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嚣张:误惹腹黑世子-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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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最外一层传来一道不高不低的女声,众人纷纷回头,见顾清惜一步一步走来,所有人都下意识给她让出一条道来。
就在这人群闪现的道路中,顾清惜眉眼清亮,下巴微抬,一步一跛缓慢,直视皇后而来。
皇后见顾清惜居然在场,不由牵动唇角微微一笑,说是笑,可那笑简直是犹如冰渣子一样的寒冷。
“护国公夫人尸体下留字,指明是你是杀害凶手,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这话言外之意就是认定了顾清惜是杀人凶手,她若是没什么好说的或者说不出来个一二三来,皇后绝对一挥手命人给她戴上镣铐押入大牢!
顾清惜心中冷笑连连,看来她真的是惹皇后厌烦了,居然凭着这莫须有的三个字就要打杀了她,真是疯的不轻啊
第244章 叫板皇后()
顾清惜抬眼看皇后一记眸光,清浅一些,“德阳清白做人,无愧于心,自然是有话要说的,且还有好多话要说”
皇后冷漠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乖乖认罪伏法,或许还可以讨个全尸。”
顾清惜听的这话,就当是屁话没听见,见她上前一步,抿唇一笑,笑容明晃到耀眼,轻声道:“德阳斗胆敢问一句,若这三个字是皇后杀,那是不是就代表这护国公夫人就是皇后娘娘所害,无需什么证据,无需什么言辞辩解,直接卸去凤簪凤袍下放天牢即可?”
这突然放出的话,令众人听了心下不由为顾清惜一紧,暗道这德阳郡主未免太疯狂了些,居然张口就拿皇后开刀,实在是太令人惊悚了!
“放肆!”
皇后久居后宫多年从未遇到这般直言顶撞她之人,雍容华贵的面容顿时一寒,她怒呵一声,神情几近扭曲!
“顾清惜,你可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如此胆大妄为的话,她就算现在立刻命人将她拿下,也是使得的!
面对皇后的疾言厉色,众人的指指点点,顾清惜只是牵了牵嘴角,淡然一笑:“皇后娘娘何须动怒,德阳只是举个例子,说句玩笑话而已,娘娘品行绝佳,大肚能容,相信是不会怪罪德阳的”
本就是怒火中烧的皇后,听的这话顿时只觉得脑袋都大了,光洁的额角上青筋突突的跳,欲蹦将蹦强忍不蹦,眉头都拧成死结,面容几近扭曲。
挑起她的怒火,却还一句话堵死她的喉咙让她有火发不得!
好,真的是很好!
皇后强忍着几近如火山爆发的怒火,努力调整自己的面孔,深呼吸一口气,强行平静下来,道:“你这样说又有何用?毕竟尸体下写的不是本宫而是你德阳郡主,你是最大嫌疑者。”
“话虽如此说,但这并不代表什么,若是那人换成是皇后娘娘,护国公,或者任何一个人,难道他们都是杀人凶手么?”
顾清惜语气不紧不慢的说道,“仅凭几个字就要定人罪取人性命,这未免太片面果断了些,我天朝是最是遵从理法,若说理,我与护国公夫人无冤无仇平白无故为何要害她?这显然是不合理的,若说法,仅凭这三个虚无缥缈的字,而无真凭实据的凿凿证据就要认为我是杀人凶手,这与法显然是欲加之罪之举了,如此这般与理不符与法不合的罪名,本郡主认为嫌疑两字着实是严重了。护国公夫人的死亡不论是理还是法,都是与本郡主无关,我也不是什么杀人凶手!”
皇后平息了两口气,冷笑一声:“你说不是你,便不是你了么?为什么不是别人的名字而偏偏是你得呢?”
“谁知道呢,或许真正的杀人凶手觉得我是个软柿子好拿捏找我来做替死羔羊,也或许这是护国公夫人的把戏,在纵火烧人后觉得自己罪恶难逃便在自杀时候制造出被他杀的景象,以此来减轻对她犯下罪事的注意力,在加上之前我曾与薛小姐一同赛马,护国公夫人一直对我心有成见,在死之前能拉一个垫背的,黄泉路上也好不寂寞”
顾清惜有恃无恐,语气淡漠而轻视的说着,一字一句无一不是在与皇后,与护国公对着干。
此话一出,不光是皇后气急,就连护国公也都气的神色巨变,看着顾清惜的眼神简直是比刀子都锋利,恨不得要割掉她的嘴!
