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嚣张:误惹腹黑世子-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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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被她的话猛的一惊,抬起头来去看顾清惜,见她眼梢唇角都侵染着一股似笑非笑的寒意瞧着自己,春桃恍若生出一种被顾清惜洞悉一切的错觉,她的心被她冷冽森寒的目光看的仿佛在瑟瑟发抖
这个顾清惜,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一直沉默不言的贵妃,此刻开了口,低沉的声线里带着一种上位者威严与不容抵抗的命令,德阳,本宫要听你亲自解释。
贵妃这句话不辨悲喜,令人拿不准她是相信顾清惜还是怀疑顾清惜。
来的终究是要来,顾清惜眉目间笑意不减,反而越发浓烈光彩照人。
顾清惜朝束墨使了个眼色,就见束墨立刻慌张的跪了下来,娘娘,我们郡主是清白的啊!
许是因为太害怕主子受责罚吓的手一颤抖,原本捧在手里的檀木盒子''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盒子怎么是空的?薛妤婷见这原本装南珠的盒子不见珠子,她第一反应就想到了林若兰,呵,她果真是受了自己的蛊惑去偷了顾清惜的南珠?
眼下顾清惜正是杀死雪球的嫌疑犯,此刻又丢了南珠,两罪加起来,可有她好受的了!
思及此,薛妤婷双手捂了娇艳的小嘴,故作疑惑道:哎呀,德阳郡主不但杀了贵妃娘娘最为宠爱的雪球,还丢了贵妃娘娘好心赐予的南珠,这难道是德阳郡主存心与贵妃娘娘过不去?哎,亏得之前贵妃娘娘还一直赞美德阳郡主德才兼备举世无双呢,现在看来,娘娘不过是被你完美的外表所蒙蔽罢了,郡主的内心实在是黑的很呢
顾清惜抬眸扫了一眼薛妤婷,唇角不禁溢出了丝丝冷笑,薛小姐,雪球的死因尚且不明还在调查中,就连贵妃娘娘这正主都还没有对本郡主盖棺定论,你怎么就认定了我是凶手?呵,薛小姐如此着急忙慌的急于给本郡主定罪实在是令人心生疑惑啊,难不成薛小姐才是真凶?迫不及待的找人来顶缸?
你,你胡说什么!不要以为你是郡主就可以随便诬陷人故意颠倒黑白!薛妤婷又不是傻子,一听顾清惜要将脏水往她身上泼自然是炸毛,美目圆瞪,失了平日里做大小姐的端庄气度。
顾清惜却是挑眉一笑,哦?原来这世道伦常,天子脚下,只许得薛小姐说别人是真凶,别人若是说你薛妤婷一句那就是在故意陷害颠倒黑白?这个道理实在是有趣呢。
你我
薛妤婷根本没想到顾清惜如此舌灿生花,巧言雌黄,令一向心思灵敏,机智过人的她此刻都被驳的无话可说,一口气上不来憋得脸通红如猴子屁股。
可恶,可恶,实在是可恶!薛妤婷恨的暗地里发狂般拧着手帕。
怎么?薛小姐心虚的连话都不会说了么?重活一世,顾清惜决不许任何人欺凌到她的头上,护国府的嫡长女又怎样,别指望着她会口下留情。
薛妤婷的脸色不好,只是咬了唇瓣装聋子不打算跟顾清惜正面交锋,刚才贵妃娘娘朝自己投射来一记阴冷目光,她虽然背后有护国府与皇后作为依仗但此刻也不敢造次,只好垂了头默不吭声。
贵妃娘娘,雪球意外死亡一事德阳毫不知情也全然没有任何动机要去害一条狗,还请娘娘明察。再者关于南珠遗失这也并非德阳所愿见到的局面,试问有哪个人会将自己的东西弄丢了去而故意给无耻宵小之辈制造机会来陷害与我?南珠之所以会丢肯定是有人惦记上它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才偷盗了去,相信那偷盗南珠之人一定还在府中,只待一番搜查后定能查出南珠所在!
