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城半醉爱未眠-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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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他:“刚才那个女的是谁啊?”
他把洗发水弄到头上,泡沫顺着精壮的皮肤滑了下来,性感的让我看呆了!
“一个合作伙伴。”
“她挺漂亮的。”我用手挑起一些水花。
他随意:“嗯。”了一声。
我心里一股酸涩的感觉:“身材也挺好的,腿也挺长的,你说是不是?”
他把身上的沐浴乳冲掉,挂着湿漉漉的水珠拉开玻璃门:“小凄,我在找合作伙伴,不是找老婆。”
说着他眼神落在我身上,忽然眸色微微收紧,很快收回视线往外走,我偷偷瞟了一眼,羞涩的发现他的某处在变化。
这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盯着他那里看,我必须要收回我之前的话,原来小小落苏醒的时候真的是能变成巨龙的!
我伸手拉住他,他回身问我:“怎么了?”
我非常非常非常害羞的低着头:“你,你是,有反应了吗?”
气氛一时间很尴尬,我也不敢去看他,僵持了几秒,他说道:“我是男人。”
我虽然和他有过几次经历,但基本上都是忍着疼痛,所以我其实挺害怕这件事的,可是今天我却执拗的从浴缸里走了出来,低着头拽着他的手,身体微微颤抖。
他看了我一眼,突然把我打横抱起走出浴室,放在床上,我身体僵硬的感受着他指尖落在我的胸前,身体缩成一团,他把我拉进怀中,手指抚过我的每一寸肌肤,我感觉到他火热的气息在慢慢攻克着我的心房。
屋内弥漫着沐浴后的香气夹杂着蛊惑人心的味道,他分开了我绷得很紧的身躯,一种熟悉的疼痛让我呻。吟出声。
他低头吻上我的唇对我说:“小凄,放松,你这样,我没办法继续我想要你。”
我大口喘着气,努力让自己的某一处渐渐放松,随着一阵撕裂的疼痛,我感觉到他在我体内缓缓抽动,那带着微微刺痒的感觉,让我紧张的搂着他宽大的背脊。
他见我闭着眼一脸惊恐的样子,笑着对我说:“睁开眼,连看都不敢看我,你不是还要拍我裸。照吗?”
我脸颊绯红的睁开眼,他又吻了吻我的唇:“交给我。”
随后他开始抽动起来,那忽上忽下的感觉让我浑身都开始颤栗,恐惧与疼痛中还夹杂着些许异样的感觉,而他的撞击却越来越快,我身体承受着巨大的波动,额上渗出汗水,指甲狠狠陷进他的背脊。
到最后那巨大的冲击让我差点昏厥,他似乎感受到我已无力承受忽然停下来问我:“还行吗?”
我倔强的点点头,他有些心疼的说:“我不应该这么早碰你,不过一旦碰了,我就控制不了。”
他忽然抽身出去,我错愕的蜷在床上咬着唇问他:“结束了吗?”
他拿了个方方的小东西过来,邪魅不羁的看着我:“你不是不想怀孕吗?”
我突然领会到那是什么了,他把我抱了起来有些犹豫的说:“我不想再把你弄发烧了。”
我猛然觉得自己真没用,滚个床单都能让他滚出心理阴影了!
于是只能像小白一样讨好的往他怀里钻了钻,他把我狠狠压在身下,那山雨之势的冲击仿佛要把我撕碎
我浑身泛着红晕倒在他的怀里,连话都说不出来,我们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夜很绵长
我迷迷糊糊睡着了一小会,又猛然惊醒,感觉自己还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我赶忙抬头去看黎梓落,竟然发现他也睡着了,他睡着的样子很好看,没有那么凌厉,反而有种安然温暖的感觉,本来冰冷的五官,此时倒显得几分温柔,我再次踏实的闭上眼
睡梦中我感觉有人在叫我:“小凄,小凄”
悠悠转醒后,眨巴着眼看见黎梓落站在床边问我:“你今天没课吗?”
我“唰”得一下秒醒,从床上弹了起来:“对啊,我闹钟怎么没响?我在哪啊?”
等我看清穿戴整齐的黎梓落时,昨晚的记忆才瞬间跑回脑中。
他对我说:“快起来,我带你订最近的航班,吃玩早饭送你去机场!”
我慌急慌忙的跳下床,跌跌撞撞到处找衣服,他几步跨到我面前,把衣服递给我:“毛毛躁躁的,腿不疼了?”
我这才想起来我膝盖还有伤呢,但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他看见我慌张的样子,干脆把衣服夺了过去命令道:“站着别动。”
然后从容的帮我把衣服一件件穿好,揉了揉我一头鸡窝:“洗脸去。”
我利落的收拾好,跑出来对他说:“我们走吧!”
