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嚣张:误惹腹黑世子-第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楼藏书阁,没有她的允许是任何人都不能进去的,即便是夜辰与素问也被她早早叮咛过,她一旦进入藏书阁后他们要退避三舍,不能轻易靠近。
只是顾清惜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鲜少人迹踏足的藏书阁中,在她推开房门的刹那,一道黑影急速飞来!
脖间钝痛,来不及尖叫出声,顾清惜整个人晕倒在地。
隐藏在暗处的夜辰,望着雕花飞檐的三楼藏书阁,心中微微有些疑惑。
“素问,郡主进去都两个时辰了,怎么还不见出来?”夜辰嘴巴里叼着一片树叶,不知怎得感觉有些不对劲。
素问冰着一张俊美的脸,神色有些怏怏不快道:“你既是担心,何不去敲窗问一问?”
夜辰古怪的看了一眼素问,似笑非笑道:“小妞,情入的香烛,白茫茫一片氤氲中,四个下人蹲跪在地,将一串串的纸钱投入铜盆中焚烧着,满院子里灰色的纸屑飞扬,一种森寒凄凉气氛笼罩在将军府上空,久久不散。
顾长卿一袭黑色华服,玉簪挽发,走向灵棚燃了一炷香,默哀时眸光一瞥便是看见灵棚后的正厅中,放着两口棺木,棺木是用最好的檀香木打造而成,埋在地下最是经久耐腐,棺木前端各贴着一个大大的奠字,各悬挂着一只长明灯,一条条的白色丝绸扎成的花球覆盖在两口棺木上
顾长卿凤眸微沉,这是冥婚?
将香插aa在香炉中,转身离开的刹那,迎上了陈淮。
“世子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陈淮一身白色葬服,神色凄哀,略微躬身,对顾长卿行了礼。
“将军不必多礼。”
顾长卿淡淡抿唇,虚扶了一把。
陈淮缓缓站直了腰板,哭的有些红肿的虎目虽是少了在沙场上血腥杀戮的暴戾之色,但常年征战的余威却依旧是尚在,只见他起身后,望着顾长卿凉声一笑:“世子此话差矣,老夫已卸了兵权,威武将军封号也被撤除,怎好在以将军自居?”
他说这话的时候,望着顾长卿的虎目中明显的带着一股痛恨之色。
显然,这言外之意是在暗指顾长卿使得好手段,弄死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不说,还将他陷于不仁不义之地,圣上疑心病重不由分说的要收缴他的兵权,若不是他主动卸职,将军府怕是要经历一场灭顶之灾!
通敌叛国的罪名,杀死嫡子的阴谋,可都是少不了顾长卿在其中搅合!
顾长卿自然是知道陈淮心中对自己的怨念,知道他恨不得将自己杀之后快,只是他却只是风轻云淡的一笑,缓声道:“将军征战沙场几十载,威名尚在,即便是如今被撤了头衔,在本世子心中,你也依然是名副其实的将军。”
陈淮扯了扯唇瓣,扬起的唇角虽是在笑,却是没有一丝笑意,他直勾勾的盯着顾长卿,一字一顿道:“世子说言极是,等待老夫杀光了那些背后捅刀子的小人,为将军府正名后,老夫一定还会披甲挂帅,再次光耀门楣,为我天朝拓疆扩土!”
顾长卿儒雅一笑,“本世子很是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世子,就请擦亮了眼睛,拭目以待吧!”
“好”
顾长卿看着陈淮大步流星离去的身影,他转身,凤眸凝望着那屋中多的那一口棺木,陷入沉思。
一旁的凉亭中,三大王府的世子正坐在一起喝茶,顾长卿走过去,缓缓落座,不知为何在第一眼看到那一口棺木时,他的心神便不宁,似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看来这将军府对陈瑞杰的死是十分痛心的,陈淮夫妇竟是要执意为陈瑞杰置办一场冥婚,呵呵,给死了的人办婚礼,这可真是有趣!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和王世子顾景南坐在那里,一边给自己倒茶一边好笑的说道。
“这冥婚虽是罕见,但在我朝历史上却还是有记载过的,据悉在三百年前,顺皇有一个极为聪颖的儿子唤作少恒,当时顺皇得到一头潘藩进贡的大象,为称其体重满朝文武费尽心思却是不得结果,这时顺皇的儿子提议将大象赶上船,在船上刻下吃水线,然后将大象赶下船,向船中投放石头,船身下沉到吃水线时停止,派人将称满船的石头重量从而得出大象的体重,顺皇心生大悦,认为自己儿子智慧天下无双,决心将其地位传给少恒,只是没想到天妒英才,少恒在十五岁时便因疾去世,顺皇痛心疾首,念及儿子还未曾婚配便离逝十分惋惜,这也是他身为父亲的一件憾事,于是便下令为少恒挑选了一位已故未婚少女,将其两人合葬,举行冥婚,以慰思念”
顾沐尘轻啜了一口茶,挑了挑眉,道:“将军府这是在效仿当年顺皇,对爱子陈瑞杰以冥婚下葬”
顾景南闻言,大又恍然大悟的感觉,戏虐道:“原来如此,还是大哥博学多才,小弟自愧不如啊。”
顾沐尘淡笑着看了一眼顾景南,“这典故你二哥与三哥也都是知晓的,当年夫子曾经给我们讲过,就你是贪玩,不认真听讲,现下闹笑话了吧?”