顾清惜不去理会薛妤婷,转而看向贵妃。天光下,她一袭玫红海棠春装逶迤铺地,头颅高抬,后背挺直如秀竹,一字一顿得说着,句句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无形中,一种独属于上位者才有的威严从她清冷而笔直的身体中散发而出,摄人心魂,不容忽视。
贵妃的眉头微微蹙紧,她望着顾清惜心中暗暗惊诧,没想到小小年纪的少女竟能有如此大的气场竟给人一种逼摄之感,不知为何贵妃隐隐生出一种预感:这顾清惜绝非池中之物
德阳小姑姑说的在理,皇祖母,语儿认为一定是有人见不得小姑姑才貌双全才故意下了绊子,皇祖母一定要彻查个清楚才行,莫要好让蒙冤坏人却逍遥法外。顾明语再次出声为顾清惜辩护。
贵妃娘娘,郡主是真的被冤枉的啊,刚才席间是各位小姐要求郡主将南珠拿出来展示的,谁知道突闻见雪球溺水的消息后大家都慌乱的赶来了桃花池,却是不曾想有人趁乱顺手牵羊盗走了南珠,等待奴婢再想起此事时已是迟了束墨也不甘落后,跟着喊冤。
娘娘,臣女认为南珠丢失罪不在德阳郡主而在那偷盗之人束墨话一落,耳边又传来裘清莲与风清娴一起异口同声求情的声。
此时此景,束墨作为丫鬟为主子求情是理所当然,然而令顾清惜没想到的是顾明语、裘清莲、风清娴竟也会为她求情,这种情况下,若说顾清惜没有一点感动是假的,压下心中澎湃的心情,顾清惜向三人投去感激的一笑,德阳谢谢三位愿意无条件相信德阳,德阳定不会辜负你们所望。
说罢,顾清惜清丽的眉眼看向贵妃,道:娘娘,要证明这狗到底是溺水而亡还是有人蓄意杀害,其实很简单,只需要叫上太医来验尸,相信真相一定会浮出水面。
呵,这是什么解释?德阳郡主天真的以为只要验尸后就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么?狗已经死了,难不成太医验一验后这狗还能说话指认出谁是真凶不成?瘸着腿走来的林若兰再看见地上跪着的苏束墨就是那个诓骗自己说去请大夫的臭丫鬟时,她心头上的火立刻就燃烧了起来,哼,早就是看顾清惜不顺眼,再加上她的丫鬟竟敢如此戏弄与她,在这个紧要的节骨眼上,性子急躁的林若兰终究是按耐不住出言讽刺。
反正南珠现在并不在她身上,即便最后贵妃要求搜身她也无需害怕。
听见这声音,顾清惜心底暗暗冷笑起来,林若兰啊林若兰,你当真是不知好歹,以为珠子不在你身上了就有恃无恐了是么?
林小姐此言差矣。你不是雪球,又怎么知道雪球不会告诉大家谁是真凶呢?顾清惜回眸,冲着林若兰歪头一笑。
你
顾清惜竟然拐弯抹角骂她是狗,真是气死她了!好一个心思狡猾的小贱人!一上来就吃了败仗,林若兰鼻子都快要被气歪了。
贵妃已是不耐烦,听够了这些话里话外夹枪弄棒的反唇相讥,而是命人传了太医来,她到是要看看这顾清惜打算如何洗清自己的嫌疑。
不一会,宋思儒宋太医被传来,宋太医年约二十出头,眉清目秀一派温文尔雅的书生模样,模样甚至年轻但却是贵妃御用的太医,听说医术是十分了得。
大人,请!
