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残王:凰妃太放肆-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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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是两大敌国,还偏偏要装出一副十分友好的样子出来,萧长歌看着上座的嘉成帝,却又不得不回答:“父皇一切都好,劳皇上挂念。”
此次和瑟公主是过来和亲的,众人都知道她的成亲对象是苍冥绝,但是苍冥绝在今晚这么重要的时候却没有到来,难免会遭人诟病。
萧长歌的耳边已经徐徐吹来了一阵八卦的风。
说的正是苍冥绝和她的事情,不过是说苍冥绝还深爱着冥王妃,绝对不可能娶自己,还说自己比不上从前那个萧长歌,这一下竟然把萧长歌给搞蒙了。
她在这里,她还好好地在这里。
“今日,朕第四子偶感风寒,身子不适,不能来皇宫中,不过朕现在也没有想好让你嫁给谁,但是朕有那么多个儿子,一定会给你个交待。”萧长歌霎时提心吊胆起来,脸上错愕的表情足以塞下一个鸡蛋那么大,竟然还没有安排她嫁给谁?
难不成那张告示是假的么?
“皇上,其实我嫁给谁都行,我只是希望苍叶晟舟两国能和平共处,不再打战让百姓受苦就行了。”萧长歌放低了声音,双手却紧紧地掐在肉里,快要将自己的肉剜出血来。
没想到做公主,不仅连自己选择和谁的权力都没有,而且就连指婚这件事还能轻易地改动。
第二百二十五章 纳妃之意()
她的身价与作用就是如此,一个小小的,不受宠的和亲公主,能为国家做出贡献就已经是很大的殊荣了,又怎么能盼着自己做出选择夫君的事情。。。
“没想到和瑟公主竟然这么通情达理,能嫁到我们苍叶来,真是一种缘分,皇后,你说是不是?”嘉成帝说罢,扭头看向了身边的叶皇后。
随着嘉成帝的视线,萧长歌把目光落到了叶皇后的身上,没曾想已经一年过去了,她的容貌依旧不减从前,仿佛有种更胜当年的感觉。
她一身明黄的凤服穿在身上,举手投足间尽显一个皇后的风范,坐在嘉成帝的旁边,除了身上的气场之外,其他的竟然也只是稍微逊色一点点。
“是了,若是四皇子在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娶了和瑟公主为妻。”叶皇后似是而非地说着。
萧长歌不知道,但是苍叶国的大臣皇子都是一清二楚的很,这苍冥绝为了不娶晟舟国的和瑟公主,宁愿和嘉成帝对着干,父子俩不知多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场上除了选台那边的戏曲在唱着,根本没有了其他声音,仿佛一切都被冰冻尘封起来。
“和瑟公主,那你暂且在宫中住着,等朕拟订好人选,再嫁出去也不迟。”嘉成帝目光深沉地看着萧长歌,话中并没有具体说出要将萧长歌于哪一日嫁出去,就连是哪位皇子都没有说清楚。
萧长歌脸色有些难看,今天没有见到苍冥绝,而成亲对象并不是他,她突然间觉得有些慌乱。她猜测错了,如果不是,那她冒充这个公主有何意义?
她正愁着不知道怎么开口,亭台不远处便传来一声带着不屑意味的挑衅声,声音清亮如同黄鹂鸟一般,却字字珠玑:“父皇,十五弟今年已满十六,还尚未娶妻,不如让和瑟公主嫁给十五弟如何?”
这声挑衅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久别重逢的人没想到还是从前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萧长歌稍稍抬了抬下巴扭头看向了叶霄萝。
她们之间渊源颇深,说不出来是恨还是不恨,不过自从萧长歌经历了一次生离死别之后,只觉得前尘往事都一笔勾销了,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能掌握的,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做好自己。
但是,她是被人陷害而死,每每想到总有人在她的身后迫切地希望她死掉,她就觉得人心可怕。不过,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
“萝儿,别胡闹。”坐在她身边的叶国公扯了扯她的衣袖,吹胡子瞪眼地看着她。
这十五皇子的情况大家也都知道,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发烧太严重就连太医也救不过来,后来勉强保住了一条命,只变得疯疯傻傻。幸亏嘉成帝重父子之情,内疚了好久,最后将十五皇子好生地养在宫里,并且嘱咐其他皇子,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将十五皇子赶出宫外。
要让堂堂晟舟国的公主,嫁给一个又疯又傻的皇子,简直是在侮辱人。
“十五皇子虽然脑袋不灵光,但是相貌也不差劲,又有父皇的宠爱,嫁给十五皇子,难道不是和瑟公主的荣耀吗?”叶霄萝侧眼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双眉微微上挑着。
自从萧长歌离开以后,没人和她作对,她的性格变得越发地嚣张。
温王平日里和她说不上几句话,却也是有求必应,段贵妃对她不好,却也还算客气,整个温王府只有她一位妃子,日子也是如鱼得水。不仅整日打骂丫鬟,还是时常派人跟踪温王的行踪,变得越发大胆起来。
“叶霄萝,你给我坐下来,这里轮不到你说话。”温王斜昵着双眼看着斗鸡似的叶霄萝,眼睛里满是不耐烦的表情。
他知道叶霄萝的性子,如今她这样对待和瑟公主,想来应该是因为害怕和瑟公主嫁给自己的缘故。
“我又没说错,十五皇子也需要大婚,结婚生子,绵延后代,皇上,反正您也还没有拿主意,不如就听儿媳一言,将和瑟公主许配给十五皇子才好。”叶霄萝根本不理睬温王,依旧自顾自地说着,凡是碍到她的东西,她都要一一清除,不论是什么。
嘉成帝的表情似乎有些动容,他确实是将十五皇子给忘了,说起十五皇子的神志不清,多多少少还是和他有点关系。如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他又怎能在这件事情上面偏心?