顾景南嘿嘿一笑,漏出一排大白牙,不吭声了。
“二哥今儿心情不好么?怎么一言不发?”
坐在顾长卿对面的顾逸尘轻摇着折扇,颇为关心的嘘寒问暖。
顾长卿抬眸,淡淡道:“我只是有些好奇,是哪家已故的女子给陈瑞杰当了亡妻”
顾逸尘将折扇一合,“据说是兵部尚书家的一年前溺水而亡的一个庶女。”
“兵部尚书?”
顾长卿凤眸微动,略有所思。
“二哥,昨儿进宫,我与大哥见到了德阳郡主。”顾逸尘笑的意味深长,顿了顿又道:“凑巧看见了你的贴身侍卫,夜辰”
顾长卿看也不看顾逸尘,面无表情,道:“三弟有所不知,夜辰是我依了太后的旨意派去保护德阳郡主的,太后忧心德阳郡主在府上受了委屈,为解太后忧愁,二哥这才派去了最为信任的属下。”
此话一出,顾逸尘面上飞快划过一丝嫉妒之色,随后又恢复如常,摇着扇子轻笑,道:“太后果然最是信任二哥的”
“谈不上信任,仅仅是得了太后眼缘而已。”顾长卿荣辱不惊,淡声说道。
顾沐尘闻言,却是对顾长卿的言辞不慎相信的,他深邃的黑眸锁向顾长卿,还是笃信自己的猜想,顾清惜身上一定是有着令顾长卿十分在意的东西,不然他侍卫何其多,偏偏派去了最出色的夜辰?
呵呵,这样粗糙的借口也就是骗骗顾景南这样的人罢了,他视线挪开,扫了一眼顾逸尘,见对方正是朝自己看来,两束眸光相对的刹那,心意相通,显然他也是对顾长卿的话不信的!
这厢凉亭中,四人围绕顾清惜来旁击侧敲着顾长卿,顾长卿每听到惜儿的名字心里的不安就越发的浓重,垂放在膝上的五指没来由的弯曲,握紧,脑中划过那棺木的影像,他突心生起恐惧来!
他蹭的起身,阔步离开了凉亭,奔向公主府。
不安,浓重的不安,令他一路上飞花踏叶,用最快的速度去见她!
“郡主在哪?!”
一袭黑色华服的顾长卿突然从天而降,吓坏了院中的一应下人。
第143章 完美替身()
“回禀世子,郡主正在屋中”
薛嬷嬷最先从惊愕中回神,见到顾长卿一脸的着急之色,忙躬身回话。
她在公主府?
顾长卿悬着的心稍作安稳,不顾满院子诧异的目光,一个箭步直冲进了屋内。
“你们统统都下去!”
冲进屋中的顾长卿,一声呵斥将侍奉茶水的束墨与宝笙挥退,屋内只剩下正在窗边摇椅上看书的顾清惜。
“惜儿”
一路奔驰而来,被恐惧所包围的他,天知道他心中是多么的害怕,如今见到她安然的坐在那里,他是多么的欣喜,那种焚心担忧的惧怕之后,他轻声低唤她的声线,竟是在隐隐的发颤
顾清惜抬起眼来,清浅一笑,“不是在将军府么?怎么到这里来了?”
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道:“有些担心”你,最后一个字没说完,顾长卿低头看了一眼握在他掌心中的手,凤眸一闪,神色沉寂下来
而同一时刻,灯火昏黄的密室中,传来一声阴鸷毫无温度的声音,“把人给我弄醒!”
哗啦——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被吊在木桩上的女子,全身湿透,冷不防打了个寒颤,幽幽转醒。
入目的是一片昏暗的光影,鼻息间充斥着腐朽呛人的难闻气味,顾清惜环视四周,见一道黑色人影逆光而立,昏暗的一豆残灯闪烁,看不清那人面目,却是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上弥散的一股迫人的强势气息。
“醒了?”
那人一声轻笑。
顾清惜闷声咳嗽两声,心中思虑万千,很明显是有人将她打晕带出了公主府,再看这房间内潮湿阴暗且无窗无门,不出所料应该是一间密室
“将军府的人?”
顾清惜拧了眉峰,随即勾唇冷笑,“为了绑我来,你们真是费劲了心思”
藏书阁,平日里外人不能轻易踏入,这在清韵阁是一条潜在的规则,若不是将军府的人早先盯紧了她的住所查看,恐是摸索不出这条规律,摸索出规律来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但是可怕的是他们竟神不知鬼不觉,瞒住了院中暗卫的察觉潜入房中,伺机而动!
