢,从前姑爷在的时候都是放在阁楼的储藏间,少爷要不您去阁楼的储藏室找找?”
盛熙修嗯了一声,让林妈早点去休息就转身上楼了。
小阁楼,许久都没有来过了。
朱红色的门结了蜘蛛网,向外延伸的观景台以及护栏长满了藤蔓,枝枝蔓蔓的繁复,像一把记忆的格式刷,顷刻间昔年岁月静好的回忆倾巢来袭。
【哥哥,我要在这阳台劈一块地出来,种满山茶花。】
【儿砸,帮妈的喷水壶拿过来,这盆花都快枯萎了。】
【熙修,过来陪爸下一盘象棋。】
【儿砸,你大姐怎么还没回来,你去给她打个电话…】
……
这些说话的人,除了他和大姐,全都不在了。
全都不在了,是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他们的影子了。
血液凝固,身体像是被冻住了一般。
他们活生生的生命,一个一个的惨死在记忆中…
他们的不在,统统都跟慕家有关…
盛熙修喉结堵塞的难受,许久才拧开阁楼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