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残王:凰妃太放肆-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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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霄萝的双目顿时睁开,他等了自己一个晚上?是因为担心自己吗?但是他又为什么生气?
温王的想法,她从来不知道。
“温王有说什么吗?”
那个丫鬟想了想,摇了摇头:“回王妃,王爷从昨天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有去上朝。”
一句话都没有说?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嫁给温王的这一年多,虽然不是很了解他,但是只要是他的事情,她总是会记在心上。
他生气的时候,确实一句话都不说。
等会,到底要怎么和他解释这件事情?
当年是她赌气之下才做出来的糊涂事情,这几年来,一直埋在心底不敢示人,就连梦中都带着三分警醒。谁知,昨天一个晚上,就把这件事情说的一清二楚。
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告诉给了人,还是鬼。
最后,丫鬟递了单衣过来。
一层一层,一件一件地替她穿上了单衣,梳妆打扮,掩盖住她憔悴的妆容,和平时的她根本没有多大的区别。
走在去正堂的路上,叶霄萝的心里只想着应该怎么和温王解释这件事情。
如果是她一个人也就算了,偏偏昨晚还有个侍卫在她的身边,这下又找不到人,连口供都串不好。
“王爷,王爷,您要为我做主啊!”一进正堂,叶霄萝便猛地跪了下来,行了一个大礼。
坐在正堂之上的温王见她如此模样,一时倒也有些诧异。
“叶霄萝,你作为温王妃,不仅没有尽到王妃的责任,也没有管教好府中的下人,昨夜又一夜未归,你到底还有没有把自己当做温王妃?”温王脸上全是愤怒之色。
叶霄萝泪眼迷蒙地看着他:“王爷,并不是我不顾好这个王府,而是昨天傍晚,我去城东的那家布匹庄拿布匹,回来的路上却被一个不认识的拦住。”
“那个人不仅抢走了我身上的银两,还用药粉将我弄晕在大街上,就连跟着保护我的侍卫也不知所踪。害得我在大街上睡了一个晚上,直到今晨才醒来。路边的百姓对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我真无颜活下去。”
听了她的话,温王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没有了任何的表情。
这一切,倒不像是被人抢劫,而是有预谋地想要得到某些东西。
“你说的可是真的?你可有看清楚那个人的样子?”温王一时半会还真的猜不出来是谁干的,但是心里却有了一个嫌疑人。
一想到萧长歌的模样,叶霄萝便猛地摇了摇头:“那个人没有露过脸,所以没看清他的样子,王爷一定要找到这个人,绝对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这几日因为和瑟公主和亲之事,苍冥绝一直针对自己,虽然表面上没有任何的举动,只怕心里早就谋划着要怎么置自己于死地。
果然,不管为了什么,他们的目的都是不同的,因为目的不同,他们不能共存。
温王正要开口说话,门外突然急匆匆地冲进来一个男子,他的身上披着一件深蓝色的披风,上面沾满着白白的雪花。
“王爷,属下昨夜保护王妃不利,让她惨遭毒手,是属下失职在先,请王爷责罚。”这个侍卫正是昨天晚上跟着叶霄萝的侍卫,温王正好有许多的问话想要单独问他。
“昨天发生的事情,王妃已经和我提起来,我想问的是,你是否看清了那个歹徒的面貌?”温王急不可待地想要知道。
那个侍卫没有和叶霄萝说过任何话,他也是今天早上刚刚醒来的,进府之前没有和谁通过任何气。
“王爷,什么歹徒的面貌?我看到的是……”侍卫话说到一半,猛地被萧长歌打断。
“那个歹徒袭击的是我,当时他已经被歹徒敲晕了自然不知道歹徒对他做了什么事情。”叶霄萝生怕那个侍卫会说错话,连忙帮她把一切都说完。
明明就是鬼来索命,这些怪力乱神的事情,也可以停歇一下了吧?
“是吗?”温王眼里里全是质疑,全看意愿不意愿,“你亲自说,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温王好整以暇地看着侍卫。
那个侍卫心知肚明是温王妃遮掩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到底应该怎么说?
