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凤凰男-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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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培没谈过恋爱不代表他傻,大学时整天为生活费学费犯愁,贫穷让他自卑寡言,也还有闲心谈女朋友?也就是被人勾搭做了保险才主动和别人接触。毕业后又跑保险又做家教几年,才算改变了他的性格。
他相信小北,可沐小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房子装潢好后的两个月,杜培爸妈和小妹都过来跟沐小小家人见面,小北出面作陪。
杜培的父母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酒店,也没吃过这么精美的菜肴,木讷的只是陪笑。沐家人很客气,跟杜培父母说他们养了个有出息的儿子,父母就跟着说儿子有出息,夸沐小小长的俊,接着呵呵傻笑。
小北看着心酸把杜培拉出去,说:“我有点后悔了,现在才算理解你的心情。事已经这样了,好好干吧。”
知己莫若好基友,杜培含眼泪狠狠抱住小北。
结婚完全按照礼仪公司的程序走,一切按步就班进行。古人说:人生有三喜,洞房花烛夜,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新婚当夜,从酒店回到家,杜培听见卫生间哗哗水响,想到打劫那晚沐小小的样子又有了莫名的冲动,蹑手蹑脚凑到卫生间门前,朦胧的毛玻璃上印着果露的胴体,他吞咽口唾液,三下两下剥光衣服拉开门就冲进去。
小小吓的尖叫捂住要害部位缩在墙角,待看清是他,又羞又气,跺着脚喊:“滚出去!滚啊!”
杜培像被泄气的皮球瘪了,刚出卫生间门锁就嘎吧一声锁上。
“你是我老婆!”杜培光着屁股怒吼。
沐小小在里面嘶声大骂:“滚,凤凰男!”
杜培无名怒火冲天而起:“老子就是凤凰男,早知道你嫁给我干什么?!”回答他的却是沐小小哇哇的哭声。
听到她哭,杜培就没了脾气,郁闷地穿上衣服回客厅抽烟。沐小小裹着浴巾冲进卧室呯地锁上门,过了会门一开,沐小小穿戴一新要出门。
“你哪儿去?”杜培觉得事情严重了,毕竟今天新婚之夜,新娘跑了,这算怎么回事?
沐小小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走到鞋柜换上靴子,见杜培站起来要拦她才用重重的鼻音说:“我妈让我回家!”
杜培一脸懵逼,这特么算什么事儿,新婚头一夜就跑回家?
门哐啷关上,他才拿起手机打给丈母娘,丈母娘说没让她回家啊。又拔打了沐小小的号码,提示无人接听。
杜培抓起衣服就冲下楼,刚巧看见沐小小坐上出租车。好不容易拦到辆车,沐小小的车早没影子了,就对司机说:“一直往前走,车牌号是54585。”看一眼就能记住车牌号,这可不是吹牛逼,上学时数学牛的不要不要的。不然在保险公司也不可能升的那么快。
秀水大道是条笔直通往城里的马路,没多久就追上沐小小的出租车,一直尾随到半岛咖啡厅附近才停下。
杜培仰头看了看秀水大厦,半岛咖啡厅占居一二层,三至六层是家叫秀水的私人商务会所;再往上则是金鹰酒店。
经过家眼镜店趁人没注意,随手在展示架上拿了个卡通墨镜戴上,跟着沐小小进了咖啡厅,咖啡厅里灯光昏暗,找了半天才看到熟悉的身影上了电梯。
杜培看电梯停在六楼,又等了半天才乘上电梯。
刚一到六楼入口就被人拦住,杜培随口报了以前银行大客户的名字:“赵行长约我的。”杜培问:“我们公司有个女职员先来,在哪个房间?”说了容貌比划了下个子。
服务生往里面指指:“好像是609号房,您可以打个电话问下。”
杜培道谢往里面走,以前约客户见面没进过这么高档的会所,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干什么的。
一直走到最里面,抬头看看门牌号,贴着耳朵听听里面,隔音效果太好,完全听不见里面声音。刚想离开就看见送酒水的服务生,就拦住问:“有个女的穿着件米黄色披风,在哪个房间?”
服务生一指609号,等服务生走远,杜培铆足力气一脚踹在房门上。
房门洞开,看清里面的情形,杜培全身的血一下子涌到头上。
第4章我不离婚!()
只见沐小小上身只穿着着罩罩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两人鸳鸯交颈着拥吻,柔情蜜意如胶似漆的样子。
听到动静扭头往门口看,春色满面的沐小小顿时脸如死灰,赶紧跳下来躲在沙发后面手忙脚乱地穿衣服;那男人先是愣怔了下,接着一指他咆哮道:“你特么谁啊,滚出去!”
