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下堂妃-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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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看别人回门,慕容雪觉得那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可,如今轮到自己,她却觉得比以前出使任务更加疲惫。
折腾一整天,从早到晚,用过晚膳之后,她依依不舍地松开被母亲一直拉着的手。心痛连连回头好几次,才被三爷扶着上了马车。
原来传言都是真的,亲眼目睹娘的生活状态,让她对罗莲儿和慕容狂的恨更加强烈。不知道是不是这具躯体的关系,还是因为她从小就生活在恐惧和孤独之中,她打心里珍惜这份得之不易的母爱。
小心翼翼地应付着,多亏小锦在旁说起自己失忆的事,这才让她不会手忙脚乱说错话,让娘更是伤心。
三爷从上车就一直握着慕容雪的手,只是两人的心思南辕北辙,根本就没法想到一起。
上车多久,慕容雪就心不在焉多久。似乎感觉不到他手心的温度,她的表情始保持着冷漠。冰寒的光覆盖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她的心还疼着。
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三爷拍拍慕容雪的手背开了声:“该做的本王都做了,只要你愿意,本王随时都能让岳母大人过上平静富足的生活。”
垂下的头终于抬了起来,慕容雪并不知道脸上还挂着泪痕。眨眨那双漂亮的眼睛,感觉到脸上有些湿润,她正想擦擦眼角,却见他伸出手,温柔地为她擦了擦脸,又将她抱在了腿上。
“既然舍不得岳母大人,就让她过些平静日子。本王看得出,岳母大人仁慈心善,这辈子都不可能是罗莲儿的对手。”三爷含情脉脉地看着慕容雪,手抚摸着她的小肚子,忍不住往上移了移动,覆盖上她丰满的胸。
“爷,这是在车上。”慕容雪羞涩地低下头去,她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三爷怎能如此轻易地化解当初杀紫熏的恨。这种快速的转变,让她觉得对这个男人更加无法揣摩。
特别是这些日子,他几乎不跟其他女人亲近,只要从外面回来,哪怕是有卷宗审阅,都会拿到梦园来做。如此,她相信那群女人心里对自己更加憎恨。
“车上又如何?你可是本王的妃,本王喜欢在哪就在哪?”三爷说着解开她的衣服,隔着肚兜亲揉捻她胸前的葡萄,眼神迅速燃起欲望之光,他扣住她的头,霸道的吻落了下去。
呜
被如此强大的吻覆盖,慕容雪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全身柔软的摊在他的怀里,成了任凭他宰割的砧板肉。
长吻过后,他放开慕容雪,抚摸着她敏感的*头,嘴上挂着邪笑:“你越来也合本王胃口了。”
“爷,您别这样,让下人们听到会”慕容雪后面的话都羞涩地说不出来,连连几天都没让她好好睡觉,他的欲望强大得让她有些真的抵挡不住。
“那就让他们看看本王有多么地勇猛。”三爷脸上的笑在扩散,拉下慕容雪的裤子,他的手指深入她的下身。
啊
慕容雪身体一紧,她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紧紧地圈住他的脖子,瞪大眼睛咽了咽口水。
马车外,听到声音的小锦满是担心地跑到轿窗前,撩起帘子想看看里面什么状况,撩开帘子对上三爷杀人的目光,再看两人的动作,慌忙松开手,满脸通红地低头跟在马车旁。
一旁,骑在马上的文墨看到小锦羞涩模样,居然笑了起来。拉了拉缰绳,他靠近小锦身边,低声说道:“不该看的别看,当心三爷挖了你的眼睛。”
“我我”小锦还沉寂在一片慌乱中,听到文墨说话,歪起小脑袋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地低下头,小跑着追上马车。
文墨看着小锦那瘦小的身影,如同石头般的心似乎感觉到不同跳动,拉了拉缰绳,他快速地追了上去。
第39章 那男人到底是谁()
马车到了王府门口,累了一天,又被折腾三爷一阵折腾,她早就疲惫地酣睡在他的怀里,就连将她抱下车,她居然都没半点察觉。
马车刚到,几座院子的女人都出跑了出来,几双眼睛看到三爷将熟睡的慕容雪从车上包下来。最重要的是,三个女人都看到她衣衫不整,笨蛋都看得出刚刚被宠幸过的事实。
在车上?
