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凤凰男-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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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就在等待这样的一个机会,天知道什么才能彻底摆脱林培的身份。凤凰系统已经启动,很可能不用很久,所有的人都会换上新的证件,身份核对越严格他的希望就越渺茫。
次日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二狗子起的最早,跑到外面一看,有一只铁夹子上夹着个狼爪子,跟林培说:“狼宁肯咬断自己的腿也要保住条命呐,对自己狠才吓人。”
昨夜一场大雪把所有痕迹都遮盖的严严实实,大伙陆续爬起来放尿喝水,队长披着大衣跑过去揭开锅盖:“草,真香!”喷香的肉味飘满屋子,捏了块肉丢进嘴里:“都滚去撒尿回来继续喝!”
大伙都趴在坑上,坑下放几条木板凳,一大盆肉烧土豆里杂夹着菌菇和尖尖的红辣子,照例是一人一碗酒,队长特高兴,“今儿个高兴,谁能喝敞开了喝!”
其实敞开喝,最能喝的队副也就两碗的酒量。
抛开和国安司的恩恩怨怨不说,林培倒觉得这样无忧无虑混吃等死的生活也挺好。下午就出起了大太阳,队长对林培说:“明天你和二狗子去镇子上把东西卖了换钱,买把真正的猎枪,剩下的钱你留着买烟抽吧。”
第二天太阳一出来,林培和二狗子就开着那台履带拖拉机拖着木头下山,就在那坐上小火车前往老虎坑。两人坐在小火车的木头上蜷缩着身子背着风抽烟,裹上大衣戴着狗耳朵大棉帽子都觉得寒风刺骨。
二狗子涎着脸说:“林培,能不能借我二百块钱?”
林培知道他在镇子上有个相好的,借钱也不是一次了,从来就没还过,拿上钱转眼就塞女人裤裆里了。
“成!”
二狗子嘿嘿直笑:“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围子山离老虎坑挺远,到那个破破烂烂的小镇子已经快十一点了,两人先把东西卖了,结果还真卖了几千块钱。拿着钱先进馆子叫了大盆的羊肉火锅和一瓶子酒两人边吃边喝。林培的脸正对着脏兮兮的玻璃窗子。
看街上开来辆吉普车,一看那牌照是g字打头,林培顿时心就揪了起来,看来黄灿光还是不肯罢休啊。
从车上下来个男子,向路边摆摊的人问过路上车继续往北开。林培隐约看见车后坐着个女人,只看见个侧脸,那张酷似沐小小的脸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他们来干什么?肯定从林培抛妻别子转移资产中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二狗子酒至真酣,丝毫没觉得林培有什么不对头,见林培不喝酒了,问他怎么回事,林培说:“可能是前天吓坏了,又喝了两天的酒,恶心难受,你喝吧。”二狗子求之不得,冲着林培捏捏手指头,林培抽出三张递给他。
乐的他满脸冒金光,“完事了,你去看看枪,我去办点事就回来,老地方见!”
酒一喝完就先跑了,林培草草吃了点掏出钱来付帐,出门往东去劳保用品商店买枪去。劳保用品店在另外一条街,来不是一次,早就瞄上一把连发带夜视仪的猎枪。
穿过一遍低矮的平房,前面是条铁路,刚拐进巷子后面的人就追上来:“兄弟,把钱掏出来,大家花花!”林培一看这小子跟自己个头差不多,甚至连脸型也相似,就笑:“大哥,你找错人了吧,人家一看咱们就是兄弟俩呀。”
那人一瞪眼抽出身上的尖刀:“掏不掏?要我给你放点血?”