他一只手拎着我的粉色小包包,一只手牵起我:“先吃饭。”
他刚把我带到餐厅,就看见昨天那个女人对他招招手,黎梓落便牵着我大步走到她那桌,她今天已经换了一身优雅的套裙,质地剪裁都很名贵的样子,显得气质非凡。
见到黎梓落牵着我时,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但依然挂着笑意,黎梓落帮我拉开椅子,然后坐在我的另一边,那女人开口问他:“这位是?”
“我女友。”
他答的很直接,我却有些震撼,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确定我们的关系,在此之前,他连正式交往的消息都没通知过我!
然后他抬头对我说道:“卓海开发公司的杜赢杜总。”
杜赢笑道:“黎总的女朋友可真年轻。”
黎梓落淡笑不语。
我看着身上海绵宝宝的卫衣,脸上有点火辣辣的。
席间,黎梓落和杜赢谈了点工作思路上的事,我才知道卓海应该是一家很大的房地产开发公司,这个杜赢看着不大,职位应该不低的样子。
我心不在焉的去自助区倒了一杯冰橙汁,刚准备拿起来喝一口,正在和杜赢说话的黎梓落伸过长臂把我的杯子拿走:“一大早不要喝冷的。”
然后把自己面前的牛奶递给我,杜赢淡笑着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牛奶杯。
吃完早饭,黎梓落和杜赢打了声招呼就亲自驱车送我去机场,路上他问了我一下最近的实习情况。
我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顺带小声问他:“你说我这样不会一直干总机吧,周总监肯定不会要我了,我也不敢去他们部门了,他那么凶,肯定找不到老婆。”
黎梓落笑着牵起我的手,用另一只手控制着方向盘:“周瑾是这么多酒店领导层里能力比较强的,这也是我当初把你安排到他手下的原因,你想知道我怎么把他挖过来的吗?”
我八卦的两眼冒星:“快说快说。”
他嗔了我一眼:“他很早就入行了,我知道他的时候,他已经在其他公司混到三把手的位置,我第一次约他见面那年,我才23岁,他不太把我放在眼里,对我开出的条件嗤之以鼻,后来我知道,他不是对条件不满意,而是对我这个人不信任。”
周瑾应该是要比黎梓落大的,23岁的年纪,也就比我现在大一岁,对于当年在业内已经混出名堂的他来说,会轻视黎梓落其实也情有可原。
我问他:“后来呢?”
黎梓落说的很干脆:“三年后我把他在的那家公司收购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他自信而意气风发的样子让我震撼,从小到大,我只知道他性格淡淡的,对我很有耐心,即使偶尔严厉或者板着脸,但依然会纵容我的小任性,听我絮叨一些不着边际,幼稚无比的事情,我十六七岁的时候还常缠着他陪我看动画片。
殊不知那时的他早已在我不知道的世界里,大展鹏图,翻云覆雨
他握着我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我本想把他放在我身边,但他坚持要留在江城,以他的能力,现在的位置大材小用了。”
我不解道:“那他为什么不跟着你呢?”
黎梓落没有多说,看似平淡的表情却透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神情:“他是个有气性的人。”
我喃喃的说:“不懂。”
他侧头笑看了我一眼:“你觉得大自然中哪种动物最难驯化?”
“应该是狮子老虎这种猛兽吧?”
黎梓落眼里有些若有所思的味道:“有了野性的猛兽的确驯化难度比较大,不过这只是时间和手段的问题。”说罢他捏了下我的手:“最难驯化的是那种不具备记忆力且太笨的物种。”
说完他唇角微微上扬,我怎么有种被嘲笑了的错觉呢?嗯,一定是错觉。
到了机场,他把我送到安检口,我对他说:“你看着我进去,你再走。”说罢补充了一句:“电视上都是这样演的。”
他含笑点点头,我背着小包包一步三回头的看他,他双手插进口袋里,笔挺颀长的身影立在人群里格外扎眼,引来很多人侧目。
我第n次收回视线后,他突然喊住我:“小凄。”
我转过身时,他已经走到我面前,忽然伸手揽住我的腰,旁若无人的压下一个温润炙热的吻,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占有怔住了,他松开又捏了捏我的脸蛋:“你再不进去,要赶不上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红着脸跑进安检,没敢再去看他了。
直到上了飞机,我都感觉自己的脸是烫的,脑中还全是他好听的声音和柔情的眸子,只有心里清楚,我多不想和他分开
第70章 校领导要找家长()
回到学校后,看见冯程他们围在一起,不知道说什么,看见我后朝我招招手,我走过去,他有些吃惊的问我:“大白你去哪了啊?昨天打你手机一直关机,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我难为情的糊弄着:“不舒服,回家了,你们在干嘛?”
