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审神者的兼职可能-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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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别。”
三日月嘴角上扬,“毕竟,接过我们交托的剑的,只有一个人而已。”
“啊啾!”练红霸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把这个罪过全都归到时之政府头上。
“难缠的老头子们”他露出冷笑,“不挨几刀就不知道是在和谁谈判,拿谁当棋子呢?”
“嘛嘛,别生气了,吃布丁。”鹤丸国永递过一个拆开的布丁,这场艰苦卓绝的谈判之后,他也有些疲惫,“不管怎么说,是我们赢了。”
练红霸不高兴的哼哼,“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要搞事情吗?”
“别说的这么直白啊,这叫做‘在对方的容忍极限上进行合理的踩踏’。”
“总之就是搞事情,也算我一个吧。”鹤丸国永抬起头,纯粹的白发几乎晕出光芒,只有侧面有一点象征暗堕的黑色。
练红霸看了他一会儿,伸出手,撩了撩侧面这一缕黑发。
“渐渐变回原样了”
鹤丸国永把手盖在他手上,垂下金眸,“抱歉,暗堕的我终究给你带来了麻烦,多了一个被他们咬死的把柄”
“说什么傻话,借口终究只是借口,绝对成不了理由。”练红霸看得很开,“想必他们现在已经把我当危险分子了,不管有没有暗堕的鹤都一样。”
“那不是很麻烦吗?”鹤丸国永有些担忧。
“一般情况下确实有点,但是嘛”练红霸笑起来,红瞳却隐隐约约透出冷意,“刚刚狐之助黑进政府的系统,得到了一个消息。”
“政府在偷偷做主君制度的试验,他们早有试点的本丸,那群蠢货”练红霸毫不掩饰话语中的嘲讽,“什么都不知道,制度都不完善,就敢直接试验,得到那样的结果也在情理之中。”
鹤丸国永心中一动,他有一个模糊的猜测,身为付丧神,他最懂得自己会做出些什么。
“莫非”
“嗯,那个巫女被神隐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跪下谢罪我昨天没有更新qvq
因为刚考完试嘛就会浪浪的浪过了也很正常
第89章 89、就任()
得到神怪怜爱;被其隐藏,受其招待;而从人类社会消失,此之谓神隐。神明和妖怪都可以做到这种事,介乎两者之间的付丧神,自然也可以。
“这种潜在的危险本来就存在着;毕竟”练红霸看着鹤丸国永,付丧神的白发在拉门外投射进来的阳光中闪亮;澄明的金色瞳眸流转之间;充溢不属于人世的瑰丽华彩。
“是这么的美丽啊。”他几乎是喟叹一般的说道,同时伸出手;手伸到一半的时候,就被鹤丸抓住了;牵引着贴到自己脸上。
“主君喜欢这幅样子吗?”鹤丸笑道,“主君的话;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不会反抗的。”
天赐的好嗓音温柔缱绻;然而练红霸的表情纹丝不动;一旁的狐之助再次震惊的把爪子塞进自己嘴里。
“鹤、鹤丸大人!您在做什么呢?!”
“哈哈哈哈;吓到了吗?”鹤丸突然变换表情;恶作剧成功的笑起来;接着又有点遗憾,“果然,吓不到主君;吓到狐之助也算可以。”
“好过分!我会生气的!”狐之助气鼓鼓的,抓着练红霸的衣摆,两下就爬上他肩膀,“红霸大人!不被吓到的经验就不能分享给我吗?”
“收钱。”练红霸眼也不眨。
没有资产、连自己都不是自己的的狐之助遭遇了会心一击。
“别把话题扯开,现在首先要讨论的是能拿到多少好处的问题。”练红霸又开始打政府的注意,“比如,初始要九十九万资源怎样?”
“政府要跳楼啦!话说九十九万不就是照着仓库储存上限来的吗?!”狐之助吐槽,“不管怎么说都太贪心了,就算有神隐事件,也不可能做到的吧”
“写进待讨论的补充条例里,不试试怎么知道。”练红霸抓着狐之助,逼他在已经千疮百孔的霸王条款上又增添了一条,狐之助觉得,政府要是见了这东西,分分钟能吐出三升血。
“话说起来,信长和兰丸去哪里了?”练红霸想起消失了踪影的两人,时之政府还是相当尊敬这两位的,他倒是不担心,只不过想确认一下两人的动向。
“好像在被官员们轮番邀请,毕竟是名垂青史的大人物。”狐之助整理好文件,塞进空间里,乖巧的蹲坐好回答,“看样子,是要进入政府供职了。”
本来只是一句陈述,狐之助说着说着,突然留意到了练红霸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睫毛垂下,只有一点零星的晦暗光影泄露出来。
“红霸大人”狐之助喃喃道,“难道!”
