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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冷面残王:凰妃太放肆-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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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苍行江争论,她只是怔怔的看着失而复得的儿子。然后她扑到苍慕修的床榻前,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难受,嘴里一直念叨着一句话:“修儿你没死,修儿你还活着。”苍慕修看着在他眼前失魂落魄的母亲,意识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他只记得萧长歌给他注射那什么劳什子的药的时候,有一个宫女递给他一个毛巾,他刚咬到嘴里就感觉不对,只是他太虚弱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应经中毒了。苍慕修对眼前的状况很是不解,他的太子府什么时候来过这么多人,而且此时他看到的人无一不是哭丧着脸。这是怎么了?他试着慢慢的坐起来,嘴巴因为昏迷了太久没有进水而毫无血色。此时皇后也镇定了下来,叫了一旁的宫女拿水过来慢慢的给他喝。苍慕修环顾了一下众人,眼睛停留在离他最近的皇上、皇后、段贵妃三个人身上。他身子微倾,想要下床给皇上和皇后行礼,只是他太虚弱了,根本不可能站起来。“父皇、母后恕罪,儿臣……”“修儿……你一定是舍不得为娘才活过来的对吧……”苍慕修话还不曾说完,叶芳雪看到他要给他们行礼,眼瞅着差点就失去了这个儿子,就又开始哭诉。也许只有在这个儿子面前,她才会透露出些许脆弱,些许温情。“皇后,修儿这不是已经活过来了吗,我们还是先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为好。”苍行江心里不相信会是萧长歌害了太子,还是在她给太子治病的时候,这不是一个聪明人会做出来的事情。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冥王因此而受到牵连,他已经够对得起那个孩子的了。“是呀,姐姐,殿下现在已经醒了,生命已经无虞,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弄清楚到底是谁害了太子。”听到皇上这么说,段贵妃也跟着附和。本来她是想要坐收渔利,现在看来渔利是收不到了,但是她还可以看螳螂捕蝉。太子竟然没死,没死也有没死的好处,横竖他是在萧长歌给他治病的时候晕倒的。想来寒儿一定已经让离风去见了炎月,太子刚好就是证人。段贵妃这么想着,心里越发得意,脸上依旧是担忧的表情。众人都被遣散了,皇后听他们这么说,也终于再一次镇定下来,她拉住苍慕修的手,满是泪痕的脸上写满担忧:“修儿,快告诉母后,是不是萧长歌给你下的毒?”苍慕修听皇后这么说,微微摇了摇头:“母后,如果真的是萧长歌给我下的毒,而且还偏偏挑在她给我治病的时候下,我若是死了,她会怎样?”叶芳雪冷哼了一声:“修儿若是死了,我定是要让萧长歌陪葬的。”苍慕修随即笑了:“对呀,母后,我若是死了她定是脱不了干系,所以就算是她要加害于我,也不会挑在这个时候的。正是因为这样,反而洗脱了她的罪名。”皇上听着微微点头:“太子说的很对。”此时萧贵妃听得微微有些焦急,如果萧长歌被太子洗脱了嫌疑,那么这件事最后会落在谁的头上?冥王?不对,隐约的,她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殿下有没有想过,若是冥王妃非要反其道而行,认为众人不会认为她蠢到监守自盗,而这毒又确实是她下的呢?”段贵妃压下心中的疑虑,反问道。“这不可能,因为我知道是谁下毒害了我。”此话一出,皇上、皇后、段贵妃心里都咯噔一下。“是谁?”三人一口同声的问道,只是各有各的心思。“宫女炎月。”苍慕修答。就在此时,本来一直躲在一旁看戏的苍冥绝也被江朔推到了殿内。苍冥绝微微颔首向苍行江行礼,双手抱拳:“父皇,炎月已被我禁足在房间,儿臣认为她房间里定是有重要的证物,请父皇母后移驾。”苍行江点点头,表示答应了,吩咐一直守候在一旁的太医:“好好照顾太子”。然后对太子说:“太子就安心养病,至于其他的事情,暂时就先不要过问了。”众人移步到魅月所在的房间,只见床上躺了两个人,随行的太监一眼便认出那是炎月。而在炎月身边的人竟是离风。段贵妃心中大骇,为什么离风会和炎月躺在一起?寒儿会不会因此而受到牵连?只是她还来不及多想,就看到炎月和离风醒了过来来。看到众人都在这里,炎月直接从床上跌下来扑通跪地。离风怔怔的看着炎月这么做,也跟她一起跪在众人面前。炎月从床下下来就开始磕头,嘴里不断念叨着:“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活生生一个做了坏事被发现的小宫女形象。苍行江冷眼看着他们,房间里寂静了好长一段时间,然后苍行江说:“炎月,是谁指使你给下毒的?”此时的炎月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回……回禀皇上,是离风……”

