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嚣张:误惹腹黑世子-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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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他刚才还认为郡主是善解人意的好主子,这下却是命令他做这档子差事,这未免是有些太难为他这个侍卫了。
然而,主子的话就是命令,永远没有违抗的时候!
夜宸一张脸几乎皱成了苦瓜样子,他红着脸小声的支支吾吾道:“郡主,您是不是要回避一下?属下,嗯,应该很快就完事的”
顾清惜眉头又是一拧,道:“有什么好回避的?现在立刻马上撕扯掉沈菀乔的衣裳!”
“郡主您这样不太好吧?”夜宸嘴角无声的抽了抽,不知什么时候郡主变得这样彪悍无所忌惮了,居然要看着他对沈菀乔下手?
顾清惜这下子疑惑了,怎么素来做事如风一样神速的夜宸眼下却是迟迟不肯有所动作,顾清惜转头意味深长的将夜宸上下审视了一番,道:“怎么了?不过是让你剥个衣裳而已,这点小事还需要回避么?”
“只是剥衣服?”夜宸愣了愣。
“除了剥衣服,你难道还想做些什么?”顾清惜眸子有些不可思议的眯了眯,两眼盯着夜宸的脸闪闪发光。
夜宸被这眼神看着面红耳赤,忙道:“没,没有!真的没有!”
天呐,原来是他多想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夜宸顿觉得自己在顾清惜面前没脸了,郡主的意思应该是命令他将沈菀乔弄出衣衫不整的样子制造出被人毁掉清白的假象而非要他亲自上阵!
夜宸郁闷的想哭,他就说嘛郡主这样的亲和友好,怎么可能让他干那些事情。
回过神,压力放空的夜宸立刻麻溜利索的蹲下来解沈菀乔身上的衣服,左撕扯一点右撕扯一点,对待沈菀乔那是毫不客气,该露的都露了,不该露的也露了,一点都不带含糊的,他手拔掉沈菀乔头上的发簪,将她的头发揉成了鸡窝样,倒是玩的带劲。
顾清惜瞧着夜宸的动作,不由的叹息一口气,有些颇为无奈,幽怨道:“夜宸,上次你的主子说你跟着我久了,智商都下降了,当时我还不乐意听,现在看来这似乎是真的”
嘎?
夜宸手下动作一停,什么?主子说他智商下降了?
有么?真的有么?
他怎么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呀?
夜宸有些难为情的咳嗽了两声,道:“郡主,主子那是在跟您开玩笑呢”笑话,他的智商只能有增无减,主子这样说话纯碎是有辱他的人格,他才不会承认自己的智商出了问题。
夜宸这样自我饱满的这样想着,头顶上的顾清惜又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道:“这是真的!”
夜宸眨了眨眼睛,忽觉得这活没法干了!这暗卫没法当了!
“你以为就这样撕烂了沈菀乔的衣服就够了么?去,找个太监来!没有男人在场这戏怎么唱?”顾清惜揉了揉额角,用力舒展了下眉心。
夜宸眼神有些飘忽外加惊悚的默默瞅了顾清惜一眼,然后道:“郡主,太监不是男人,您说错了。”
“我知道。”顾清惜深吸气。
“那您还说找个太监来充当男人?”
“据说,皇宫内的太监与宫女之间存在这一种游戏,这个你知道么?”
顾清惜的话落,夜宸的脸红了红,点了点头,那意思是知晓的。
“那就好,现在去找个太监来,皇宫对你来而言应该并不陌生,哪个太监最是‘好昧的姿势,差不多行了,顾清惜俯身在沈菀乔身上撕下一块衣服来擦了擦自己还在流血的脚裸
“清惜姐姐”脚步声传来,是顾明语与武少恒找来了,她这身的狼藉污秽必须是要赶快换掉才行。
“夜宸,你在这守着,看好这两人。”
顾清惜走之前,眸子里泛出一丝诡异的光彩,她蹲***来将手里的沾染了血的那布塞到了沈菀乔的身下,又动了动那老太监的手似乎将什么东西放到了他掌心里,然后拉扯了衣袖盖了盖
收拾完毕,顾清惜飞快的走了,循着顾明语的声音找去。
拐出了竹林,顾清惜一眼就看见了顾明语,以及那站在宫灯下容色沉寂的顾长卿。
不见武少恒的身影,想来是顾长卿将人支开了。
顾长卿见到顾清惜出现,看见她身上裹着明语的衣物,看见她头发还湿漉漉的贴在脸上,看见她走路脚步那样的虚浮,顾长卿的凤眸阴了阴,从顾明语怀中劈手夺过那厚重的一叠衣物,大步上前将东西往顾清惜手中一塞,然后弯身将顾清惜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不说一句话就走。
顾明语呆呆的站在原地,此刻嘴巴是张大的,眼睛是睁圆的,小心脏是激动的乱跳,唉吆喂,看看!大哥不愧是大哥呀,这样的孔武有力,直接抱着清惜姐姐就走了,真是好男人呀!这一刻,顾明语想要是哪天自己遇上像大哥这样霸道又专情的真命天子就好了,那自己就可以享受跟清惜姐姐一样的幸福待遇了,哇,真是好羡慕清惜姐姐,不,是清惜嫂嫂
“你去了哪里!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顾明语这样心里冒泡泡的想着,冷不防身后突然响起武少恒的声音,顾明语被吓了一大跳!原本还笑的灿烂灿烂如花的脸立刻绷紧,一转身,吼道:“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么!干什么突然冒出来,下次拜托你说话之前先有点动静行不行!”