林培赶紧说:“别啊,我掏还不行嘛。”手里衣袋里摸着突然扭头就往铁道口跑,也是他倒霉,刚到铁道口就滑一跤,那家伙大喜扑上来拿刀乱扎,两人扭打在一起。两人年纪相仿个头也差不多,就是穿的衣服不太一样,那人也会一手小毛拳,一时半会还真拿不下林培。
火车哐哐开过来时,两人正在铁轨上翻滚打斗,林培在火车即将撞上的那一刹那褪掉身上的棉大衣套在那人身上。
轰一下两人被火车撞出十几米远从上面一直翻滚到下面河沟的芦苇中,林培刚一落地立即行动起来,脱掉那人衣服换上自己的大衣和鞋子,那人大口吐血,两眼紧盯着林培,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这人跟死人已经没什么区别,被撞断了脊梁骨,身上还有多处骨折。
换好衣服之后林培捏住他的下颌呕出秽物塞进他嘴里,这才抱起他向坡上爬去,火车虽然减速,但仍然不慢。
林培把那小子塞进车轮下面,扭头往坡下跑,只听身后铁轮子压炸脑壳的爆裂声,捡起那把尖刀在芦苇丛里先把身上的血迹洗干净,把脸上手上的擦伤也清理好,这才拉起羽绒服的帽子去镇子上破旧的车站坐车。
直到车开出镇子,远远的能看见很多人跑到铁道口那看死人。在身上掏了半天才找出个身份证,这人居然比自己小四岁,还是个西北人,名字叫马六,身上仅有几百块钱。
也不知道马六这小子怎么跑到这鬼地方来了,看他持刀抢劫玩的这么溜,应该不是一次两次了。估计应该是流窜作案,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通辑犯,找个地方查查他的底细。
真是哔了狗了,换个身份居然成了抢劫犯。
真是老天安排好的,李黎刚一出现,马上派人来跟我换个身份。
到了县城先找个小旅馆住下,在镜子里仔细端详自己的脸,被火车撞了下,身上虽然没什么受伤,但脸上被划了道斜斜的伤口,现在他有点后悔当初没去整容。
现在后悔也晚了,到药店买了创口贴把手上脸上的伤口贴上,又跑到大市场买了几件便宜衣服地摊货换上,把刀子也扔了,拎着衣服去一家网吧上网。
接驳进凤凰超脑系统一查,这个马六果然是个屡屡作案的抢劫犯,做的案子不大不小,只抢劫没杀过人干过别的坏事,林培才彻底放心。大不了再关进去劳教一两年,放出来就不是林培了,他叫马六。
马六老家是西北行省一个叫窝窝沟的小村子,他作的第一起案子就是把村长给扎残了。
林培查了下到回去的路线,身上这几百块钱未必够花的,先回马六老家躲避一阵子再说。作好打算在街上简单吃了碗面条回去退房坐上去省城的汽车,又马不停蹄买了张火车票回西北。
身上的钱还剩下一百多块,走一站算一站,只要不跟国安司挂上钩就行。
一天一夜后林培终于到西北省城,在省城找个洗碗端盘子的工作干了四天,拿了四百块钱买了点东西,买张车票回县城又坐车去镇子上,在镇子上坐着当地土话“蹦蹦车”那种三个轮子布篷车回到窝窝沟。
没到过这地方他还不知道会有这么穷的地方,整个村子坐落在沟沟坎坎的黄土高原上,薄薄的雪掩盖不住触目惊心的黄土地。
他进村的时候不停有人跟他打招呼:“啊哟,六啊,发财了这?”“赚大钱咧?弄甚生意咧?”
林培一个都不认识,陪笑散烟被个孩子带着回的家。
马六的家在村子的最边缘,门前是碎石头垒的矮墙,门口有棵大枣树,树下有个石头碾子,两孔破旧的窑洞。
那孩子欢快地跑进院子喊:“六奶,六叔回来咧。”
窑洞里有个年老沙哑的声音问:“甚?你说甚咧?”
推门门一看见林培呆了呆:“六子?真是六子?”跑上来抱住林培号淘大哭。一边哭一边数落着他两年不归家,连个电话也不打。
哭的林培心里酸酸的,可怜天下父母心,也不知道假林培爸妈知道儿子死了会哭成什么样子,还有那个上大学的小妹。
母亲牵着林培的手看他脸上手上贴着创口贴,嗔怪道:“又打架咧?你这样娘怎放心!”外面有个男人说话:“谁回来咧,你六叔?”奔跑着冲进来二话不说脱下布鞋没头没脸地抽下来。
第64章农村套路深饿要去参军()
老头一边抽一边骂:“小畜牲,叫你到处撒欢跑,你还有脸回来吖!”娘赶紧拦在老头面前:“要打连我一起打吧,打死你一个人过!”老头给娘又撕又拽弄的没脾气,蹴在坑上闷闷地抽旱烟。
马六就个抢劫犯,他爸妈对他这样一点也不过分,林培也没觉得自己冤枉,马六的命换上他的命,这辈子他都得顶上马六这个名字伺候二老。
晚上是切的厚厚的羊肉下娘手擀的面条,爹(现在林培得管这老头叫爹)剥着蒜皮问他:“六啊,你在外混在两年都干啥咧?警察三天两天朝咱家跑。”
林培知道说了肯定挨抽,这老头脾气可厉害,说不定抄着旱烟袋就揍,拿过烟袋装上烟草递给爹帮着点上火:“爹,您就别问咧,饿打现在起就改咧!”
爹瞅瞅林培:“真改咧?”
“真改咧!”