“郡主,死者为大,老夫还请你口下留情!”护国公终于是忍不住,磨牙说道。
顾清惜看他一眼,凉声笑了笑,“本郡主说的不对么?不管何种原因,这国公夫人纵火烧了营帐可是真,许多侍卫都亲眼看见了,而夫人的突然死亡最大可能也只能说是畏罪自杀,他杀的可能几乎为零,只有这样一来,事情才能条理清晰的捋顺。”
“至于本郡主是疑犯是杀人凶手这一点根本无法成立,夜间本郡主随太后入了行宫,营帐着火时本郡主一直守候在内殿中,后传出护国公夫人死亡消息时本郡主还是一直在宫殿中,试问我分身乏术如何行凶?我有不在场的证明,皇后娘娘以及四王爷都可以为我作证,如此,这样分析说来,这德阳杀三个字是不是显得太虚假了?”
顾清惜说完,随意的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她话语说的轻松无比,又道:“我不是神算子能掐会算,能在百丈之外知晓护国公夫人的动向,知道她会放火,所以一早派人手紧跟着杀了她,你们说是不是?这样推算而来,相信聪明人都已能明白我是不论如何都是不可能是杀害护国公夫人的凶手的,整件事,与本郡主无丝毫的关系。”
不管是他杀还是自杀,顾清惜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讲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置身事外。
然而,她嘴上这样说的条条是道,但她的内心却是心弦紧绷的,那尸体下的德阳杀三个字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护国公夫人的死应该不是自杀而亡,不过是被凶手摆出自杀的假象罢了,她推测,那背后之人定然是知道白日间,护国公夫人去单独找她的事情了,那人兴许是为此而将人杀了嫁祸给她
这时候只要有人站出来说,护国公夫人在死之前曾经与自己产生争执的话,那么这栽赃的手段一定能发挥出功效来,这事情也就不是她那三言两语能糊弄过去的了,所幸,护国公夫人身旁的人并未提及此事,丫鬟们或许早就被吓傻了忘记了这茬,也或许是根本不知道护国公夫人找过自己,总之,顾清惜内心深处是捏了一把汗,有些担心的
昨晚也是庆幸自己并未单独待在营帐而是去了宫殿守夜,也幸亏是去了,不然护国公夫人的死她还一时半会真的脱不了干系。
这件事仔细想来,那背后之人还真的是煞费苦心,一切都安排的这般紧密妥当,若不是她有不在场的证明又无人说出她与护国公夫人单独会面过,她定然会是跳入黄河也洗不清了,皇后以及护国公府一定会坐实了她的罪名,如此,当真是彻底称了背后之人的心愿。
一切或许真的是碰上了好运气
顾清惜心中暗暗唏嘘。
至于到底是谁杀了护国公夫人,顾清惜想,这件事的幕后策划者应该是与之前暗中盯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睛有着必然的关系
顾清惜一番长篇大论的分析过后,营帐内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皇后的神情就像是咽下了苍蝇一样的惊悚,不能相信,顾清惜那一张嘴居然这样凌厉,似乎仅是在几个呼吸之间就轻松无压力的摆脱了头上的嫌疑,且句句在理挑不出错来,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然而一时间却发现竟无言以对
护国公的面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唇角紧绷,心绪停留在崩溃的边缘。
围观的众人也都满是探究打量的神色望着顾清惜,不知该说什么好,这样的场景换做别人早就是吓傻了哪里还能这样漂亮的反击出手?
不得不说这德阳郡主果真是不一般,与皇后叫板,堵的护国公府也哑口无言,实在是有能耐有本事!
一旁的顾沐尘,此刻一双漆黑的眸子里满是闪着奇异的亮光,看着顾清惜的眼神与之前大有不同
顾逸晨则是桃花扇不离手,面上冷笑连连,顾清惜绝对是个刺头,只有别人倒霉的份,没有她吃亏的时候,还真是与他那二哥如出一辙,他们两个,一个深沉,一个毒辣,绝世双壁,还真真是绝配至极!
然而,顾长卿负伤十六道昏迷不醒,生死垂危,就是不知他一死,这顾清惜的小命还能活多久
折扇击打在掌心,顾逸晨笑笑,挪开了视线。
这夜半纵火烧人,十有**都是认定是护国公夫人干的了,不少侍卫都看见她鬼鬼祟祟,火势一起她又死了,说不是畏罪自杀还真没几个人信,只是唯一疑惑的就是不明白护国公夫人的放火的动机何在了
不过这些事情都与顾清惜无关了,事情已经搅乱到这种程度,余下的就让护国公府与荣王府连带着和王府去互相猜测互相掐去吧
之前见护国公的神色,似乎是知道护国公夫人有些异常的,只是他没有说出来罢了,想想也是,护国公夫人怎么不可能给护国公说那些话呢,现在她人一死,这两家的关系怕是没那么如胶似漆了吧?
就让他们去互掐吧,荣王一派越乱越好,这就是顾清惜一开始就向护国公夫人灌输错误信息的初衷与目的,撼动他们的根基,这仅仅是在她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顾长卿做的一些事情了
“德阳对护国公夫人的去世深表遗憾,但人死不能复生,还请护国公节哀。本郡主还要赶着向太后请安,恕不便久留,先行告辞了”
说罢,顾清惜在一干人等的惊讶目光中,身形渐行渐远。
皇后面色如土,气的手指都在哆嗦,目无法纪,以下犯上!
