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下堂妃-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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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凤蝶本来就是鸡,没了三爷的宠爱,更是一文不值。
啪!
凤蝶可不会容忍个丫头这么嚣张,一个耳光就煽在小锦脸上,粗鲁地将人推倒在地,迈开大步进了屋子。
躺在床上的慕容雪迷迷糊糊地听到声音,可,好像又被一双手拉着,使劲地想清醒,却是挣扎了一会,也没睁开眼睛。
“起来吧!别再装了。”凤蝶满心怒火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慕容雪,眼中的恨就像一把利剑,恨不得就把这女人给杀了,以接这些日子的心头之恨。
屋子外,小锦回过神之后跟了进去。眼见主子还未醒来,也觉奇怪,就算主子病了,那么大的动静也没理由不醒来。
“主子”顾不上脸上的痛,她小声地唤着走到床边,轻轻地摇晃着主子的手臂。
慕容雪耳边听到了小锦的声音,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睁不开眼睛,就像正跟某种能量在拔河,非常努力地想抬起头都没做到。
“我我可是什么也没做。”凤蝶本想来兴师问罪,没想会倒霉地碰到慕容雪生病。
这点小锦倒是刻意证明,凤蝶的却什么也没做,连手都没碰到主子。主子早上说昨晚没睡好,刚才也好好的,怎么会突然?
心一慌,她冲着门外大喊起来:“不好了,昭儿,快去把李大夫请来,主子好像又犯病了。”
“你们家主子到底得的什么病?”凤蝶问着,大胆地走到床边坐下,刚要伸手给慕容雪把脉,不知道小白从什么地方突然窜了出来。挥动着爪子,咧开嘴,露出锋利的牙齿冲着她警告地大叫。
喵呜呜
小白后面的那几声听起来还有几分阴森,听得小锦和凤蝶都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冒了起来。
刷刷刷!
磨爪子的声音响起,两人都看着小白舞动着锋利的爪子,那双绿色的眼睛像是被饿晕了的狼,对两人都起了敌意。
不到一会功夫,昭儿把李玄带到梦园。进了屋子,李玄意外地看在不该出现的凤蝶,愣了一下过后,又才走到床边坐下。他一心想看看慕容雪的症状,完全没顾忌到坐在床边的小白。
小白看到李玄,却是乖乖地让出位置,像个乖乖的孩子坐在被子上,瞪大眼睛看着李玄。
“李大夫,我们家主子怎么了?”眼见李玄坐下,小锦才敢往前几步走到床边。
而,看到小锦上前,凤蝶也故作好心地上前看个究竟。哪知,步子还没到床边,就见小白发出恐怖的磨牙声。
这会功夫,李玄才看到小白眼中浮现的杀气。顺着小白的目光看向吓得满脸苍白的凤蝶,他有些纳闷,她不是被三爷控制了?怎么羽纱那丫头没跟在身边?
“李大夫”小锦小声地唤着,着急主子的身体。
李玄又才回过头给慕容雪把脉,确定只是体虚引起的身体无力,他放心地给慕容雪开了个补身子的药方。可,写完之后,他又突然想起雷灿叮嘱的一些话,让他对自己一下没了信心。
“怎么了?是不是有些药材王府没有?”小锦关切地看向李玄。
李玄迟疑过后,又拿起笔在另一张纸上写出慕容雪的身体症状,然后将这两张纸折起来交给小锦:“把这方子拿去福瑞堂给雷掌柜看看,或许他那里有更合适的药材。”
小锦明白地看了李玄一眼,吩咐昭儿好好照顾主子,自己拿着方子出了房门,快步往王府的大门走去。
如此,李玄又吩咐昭儿去自己院子拿些草药,然后去厨房给慕容雪烧些汤药水过来给慕容雪敷额头。忙完,他的目光又落在正站在旁边发呆的凤蝶身上:“凤蝶姑娘今儿看上去精神不错嘛?”
“谢李大夫过奖,似乎李大夫都成了王妃娘娘的专职大夫了?”凤蝶吃着味,想着这些日子躺在床上,极少看到李大夫过去看望自己。偶尔过去给自己看诊的只是他身边的小罗罗,这种不公平的待遇,她早就在心里憋屈。
“那是!娘娘就是娘娘,是三爷名正言顺娶回来的正妻,那些莺莺燕燕可是没法比的。”李玄也不给凤蝶面子,反正三爷不待见的女人,他也没必要去顾及太多。
只是,她的单独出现,不得不让他担心羽纱那丫头是不是已经遇险?想到这,他不免多了一句嘴:“羽纱今儿怎么不伺候凤蝶姑娘了?”