爹吧嗒抽一口烟:“那就好,告诉你个好事儿,前几天到镇子上去,看到布告说要推行甚新身份制度,没犯过杀人放火大罪的回来去警察所登记悔过就完事咧。”
娘端上面条放在林培面前:“快吃,你最喜欢吃娘擀的面条。”
林培把面条端到爹面前:“你先吃,儿子有罪,对不起爹娘。”
没料到一句把娘说的眼泪汪汪,用袖子擦擦眼泪:“娘知道六总有一天会浪子回头。”
爹眼圈也红了,叹口气:“真改了,饿和你娘也不用这操心咧。”
林培端着小脸盆一样的大海碗大口大口吃起来,难怪马六喜欢吃,连林培也喜欢这浓浓的味道,那不是普通的面条,而是一个母亲浓浓的舔犊之情。
吃完饭,林培端来水帮爹娘洗脚,不是他故意作秀,而是实实在在的愧疚。爹娘满心欢喜地瞅着这个冒名顶替的儿子,直说跟以前不一样,真改咧。
晚上躺在坑上,林培说被人掏了钱包,没办法只好去砖场搬砖,被砖堆砸成脑震荡,好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娘心疼的蒙着被子哭。
这一夜林培带着歉疚和温馨很晚才睡着。
第二天爹带着他去镇子警察所报到,里面的警察看见他跟见到哥们似的,拍他肩膀:“在外面弄啥咧?”爹把那个警察拉到一边悄悄塞了条烟说马六得过脑震荡,好多事想不起来了,现在回家想好好做人,悔过自新。
警察一边收了烟一边说没事没事,没干过大坏事,改了就好桶子嘛。让他登记,回忆干了什么坏事,林培就胡编几个无伤大雅的坏事交差。果然就没事了。
回家路上碰到村里人,老爹捡宝一样喜气,逢人就笑着搭话,又给林培介绍什么七大姑八大姨三表叔四姨舅,从村口走回家林培脑子都懵。
马六可能是个喜爱逗乐的人,村子里人不多,都招呼声:“六,回来咧?”林培只得陪笑递上烟,在老爹的指引下招呼一声。走到村中,有个妖冶的女人眼睛眯成一条缝,老远就招呼:“马六,回来咧?快些家来坐。”
林培看看老爹,老爹一脸的丧气:“回转,甭理她,真是晦气!”林培只好跟着老爹回家。
娘看见老爹脸色不好看问咋地,老爹气哼哼地捏着烟袋锅:“饿娃就是给她教坏的,死女子!”
娘马上就知道是谁,不再言声,收拾了一笸箩炒花生端上来细细地跟林培说,那个女子叫高小花,死了男人留下两个孩子,跟村长有一腿,又勾引马六,争风吃醋地把村长给捅了,弄进去送了一年多。
林培听了直想笑,这个马六还真是个多情种子。看到墙上贴的半面墙的奖状,全是马小年的,奖状上还挂了个相框,里面是马六和少年的合影,看着兄弟俩挺亲密。
“你弟争气,年年拿奖状,可不像你!”老爹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恼怒中挣脱出来。
“爹,这附近哪有砖场?”
老爹往外一指:“夏家村东就有,咋咧?你要去堆砖?”
林培点头:“饿弟上学,正当花钱,饿想挣钱,不想鬼混咧。”
老爹吧嗒吧嗒抽了一锅子烟:“中,苦是苦了点,一天也能挣个百儿八十块的,就怕你吃不了那苦。”
“没事,饿能吃苦,在外面也挨冻挨饿过,还是家里好咧。”
老爹装上烟叶递给林培:“下午饿就带你去瞅瞅。”林培抽着老烟袋,虽然辛辣了点,确实有味。吃了饭林培就骑上大杠只有两个轮子一个架子的自行车带着老爹去夏家村。
夏家村在窝窝村西北角,骑了半天过了个风化成大土包的堡子下了干涸的河道,爬上去就是夏家村。砖场就在河道边,取土也是从河道里挖。
砖场不大,支了两孔土窑,汩汩冒着浓烟,空地上堆着砖头。几个妇女堆砖,一台小型砌砖机在柴油机的带动下砌出一块块砖坯。
老爹上去跟开机器的男人打招呼:“何全,忙着咧,饿娃想在你这搬砖混口饭吃。”一指林培,林培赶紧掏出烟来敬上。
何全把烟夹在耳朵上,让旁边的男人看着机器,拉着老爹到一边说话,大概马六的丑事大家都知道,何全知道马六是头驴,怕弄不住他再把他给捅了,就说:“饿这不缺人手咧,马叔上镇西看看呗。”
谁知林培还犟上了,“饿不走咧,这离家近,舍不得爹娘咧。叔,你就可怜可怜饿吧。”
何全愣了半晌,马六啥时候能说出人话了?老爹赶紧说:“你看,饿娃在外面吃了苦,知道家里好,你就帮帮忙呗。”
何全拧着眉头想了想,“中啊,可饿丑话说在前头,你娃要是捣蛋不干活,饿可撵人咧。”
老爹千恩万谢,林培问啥时候能干活,何全说:“啥时候都行啊,只要好好干活,咱们乡里乡亲的,可有个照应。”
林培对老爹说:“爹,你骑车家转,饿就这干上咧,走走又不累。”跟着何全去用独轮车把砖坯码进窑里。
一连几天,林培都老老实实不惜力气干活,连何全都佩服:“六啊,真行咧,在哪干过?”林培就编了套在外地搬砖被砸了脑壳失忆的事说了。何全感慨半天:“在家时时好,出门万事难咧,好好干吧,你要是能帮饿烧出好砖,饿就不用去求大师傅咧。”
烧砖跟烧菜一样,要掌握火候,火候不到,出来的全是废品,火候太大,砖就烧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