“信长确实与我相像,我们的思维逻辑大体上是一样的,就算我没有明确提出要求,他也总能这样心有灵犀的领会呢。”练红霸抬起眼,舌尖不动声色的舔了舔自己的虎牙,“信长作为掌控者的时之政府,超棒的对吧?”
鹤丸国永瞳孔微微一缩,练红霸已经在他面前站起来,一步踏出拉门外,想到什么,顿住脚步转回头。
“鹤,关于神隐的事情,别说‘没想过’之类的谎话。”
看着突然僵硬了身体的付丧神,练红霸忍不住笑起来,红发垂落在脸颊一侧,与红瞳辉映,在这样的年纪就已经艳光流转不可方物。
“我可是很开明的呢”他拉长语调,口吻近乎可爱,“能抓住我的话,能驯服我的话,就来试试看啊?相反,如果做不到,就还是乖乖的一直叫我‘主君’吧。”
他把拉门合死,脚步声很快远去,那道侧影在透光的门扇上移动,倏忽没入转角。
付丧神目送那个影子消失,下一秒,他把自己的白发揉乱。
“嘛,也许惊吓也不能太过,心脏感觉要死掉”
鹤丸国永垂下眼眸,看着落在身边的樱花瓣,这个季节当然是没有樱花的,所以根源只有他自己。
“一边被吓到一边感到高兴,我也真是变得有点奇怪了。”
一个月的主君培训,大半是学历史。练红霸一脸麻木的背书,与开始不同,他的历史老师已经换过了,在他暴打第一个水平太次的家伙之后。
除了历史,还有各种报表,对付这东西,练红霸祭出了自己尘封已久的算盘。
加减乘除小数点完全没有问题,开平方也完全可以胜任,狐之助看着他噼里啪啦的打算盘,指尖几乎出现残影,忍不住跪了。
大大佬鼠!
“不行。”练红霸最终选择放弃,盯着那张表,“拿计算器来吧,还是顺应时代比较好。”
“其实我可以直接运算的,狐之助就是计算器来着”狐之助试图展示自己的卓越性能,练红霸嫌弃的瞥了他一眼。
“计算器一块纽扣电池可以续航一年。”他说。
“???”狐之助一脸懵,不知道话题为什么会转移到耗电上。
“你一顿至少能吃两份炸鸡。”
“qvq”这下狐之助懂了,不就是嫌弃他能吃吗?能吃有错吗?他也很能长肉啊!
“别抱怨了,把这组数核对好我们就收工。”练红霸再次拿起笔,狐之助认命的含着眼泪充当计算器。
专业课大概就是那么几样,时之政府还给练红霸加了一门常识课,毕竟他常年处于不同时空的战场上,先进的高科技产品反而接触不多。
充实的课程下,一个多月转瞬即逝,练红霸自己倒没有多少实感,织田信长的变化倒是超出他的想象。
不愧是“第六天魔王”,论起玩弄权术,练红霸自认目前比不上他。
“得偿所愿了?”练红霸扬眉,“最高的位置不太可能,翻云覆雨的高官还是值得期待的。”
织田信长满上一杯茶水,从茶器的水准可以看出,他在政府的圈子里果真相当受尊敬。
“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姑且继续升迁吧。”他把茶放到练红霸面前,嘴角微翘,“以此为据点,征战世界,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更何况”
“这样一来,你就能没有后顾之忧的行事了,这是我的报恩。”他注视着练红霸,漆黑的瞳眸深邃,“救命的大恩,无以为谢,只能如此。”
练红霸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哼笑一声。
“算你有良心,不过从另一种层面上来说,我们是不可分割的利益共同体。”他把狐之助抱起来,放在自己膝上,狐之助仰起头看他,耳朵有点耷拉下去。
“抱歉,红霸大人,我给您添麻烦了。”
让他拥有个人意识的金杯,无疑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他享受着那种便利,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承担可能的风险。
森兰丸垂下眸子,难言担忧,“那个金杯,到底是什么呢?”