“吓死人了,你怎么还好端端的活着?”武少恒漆黑的眼睛里浮出一层冰霜,咬牙切齿的说着,他真是不该答应德阳郡主暗中保护这野蛮丫头的,凭着她的本事即便是遇险也是能凭着那一张嘴把人活活气死的!还需要什么保护?
第216章 宫墙密道()
第216章
顾明语瞪了武少恒一眼,哼了哼,“我不跟你说了,你快些走吧,我还要在这里等清惜姐姐。”
武少恒毕竟是外人,刚才大哥故意用障眼法将他支开目的就是为了不让他看见一些不该看见的事情,大哥与清惜姐姐的关系怎么好暴露在他的眼底呢?所以,顾明语只好仰着脸轰赶人了。
武少恒正是厌烦这丫头,闻此,气的二话不说,鼻子空冒气转身就走!
顾明语见人离开,她则是又回到了湖面的孔桥上,那里视野开阔,环境优美,她觉得在那里等着大哥他们最好不过了。
话说武少恒负起走开后,越走越是觉得有些不妥,没走多远便又折身回来,他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看着顾明语上了孔桥,看见夜风刮起她的裙摆,那淡粉色的衣炔在风中美的像花一样,武少恒的漆黑的瞳孔暗了暗,薄薄的唇角抿着,不知在想什么。
顾明语大概是觉得没有人给她拌嘴了,她觉得好生无聊,趴在桥柱子上幽幽的望着湖面,等啊等也不见大哥现身,索性就坐在了桥边上,将两脚伸出去,有一搭没一搭的晃动着自己的两条小腿,她觉得自己头发有些乱了,便从衣袖里掏出一把精致的象牙梳,将发髻打散,嘴里哼着最爱的‘紫竹调’在这湖光夜色中,梳起自己长长的秀发。
裙裾下的修长的腿晃动着,闪出脚裸处一抹抹月牙白的光洁肤色,那莹润光滑的肌肤在月光下犹如珍珠一样熠熠生辉,漆黑油亮的发飘散在空中犹如丝丝缕缕的柔滑飘带,她小脸上荡着微笑,欢快的像个精灵。
这样安静甜美的顾明语,是武少恒不曾见过的。
他双手环胸站在树下,青丝如墨,眉宇之间一贯的桀骜与冷漠在月下也似是变的柔和,他定定的望着那桥面上悠然梳发的少女似看的有些出神,隐约听见有曲调从她口中哼出,武少恒动了动眼眸,那曲子从桥面上传来听不太真切,他又有些好奇这丫头哼唱的是什么歌,于是催动内力去静心聆听,然而这一听,武少恒英俊的面孔上忽的闪过一抹震惊!他怔怔的望着桥上的少女,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的慌乱无措,随即又见他那抿着的唇角又死死的咬紧,伴随着桥上少女的轻声吟唱,素来冷傲自持的少年,眼眶微湿,竟默默的掉下泪来
滚烫的泪许是烫伤了脸颊,又像是突然怕被别人看见一样,少年忙伸手擦了去,风吹起他的发,少年听着那少女口中的曲调,定定站在那里仿佛要变成一尊雕像
这边,顾长卿抱着顾清惜一路疾走,穿花过廊走到一堵红色宫墙前停住,用脚踢了踢墙根的板砖,下一刻听的啪嗒一声脆响,墙面翻转,一个隐形的门显现!
“这里竟有机关?”
顾清惜一时间有些惊奇,然而惊奇过后她觉得自己这话问的有些多余了。
这里是皇宫,而历代的皇宫素来都是暗道机关纵横密布的,此处有暗门理该并不稀奇的。而顾长卿经常出入皇宫若说不清楚一两个机关暗道也是不太可能的。
两人入了门,顾清惜才发现这墙内别有洞天,虽没有灯光但却是用奇异的法子引入了月光来照明,一束束光线如筛网纵横交织在一起,月光交叠如梦如幻,顾清惜被抱在怀里,她微微转头,就看见月光打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光影斑斑,如走马观灯一样迷幻。
“先坐一下,我生火给你烤烤身子。”
顾长卿将顾清惜放在蒲草上,他显然是对这里境况很熟悉,见他摸了火石蹭燃,烧起了火盆里的干燥树枝,火红的火苗舔了上来,照亮这一方天地。
他的口气有些责怪,“这月已经两次落水了,身子能受得了这样折腾么?”