“本姑娘今儿嘴馋,一早吩咐羽纱出门买点心去了。”凤蝶一早就把羽纱给支出了王府。
不过也正是她的嘴馋,才让报信的人有机会接近,告知她最近吃喝都是被羽纱下了药。于是,她便一不做二不休,已经让人通知王府外的人,不想再见到羽纱这丫头了。此刻,恐怕那该死的贱丫头,恐怕已经去见了阎王。
“点心,王府的厨子可都是御厨,要什么样的点心没有?”李玄才不相信这样的鬼话。
“那可不一定,有些民间的口味,御厨不一定能做出来,我这在床上躺的日子也不少了,许久没出王府,也不知道外面有什么变化。若是不本姑娘身子还那么不适,肯定跟羽纱一起出去走走了。”凤蝶说的都是实话,她的身体很虚。
即使知道被下了药,但,一时半会要把身体调整好,也不是件容易的事。除了要杀羽纱,另一件事便是要找合适的人为自己调养身体,当然,这人肯定不会是李玄。
李玄听罢,那可是有兴趣为凤蝶把脉,便是志高奋勇地开了口:“凤蝶姑娘不嫌弃,不如让李玄帮号号脉?”
凤蝶错愣一下,无奈地不能太过显出防备之心,只能魅笑着将手伸了出去:“那就有劳李大夫了。”
长时间被下软骨散的后果,身体就肯定会虚。不过,当李玄为凤蝶把脉过后,可以非常肯定的是这个女人的内力不差,否则经受了那么长时间的药效,身体只是有那么些虚。
“李大夫,本姑娘身体如何调理啊?”凤蝶一只手被李玄压着脉搏,另一只手则偷偷地按住了身体的某个穴位,如此一来,她以为李玄就摸不到她的底了。
第125章 说您杀了紫熏()
脉搏突然有变,李玄狐疑地挑了挑眉,目光看向凤蝶得意的脸,不经意的余光看到她另一只手的动作。
果然有猫腻!
心里大概明白地松开手,他恢复平淡表情说道:“姑娘是内火攻心,需要好生调理,不可再服太过热气的食物。如果姑娘嘴馋想吃饼子什么的,不如改成口味清单的青菜粥更合适。”
“多谢李大夫关心,躺了那么久,嘴都是苦的,清淡的东西恐怕无法下咽。至于如何灭了内火,那就不劳李大夫操心了。”凤蝶说着话,媚眼不断。若是以前,她可看不上这个小小的军医,可如今,她许久未曾得到甘露滋润的旱地,像李玄这样年轻气盛的男人,可是非常适合她进补。
发现凤蝶的异样眼神,李玄烧得满脸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撇过脸看向床上的慕容雪。
而,他并不知道他们的谈话之前,慕容雪用毅力让自己清醒过来。此刻,正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谈话。
看来凤蝶是斋坏了,把李玄当成了目标。若是平日,她慕容雪敢说凤蝶看都不会多看李玄一眼。
凤蝶和牡丹其实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他们喜欢争斗,喜欢绚丽,喜欢看着别人痛苦,然后自己幸灾乐祸的笑。她们从来都不会认真去想,自己若失去了什么,错在什么地方?
心中升起同情,她没有睁开眼睛,听到脚步声响起,知道是昭儿回来了。不想被别人看出自己醒了,她故意翻身把身子朝向墙壁。
昭儿走进来,两人的谈话也停止下来。凤蝶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床上的慕容雪,懒洋洋地说道:“娘娘就劳李大夫费心了,凤蝶也不久留,免得有些人看我不顺眼,到时候又去三爷那嚼舌根。”
这话分明就是说给自己听的,李玄当然明白。不过,他更明白如果羽纱死了,凤蝶的日子会更加难过。这个时候,三爷应该早就出了门,连文墨这两天都很少见人。
唉
但愿这别再捅什么乱子。
叹息着,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给慕容雪号脉,突然眼睛一亮,正当他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就见慕容雪睁开了眼睛。
“还是李大夫厉害,这样都看得出来。”慕容雪感觉到李玄的手指在脉搏上停顿,就知道肯定是被李玄发现了。
李玄微微一笑,看着慕容雪的眼睛笑着说道:“刚才的谈话,想必娘娘都已经听到了吧?”
“嗯!”慕容雪轻轻点头,伸手让李玄扶着坐起身来。看向正在忙着拧着手绢的昭儿,她轻声吩咐道:“昭儿,你先到门口看着,本宫有事情要跟李大夫商量,房门不用关了。”
“是!”昭儿听话地放下刚拧好的手绢,老实地走出去。
昭儿走出门口,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让李玄有些不好意思,特别是刚才凤蝶用那样魅惑的眼神看着他,让他觉得浑身自在地站起身来。
呵呵呵
慕容雪看着满脸通红的李玄,忍不住捂嘴一笑:“想不到天天在美女身边转悠,你还能羞涩成这样?”