“温王叫你说,你就如实说,不要有任何隐瞒,昨天从城东的布匹庄里出来,布匹就被人抢走……”叶霄萝看着半天说不出什么的侍卫,急匆匆地提醒道。
“闭嘴,我没叫你说。”温王打断了她的提醒,面色不善地看向了侍卫。
那个侍卫顺着叶霄萝给他的提示,慢慢地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编完,不知道自己的结果如何,也不敢去看叶霄萝。
“王爷,王爷不好了!”外面传来一声管家的惊叫声,匆匆地跑了进来。
温王最讨厌在自己处理事情的时候被人打扰,若不是看在管家为温王府劳心劳力真的多年的份上,他一定会照罚不误。
“发生了何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王爷,外面不断地有谣传今晨王妃在雪地里醒来的事情,传的可难听了,已经传到了温王府的门口来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 突如其来()
叶霄萝的脸色一变,猛地冲到了外面,想要看看外面到底是哪些人在散发谣言,却被温王猛喝住脚步。
“你给我回来,这件事情我会去查清楚,如果不是你所说的那样,而是有另外的隐情,我一定饶不了你。”温王脸色铁青地看着叶霄萝。
要说昨天晚上的事情,当属叶霄萝一人知情,要是温王去查,说不定会查到什么和过去有关的事情,到时候……
叶霄萝冷汗津津,却也无能为力。
外面的民众那么大的反应,这件事情就算是想瞒也瞒不住,如果传到嘉成帝的耳里,势必会勃然大怒。
而且定会逼问她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倒是不怕温王去查,若是嘉成帝一查,事情迟早会有败露的一天。
说不定当年萧长歌死亡的事情,也会被人挖出来。
到时候,遭殃的就是她温王府了。
“王爷,这件事情确实如我所说,一字不差,但是外人不知实情,反而添油加醋,刻意抹黑我,传到父皇的耳里,事情就没有这么简单了。”叶霄萝一字一句,焦虑溢于言表。
那天晚上的事情,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但是瞧热闹不嫌事大的百姓,胡乱猜测,将不是实情的话传到嘉成帝的耳里,难免会引起怀疑。
温王脸色一沉,高挑的身子缓缓地走到她面前,单手捏住她的下巴。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声音冰冷无情,冷漠决绝。
叶霄萝心里一紧,面色微变,到底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此事很快传到宫里,闹的整个宫里沸沸扬扬的,
若是别人也就算了,那个人竟然还是堂堂王妃,这让皇家的脸往哪里搁。
“小花,听说今天嘉成帝听到外面的那些传言可生气了,若不是容嫔一直在旁边安抚着,恐怕段贵妃都会遭殃。”阿洛兰得意洋洋地说道。
伸手捻起桌上的一块豌豆黄就往嘴里送去,尝了一块之后便停不下来。
“容嫔?嘉成帝好端端的怎么会召见她?”萧长歌放下手中的毛笔,宣纸上的字迹苍劲有力,是她多年练习的成果。
阿洛兰吃着豌豆黄,含糊不清道:“好像是叶皇后和段贵妃知道事情之后,都入过御书房,结果都被赶了出来。最后容嫔进去的时候,嘉成帝便让她留了下来,直到现在都没有出来呢。”
容嫔上次和叶皇后的风波还没有过去,嘉成帝原本是偏向叶皇后那边,如今出了这件事,嘉成帝的心估计已经变了。
“看来这容嫔很会顺风顺水。”萧长歌冷笑了一声,微眯着双眼看了看窗外。
握着手里的豌豆黄,阿洛兰有些满足地喝了口水:“这个糕点可好吃了,我们那边都没有,叫做什么?怎么做的?”
萧长歌这才侧目着重地看了一眼桌子,青花瓷的碟子空空如也,竟然什么都没有了。
她颇有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叫做豌豆黄,你要是喜欢,明天我让厨房师傅教你。”
阿洛兰吮着手指点点头。
“外面的皇子可有什么动静?”萧长歌问道。
阿洛兰把打听到的事情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嘉成帝听说了这件事情,也没有召朝臣进宫商量,反而把太子,冥王还是几个皇子召进了宫里,想必是在商讨这件事情如何解决。却唯独不见温王进宫,这可真是奇怪了。”
这有什么值得奇怪的,萧长歌毕竟了解嘉成帝,引起全城百姓都哗然的事情出来,丢的皇家脸面。他恐怕只觉得见一下温王都觉得难受。
“皇上的心思不过是想将这件事情压下去,最好是悄无声息地淹没了,能不惊动百姓就不惊动百姓。”萧长歌沉声猜测。
“但是,如果叶霄萝把那天晚上的实情说出来怎么办?只要派人一查,很容易就可以查到我们头上。”阿洛兰支着下巴,有些担心。
她被抓了倒是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她的身份不允许,一旦朝廷深入调查,就会知道她才是和瑟公主,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萧长歌显然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是冷冷一笑:“叶霄萝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她不敢。”
阿洛兰眉毛一挑:“她为什么不敢?”难道她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空气中缓缓流动的风微冷,外面寂静无声,只有风雪微微吹动的声音。
萧长歌几乎是细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随即笑道:“总之就是不会,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又是以后?
