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凤凰男-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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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涛由此而大发一笔横财,势力也由北向南推进,虽然还不及八极门,但已经兼并了开发区的几支零散势力,占领了周边几个县城,势力越来越大。
潘大顺打下的江山成了叶青臣拱手送人的礼物。
听完余佳丽的话,林培才感到事情远比看到和高时玉叶青臣所说的要复杂。瞬间明白了余佳丽的意思:“你献身打算让我帮你?”
余佳丽一语不发,只是神情凄楚地盯着他。
余佳丽是个心思慎密的美女,也许她毒如蛇蝎很有手腕,但她毕竟只是个女人,面对的是强手如林的高时玉和阴险的叶青臣,她又能翻起什么大浪?
江山可不是光靠色诱就能拿下来的,林培不清楚她手里到底有什么牌可打。
“潘夫人,明人不说暗话,你有什么实力让我帮你?别跟我说你有美人计。”
余佳丽妩媚一笑,虽然笑的有点勉强,但她红肿的双眼衬着白皙的肌肤乌黑蓬松的头发,真有种勾魂摄魄的力量。
林培低下头,从茶几上拿起香烟点上。
“我们孤儿寡母的,除了身体,还能有什么?如果你觉得我太老,我还有个女儿,你也看到了吧,她才十八岁。如果你帮我,八极门就是你的,当然还有我们母女。”
林培简直不敢相信,一个母亲为了得到她想要的东西,竟然会将她的女儿也作为祭品。这让他简直无法忍受。
“你说够了没有?请你出去!”
余佳丽拿起外套,一扭一扭地走了。
恐怕没什么比余佳丽所说的事情更让人颠狂,他怎么也不想不到八极门会暗藏着重重杀机。无论是高时玉叶青臣还是他林培,抑或是刚刚走出这间屋子,空气中还弥留着淡淡幽香的女人。都被一张看不见的大网牢牢笼罩在里面。
余佳丽并没有亮出林培想要看到的底牌,她甚至比叶青臣还要阴险狡猾。也有可能她的底牌不多,在没有得到林培承诺的情况下,轻易放出会一败涂地。
或者她手里有一张足以让高时玉和叶青臣覆灭的核弹级秘密。
到底是什么呢?
又有人笃笃敲门,林培有点来火,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门一拉开就有个人一头撞进他怀里,林培还闻到一股熏人的酒气,潘薇浓妆艳抹穿着窄小的黑色皮背心抱住林培就亲,嘴里含含糊糊地咕哝:“热死了热!”手一下撕掉了小背心,露出里面粉色的文胸。
林培把她推开,潘薇哇哇狂喷了他一身污物。林培赶紧把她身子扶在墙边站好,等她吐的差不多了才扶着到浴室拿毛巾帮她擦干净,抱着潘薇放在床上掩上被子。
余佳丽那个女人真是说的出干的出。找抹布把污物全擦干净,林培又跑到浴室冲干净换上干净衣服在客厅里躺下。
脑子里还在回想着余佳丽所说的那些事情,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清晨醒来,林培听见卧室有响动,一进卧室潘薇就惊叫:“你干了什么?草泥马,你对我干了什么!”
这小妖精果然是个小太妹,出口成脏啊。
也有点来火:“你放屁,你自己跑过来,你神经病啊!”
潘薇一脸懵懂:“我自己跑过来的?我没事跑这干嘛?”
“你得问你那妖精妈去,问问她把你送到这想干什么!”
潘薇掀开被子想下床才注意背心背带断了,又一声惊叫盖上被子,林培都觉得好笑,找到叶青臣新买的衣服扔过去:“穿上吧,你穿成这样,还有脸见人吗?”
“你转过脸去,不许偷看!”
林培嗤笑:“切,去告诉你妈,我没兴趣!”到客厅抽烟,等了好一会儿不见里面出来,就问:“你怎么回事?赶紧穿上衣服走吧。”
潘薇穿着肥大的衣服踩着高跟鞋走出去开门,门一开余佳丽走进来甩手就给了潘薇一个嘴巴子,又给拉了回来。
往地上一跪:“林师叔,你要不出手,高时玉和叶青臣就把我们母女俩给”
林培不动声色:“继续说,把你们怎么了?”
“好!”余佳丽站起身,两眼紧盯林培:“你开个价吧,要怎么才肯帮。”
林培笑:“我开什么价,你有什么东西能让我舍命帮你?”
余佳丽红肿的双眼里满是绝望,咬牙切齿说:“潘大顺留下的京城三套房子和一个四合院全给你。”
门锁一响,叶青臣走进来,看看地上跪着的潘薇和余佳丽,脸上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下,堆起笑容:“大嫂和薇薇大清早的怎么到这儿来了?”
余佳丽淡淡地回了句:“师叔给你大哥把过脉,我来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跪在地上的潘薇突然神经质地跪爬几步,一把抱住林培的腿放声大哭:“你要是帮我报杀父之仇,我愿意嫁给你!”