“娘娘就别笑话李玄了,李玄这身鸡皮疙瘩还没平静呢!”李玄想到刚才凤蝶说的那些话,还觉得恶心。
哈哈哈
听罢,慕容雪就更乐了。看着李玄连脖子都成了红色,就像那被拔了毛的火鸡,若是让外人看了,还真以为他们刚发生过什么?
感觉到慕容雪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李玄小声地问道:“娘娘不是有话跟李玄说吗?”
“看本宫这记性!”慕容雪拍拍脑袋,光记得取笑李玄,都忘了刚想到的一些事情。顿了顿,她压低了声音问道:“你可知这凤蝶的底细?”
“不知,不过三爷已经怀疑此女的来历,所以才会对她下了药。”李玄把自己知道的告诉慕容雪,其他的三爷未曾告知,良叔也没说过太多关于凤蝶的事情。
三爷既然已经知道凤蝶有问题,怎么还敢把人留在府上?就不怕这个女人突然有一天狗急跳墙,在王府放把大火把整座王府都给烧了?
不过,慕容雪的头脑很好用,很快就想到狡猾的三爷最终目地为何?
心里告诉自己,三爷绝不是普通的纨绔子弟。若把太子比较精明的鹰,他就是狡猾的狐狸。
“娘娘,您的身体有些奇怪?似乎时好时坏,就像无法把握那般。”李玄不解地问道,上次从脉搏上能感觉到她身体里的那股气息。但,刚才把脉,那股气息就像消失那般。
正如李玄说的这般,慕容雪也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时好时坏,甚至是前一天与第二天醒来的身体差异都很大。这样的变化,她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特别是今天,晕晕沉沉地睡过去,怎么都醒不过来。
“娘娘,要不要把雷掌柜请来给您看看?”李玄建议性地问着,三爷一直对福瑞堂有偏见,良叔也交代过,除非情况紧急,否则最好别再把雷灿叫到府上,免得给慕容雪惹不必要的麻烦。
慕容雪思索半响摇头说道:“不了!本宫这身子恐怕不好医,三天两头把人家请来,到时候三爷肯定会有话说。”
原来慕容雪也感觉到了,李玄宽慰地笑笑,起身收拾好药箱子,又嘱咐道:“李玄已经把娘娘的症状写在纸上,让小锦拿去给雷掌柜看看。李玄的医术相比他们真是不堪入目,就怕下错了方子。”
“李大夫真是个有心人,好人终究有好报的。”慕容雪为李玄的细心而感激。
李玄淡然一笑,拜别慕容雪,拿着药箱子走出屋子。太阳有些大,他昂起了头,脸上的笑渐渐扩散。对于一个大夫来说,能让病人康复会是最大的欣慰,而,对于一个朋友来说,得到信任就是最大的欣慰。他从慕容雪的眼神看到那种信任,虽然只是一点点,却足以安慰他那么久以来的幸苦。
站在门口的昭儿看不懂李玄的笑,眼见他从身边走过,连声招呼都没大,让她惊讶地张大嘴看向屋子里。
慕容雪往门口走来,看到昭儿嘴能塞苍蝇,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昭儿这是怎么了?”
“主子,您跟李大夫说了什么,他看上去像个傻子似的。”昭儿压低声音指着李玄的背影说道。
“没说什么,只是说了本宫的病情,不过李大夫今天的心情好像都很不错。”慕容雪说着走出门口,带着昭儿绕到屋子后面。
屋子里后面,进宫前那些发芽的桃枝上,片片新绿抽出,仿佛迎来了第二春那般有了生气。也许这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让人看到了活的倔强。
上前,她伸手抚摸着上面的嫩叶,想起了脑子里出现过的那副桃花树下,木休弹奏,自己翩翩起舞的场景。那样的场景,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出现了吧?
心里想着,哀伤布满了她的脸,折下一支桃枝,转身交给昭儿说道:“把这花枝放在前面花圃种下,看能不能活下来?”
“是!”昭儿接下花枝,错愣地看向主子。
昭儿无法明白慕容雪的心思,啸王府的环境如此恶劣,她却总像个没事的人似的,不在乎其他女人争宠,也不担心自己的位置被让抢了。恐怕,就算是皇宫里的妃子,也未必能做到像她这样的淡定。
“怎么了?”慕容雪好奇问道。
“昭儿有些事情想不明白。”昭儿大胆地说道。
“不明白什么?”慕容雪又问道。
“昭儿不明白,主子为何就不介意那些女人夺了三爷的宠爱?”昭儿说出心中的疑惑,却又觉得这话问得有些不妥,低头小声说道:“对不起,主子,昭儿不是故意的”
慕容雪凄凉一笑,连个下人都能感觉到她有多么地另类。她不是不在乎,而是根本没有在乎的资本,除非消除三爷对她的恨。
灵光一闪,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看看四周,竖起耳朵听了听,确定没隔墙有耳,她开了口:“昭儿你在王府多少年了?”
“不记得了,很多年了,昭儿一直跟着良叔。”昭儿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进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