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凤凰男-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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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原伎馆是一家消费很高的歌舞伎表演场所,不是一般人能够来的了的地方,这地方是纯粹的观看原汁原味的歌伎和舞伎表演,跟前面的招牌不一样。
光夫刷卡坐在软垫上品着茶道研出的清茶,眼睛盯着屋子里三个歌伎边唱边跳,白脸红唇的女子弹拨着弦子。
他的很多思维就是从此地发散开来,常人恐怕无法理解他这种怪癖,前来观看歌舞伎表演实则是个很高雅的活动,可是他根本不是看观赏这些表演的艺术,而是来体味歌伎恐怖的脸。
当中有个艺伎叫舞香,不是因为她长的美丽,而是她的脸尤其恐怖,让光夫想起家里悬挂的各种各样的脸。
茶女捧着牌子让他挑选人来陪酒,林培找了半天才在最后翻到舞香的牌子,茶女愣了下:“先森是舞香的常客?”放在最后的牌子基本上都是年老色衰的艺伎,有时一个月都没人翻到她的牌子。
林培哼了声:“给我叫些下面的烤肉招牌菜千叶清酒,我和舞香小酌。”
“哈依!”茶女跪着退出去。
茶女出去不大会儿,舞香就蹑着小步走进来:“多谢先森翻牌!”
据角正光夫的记忆,他这时候应该是小腹一热,林培流不出某种东西,但确实是被角正光夫的怪癖给吓到的,这女人怎么也有五十岁了吧,脸上厚厚的脂粉已经遮不住背后的皱纹,可是嘴唇中间涂抹的竖的口红却是艳红无比。
第206章诡异杀手()
林培抬手示意舞香坐在旁边,舞香便代替了茶女的工作,研茶表演并亲手递给他喝。
茶女送来酒饭退走,舞香把茶桌放在一边,揭开竹子做的笼屉,一件件摆放在桌子上。这家居酒屋的饭食做的很有特色,几个菜拼在一起,恰好是把折扇的形状。
舞香翘起兰花指,把清酒倒进青瓷盅里,再端起酒盅让林培喝,林培喝了一盅酒,舞香再夹一口青菜苗放在他嘴里。
角正光夫的记忆里,这一刻是最为享受的时光,脑子里会联想起幼年被其母亲喂食的情景。
林培也只装作很享受很迷醉,不过这种场景确实很让人容易产生颓废的感觉。
舞香可能是客人极少的原因,伺候林培极为谨慎小心,生怕把客人给噎了。再说年纪大的女人确实很体贴,而角正光夫享受的就是这种母亲式的体贴入微。
角正光夫的母亲在他八岁的时候死了。
死的那天,他那天放学回家,推开屋门并没有看见母亲,但是听到父母的卧室里传来一阵难以描述的痛苦声音,推开一道门缝,看见他老爹正抱着个艺伎卖力地干活,艺伎的脸正对着门,看到他时脸上还浮起笑容。
光夫跑到楼上,赫然看见母亲穿着艳丽和服背着门盘腿坐在地板上,一手捏着细长的铜锅烟袋放在腿上,头上盘的很高的云髻,转到她面前时看到她脖子上扎着把剪刀,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
他呆呆地坐在母亲身边,静静地看着她死去。
舞香夹一口烤肉喂他,林培总算有点明白角正光夫的变态心理。
场子里的艺妓裸露着洁白的上身,乌黑的长发垂到明镜般的地板上。伴着古老的节拍,艺妓扭动身体,作出舒缓到位的传统动作,绚丽的衣裙恰好烘托了神秘莫测的气氛。这种流传千年的妆容与舞姿怪异诡秘,令人困惑,
但是这正是角正光夫喜欢的地方。
很多年后,他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艺伎,老爹是个流连于勾栏伎馆的浪荡子,贪恋母亲的美色娶回家,把家里也布置成伎馆的样子,直到角正光夫出世,家里还悬挂着艺伎的脸谱和画像。
自母亲死后,老爹没有续弦,从公司里退出来,开始自己开工厂,谁知道竟然越做越大,成了大富翁。
舞香给林培喂的差不多了,才自己斟酒喝酒吃菜。
林培也不知道让他来这个鬼地方是干什么来了,既然让他学着角正光夫翻舞香的牌子,肯定是有意义的,cia不会花大价钱让他做这种无聊的事情,难道秘密在这个老女人身上。
按照角正光夫的套路,他的手应该伸出和服里乱摸了,林培伸出手插进宽松的和服衣领里,摸到个又软又滑已经有些干瘪毫无弹性的东西,不对呀,右手继续在后面乱摸。
舞香脸上露出羞赧的表情,贴在他耳朵轻声说:“如果先森喜欢,带我去开房吧,羞死人了。”
林培差一点没吐了,貌似角正光夫也听到过类似的语言,不过他除了乱摸就结束了。其中有一次还被老爹逮到揍了一顿,那时他刚刚中学毕业。
林培也抽回手,端起酒盅和舞香碰杯,脑子里想“开房”是关键词?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cia也不会把重要任务交给这个舞香吧。真特么蛋疼的猜谜游戏!