该死的,那女人居然能让三爷在身上宠了她,她到底试了什么魅术,让三爷从厌恶变成接近,变成如今了不论场合的宠幸。
同样的问题在三个女人心中回旋,最后得出了三个答案。凤蝶像以往那边气得咬牙启齿,香絮则是面无表情,而,牡丹心中的恨化成了一把剑,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恨不得将慕容雪大卸八块。
“文墨,吩咐下去,明日本王不上朝,不希望任何人前来打扰。”抱着熟睡的慕容雪,三爷说话的声音显然压低不少。
不过,哪怕是压低下来,三个女人也听得很清楚。微微抬头,看到三爷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混蛋!”牡丹嘴里喷出两个字,带着丫头往自己院子去了。
凤蝶则是站在原地,恨意满满的目光盯着三爷背影消失的地方,她的心就像被人捏碎那般,除了痛,还是痛。回过神,她回头发现香絮还站在原地。
香絮像往日那般面无表情,看上去似乎这一切跟她没有半点关系。对上凤蝶的目光,她冷然一笑,带着丫头打算离开。
“等等!”凤蝶挡住了香絮的去路,满脸讽刺地说道:“难道你打算看着她一直嚣张下去,你真让我觉得悲哀。”
“悲哀什么?”香絮口气冰冷地问道。
“悲哀姐姐比她先服侍三爷,最后却落得个这样下场。恐怕,她若生下个一儿半女,不只是我们,就连你也逃不过滚蛋的命运。”凤蝶的话字字戳心,让刚才还面无表情香絮眼中升起了朦胧薄雾。
不!
不会的!
哪怕是三爷真的爱上了慕容雪,他也不会忍心将自己抛出这个地方。
香絮有些失控地摇了摇头,一个可怕的念头袭入脑中,她又突然清醒地瞪大眼睛。理智地看向香絮,淡然一笑道:“如果三爷真要这么做,相信谁都无法阻拦。如果你做无谓的挣扎尽管去,反正我永远不可能跟你一条战线。”
扔下这些话,香絮恢复冷漠的表情,带着丫头玲儿迅速离去。凤蝶对着她的背影吐了口唾沫,不屑地喃喃低骂:“不就是个婊子,装什么清高?”
醒来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进屋子的时候,疲惫的慕容雪翻了个身,懒洋洋地睁开眼睛。眼缝中浮现的是某人那张还在沉睡的俊俏脸庞,她又缓缓地闭上眼睛,想在睡上一会。
然,眼眸中最后一道风景却让她突然睁大眼睛,张大嘴。因为,当她把眼睛睁圆了才发现,这并不是她的床,这地方她确定从来都没来过。
昨天不是直接回王府了吗?
难道后来又去了别的地方,记得他们在车上
想到,她脸上一阵绯红,看着躺在被子上赤裸的三爷,她把头埋在被子上。反正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某人醒来,她就逃不了被情欲虐待的厄运。静静地趴在被子上,听到他平稳的鼾声,她渐渐地又睡了过去。
午后的阳光照射到床上,三爷翻了个身,大手将趴在被子上慕容雪揽在怀里。没有睁开眼睛,闻着她身上的香气,那种奇怪的欲望再次袭入脑中,他闻着她的味道寻找着她性感的唇。
她像只小猫般蜷缩起身子,感觉到他不老实的手在身上游荡,她渐渐醒来。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逃离他的魔掌,可还没等她行动,唇就被牢牢封住,让她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呜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能说话,这种憋屈的感觉让她有打人的冲动。可,面对着这堵厚重人墙,她除了享受别无选择。
一阵欢愉过后,两人洗了鸳鸯浴。沉寂在小幸福的两人,似乎忘了两人之间的仇恨,隔阂,还有无法放下的身世距离。
更衣之后,小锦被叫进了屋里。在三爷屋子里为主子熟悉,就连她这个做下人的都觉得很不习惯。动作僵硬地为主子梳着头,她的眼睛慌慌张张地东瞄西看。
“小锦!”慕容雪握着小锦的手,皱着眉看着镜子里的她,若是被三爷看到她慌慌张张的样子,肯定会惹得他不高兴。
“对对不起”小锦连说话的声音听起来都很不自然。
“动作快些,我总觉得今天眼皮子跳得有些奇怪。”慕容雪说着话,揉揉从沐浴之后一直跳动的眼皮子,这种不好的预感让她有种莫名的心慌。
“是!”小锦乖巧地应了声,抬头就见三爷的样子出现在镜子里,她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三爷走近慕容雪,从镜子里看她这张特别的脸,目光紧盯着伤疤上的桃花,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挥了挥手,小锦弯腰退到一旁,他走上前,拿起梳子为她梳着长发。
清香的胭脂味夹杂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看上去一脸享受的模样。
然,如此的模样反倒让慕容雪的不安。眼神慌张地闪动着,她垂低了眼帘,不知道为何此刻心中会升起奇怪的心虚感?
“告诉我,为你刺青的那个男人到底什么来历?”三爷拍拍她滑嫩的脸,他将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
“三爷,那个刺青师傅是奴婢找的,主子根本就不认识。”没等主子说话,小锦先开口解释起来。
啪!