第三十八章 牢狱() 
众人皆是一头雾水,苍行江微微沉吟:“离风?若是我我没记错的话,离风是温王府上的吧。”他看了看段贵妃,眼睛里不带任何情感。段贵妃看皇上看着她,这关想来也逃不过,只是万不能让这脏水泼到温王身上。段贵妃笑着说:“陛下,离风确实是寒儿府上的没错,只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一旁的皇后自看到炎月和离风的那一刻开始,就恨不能杀了他们,她语气不善的说,“离风,是你指使炎月向太子下毒的?”“对,是我,我是离风”离风答。“你和太子有什么仇怨,为什么要指使演员下毒害她?”皇后又接着问。此时从天牢里赶回来的苍云寒,走到众人所在的房间,刚好就看到这一幕。然后他听到了一句足以让他遭受灭顶之灾的一句话。“是温王指使我下毒杀害太子殿下的”,离风不带任何感情的说了这句话,之后不论谁有问题问他,他都闭口不答。段贵妃听到此处,身子一晃,险些晕倒,刚好苍云寒过来扶着了她。苍行江看着风尘仆仆回来的苍云寒,眼里寒光让人不寒而栗。段贵妃撇开苍云寒扶着她的手,转身去扯苍行江的衣袖。“陛下,不是这样子的”她又看向苍云寒,“寒儿,你快跟你父皇解释,不是这样子的。”苍云寒默不作声,他知道此时再怎么说的话,都无疑是此地无银,他不能随便辩解。想来今天这脏水泼在他身上是泼定了。保不齐他就落了一个谋害自己兄弟的罪名,以后要登上皇位怕是要更艰难了。所以要怎么做还要从长计议,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此时苍行江看向段贵妃的眼神里满是厌恶,他抽出衣袖,顺势把段贵妃推向一边,“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段贵妃开始隐隐啜泣,苍行江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对着侍卫吩咐到,“来人呐,把温王爷苍云寒一干人等压入天牢,段贵妃禁足于永福宫,没有朕的允许,不许出宫门一步。”说完这些,他拂袖离去,只是在走到冥王身边时,他对冥王说,“真相既已阐明查明,冥王可以去天牢把冥王妃接出来了。”苍行江走后,苍云寒也被侍卫带走。段贵妃看着马上就要被关进大牢的儿子,一时间百感交集。她算计了一圈,没承想到头来把苍云寒算计了进去。此时皇后看她的眼神也变得恶毒起来,“妹妹,我这么信任你,你倒是真的对得起我。”苍云寒被下狱的第三天,苍行江接到天牢里传来的消息,炎月畏罪自杀,而且离风醒来以后开始翻供。离风那天夜里被关进天牢之后就开始昏迷不醒,直到炎月自杀以后,才莫名的醒了过来。炎月自然不是什么自杀,不过是苍冥绝用已经死了的炎月把魅月从牢房里换出来罢了。也就是魅月回来的那一天,离风醒来之后就看到苍云寒在他牢房的对面。离风完全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他的记忆还停留在王爷让他去找炎月的时候,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情,他完全不记得。“王爷,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离风看着主子和他一起被关在牢房,着实想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苍云寒看着离风,他从来都不会去怀疑离风的衷心,只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的样子?“离风,你什么都不记得了?”苍云寒问出心中的疑惑。“王爷,我们怎么会在牢房?”离风隐约感觉到苍云寒现在沦为阶下囚,好像和自己有很大的关系。“炎月说是你指使她下毒去害太子,然后你说,是我指使去杀害太子。”苍云寒平淡的叙述。“怎么会?”,离风喃喃自语,“我怎么可能会做对王爷不利的事情的。”一定是中间什么环节出了问题。“离风,在去找炎月的途中可曾遇到过什么人?”或者有人对你做了什么手脚。离风瑶瑶头,“王爷,我什么都不记得。”苍云寒笑着对离风说,“离风呀,咱们主仆一场,好歹黄泉路上还有个伴儿”离风看着主子,目光坚定的对温王说,“王爷,我不会让您有事的,奴才自7岁起就跟随王爷,王爷是要做大事的人,奴才定会护王爷周全”苍云寒听出来离风这是在说遗言,当即脸上变了神色,他们自小一起长大,只有离风一心为他,他怎么忍心自己洗脱罪名,而让他去送死。可是离风去意已决,他又接着说,“王爷,离风自此就去了,王爷以后万事小心。”“离风,我命令你,不要做傻事。”苍云寒低吼着,他怕他阻止不了他。离风笑了,笑得坦荡,“王爷,离风已经进了这天牢,是谋害太子的罪名,横竖是要死的,只是连累了王爷。”苍云寒面露苦涩。离风看着此时的苍云寒,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又接着说,“王爷,离风为王爷去死,没有什么值得遗憾的。离风死得其所,王爷不必自责。”