当真,当真是庄敬生出来的好女儿,果真是与她一样的自以为是!
第245章 一剑毙命()
出了营帐之后,秋风萧瑟拂起她额前的发,顾清惜拉紧了胸前披风,面色冷凝。
“郡主,我们先回去敷药吧,你的伤该换药了。”
束墨忧心顾清惜的伤,悉心的提醒,“等换完药再去太后那里请安也不迟。”
顾清惜垂头看了眼自己一瘸一拐的脚,点了点头,“那就先回营帐一趟吧。”
乌云阴沉,青烟笼罩,雨水过后的地面泥泞难走,顾清惜缓慢的走着,眼看前方就是自己的营帐所在,她却是突然停住了脚步。
“郡主?”
束墨有些疑惑。
见顾清惜不说话,只是眉眼清冷,盯着那营帐看,束墨与宝笙对视一眼,吃不透其中意味。
顾清惜的手一直笼在袖子里,一路上紧握着那把匕首,时刻警惕着,此刻的她眸光望着营帐,那帐帘安静的垂放着,风吹来微微轻动,视线随着那轻微摆动的帘角向下看,刚下过暴雨,地面泥泞,人走过都会落下一串的脚印,而就是在这营帐周围她却是眉头一皱,发现了一丝的异样。
叠乱无序,斑驳脚印中,有一串脚印格外的深,与其他脚印有很大的出入。
顾清惜转身回眸,低头看她们来时踩过的脚印,两相对比,差别很大。
她眯了眯眼,猜想那一串脚印之所以不同,应该是取决与所穿的鞋子不一样,那脚印深,陷入泥土中约有二寸,明显是鞋底加厚的鞋,她上去两步,仔细审看那脚印,又发现后跟的泥土完整光滑还隐隐印出些纹路来,每一个脚印都十分的完整没有带起的泥土,由此可推断这鞋子一定不是布面缝制的鞋而是皮革做成的靴子,只有那样光洁的鞋面才回留下个个堪称完整的鞋印。
卫国秋冬天气虽冷,但却是不穿加厚底鞋且鞋面为皮革油面的靴子,而据顾清惜所知,只有塞北滇西苦寒之地,多游牧民族,为防秋冬的寒冷而特意加高鞋底来踩积雪,将动物的皮毛制成鞋面来保暖,又因为信奉天神他们的衣衫饰物上都会刻上一些古老的纹路
且在看那鞋印,小巧的很,应该是一个女子所留下
那脚印从营帐后围紧沿而来,止于营帐入口处而消失
这么说来,看来是有一位陌生的异族女子曾来过她营帐了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圣女可曾来找过我?”
她伸手摸了摸那衣袖中刀口锋利的匕首,眸光清冷如薄冰。
“没有,奴婢守在营帐,没有任何人前来找过郡主。”宝笙认真回话。
顾清惜,唇角抿了抿,阴鸷的笑笑,那脚印有入无回,单趟不成双,显然,营帐里是有人在静静等候着她了
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入营,呵,她可不认为有人是要去与她聊天品茗共度美好时光的!
是谁?
难道是之前一路跟随着自己的那人?
顾清惜暗地里在背后打了个手势,随后牵了牵唇角,隐隐一笑。
她举步,继续往营帐走去。
眸子紧盯着那浮动的帘角,一切都静谧无声,而她却是能感觉到那一布之隔后的帐篷内潜藏着杀机
顾清惜若无其事的向前走,她脚步停在帘布旁边,伸手,缓缓捏上那帘布的一角,作势要进去,然而下一刻,她的手却是猛的用力向下拽去,用力之大,力量之猛,那帘布刺啦一声被扯掉!
而就在这一刻,营帐内有一道寒光爆射而出!
顾清惜瞳孔一缩,眸光一紧!
是刀!
一把长刀!
刀光一闪的刹那,顾清惜手中帘布立刻一甩,帘布化身为绳,左缠右绕,收紧刀身,那凶狠刺来的刀被缠绕上布,止在顾清惜眉锋,难以在近分毫!
顾清惜此刻,勾唇冷笑!
一击不中,那营帐之人顿时舍弃长刀,一条锋利的鞭尾立刻如蛇一样甩出!
顾清惜见那长鞭来势汹汹,立刻手臂一抖一甩,被布缠绕的刀就这样落入她手中!
刀在手,刀锋一亮,迎上那霍霍长鞭,手腕反转如云,耳边一阵风声呼啸,地上落下一二三四五节鞭尾来!
营帐之人甩出的长鞭,遇上顾清惜的刀刃,注定是要被削成片片碎影的!
而,顾清惜见到这拙劣的鞭法,心中冷笑,看来果真是不出她所料,那人也在这骊山
只是可惜了,天涯有命你不逃,偏偏自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