太过了解嘉成帝的温王知道他肯定会这么做,但是,他双眼微微看了一眼叶霄萝,她正抬着下巴看着嘉成帝。眼睛里尽然是得意。
温王微微勾了勾唇,脸上露出一丝冷冷的笑意,在这个冬日里弥漫开来。
叶霄萝,既然你不喜欢别人嫁给我,那我偏偏要别人嫁给我。
“父皇,和瑟公主自远方而来,代表了苍叶国和晟舟国的关系,身份不容小觑。若是让她嫁给十五弟未免太不符合身份了。所以,儿臣斗胆请求,让和瑟公主下嫁于儿臣。”温王双手作揖,认真的说道。
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皆是一变,尤其是叶家人和叶霄萝。
又气又恨的叶霄萝气看着温王,双眼竟然蔓延出了一道红红的泪光,眼看着那滴可怜的泪珠马上就要落下来,温王连忙侧过头不去看她。
“温王,我还没死呢?你什么意思?这么早就想纳侧妃了?”叶霄萝又急又气地拉扯着温王的衣袍,可是他像是已经决定了似的,岿然不动。
而一边淡然若水的萧长歌一听到温王的请求,也是无比惊愕,她不知道为什么温王会要求娶和瑟公主,但如果真的是温王娶她,那她一定宁死不嫁。
“走开,我纳不纳妃关你什么事?”温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在叶霄萝的耳边低声说道,声音传进叶霄萝的耳朵里,就像是放大了十倍似的难受。
“你,好歹我也是你的王妃,你即使再不喜欢我,你也应该尊重一下我的意见吧?”叶霄萝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哭出来,她的脸颊在两旁灯火通明你的无限灯火照映下,显得非常明亮泛红。
她的话让温王十分不屑:“到底是你是我的王妃,还是我是你的王妃?我娶妻,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此话一出,叶霄萝的双眼更是无止境地红了起来,她一直都知道温王说话很是噎人与冷漠,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个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定要将她打击似的。
“你,温王……”叶霄萝下半句的话卡在喉咙里,很多时候,她常常都是这样子,温王的一句话,就能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
看着两人比从前更生疏的互动,仿佛一切都没变过,变化的只是大家的心境而已,就像是,她坐在这里,依旧没有变化。
萧长歌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地握着两旁的衣裙,双手中的汗水不断地蒸发在裙子上面。
只要温王不娶她,她就什么都愿意。
可是,凭她现在的和亲身份,又能说些什么?