嘴巴太快的下场就是找罪受,特别是对三爷这种不喜欢女人乱说话的,更何况小锦只是个下人,自然就不会手下留情。
三爷是习武之人,一个耳光下去打得小锦眼冒金花,嘴角抽痛地吐出一口鲜血,她扶着墙跪倒在地:“三爷饶命!三爷饶命!奴婢知错了。”
三爷突然就脸色大变,情欲还未褪去的屋子被怒气掩盖,让慕容雪一时间都难以适应。
眸光闪烁,慕容雪的心再次恢复到冰冷状态,拿开三爷的手,她冷冷地问道:“三爷何必为难一个丫头。”
“滚!”三爷冷喝一声,小静往后趴着退出屋子。
回头,慕容雪看着院子里空荡荡的一片。三爷的卧房院子奇怪的冰冷,可以渗透进骨子里的冰寒。哪怕是这样的艳阳高照,清风吹来,她都发了个大大的冷颤。“心虚了?”三爷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从身后抱着她,看着镜子里的那朵桃花。怎么看都觉得这桃花会是祸水的根源?
情不自禁地抚摸,他缓缓地闭上眼睛,似乎觉得手上抚摸的就是一朵开得正艳的桃花。脑子里浮现出一片美丽的桃花林,而,慕容雪就像桃花仙子下凡那般在桃花林中起舞。
郎朗琴声穿透林子,一身白衣的男人坐在一颗茂密的桃树下抚琴。抬头,那男人一双凤眼带笑,纤细手指有魔力般挥动着,悦耳的琴声仿佛下了咒一般,清朗地可以穿透人心。
“不!”大喝一声,他用力摇晃着脑袋,突然睁大眼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在往下滴落。
奇怪的感觉,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幻象?这桃花?
下一刻,慕容雪看到三爷眼中升起了杀气,让人恐惧而心慌的杀气沸腾了整间屋子。突然,他抓狂地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爷,爷你到底怎么了?”她使出浑身力气想扳开他的手,他的手却越掐越紧。情急之下,她取下头上的发簪朝三爷的肩膀刺了下来。
啊
惊叫一声,三爷痛得往后退了几步,神色慌张地跌坐在地上。然,这用力一下拍在脑门让他脑子清醒过来,捂着伤口站起身,他再次走近慕容雪。
苍白的小脸看不到半点血丝,慕容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见三爷的再次靠近,她下意识地站起身往旁边退。
“告诉我那男人到底是谁?”三爷不死心地问着,步子再次靠近。
“我真的不认识那男人,也找不到那男人的任何记忆。爷,你相信我,相信我。”慕容雪使劲地说着,眼神中看不到任何说谎迹象。
三爷将慕容雪逼到墙角,半眯着眼睛勾起慕容雪的下巴,目光再次落在那朵奇怪的桃花上。许久,他冷冷地说道:“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倒霉的不会只有你自己。”
“我发誓!”慕容雪两只手指竖在半空,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三爷目光中的冰寒渐渐淡去,半眯着的眼睛也渐渐睁开。抚摸着慕容雪面无血色的脸,光滑地让他有些不舍收手。
“三爷,是不是最近紫狼的事情让你太过心烦,所以才会胡思乱想。”慕容雪声音温柔,总算看到他眼中的冰寒消失,喘息的动作也比刚才大了些。
“但愿如此!”三爷擦擦额头上的汗,转过身,他懒洋洋地挥了挥手:“你回去吧!如果想起什么要尽快告诉我。”
“是!”慕容雪行了个礼,偷瞄了三爷一眼后,弯腰退出了屋子。
第40章 还是它自由()
伴君如伴虎,陪伴在这样一个喜怒无常的男人身边,慕容雪也深深感觉到这种可怕。带着小锦回到梦园,心惊胆战地回到自己的屋子,透过帘子看到麒麟剑掉在地上。
她精明地回过头,随意找了个理由吩咐小锦:“你从后门出府,再去买五十斤牛肉回来。另外,去城门口雇辆马车留在城外的茶棚,给点银子那人,让他今晚等我出去。”
“主子,您要出远门?”小锦一阵惊讶,这地方可不是想离开就能离开的。
“不!只是想去找点东西,今晚你睡本宫的屋子惊醒点。”慕容雪吩咐着,故意再次走出门口。
小锦跟主子走了出来,丝毫没注意到里面的不对劲。只是听着主子的说话,揣摩主子的真正用意。
“去吧,千万别让任何人发现。”慕容雪再三叮嘱,免得小锦在这个时候被人抓到小辫子。
“是!”小锦行礼退出了院子。
慕容雪东瞧西看一番,发现院子被人打扫过。刻意看了一眼假山的地方,并未发现小白的身影,心里想着这事会不会是小白干的?
正当她要转身进去看个究竟之时,灵儿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门口。对视,她迈着快步走了过来:“主子,您是需要吩咐什么吗?”
“把午膳送过来,本宫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