阿洛兰不满地皱着眉头看向了她:“以后要等到什么时候?小花,你告诉我我才能更好地帮你啊!”
她知道阿洛兰一心为了自己好,但是这些事情真的不能告诉她。
毕竟当初的事情太过复杂,牵连太多,幕后的主谋难道只有叶霄萝一人吗?
萧长歌灵敏地转移了话题:“今天明溪怎么没有和你过来?”
说起明溪,阿洛兰原本焦躁狂乱的心顿时平静了下来。
她甚至记得昨天晚上明溪抱着她飞在空中的感觉,一路上不断地穿越民居,踩在屋顶上,混着冰冷的疾风和微飘的白雪。
那种温暖,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了吧。
“明溪让我先过来,他要去把昨天晚上装鬼的东西处理干净,免得被人发现,抓到就是一个把柄。”阿洛兰低声笑道。
想不到明溪平时冷肃冰霜的样子,也有这么细心的一面。
萧长歌淡淡地叹了一口气,看来是她太不相信别人了。
“是啊,那些东西确实要谨慎处理,我们现在正处在风口浪尖之上,不能让别人抓到把柄。”萧长歌扶着桌子的圆角,目光冰冷道。
在宫里的每一天都步步惊心,若是不小心,就很有可能丢了脑袋。
萧长歌从前对于这个认知并没有很强烈,死过一次对她来说世间的一切都是珍贵的。在她还没有完成心愿之前,不能因为这件事情而再次丢了性命。
“这次的事情确实很心惊,小花,不过也很值得,毕竟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不管怎么样都是好的,对吧?”阿洛兰脸颊边上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笑起来非常好看。
“是,至少我们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萧长歌目光忽然深邃起来。
两人沉静了一会,外面的阳光越发地强大起来。
两人似乎都在等着什么,可是最终什么都没有等到,这一扇门似乎把一切的消息都隔绝了。
阿洛兰斜倚在一旁的长椅上,整个人昏昏欲睡,不过却时时用手去摸脸上贴上去的那一层皮。
似乎是有些痒痒的,想要迫不及待地把它们摘下来。
萧长歌看着她的举动,连忙制止住:“这个人皮面具戴着确实很难受,但是现在不能摘下来,要用一定的药水才能取下来。等回去的事情让明溪为你摘下来。”
阿洛兰的手顿时顿住,撇撇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但是双手却乖乖地停了下来。
她撅着嘴,正想说些什么,萧长歌却立即对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指向了窗外。
“怎么了?”阿洛兰有些紧张地问道。
萧长歌侧耳倾听:“有人来了。”
果不其然,在她话音刚落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敲门声。
这个时候,门外没有宫女,就连赛月都去了外面探听消息。
“是谁?”萧长歌问道。
“我。”一个冰冷沉重的声音传进来。
是苍冥绝。
萧长歌脸色猛地一变,看向了旁边长着和萧长歌一模一样的阿洛兰,如果让他看到了这一幕,不知道会怎么样。
她的心狂跳了一会之后,把阿洛兰推到了屏风后面,紧张道:“你在这里待着,不要出声。”
阿洛兰从来没有见她惊慌成这样,紧紧地拽住了她的衣摆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外面的人是谁?”
此时,外面再次传来一阵敲门声,有些急促和没有耐心。
“来不及告诉你,总而言之,你不要出来就对了。”萧长歌再三叮嘱。
确定阿洛兰已经安置好之后,她立即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打开了门。
苍冥绝长身玉立在门外,明明是一副高贵霸气的王者之风,怎看起来却是如此冰冷骇人,脸色铁青无常。
“你怎么来了?”萧长歌转身,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
苍冥绝冷冷一笑,大大方方地进了门:“怎么?我就不能来?”
房间里面的摆设一如既往,没有任何改变,唯有窗台边上摆了一张桌子,后面设了书架,上面放着一卷卷的字帖,看来是打算潜心练字。
“这里毕竟是东华园,容易招人怀疑,如果冥王是为了我好,以后来时请事先告知。”萧长歌语气有些生硬。
苍冥绝正走到书桌那边,正要拿起桌子上的字来看,但是听完她的话,手却一顿,脸色冷淡地转身看她。
慢慢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