但是,她也不会默默地独自承受这一切,现在就先看着他们逢场作戏,等到最后的结果并不是苍冥绝的时候,她再出来和他相认,现在事情变故太大,来的太快,她害怕苍冥绝一时不敢接受。
看着温王和叶霄萝又拌嘴起来,嘉成帝眉头微皱,不知道应该喝止住谁,这一对冤家,从成亲到现在,就从来没有好好地,安安静静地相处过。
“够了,迟亭台之上大吵大闹,成何体统?温王,你先退下吧,让和瑟公主安静一会。”嘉成帝颇为冷肃地说道。
场上再次变得十分安静,顿了一会,温王还是轻声地从迟亭台退了下去。叶霄萝静止了一会,就像是刚刚才发现温王离开之后,一路小跑地追了出去。
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永远都是这样,一个在前面昂首阔步地走着,另外一个不辞辛苦,翻山越岭追来。
“和瑟公主,哲而将军,让你们见笑了,那两位是苍叶国的皇子和皇妃,若是有打扰到你们的地方,请笑纳。”嘉成帝已经在盘算着应该如何安排萧长歌的婚事。
“皇上不用在意,并不会打扰到我们。”萧长歌对着嘉成帝点点头。
宴会很快就已经结束了,萧长歌一个人淡漠地喝着手中的奶酒,目光却转到了嘉成帝的身上,在这里,很多的皇子都没有过来,就连妃子也是只带了两个,一个段贵妃,一个皇后。
萧长歌郁郁寡欢地喝了两口奶酒,便向嘉成帝宣称自己身子不舒服,早早的回去歇息着。
这几年来,皇宫的味道简直越发让人窒息。
哲而一直跟在萧长歌的身后,安静的如同一阵清风般悠扬而过,让人摸不见,看也看不清。
第二百二十六章 匆匆一见()
很快便来到了东华园内,哲而的心头泛着一丝丝的冷意,他突然间怒声道:“这苍叶国的皇帝根本就是看不起我们,选定的皇子应该是四皇子,可是今日却连人影都不见一个,实在是太欺负人。”
萧长歌停下脚步,看着生气的哲而,她的心里五味陈杂跃然心头。
开心的是苍冥绝始终不会娶其他的女子,难过的是,她这个晟舟国公主的身份就让他们之间有了隔阂。
如果这一切根本没有发生,或许她能平平安安,从从容容地见到苍冥绝吧。
“皇上并不是故意要给我们下马威,而是他真的没有选定好人选,若是他有意将我许配给十五皇子,方才他就会顺着台阶下,可是他没有。”萧长歌在这一点上还是很相信嘉成帝的,毕竟她曾经也是他的儿媳妇。
“那他也不能随便拉个人就要把你嫁出去,最开始是四皇子,再是十五皇子,然后就是六皇子,你又不是个商品,怎么像个滚雪球一样,将雪球滚来滚去?”哲而满心不爽。
在晟舟国,他是最年轻的将军,很多人都只听他的命令,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可是到了苍叶国,他终于有了一种为刀俎鱼肉的感觉,只能任人宰割。
“哲而,反正我们现在有时间,可以慢慢地和他耗着,你要相信我,如果我不喜欢,没人可以强逼着我嫁给谁。”萧长歌拍拍他的肩膀,或许是因为长期练武的原因,他的肩膀上一片都是硬帮帮的肌肉。
萧长歌有些吃痛地收回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是哲而却万分疑惑地看着她,薄凉的粗眉向上一挑:“我很怀疑,你为什么要假扮成和瑟公主来到苍叶国和亲?难道这里有你割舍不下的人?”
此话说到了萧长歌的心坎里,很多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接下去应该做什么,是苍冥绝给了她继续活下去的希望,让她知道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等她。
萧长歌红唇轻勾,修长的指尖将旁边红梅上面的雪花扫去,雪花扑扑簌簌地落到了地上。
“为了,我心里的执念。”
萧长歌脸上露出一起不易察觉的笑容,可惜哲而没有看见,那个笑容就像是冬天里的太阳一样温暖,只有在面对自己所爱的人时,才能展露出这样的笑容。
心底的执念?就像他对阿洛兰的执念一样吗?看见了阿洛兰,就像是看见了太阳。
哲而从自己的思绪中抬起头来,白雪纷飞正好落在他的头发上,又从他的头发上落了下来,很多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执念是什么。现在,他好像知道了。
萧长歌推门进了房间,院子里面的雪花已经飘落得很厚,她的短靴落在积雪上面,发出一阵阵的响声。
她平静推开门进了正堂,里面的阿洛兰和明溪分别坐在对方的对面,明溪慢慢悠悠地喝着手中的茶,而阿洛兰正支着下巴昏昏欲睡。
“小花,你回来了,怎么样?皇上有没有为难你?”明溪从茶杯中抬起头,正好看见萧长歌略微有些疲惫的神情,他的剑眉紧皱起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保护萧长歌就成了他心中的头等大事,只要萧长歌好好的,他的心才能安定下来。
“明溪,我要出宫一趟。”萧长歌垂着睫毛再三思索,她终于抬起头来坚定地对明溪说道。
她还是忍不住,忍不住想要见苍冥绝一面,不管是用什么样的方式,她只想见到苍冥绝。
“什么,出宫?出宫去哪里?我也要去!”阿洛兰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被她听到了只字片语,十分兴奋地举起了手。
带在这个皇宫里,实在是太闷了,身边只有一个明溪,可是他却像一个闷葫芦似的一言不发。就算她想找人说话,都不知道应该找谁。
现在难得有出宫的机会,一定要出宫看看。
明溪目光冷然地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时候添乱的阿洛兰,有时候真的不想理她,但是看见她刚刚睡醒时懵懂的眼神,有时也觉得心软。
“没有,阿洛兰,你应该困了吧?我让人给你安排房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