林培给弄的面红耳赤:“你到底想干什么,快放开!”可是潘薇就是哭死活不放手。余佳丽也跟着哭。
林培心里直想爆粗口,可一想,余佳丽虽然手段卑劣了点,也说不定另有隐情。再说刚才也许诺京城房产,不是逼到这个份上,她未必会出此下策。
再看叶青臣,一点也没有想出手阻拦解劝的意思,就站在一边看笑话。余佳丽毒死潘大顺确实是一石三鸟破釜沉舟的好计策,以余佳丽这么聪明,她怎么会先向自己露底?
对他说,也可以是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说明林培帮她;即使和林培谈不成,林培把这话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
大家只会相信是高时玉为了夺地盘而杀了潘大顺;或者是叶青臣内外勾结害死了大哥;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诬陷林培做了手脚,因为林培曾经给潘大顺把过脉,而且潘大顺还睁开眼睛。这样众人的同情心就全部转到余佳丽身上。
本来这些地盘都是潘大顺领对挣来的,如果说余佳丽得到众人的同情而轻易就掌控八极门,反而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叶青臣乐见潘薇逼林培就范,共同对付高时玉,毕竟高时玉才是最大的障碍。虽然和林培相处两天,知道并不好对付,但并不表示不能一试。
任你怎么折腾林培反正死活不答应,现在就选择阵营,会成为摆在明处的靶子。
正僵持着门外又进来几个人,高时玉哈哈笑:“哎哟喂,真热闹,大清早的这里就聚齐了。”
潘薇猝然站起,一指高时玉的鼻子:“你害死我爸爸,我这辈子跟你没完,就算是死了也会缠着你不放!”
高时玉嘿嘿冷笑:“是嘛,你看见我撞死你爸爸了?还是我脸上写着凶手两个字?到底谁害死潘大顺,他心里清楚。小丫头,用点脑子好不好,别把人当枪使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另外我奉劝你别这么自恃,你爸不在了,没人能保护的了你。万一哪天被强暴了,把照片发到网上让人看,可不好。”
潘薇虽然蛮不讲理,可听了高时玉的话也免不了脸色发白,退到林培身后。
“潘大顺刚死,你们就对我们孤儿寡母这样,还有点良心不!”余佳丽见高时玉出言威胁,当然要护着自己的女儿。
高时玉阴阳怪气地说:“你好好教育教育你女儿,别学你这样子,不然可没那么好运气,还能嫁给第二个潘大顺。”对林培招手:“兄弟,这几天我陪你看看玩玩。”
林培跟着高时玉来到湖滨别墅,问周涛是谁,高时玉摇摇头感叹:“不想你才来两天,就知道这么多,既然如此,我也毫无保留跟你说说吧。”
周涛确实是从县城发展起来的势力,从一开始就拜在潘大顺门下,不断拓展自己的地盘,收拢八极门外围弟兄。潘大顺睁一眼闭一眼,高时玉看不下去,才联合其它几个门兄弟自寻出路。
潘大顺不顾兄弟们死活,自己花天酒地,离心离德,手下的弟兄都跑到他这边来。余佳丽原本是叶青臣的相好,却被潘大顺霸占。所以叶青臣至今未娶,一心想报夺妻之恨。至于他是不是跟余佳丽耦断丝连,合伙谋害了潘大顺嫁祸给他,还很难说。
叶青臣这人很能隐忍,能在潘大顺的手下这么多年没事,说明潘大顺并不想除掉他,但是恐怕没想到变化会这么快,自己反落了惨死的下场。
高时玉抽着烟:“有句话叫宁赠外人,不予家奴,你知道吧。潘大顺死了,对大家都有好处。”
第24章男人不能穷()
余佳丽竟然跟叶青臣有一腿,这事林培怎么也没想到。八极门在省城几十年,不复杂才是怪事。反正自己也不是来听谁对谁错的,自己也不是法官,犯不上在这事上较真。谁给的利益最大,他就帮谁。当然也要看看有的人是不是能得罪的了。
比如现在让他马上去帮余佳丽跟高时玉对着干,那根本不可能。林培还没傻到用鸡蛋碰石头的地步。且不说高时玉是收买还是胁迫,能收拢门内这么多强手,本身就说明这人不简单。他要是没有当老大的野心,也不可能和潘大顺分庭抗礼。
潘大顺肯定飞扬跋扈惯了,不然怎么会被人暗算的这么惨。
“男人不能穷,否则谁都会看不起你。”
听到高时玉这样说,林培竟然有些认同感。联想到自己穷到勒紧裤腰带吃方便面的日子,不禁感慨万端:“大哥说的太对了,男人穷了不仅男人看不起,连自己老婆都看不起。”