杜培两步跨到他跟前,抄起长颈酒瓶对着那帅哥的脑袋就是一下子,男人挣扎着要站起来揪他衣领,又被他抬起一腿跺倒。
沐小小吓的目瞪口呆傻站着,杜培凶神恶煞一般把她拉出来拖着就往外就走。
站台的服务生也没想到敢有人来砸场子,呆呆地看着杜培夹着沐小小上了电梯,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拿起对讲机对一楼保安狂喊:“拦住那个大个子!”
沐小小挣扎着在他手上咬了一口:“放开我,流氓!”杜培红了眼,反手甩她个嘴巴:“贱货,你特么还有脸说我?!”鼻血顺着沐小小的脸颊流到打破嘴角上。
电梯门一开,就见四五个保安拿警棍守在外面,杜培喊:“老子带老婆回家,要命的闪开!”
保安哪会听他的,抡着警棍就冲上来,好汉也架不住人多。杜培护着沐小小往外冲,身上肩膀上挨了十几棍,混乱中被人一棍打在头上,头脑顿时嗡地一声有点发晕,粘稠的血液流进嘴里。
一舔到血腥味,积郁了几个月的怒气顿时爆发出来,手臂一划拉拽住根警棍,夺过来没头没脑地乱舞,两个保安被揍倒在地上,其它几个吓的连连倒退。
杜培趁着他们愣怔的工夫,拔腿就往外跑,没料到后背挨了重重一棍,顿时只觉得天旋地转“扑通”一下栽倒在地。
从后面走上来瘦矮的小胡子男人,阴沉着脸:“特么敢在华少的地盘上闹事!”指挥几个保安:“把那女的架走,把这小子捆起来!”
林培被捆吊在地下室屋子里,小胡子男人把他当沙包拳打脚踢,林培疼的全身缩成一团,痛苦的直吸凉气,胃部也是阵阵痉挛疼痛。
直到有个男人进来,小胡子才停下手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华少。
林培甩甩头,汗水和血水模糊了他的眼睛,不过还是看清楚站在他面前的华少,这个男人个子不高,微微有点秃顶,不胖不瘦。脸上总带着笑,看起来很和善,其实林培知道这“笑面虎”才可怕。
华少和声细语地问:“你知道你打的那人是谁?”见林培摇头,笑眯眯地继续说:“你既然要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吃吃软饭也就行了,干嘛要惹事呢?不过我倒觉得你的女人能被何少看上,是你的福气”
林培猛然抬起头来,一口带着血丝的口水呸在他脸上。
华少掏出手帕擦擦脸,给小胡子使了个眼色就走了,小胡子会意,抄起挂在墙上的警棍捣在林培的肚子上。
小胡子很会打,专捡脆弱的地方下手,让人很疼很痛苦,又不会把人打死。
邹小北接到电话就急急忙忙赶到会所,沐小小一看见邹小北就扑到他怀里痛哭不止。小北安慰了半天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也不知道这家会所老板是什么来头,打电话问了一圈子朋友才知道,老板叫华正轩。
华正轩是正午集团董事长的二儿子,会所有好几家股东,都是和州市几家大型集团老总的子女,其中有位叫何旭东的人是市长公子。
小北又找了人问有没有认识何旭东的,打了电话过去,人家说你朋友把张少给打伤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张少就是环球公司老总张浩然,他爸是省里一把手。
挂了电话小北看着沐小小:“林培把张浩然打了,张浩然是谁?”
沐小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有些尴尬:“小北哥,怪我不好,这件事没跟你说清楚张浩然在和州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他了。”
小北气的脚乱跺:“小小,你让我怎么说你,你把我和林培都害惨了!”
沐小小也觉得事情闹大了,连忙解释说:“小北哥”
刚好手机响了,小北摇摇手接电话,沉默了好一阵子才说:“好,我答应他!”放下电话对她说:“你回家去吧。”
沐小小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走了。
小北把林培送到医院治疗,岳父来过几次,岳母还给他煲了鸡汤。大家都很难堪,彼此心照不宣都不愿意提及此事。
虽然小胡子下手很重,但仅仅只是皮肉伤,没伤筋动骨。浆养了半个月就可以出院了,出院那天小北来接他,没回家,而是去了城郊一家农庄度假村散心。
两个人都很憋屈,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喝的差不多了,小北才说:“兄弟,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林培抬起头:“他爸妈怎么说?”
“沐叔叔和沐阿姨都说尊重小小的意见,我也问过小小,她说如果你愿意离婚就离吧。”
林培嘿嘿冷笑:“我特么刚结婚头一夜她就劈腿,现在跟我说离婚,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噌地站起身往外走。
小北赶紧上前拉住他:“你想干什么?!”