冯程说大家在商量要不要考英语六级的事,然后问文清:“你报名吗?”
文清盯着自己才做的美甲果断说:“不报,浪费时间!”
然后问我,我说考虑考虑。
没多久,黎梵到江城出差打电话给我,说要来看看我,我听了很开心,当时正好文清拉着我陪她买衣服,接到黎梵电话后,就说干脆一起找个地方坐坐。
我和文清先去了附近一家咖啡店等黎梵,她一进来我就看见她了,穿着一件白色休闲西装,下身一条通勤裤,踩着高跟鞋,很职业干练的感觉。
见到我摸了摸我的头,我发现她和黎梓落都有一个坏毛病,就是喜欢摸我头,搞得我和阿猫阿狗一样!
我把她和文清互相介绍了一下,然后问黎梵最近忙什么?
她突然来句:“我和冯凯分了。”
我差点一口咖啡呛住,赶忙问她:“怎么回事?你们都在一起七年了,你不是说你们七年不痒的吗?好好分手干嘛?”
文清听我这样说,也抬起头看着黎梵。
黎梵丹凤眼一眯,随即笑了起来:“我说你怎么这么好骗的呢?每次都要被我耍!”
我愣愣的看着她:“姐,你就是放羊的小孩,你以后的话我不会信了!”
她笑眯眯的说:“我打算和他结婚了。”
“我不信我不信。”
我突然想起来我十二岁那年,把黎梓落给我的零花钱放在一个铁盒子里面,被黎梵发现了,她一本正经的跟我说,这些都是假钱,要是拿这些钱出去买东西,我会被抓的。
我吓死了问她应该不会吧,黎梓落怎么会给我假钱呢?
她说那这样吧,让我用火烧,灰色的是真钱,黑色的肯定是假钱!
我对她的话深信不疑,等她走了,我就窝在房间里烧钱,等把所有钱都烧光了,才发现都是灰色的,还开心的打电话给黎梵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她在电话里古怪的“嗯”了一声就赶忙挂断了。
黎梓落回来看见我房间乌烟瘴气,满地纸灰问我怎么了,我就告诉他我在验钱。
他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盯我看了半天,一句话也没说,让杨妈来收拾房间。
过了一阵子我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一件蠢事,哭着跑去找黎梓落,痛心疾首的说自己烧了两千块真钱,这是他平时给我,加上过年压岁钱存下来的,那次我哭了一个下午,伤心坏了。
黎梓落却笑着说:“烧就烧吧,给你长长记性,不是所有人的话都能信的。”
我挂着眼泪问他:“那你的话我能信吗?”
他突然很严肃,若有所思了良久,对我说:“也不能,你只能相信自己的判断,不过你的判断有待加强。”
现在想来觉得自己真特么是傻逼啊,被黎梵骗了十年,还在被她骗
她干脆岔开话题:“对了,那块地上面放行了,烂尾楼项目和用地开发同时操作,梓落估计忙疯了,昨天联系他,他人在沪市,据说要在那待十天,紧急把最终开发方案确定下来,月底就动工,毕竟已经耽误那么久,拖一天损失的就是大量资金,他是不是都没空联系你?”
我看了眼文清小声说:“前阵子我去找过他,之后就没联系了。”
黎梵喝了口咖啡眼带笑意,一副了然的神情,看得我十分害臊。
不一会,有个年轻小伙子,背个背包手上举个牌子跑到我们这桌来要钱,那小伙子穿得干干净净的,牌子上写着自己的遭遇。
他把牌子举到黎梵面前,黎梵皱了下眉没搭理他,这个小伙子一直不走,语带乞求的说:“能不能麻烦几位姐姐给我五块钱饭钱。”
文清掏出二十块准备给他,一把被黎梵挡了下来:“有手有脚,自己不会苦钱去?谁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
这小伙子看着清秀,脸皮不薄,愣是不走,文清有些不耐烦的说:“给他得了,也没多少钱,总不能让他一直站在这里吧。”
说罢她又举起钱,小伙子刚准备接住,黎梵一把夺过拍在桌子上!
“就是有你这种想法的人,才纵容了这些年轻人,好吃懒做,伸手要钱!”
这时我感觉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该给还是不给,小伙子倒是很识相的走了。
他一走,黎梵把钱扔回文清那:“牌子上面明明写着父母双亡,和有病的奶奶生活,家里拮据,他还能穿得起耐克?骗钱都骗得这么拙劣!”
文清没接那钱,面上有些不大好看的样子:“那万一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