“郡主排场大的很,明面上请你不来,那就只好暗地里将你击晕了带出来,如何?滋味还好受么?”
那人踏前一步,戏虐的之音从口中溢出,带着满满的嘲笑之意。
如此听来,将军府的人实在是太看得起她了,给她做了两全准备,她去将军府的下场肯定也是会被绑起来,不来将军府也是注定要被撸来,呵呵,到最后不管她来与不来都是逃脱不了将军府为她量身定做的计谋,好,果真是好
顾清惜冷哼一声,毫不畏惧道:“府上人发现我失踪,一定会四处找寻,倘若我天黑还没回去,自有人会将消息传到皇宫里,识相点就尽快放我走!”
“放你?”
“哈哈,你还真是天真,好不容易将你弄出来,怎么可能放你回去?”
那人话落,忽然身形一动,转瞬间逼到她面前,一抬手捏起她的下颚,冷声道:“今儿,就是你的死期!你别再痴心妄想有人来救你了!等下,我就送你上路!”
顾清惜的下巴被捏的生疼,那人力气之大恨不得要将她骨头捏碎。
他近在咫尺,她才得以看清他的脸,这人的脸部轮廓与死去的陈瑞杰有三分相似,剑眉入鬓,五官完美的犹如刀裁,肤色带着略微的小麦蜜色,眉角眼梢都带着一股如剑出鞘般锋利危险的气息。
“将军府大公子,陈瑞安。”
破碎的声音从顾清惜被捏紧的下颚里传出,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你果真是有几分小聪明。”
陈瑞安勾唇冷笑,“不过再是聪明也没用了,今天你就要陪着二弟下黄泉了,呵呵”
顾清惜只觉得自己下巴都要被她捏碎了,她咬牙猛的甩开他的钳制,她这一甩,身上甩出的冰凉水滴尽数打在了他脸上,他立即厌恶的退后一步。
顾清惜的两条手臂被绑在一起用绳子吊着,趁着陈瑞安拿着帕子擦拭脸上水渍的功夫,她小心翼翼的去摸手上戴着的戒指,然而一摸之下却是慌了心神,那枚牡丹戒不在了!
难道是被绑来的路上弄丢了?
“找什么?”他将帕子往地上一丢,哼道:“你身上的东西都被摘去留给公主府的顾清惜了,聪明如你难道就没发现你此时的衣裳都已不是自己的了吗?”
经他提醒,顾清惜低头一看才恍然察觉自己身上衣物并非自己所有,脑中盘旋的是陈瑞安那句令人匪夷所思的话!
“公主府的顾清惜?”
顾清惜轻声呢喃着,暗道将军府的人将她撸来之后又派人假装了一个她?
“你既是死到临头了,我就不放告诉你。”
陈瑞安拉了一把椅子大刀阔斧的坐下来,漆黑的瞳孔闪着几分得以之色,轻蔑道:“公主府有一个与你一模一样的顾清惜,没人会发觉那是假的,等到你入棺下了土,公主府的那个顾清惜就会突然疾病,爆体而亡。”
“呵,你们果真是思虑周全,竟还安置了替身!”顾清惜缓缓勾唇,似笑非笑,望着陈瑞安,凉凉道:“不过,替身终究是替身,再精与伪装,也早晚会有露馅的时候!而且说不定,现在已经被人发觉了”
顾长卿,心思缜密如他,一定会一眼识别出那人不是自己
公主府,清韵阁。
顾长卿握着她的手,这手纵是丝滑柔软观之与惜儿无异,然而在触碰的第一瞬间,他便有所警觉,这不是惜儿!
惜儿的手,他握了千百回,她掌心的每一条纹路他都能清晰的默出,那每一次与她肌肤相亲的感觉他都熟稔在心!
她不是惜儿!
下一刻,顾长卿猛的按住她脉门,周身迸射出冷冽的杀气,狠戾道:“说!你是谁!”
“我是你的惜儿啊,你不认识我了么?”
那端坐在摇椅中的女子,与顾清惜有着一模一样的容颜,她神色无辜的眨着眼,颇为委屈的望着他。
她说话的声音,一蹙眉的神韵,简直是与惜儿如出一辙!
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相像之人!
顾长卿心中微微惊骇,若不是他捏住的脉门急速跳跃着紊乱,他简直是要眼花误认为这就是她的惜儿了!
“惜儿在哪里!快说!”
顾长卿蹭的起身,凤眸居高临下,死死的锁着那清丽绝美的女子,嘴角上扬,溢出一抹嗜血的杀戮!
女子被捏住了脉门,不敢轻易妄动,她抬脸望着通身杀气腾腾的顾长卿,忽而掩唇咯咯轻笑起来,娇声道:“世子殿下的惜儿这个时候怕已是咽气了呢”
凤眸倏地一冷,顾长卿盯着她手上戴着的那枚牡丹戒指,那是属于惜儿的东西,竟被她这冒牌货戴在身上,简直是对惜儿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