第056章 人赃并获()
宋思儒看了一眼做出请姿势的德阳郡主,见她容貌清雅似出水芙蓉,天光下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亮如星辰,正是美的不可方物。
意识到自己有些微微失神,宋思儒忙垂下眸子,专心为雪球验起尸身来。
沈菀秀自从见宋太医来后,她整个人开始惶恐不安,两只手在衣袖里使劲的绞着,光洁的额头上甚至是冒出丝丝的冷汗,脸上的血气不断的在消退。
三妹,你哪里不舒服?沈菀乔柔声的靠过来,俨然是一副姐妹情深的关怀样子。
没,没事。沈菀秀勉强扯了唇敷衍一笑。
沈菀乔见她这般情景,心中更是越发的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这雪球的死一定跟沈菀秀又关系,不然她如此害怕什么?
沈菀秀的慌乱神情自然也是逃脱不了顾清惜的法眼,见此情况,顾清惜朝束墨打了个眼色,束墨心领神会的悄悄靠近了沈菀秀
回禀娘娘,这狗是中毒死亡后被抛入池塘,并非溺水而亡。这厢,宋太医幽幽开了口。
此话一出,惊骇一片!
中毒?贵妃更是惊讶不已,莫非是误食了什么东西?
微臣在它的腹中发现了大量曼陀罗花的花籽与石斑草,这两种药混合使用会令牲畜性情变得异常狂躁,而用量过度则会导致直接的死亡。
谁!是谁喂雪球吃了这些毒东西!贵妃动怒了,声音冷的如同尖刀,她实在是不能相信竟然有人会胆敢来毒害她的爱宠,本宫若是查出这是谁干的,决不轻饶!
此话一出,沈菀秀的身子猛的一震,身上冷汗一层层的往外冒。
春桃!自打雪球进入宸王府后都是交予你照顾,你到是跟本宫说一说,这中毒跟你有没有关系!
春桃被贵妃冷冽的语气震的胆子冷不防的颤了三颤,支支吾吾道:奴婢不知情奴婢没有下毒
春桃姑娘,刚才你可是发了毒誓的,若是敢有半点弄虚作假的话可是要不得好死的,本郡主劝你还是想明白了再回答,真相迟早会又水落石出的那刻,若是被查出你故意欺上瞒下,藏匿真凶,知情不报,弄不好极可能是小命不保呢
顾清惜笑盈盈的去看春桃,这笑分明看上去是纯真无害,可春桃却是感觉她的笑似一根根尖细淬毒的钢针扎在她的身上,令她心中升起强烈的不安,瘦弱的身子隐隐打颤。
春桃下意识的去看沈菀秀,期待着能从她那里得到点暗示,可惜沈菀秀生怕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刻意的避开春桃的目光,不去看她。
贵妃身居后宫,一双眼早就练成火眼晶晶,刚才春桃眸光一瞥看向左边方向的小动作,她第一时间就已洞察,只见贵妃眼神一冷,怒道:将人拉下去,打三十大板!本宫倒是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
三十大板打下去,多半是要落得被打死的下场,纵使不死也要致残。
春桃一听,顿时头皮发麻,娘娘饶命啊,奴婢不想死,奴婢是被公主府三小姐唆使来害德阳君主的,三小姐给了奴婢五十两银子要奴婢喂雪球吃了毒药,奴婢本不想要害人的,只是因为家中老娘生了重病没钱抓药,这才脑子一热被猪油懵了心,奴婢知错了,真的错了,还请娘娘高抬贵手饶奴婢一命
春桃一边痛心疾首的嚎啕大哭,一边拼命在地上磕头,整个身子颤抖的如秋天的落叶,仿佛下一瞬就要吓死过去。
沈菀秀一听春桃供出自己,她自是吓坏了,忙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娘娘!小女根本没有唆使春桃去害大姐!春桃一定是怕死才胡乱编排了谎言来陷害我,我与大姐平日里最是姐妹情深,大姐素来都是对我呵护有加,我怎么会无缘无故要害死雪球来污蔑大姐?倒是春桃这丫头居心不良,见自己毒计被识破为了保住小命就故意将祸水引到我身上,只待成功挑唆起大姐对我的猜疑之心,她好趁机脱身!娘娘,春桃心思毒辣,手段阴险,实在是最该处死!娘娘切莫要听信了小人谗言啊!