苍云寒悲悯的看着离风,想要说些什么,只是他开了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这时恰好苍行江派廷尉过来审问离风,离风走出牢房,苍云寒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然后离风朝着苍云寒的方向行了一个大礼。此时若是有人看到苍云寒的眼睛,发现他的眼睛红的骇人,仿佛要滴出血来。那是他的心腹呀,还是他的兄弟。是对他忠心到不能再忠心的人,怕是这世上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廷尉张义静静的等着离风把这些事情做完,忠于主子的属下,是值得被尊重的。之后,张义把离风带到刑讯台,离风跪在下面,张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离风,对于指使炎月谋杀太子一案可还有什么药招供的?”离风抬起头看着廷尉,脸上的表情是视死如归,他对着张义,一字一顿的说,“廷尉大人,我要翻案。”张义听他这么说,如临大敌,这可是皇上面前断过了的御案,牵扯到一国的储君和三个皇子,怎么能说翻就翻。张义“嘭”地一声敲了一下惊堂木,“大胆离风,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在圣上面前已经招供了,现在还想怎么翻?”“回廷尉大人,毒杀太子殿下是离风一个人的主意,与温王没有任何关系,我设计毒杀太子,是炎月指认的,之前为了逃脱罪责,把责任推脱到温王身上。温王素来不问政事,而且行事坦荡,怎会让罪人做这等苟且之事。”“那你为何毒杀太子?”张义问。“太子三年前有一次出行,随行的侍卫打伤了我住在街上的阿婆,阿婆年纪大了,怎禁得起他这一顿猛打,不就便病死了。我曾去找那个打伤我阿婆的侍卫,不想没有找到,于是便把这记恨转移到了太子的身上。积年累月,越积越深。所以便对他有了杀意。”张义看着通判根据离风的叙述写下的证词,怎么看都感觉不可信,“本官如何相信你说的是真的?”离风听着廷尉的话,突地站了起来,“离风毒杀太子,是死罪,冤枉温王,是死罪,在陛下面前说谎,是欺君。大人,离风所犯下的罪过足以一死。”说罢,他夺过狱卒的手中的剑抹了脖子。苍云寒透过大牢的墙壁,看着窗外的月光,他知道,此刻离风已经死了,为了保护他而死。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有些冷,从心里散发出来的彻底的寒。而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王爷好兴致,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在这里看月亮。温王不愧是温王,一点都不辱那盛行潇洒温润如玉的好名声。”萧长歌走进天牢,站在苍云寒身后。说来也巧,就在三天之前,也是在这个地方,相同的牢房,相同的两个人,站在不同的地方,转瞬之间就调了一个个儿。苍云寒听到萧长歌说话,也不搭理她,依旧抬头望天,看他的月亮。“啧啧”萧长歌嘴里叹息着,顺着他的方向,也看着天空,“王爷心里不冷么?”“王妃若是前来看笑话的,那么现在可以走了,本王与你,没什么可说的。”离风刚死,他现在没有心情过来应付她的嘲笑与讽刺。可是萧长歌又怎么会如他的愿,“王爷可曾听说离风死了?”心里想着是一回事,苍云寒听到萧长歌证实了离风已死,身形微微一颤。这微妙的变化,落到萧长歌眼中,她嘴角微微上翘,又继续说,“王爷想知道他口供里都说了什么吗?”苍云寒闻言,转过身看向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她说下去。“离风可曾有过一个阿婆,在三年前死了?据我所知,离风可是孤儿”萧长歌说着话,摆弄着手里的怀表吊坠。苍云寒刚想说些什么,萧长歌又接着说,“你失去离风都感觉这般痛苦,怎么会下得去手杀害自己的亲人?”“本王不懂你在说什么”苍云寒几乎就要动怒。萧长歌也不管他,继续道,“说起来,我还要感激你替我解决了我那些该死的亲人,如果是我自己,可能是下不去手的。”苍云寒冷笑着说,“像这样会感谢别人杀死自己亲人的做法,或许也只有你萧长歌才做得到,因为你的血是冷的。”萧长歌闻言也笑了,“呵,和温王爷相比,萧长歌还差的很远,长夜漫漫,长歌就不打扰王爷赏月了。”牢门开了又关上的时候,苍云寒又听到一个声音,“王爷可知自己要在这牢房里待多久呢?”苍云寒颓然的坐在牢房里的干草上。

第三十九章 心思() 
第二天早朝以后,苍行江在上书房中批奏折,伺候在旁的是太监总管安逸之。只是今天皇上的神情似是有些不对,安逸之心里想着,皇上必定是为了温王和太子以及冥王妃的事情心烦着呢。安逸之自14岁时就开始在苍行江身边伺候,对于苍行江的秉性,姿势再了解不过的。此时苍行江已经将近在书房里坐了一个时辰,以往这种时候,奏折就算不批完也该是差不多了。而今天皇上不光是奏折没批几个,连茶也没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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