夹了烤肉给舞香吃,舞香很妖娆地张开嘴巴,全然没注意到背后一个艺伎悄悄地靠近,突然把手里捧着长刀朝着林培插过来,舞香几乎毫无察觉地靠在林培身上就替他挡了这一刀。
惊的林培蛋蛋都要掉了,特么这明显就是要杀他的,也顾不得了,抄起桌子上的盘子就砸过去,那艺伎身体十分灵活,诡异地一侧身闪过去,伸手拔刀,无奈那刀插的太深,一时难以拔出。
林培第二盘菜对她扔过去,翻身爬起来就往外跑。
角正光夫的就是个花花太岁,根本不会武功,要是跟艺伎pk,肯定就露出马脚了。所以林培现在只能逃,一口气跑到小电梯边,没想到竟然一楼还有人上楼,那名艺伎已经拔出长刀,正一步步走过来。
林培只好转身去寻找出口,身后的艺伎也加快了脚步,那女人功夫了得,奔跑的速度超快,几乎是眨眼就追到离他还有十步之远。林培骇的蛋蛋碎了一地,这特么是什么鬼任务?只有逃不能打!
说书也没这么巧,那艺伎刚跑过来,不提防房间里退出来个茶女,艺伎猝不及防绊了下,林培趁机从她身边跑过去,拉开非常通道沿着楼梯跑下去。
那艺伎阴魂不散地踩着楼梯扶手往下滑,才跑下一层,林培就快被她追上了,推开门冲进屋子里,这是间货真价实的陪洗馆。林培跑过去还能听到有人尖叫,貌似是给吓到了。
从另外一条通道一路跑下去,这回艺伎追赶的没那么快。
当他跑到一楼的餐厅里,电梯门正好打开,那名艺伎纵身从里面跳出来,林培滋溜下闪进前堂,撞翻一个食客跑到马路上对着出租车狂喊:“taix!”一男子刚钻进去就被林培给揪出去,钻进去对司机大吼:“快走!”
司机还不明白怎么回事,艺伎已经捧起长刀对着车后就刺,司机一踩油门呼地冲出去,林培看着车离那艺伎越来越远,脸上汗如雨下,心里还呯呯乱跳。
司机看他惊恐万状的样子:“先森,怎么回事?”
“哦,那女人好生无礼,我给其他人小费,她说给她的太少呃,送我去畈町。”
到了畈町回到自家别墅,仆人说:“老爷让少爷一回来就去见他。”带着林培来到中间的大屋子,只见老爹跪坐在地板上正在上香,仆人大声说:“少爷回来了!”说完退出去。
林培来到老爹身边跪下,掂起三只香点上闭眼一会儿再睁开把香插进香烟。
角正光夫的老爹叫角正孝太,头发花白,但是很威严,一脸的不怒自威的表情,“一下飞机为什么不回家?”
“呃,有朋友约我回来就去喝酒,所以来晚一步。”心说吉岗那小子没告黑状吧,不然就惨了。
孝太似乎也相信了,因为儿子的狐朋狗友比较多,他也弄不清楚到底是不是有那么回事。站起身命令道:“跟我来!”
林培爬起身跟着老爹穿过屋子来到后面的书房,进去之后让他坐下:“光夫,咱们角正家只有你一个男孩子了,难道你就这样一辈子?”
“父亲大人还可以再造娃啊。”林培咕哝了一句,依照剧情,这句话说的没错,光夫这小子叛逆性格极为严重,经常忤逆他老爹。
“混账!有这样和父亲说话的吗?!”孝太果然很生气。
林培理理长发不再吭声。
光夫有个哥哥和个妹妹,可是他哥哥被当年老爹的竞争对手买通杀手开车撞死了。不然他敢这么对老爹说话早就挨擂了,自那之后老爹从不再打他,反而对他很客气。但是这种客气反而让角正光夫很难受,所以有事没事都想刺激刺激老爹,也没有过多的想法,就是把母亲和哥哥的死全推到老爹身上。
反正老爹有的就是钱,没有摆不平的事。但是今晚发生的刺杀事件,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林培还不打算跟孝太说。
“吉岗呢?”