高时玉哈哈大笑,拍拍他肩膀:“怎么样?跟着大哥我干吧,和州的地块我还参加竞标,不过我会让你以最低价中标。”
跟叶青臣余佳丽承诺送地皮房产和送京城房子相比而言,这才更符合实际。毕竟没有凭空掉馅饼的事,吃下多少肉你得付出多大的代价。
不过林培也不会随便就轻易许诺,沉吟几秒钟说:“这样吧,事情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回去还得和别人商量,和我合作的那些比较顽固,说服他们需要时间,但一开年竞标就开始了”
高时玉拿起一支粗大的雪茄用剪刀剪掉封口:“行啊,就当我送给兄弟你的见面礼吧。来日方长,以后的机会多的是。”
林培见他到处找打火机,就掏出打火机为他点着。
潘大顺出殡那天,林培穿着黑色衣装跟着高时玉叶青臣去登仙台殡仪馆送潘大顺。整个殡仪馆全是八极门弟子的人,场面蔚为壮观。
余佳丽身穿黑色披风,头上带着黑色礼帽,面前遮盖着面纱,胸前别着白花,却在礼帽上斜斜地缀着一只火红的玫瑰,在黑色的人群中显得极为醒目刺眼。
潘薇和她大哥及两个小孩子却是一身重孝,神情呆滞地侍立在一旁。
由高时玉主持仪式,整个大厅气氛压抑,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城欲摧莫名恐惧感。
潘大顺一死,月字门的擎天柱倒掉了,高时玉绝对会加快整合,迅速行动起来。留给叶青臣和余佳丽的机会和时间都不会太多。
届时是怎么样的腥风血雨,林培管不着,也没权管。他来省城只是为了争取自己的利益,如今利益已经得到。不管是高时玉、叶青臣、余佳丽和周涛他们怎样争斗,都暂时与他无关。
让人奇怪的是叶青臣并没有再找林培谈合作的事,反倒是高时玉天天带着林培东南西北到处闲逛,参观阴字门产业。
第六天林培告辞开车回到w市,因为董事会的年终总结会议必须参加,没几天就要过年了,明年准备工作要做好。
当然林培也有必要跟陆九斤好好商榷,陆九斤对他的表现很满意。林培立足未稳,稳定才是第一位。如果把和州比作根据地,那么未来他的战场就是w市和省城。
一口吃不成胖子,小蛇吞象固然刺激,自身也必须有那个消化能力才行。
回到沐家,沐小小竟然没在家,岳母说小小年底特忙,林培也没在意,和岳父岳母商量准备回老家过年并置办喜酒。
老家亲戚多,林培不可能让他们全到w市来,所以回家办酒,也算走个过场父母面子上也能过的去。
沐政和周医生对视了一眼,说:“我们商量下吧,你不回家总不是个事,小小我们来劝她。”
林培回家什么也没想,倒头就睡。在省城太费脑子,他也确实觉得累。
第二天早晨听到家里有响动,悄悄拉开门看见沐小小扎着围裙在做早饭,又跑回去钻进被窝,赖床不想起来。
过了会沐小小来开门:“起来吃饭。”
林培装睡着听不见,沐小小过来捅捅他,林培咕哝了声翻身又睡,感觉到小小没走,就一直站在床前。
林培心说:你大爷,你不是傲娇嘛,有本事别理我呀。
就听沐小小踢踏的脚步声出了房,林培赶紧一骨碌身爬起来穿上衣服。一边洗漱一边暗骂自己真特么没出息,看着餐桌上煎的嫩黄的荷包蛋和稀饭小菜,顿时食欲大开,这恐怕是自结婚之后新家第一次开火,也是沐小小第一次在家做饭。
看沐小小默默吃饭,就吧叽嘴说好吃,真香。
要是往常沐小小早摔筷子给他脸色看了,不过林培现在一点也不担心,反而有种扬眉吐气的痛快感。
“爸妈说了,你事先通知下家里,我爸妈跟我们一道回去。”
额!林培有点不相信似的看着小小,含在嘴里的鸡蛋掉在桌子上他却浑然不觉。
不管怎么说,事情比他预想的还要好。岳父和岳母双双出席,在老家人眼里,自己的爸妈脸上面子也挣足了。只是这事得好好斟酌下。婚事完全要按照农村的才经规矩办,双方都要能说的过去。
因为沐政身为公职,不可能在老家呆太久,所以把大喜的日子定在农历二十八比较合适,三十那天在一起团圆过个年,初一就能回来。
沐小小把爸妈商量的事一说,让林培打电话回家安排。
林培先打电话回家跟小妹说,让小妹去找在镇子上的舅舅,舅舅是娘家唯一当官见过世面的人,由他安排流程。
小妹听说哥哥要回家办喜酒,高兴的不得了,把手机给爸妈接听,自己骑车去镇上找舅舅去了。跟爸妈说完后,妈妈喜极而泣,不知道怎么说是好,弄的林培眼泪吧嗒吧嗒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