顾清惜坐下来,身子还是有些虚弱无力,无奈的笑了笑,“这次是疏于防范了,下次不会了。”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么?”顾长卿转身看她一眼,“以后明语有什么事情不需要你来担心,她既是敢沾酒了就该料到自己会醉,她自己的事情让她自己处理好。”
这话的意思就是在指责她太过于在乎明语,这才让人钻了空档下手,这话仔细品来就是顾长卿在妹妹与自己之间,有些偏袒自己了
“那怎么行,明语还小。”顾清惜摇头,明语那天真烂漫的脸一直都是她想要用一生的时间来保护的,明语对她而言有着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感,纵是她有事她也不愿明语有事。
“你也不过是比明语大一岁而已,也小的很!”
顾清惜心道,自己前世今生加起来都好大一把年纪了,算起来都比眼前的人大的多呢,这身子看上去虽然小,然而她的心理可是早就成熟的不能再成熟了。
“大一天也是大,别说还大明语一整岁了,大的就要关心小的才对。”顾清惜认真的强调。
顾长卿瞧了她一眼没有做声,只是将火盆里添足了木柴,把拿来的衣服放在蒲草上,随后说道:“先把湿衣脱下来吧,擦干净身上的水,暖一暖身子。”
“嗯。”顾清惜点了点头,也不在纠缠上一个的话题,眸色有些恳求,“你帮我,现在我一点儿都不想动。”
“本来也没说要你自己来,被人下药还受了伤,如何在舍得让你动?”顾长卿声音低沉而怜惜,眼睛里满是心疼,他蹲在她身旁拿巾布给她擦干了头发然后悉心谨慎的为她脱下湿衣,衣服脱下,露出两条血迹斑斑伤痕累累的双腿
“怎么这样子严重!”顾长卿凤眸瞬间幽沉,声线冰冷!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顾长卿质问,他能从她气息中察觉出她中了药,从明语口中得知她受了伤,本以为那伤并不严重,然而谁能想到她的两条腿后侧居然满是一道道的血口,有些皮肉里还有细小的沙粒与泥土
那样一双洁白光滑的腿竟然会变成这样子!
顾长卿看着顾清惜,眼神阴沉如冰,“你老实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真的只是被人劫持这样简单么!”
面对他这样的逼视目光,顾清惜眉心微微一蹙,随后低下头去安安静静的穿戴上干爽的衣物,将两条腿小心的放在外面,然后抬眼,眸光平静,声线轻柔,道:“你这里有伤药么?”
闻言,顾长卿的凤眸又是沉了沉,里面不知是酝酿着什么情绪。
惜儿竟不愿说及此事!
什么事能让她对他选择沉默?
你不说,我也自会查清楚!
顾长卿心里暗自说道,惜儿不愿意谈及此事,那么他也不会咄咄相逼,一些事他自会查探清楚的。
深吸一口气,顾长卿开了口,声音并不似之前的那样阴冷,反而是有些无奈之后的释然,柔声道:“有,你等着,我去找。”
“嗯。”
顾清惜安静的点点头,没有多话说,那样堪称‘九死一生’的屈辱经历,让她怎么好开口对他讲明?
说自己险些被人强aa暴了么?这样的话她说不出口!
既是说不出口那就保持沉默,沉默是最好的语言,而依着她对他的了解,她不说,他也绝不会再次逼问,这事情就能这样的揭过去
这藏与宫墙中的密室,虽地方狭隘,但里面却是五脏俱全,借着火盆里的火光,顾清惜发现在她的周围还放置着一些高低错落的架子,架子上的衣物吃食,生活用具堪称是样样俱全,简直是个最佳的隐蔽场所!
至于伤药,顾长卿很快端来一个小巧的木箱,打开而看,里面的瓶瓶罐罐一堆,他随手拿了一瓶,将上面的塞子拿开,道:“这药有些烈,洒在伤口上会疼,忍着点。”
“我不怕疼。”顾清惜虚弱的笑了笑。
“真是拿你没办法。”顾长卿又是轻叹一声,蹲***子来给她细心的上药,药洒在伤口上,她的腿有些颤抖,但口中却是没有哼出一声的声音。
顾长卿快速的帮她上完药,小心翼翼的将裤腿放下,道:“你出来已很长时间,等着头发干一干,我们就回去吧。”
顾清惜则是道:“时间紧迫,现在就走吧,头发干不干不要紧。”
沈菀乔还昏晕在竹林里,她已经布置好一切就等着看好戏了,如何能等?再者说若是有人出来在寻人破坏了她的计划,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她执意要走,顾长卿也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于是两人便出了暗道,一路上,顾长卿渡给她源源不断的内力来快速恢复身体,顾清惜觉得自己现在几乎是没事了,经过湖面的孔桥,顾长卿将顾明语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