“恐怕还要过问政府。”练红霸抚摸着狐之助,目光有些漂浮,“他们一定知道些什么的,不然就是有相关线索。”
“这些都是后话,在我们各自的战场上作战吧,爬得越高,所有事情才越清晰。”织田信长最后做了总结,他看着练红霸的眼眸里,缓缓沁出一点笑意。
“欢迎就任,审神者大人。”
审神者,这是多方讨论之下,时之政府定下的称呼。应召前来的刀剑是付丧神,那么,监察他们、领导他们的,即为审神者。
站在熟悉的本丸前,鹤丸国永感慨良多,他仍旧落后练红霸半步,看着他在门前驻足。
“不进去吗?听说准备了盛大的欢迎仪式,应该会很热闹吧。”鹤丸国永笑道,接着,他眼眸微沉,“如果深有感触的话,这样一会儿也没什么,我也在你身后,直接回头张开手臂就好。”
“谁会在门口做那种示弱的事情。”练红霸别过头,金莲的纹路又开始在他眸中闪动起来,“我只是在想,这一次,我谁也不想失去了。”
他的手放在腰间别着的丙子椒林身上,继而想起在平安时代失去踪影的七星,其他人也不知散落在何处,那些都是曾经给予他温暖的美好之人。
他并不认为自己是灾星,要是谁敢当面这样说,他绝对会把对方的脖子拧断。但是果然,畏惧是人类的本能,是比其它情绪更为深刻的感情,在一个地方跌倒了,今后经过的时候也总会小心翼翼,他现在便是怀着这样的心情。
“谁也不会失去的”鹤丸国永低声说道,突然越过练红霸,笑容满面的上前推开了本丸的大门,“别犹豫了!准备好迎接惊吓吧!”
“嘭嘭!”礼花打响,彩带飘落,最先出现在练红霸眼前的,是资料上出现频率不低的短刀们,当然,以粟田口家的居多。之所以这么安排,大概是希望能用短刀们不具威胁的样貌,缓和他内心的紧张吧。
“欢迎就任!主君!”短刀们的声音合在一处,练红霸能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五虎退害羞的向他点点头,药研藤四郎站在短刀们后面,姿态沉稳,然而没有露出的手在袖子里紧紧握成拳。
“欢迎就任,大将。”他低声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就任了orz
信长的作用就体现在政府高层上,有他在,buff可以毫不犹豫的把天捅个窟窿2333
第90章 90、初见()
作为一个个性鲜明的人;练红霸就任之后第一件事,当然是召开会议;阐明他自己的一些规则,这也是他与大多数付丧神的初次见面。
仍旧是各刀派出代表,刚刚就任事务繁杂,短期之内;练红霸恐怕没有时间一个一个见面,还是先将体制确立好再说。
“鹤;你先回去吧;再怎么说也是久别重逢,我的喜好和忌讳你也清楚;这种会议不来也没什么。”练红霸抬抬手就把某鹤放了,让他去找伊达家的刀叙旧;“相关事项,伊达家直接由你通知;去吧。”
鹤丸看起来有些担心,毕竟是第一次见面;主君内心说不定充满不安。
“交给我吧。”三日月宗近缓步走来;含着新月的眼睛微弯;那种浑然天成的平安时代贵族风仪是练红霸熟悉的;不过具体感觉又与晴明不同;大概是多了一些武家的锐利?
“我会照顾好主君的,毕竟是主君呢。”他伸手,比划了一下练红霸的个头;“就更要好好照顾了,哈哈哈。”
哈哈你个头啊!练红霸一秒爆炸,还没等他炸起来,三日月宗近的深蓝宽袖已经覆在他身上,一只手在头顶,一只手放在肩膀上。
“不怕的,今日,是我们得偿所愿之日。”付丧神的嗓音低柔,手上轻缓的摩挲着,“每个人都期待主君的到来,如同期待新生。”
“所以不要怕,也请原谅可能会有的失礼举动,因为稍微有些”
“心花怒放。”
浅金和深蓝,都含在付丧神的眼眸中,练红霸的瞳孔微微一缩,他向来喜爱美丽之物,三日月宗近想必也再清楚不过,这根本就是
在撩他啊这个为老不尊的老头子!
“那我就放心了,主君,我晚一会过来。”鹤丸国永听三日月宗近这样说,稍微放心了一点。三日月宗近身为天下五剑,一直在本丸饱受尊敬,有他护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我很快就来,要乖乖的。”他最后叮嘱道,然后在练红霸“怕不是个傻子”的眼神中,把练红霸留给了一把居心不良的千年刀。
练红霸:emmmmm
“那么,我们进去吧。”比起练红霸一脸生无可恋,三日月宗近的心情春光明媚,从他脸上就能看出来,“是要抱着?还是要牵手呢?”
“都不要。”练红霸非常冷漠的别过头,“我要在前面自己走。”
“哈哈哈,那样也好。”三日月宗近看样子只是享受这个逗他的过程,并不在意最终结果,他从善如流的跟在练红霸身后,突然,红发孩子的脚步顿住了,他向三日月伸出一只手。
“来牵手,这种事情只能我来提。”
三日月脸上的微笑静止一瞬,他下意识地用衣袖掩口,似乎想要遮掩惊讶的表情。还以为这位主君拒绝,是想要确立自己的主导地位以及维持在付丧神面前的威严,三日月生平见过很多这样的大人物,相处起来很有心得,但是现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