“我要杀了那个贱人!”林培红了眼。
小北死死抱住他:“你疯了,杀了她就会咽下气了?!你先坐下听我说清楚。”强行把林培按在在椅子上坐下。
“小小没跟我说这事,我也很生气,这么大的事她跟我坦白了和张浩然的关系,其实沐小小没你想的那么坏,这是她第三次和张浩然约会,没想到就让你给撞上了。”
林培气笑了:“一次还不够,还特么三次!”
小北尴尬地笑笑,“我和小小一起长大,我了解她是什么样人。有点心高气傲还有点小资,这次她做的实在是过分了她没跟人滚过床单。”
林培低头抽烟不吱声。他知道沐小小看上他,可看不上你别跟我结婚呀!
“你也慎重考虑下吧,如果实在不合适,离就离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林培见小北看着他,就说:“我不离婚!”
第5章七哥()
大雪纷飞,城郊别墅里却暖意融融,优雅的音乐响起,俊男靓女穿梭不停,大厅中央一对绿女红男翩翩起舞。
一群男女簇拥着中间高大英俊的男子,不断说些奉承话。男子志得意满地微笑着频频举着酒杯致意。当他看见刚刚进门的邹小北和林培时,脸色阴沉下来。
一圈子人全望过去,纷纷低声议论。站在一边的何旭东扭脸也看见邹小北,端着酒杯笑眯眯走上前:“邹小北,你们还真来了。”上下打量着林培:“你叫林培,好,说说看怎么给我们张少赔不是吧。”
张浩然坐在沙发上,端着酒杯死死盯着林培。
邹小北忙把何旭东拉到一边:“东哥,我已经答应你了,这怎么”
何旭东打断他的话:“别那么天真好不好,我只是答应帮你圆场,可没答应帮你消除张少的怒气。”一脸玩味地看着林培:“你要是个爷们,亲自到张少面前,看张少怎么发落。”
林培听邹小北说过,张少父亲是省里炙手可热的人物,得罪他只怕4s店都会有麻烦。小北说已经让朋友打过招呼,趁他们聚会来给张浩然道个歉,就算化干戈为玉帛揭过这一篇。
林培走到张浩然面前陪笑说:“张哥,实在对不起,那晚是我看错人了”话还未说完,张浩然一杯酒全泼在他脸上,嘿嘿冷笑:“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叫我张哥!”一圈人都跟着起哄:“是啊,我们都只敢叫张少,你特么的算老几!”
林培闭着眼任酒水滴滴溚溚从头上流下来,挤出笑容:“张少,对不住,我没认出您来。”
何旭东嗤笑:“你就是个凤凰男穷吊丝,要不是沐小小,你恐怕还在保险公司做保险吧。我都纳闷,沐小小虽然算不上我们这个圈子人,也算有点体面,怎么会嫁给你这个渣男的,还不如跟着咱们张少呢,哈哈哈。”
一圈人跟着嘲笑:“原来沐小小嫁给这人,真是猪拱白菜白白糟践那么个大美女。”
林培强忍怒气再次陪笑说:“是,我就是个凤凰男渣男,没有邹小北和沐小小,也没有我的今天。当然也不会得罪张少您,我给您赔不是了。”
张浩然哑然失笑,看看周围的人:“说一句对不起以为就过去了,你特么逗我玩呢!”指指洒在地上的酒水:“跪趴在地上学狗叫,把何少家的地毯舔干净,我一高兴就当你是个屁就放了,你看怎么样。”
邹小北要上前,被何旭东拉住小声阴笑着说:“你不让张少把气撒了,你们能出这个门?”
血涌到林培的脸上,气的浑身哆嗦,杀人还不过头点地,这个张浩然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怎么,跪不下来吗?”张浩然冲着旁边的脸色阴冷的壮汉一使眼色,壮汉飞起一脚踹在林培腿弯上。林培腿稍稍一弯,竟然没跌倒。
壮汉有些诧异,使出十二分力气刚要踹,冷不防有人说了声:“好热闹啊,我是不是来晚了?”
众人一齐扭头往门口望去,就见门口站着个瘦瘦的年青人,这人竟然穿着件毛呢中山装,围着条围巾,跟周围这圈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男男女女显得格格不入。
这些人不认识,都有点懵逼。
可张浩然竟然站起来迎过去:“哎呀,七哥,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七哥看看屋子里的人,笑笑:“挺热闹嘛,在干什么呢?”
何旭东也不认识,见张浩然都很尊重地喊七哥,看来是个重要人物,笑着上前说:“我攀个大,跟着张少喊您七哥。这一圈子朋友聚会,给张少助兴呢。”
七哥虽然很瘦,但眼神很亮,有种上位者英气逼人的感觉。
张浩然拉着七哥坐在沙发上,亲热地聊天。何旭东让人倒上酒,端上果盘。
林培不知道这位霸气的七哥是何许人,想悄悄退到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