听得此话,顾清惜忍不住笑了,她实在是没有沈菀秀还有如此一张能颠倒黑白,扭曲真相的利嘴,也是实在没想到被指认成凶手了的沈菀秀在如此这般紧张的节骨眼上还能镇定自若巧舌如簧的编排瞎话为自己开脱,实在是厉害的紧啊!
以往顾清惜觉得沈菀秀子在公主府上不过是个毫无头脑只会被沈菀乔当枪使的花瓶,可如今看来是她错了,敌人到底还是敌人,容不得她轻视。
可是,沈菀秀啊沈菀秀,你当真能逃脱的了么?
顾清惜敛眉一笑,而后抬起头来看宋思儒,敢问宋太医,这曼陀罗花与石斑草只有吃下去才发狂么?若是让狗鼻子闻到这种气味会不会也跟着性情暴躁?
众人一时间不明白顾清惜为何没头没脑的问这一句,个个是拿了奇怪眼神去看她,唯有沈菀秀听了后,小脸上的血色唰的退了个干干净净!
衣服!顾清惜的衣服!她怎么就忘了给毁了!
正在沈菀秀心惊胆战不已时,宋思儒略微颔首,道:这两种药的混合在一起气味极其的浓烈,这种味道人是闻不到的,可狗却是可以轻易闻到,而一旦闻到后就会致使狗突然发狂,呲牙咧嘴的想要咬人,故而非常危险。
果真是如此!
顾清惜心中顿时明朗,怪不得那雪球一见到自己就扑了上来,原来自己身上早是被做足了文章,她猜测的一点都不错。
娘娘,席间德阳因衣衫被弄湿回了沁心阁更换时,雪球就曾猛的扑到了德阳身上撕扯,原本德阳以为是雪球在撒欢玩也并未多想,可如今听的宋太医一席话,德阳顿时醒悟,会不会德阳身上被染了毒才引发雪球的性情大变?
你是说不止有人给雪球喂食了毒,还有人故意在你身上放了毒?贵妃神色阴沉,声音冷如寒冰,到底是谁敢如此大胆,关天化日之下不止谋害本宫的雪球还要陷害德阳郡主!
娘娘!德阳郡主身上的毒跟奴婢无关啊,不是奴婢干的!春桃生怕自己会被打死,一个劲的磕头撇清自己。
顾明语这会儿似是想起了什么,晶亮的眸子一下子锁住了沈菀秀,扬声道:本郡主记起来了,刚才是席间是沈菀秀将水洒在了德阳郡主身上的,或许那水里就有这些腌臜的毒东西,不然雪球也不会无故的扑向德阳郡主!是沈菀秀在捣鬼!
小女没有!文昌郡主无凭无据怎么就认定是小女做的?沈菀秀满脸的惶恐却还是不忘极力为自己辩白。
证据?顾明语凉凉一笑,只要将德阳郡主换下来的衣衫让宋太医验一验就知晓了!
不!沈菀秀大惊失色,口不择言,立马紧张的喊出了口。
怎么?你是心虚了?顾明语扬着小脑袋,似笑非笑。
没没有沈菀秀此刻恨不得割断自己的舌头,她刚才真是蠢了,竟是让人以为她此地无银三百两。
顾清惜却是笑了去拍了拍沈菀秀冰凉如死人似的手,笑语嫣然安慰道:妹妹莫要怕,你我姐妹情深自是没理由要害我的,既然如此也无需畏惧别人去查,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妹妹既是没有做过就请放安心就好。
沈菀秀没料到顾清惜竟拿着她刚才说的姐妹情深四字来堵她的口,等下若是查出那衣上有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