“他嘛,自然回家了”没敢说是回家搂他老婆去了,不然老爹又会提起梨纱来。
第207章约吗()
孝太叹息道:“吉岗都知道回家,你为什么跟条流浪狗似的,我很担心你啊。”
“我只是朋友约请嘛,你想法还真多。”林培白了老爹一眼,起身,“没事,我走了哈,困的不行。”光夫经常是老爹唠叨还没完,他就闪人。
回到自己的豪华大卧室,林培先去洗澡,进去一看,挖槽,果然是有钱人,这洗澡间装修的真是豪华。冲澡的时候他还特意揪揪自己的头发,看能不能像假发一样揪下来,只拉的头皮发紧也没能拽下来,对着镜子看脸上有没什么拼接的地方,很让人安心,一点毛病也没找出来。
这种技术大概也只能用在间谍身上,如果民用肯定会乱套。
倒在床上打开手机,一连收到吉岗十几个电话和短信,梨纱也打了七八个。编辑个已经回家睡觉的短信发送出去,随手把手机丢在床头。
脑子里还在想着晚上到底是谁要杀自己,不,是要杀光夫。
因为光夫老爹的发家应该并不光彩,所以才有人不断地想要他们的命。
想起老爹曾经请了个黑带教练教过自己,没能坚持多久光夫就放弃了,倒是他妹妹一直学到现在,已经非常厉害了。
想来想去,还得去学学样子,不然出去就会当机。只能逃不能打这特么算什么。
天还没完全亮,林培就换上运动装开始在围绕着屋子跑步,没多久后面就跟上来个年轻女子:“光夫?”
是光夫的妹妹衣子,别看比光夫小两岁,可是从来不叫光夫欧尼酱,只叫名字,从小到大都是,光夫也习惯了。“衣子,从现在开始我跟你们后面说跆拳和击剑。”
衣子笑:“被女生欺负了?”
“哦,有人要杀我,我得想办法保住我的小狗命。”
衣子停下脚步:“什么时候?”
“昨晚呃,和朋友一起看表演嘛,突然有个舞刀的女人跳起来就给我一刀,幸好我跑的快。”
衣子审视着他,知道光夫一屁三谎,骗老爹骗她无所不骗。林培给她看的心发毛:“干嘛这么看我?”
“你又去艺伎馆了?”
林培放松一口气:“创作嘛,肯定要深入生活,和朋友一道去的。不说了,我跑步。”
衣子还记得光夫中学时代跑去艺伎馆被老爹打的皮开肉绽的样子,“我一准知道你不干好事,可是人家为什么要杀你?老爹知道吗?”
和光夫一样,她也喜欢把耙耙叫老爹,貌似也只有这样称呼他们才会觉得比较合适。
“你可别跟他说哈,我只告诉你,我要把这事查查清楚,到底跟咱家多大仇。”
衣子跟上来:“你可别乱来,既然是上一辈子的仇恨,肯定非同小可。你这样的去查了也是白给,说不定还会惹祸。”
跑了几十圈子,林培做出一幅咬牙切齿痛苦万分的模样紧紧跟着妹妹一直跑到结束,衣子扶他往回走:“你傻了,练习是个慢慢加速的过程,不然你的身体受不了。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在她眼前光夫就是个三天打鱼两晒网的懒家伙,他根本不可能会坚持多久,甚至明天就赖在床上死活不肯起来呢。
吃了早饭光夫跟着衣子来到跆拳馆,开始基础训练,李响当然也得做出各种迷惑人的假象。
一晃三天,林培除了在拳馆练习,连门都不出。衣子都奇怪:“光夫,受刺激了?”
林培学外国的样子抖抖肩膀:“我要追上你。”
“切,”虽然光夫很努力,但是想追上自己那不是一年两年的工夫能达到的,自己好歹是个蓝带呢。
衣子大学毕业之后在老爹的公司上班,因为是家族企业,遵行着老爹的教导,也要一丝不苟地从下面的小员工开始做起。老爹从开始就没指望光夫能老老实实地继承自己的衣钵,所以对衣子传承家族企业还是抱了很多希望。
衣子很努力,小遗憾就是衣子是个女孩子,按照杰盼的传统女孩子再优秀也是人家的人。但是孝太想招个上门女婿,一道打理这个企业。
他整天忙于公司事务,当然不知道光夫的一系列变化,更不知道光夫刚回来就人家追着砍杀。
林培在拳馆练了一个多月,连师傅都说光夫很能吃苦,现在也打的有模有样了。
基本上林培觉得能应付一阵子就开始呼朋唤友海吃海喝海玩,又是本性毕露。跟光夫打交道的狐朋狗友没几个是真心的,都是骗吃骗喝外带骗钱骗色。因为只要有光夫在,吃喝玩乐嫖一条龙服务。
林培跟光夫自然是不一样,刚开始玩玩闹闹几天,到最后开始分派他们任务,让他们去一番街那家艺伎馆去点舞香,顺便打探有没有女艺伎会玩长刀的。
反正这帮小混蛋不用白不用,当晚这帮家伙鼻青脸肿地回来,说是被人揍了。
问清楚是怎么回事,他们说人家矢口否认有舞香这个人,也没人会玩长刀。不仅如此,他们还在里面各处查看了下,确认那个身材和长相的艺伎是不是在里面。
他们苦起脸问他:“光夫,那个妞哪里得罪你了?”
林培阴起脸:“那个妞污辱过我,所以我想逮到她让你们哥几个轮了。”
这帮坏小子当然求之不得,林培抽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