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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九霄与君谋-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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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的眼吧,可这恰恰是最出人意料的,祁妃看着秦颂很是欢喜,仿佛就认定了这以后一定是自家儿媳。

    现在,秦颂又有了协助救治豫岩疫病的好名声,甚至前些年秦氏、秦家小姐所行的善事也都被各种小道消息挖了出来,三月、四月时吹起来的能够刮倒秦颂的风,现在反而成了她的助力,而倘若好好驾驭这助力,哪怕是陛下心中不愿,也只能顺民意为昭王殿下和秦颂赐婚。

    客席上的人望着秦颂的眼神都变得复杂起来,他们的猜测和推据甚至已经到了四方今后几年的势力分布和各行各业的运势了,这个女子,一手拉着富可敌国的豪族秦氏之血脉,一手系着权倾四方得军心民意的昭王之真心,她一动,岂不是整个四方都要跟着动了?

    况且,还有那世家王氏呢,王氏与秦氏同出维陇,世代交好,军功卓越的昭王、熟谙商道的秦氏,再加个人才辈出的王氏,四方的天,还能不变?不,要考虑的已经是四方的天什么时候变了。事到如今,是他们太小看这流水宫宴上被昭王殿下求娶的女子了

    席间对她的猜测千千万万,但才入席的秦颂对此一无所知,她正小心地打量着今日摆了宫宴的御花园的布置,金丝红绸居多,各色鲜花簇拥,器物摆件又都是名贵的精品,真可谓富丽堂皇。

    御花园中间的小湖上临时搭了个舞台,红毯铺就,非常喜庆。此时,太后等一众皇家亲贵还未入席,舞台上就已有宫人翩翩起舞,看来为了迎接太后,不管哪一方都做了充分的准备。秦颂瞥向空空如也的主座,她从未见过太后,此刻倒是对她起了些好奇。

    “秦姐姐?”周天瑟瞪着眼睛,有些惊讶,她以为祁妃拉着秦颂走走,得在这附近逛好一会儿,没想到是真直接就进御花园了。她才与王君庭到宴会场,后边还跟着岳乐儿和杨玉微,周天瑟与其他三人告别,在秦颂右边的桌案后坐下,“秦姐姐,你穿艳色也很好看呀!”

    秦颂的脸色变得古怪,只能在心里叫苦,她哪里是因为觉得好看才穿的,今日这般显眼,到处都是想让她难堪的人,一会儿怕是不能舒坦地只听曲观舞看戏了。尽管如此,秦颂还是整了整自己的衣襟,笑着回道:“是吗?我可是考虑了很久,连胆儿都壮了,才敢穿成这样呢,以后再不这样了,我现在就能感到有刀子往我身上落!”

    “噗嗤!”周天瑟被秦颂逗笑了,目光往下面其他席位上转了一圈,果然有不少红眼睛都盯着她的秦姐姐,各种情绪都有,心下意识到秦颂今日是免不了要经历点波折,而那身光彩照人的衣装或许可以称之为“战甲”了,“秦姐姐,为了九哥也是难为你了。”

    哪怕秦颂躲在人群之后,周天瑟相信她的九哥也能应付自如,可是秦颂没有,她今日站到风口浪尖,就是为了表明态度吧。

    “才不是为了他呢!”秦颂果断回嘴,“再不做点什么,他们真以为我是个软柿子好捏啊?”联想到今年三月以来,京周的秦氏产业以及自身所遭到的攻击,秦颂就变得阴沉起来,而今秦氏的立场越来越明确,她已经不用顾忌太多了。

    “是吗?嘻嘻。”周天瑟也没把话再说下去,只对着秦颂笑,秦姐姐所为有几分私几分公,她自己是最清楚的,旁人即便说对了,依秦姐姐的性子,也是不会承认的。

    离宫宴开始的时辰越来越近,整个宫宴场也慢慢安静了下来,周天熠、周天慕、周天和三兄弟陆陆续续入了席,之后大皇子、二皇子和三皇子也到了,所有人都在等着今日的主角到场。

章一百二十五、爱子慈母() 
太后是踩着时辰,在周天磊的搀扶下入宴的,在座的所有人都站起来迎接,以示恭敬。

    秦颂微低着头,哪怕知道太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过,也没去正面与她相对,而落座后,她才用眼角的余光向主座上的妇人瞄去,当触及到太后的正脸时,秦颂的目光僵了僵,华服锦衣,金钗玉环,面妆又是大花浓妆,但即便如此,还是遮掩不住光影下的臃肿和苍老,可以说是个真正的老太太了。

    其实,太后的实际年龄应该只比祁妃大十岁左右,但从面容上两相一对比,却是差了二三十岁的模样。

    难怪

    收回了目光,秦颂的心里就犯起了嘀咕,就像女子爱美一样,男人终究还是会更多地倾心于美人,谁都不会例外。皇帝的后宫,新人来旧人去,年年都有鲜花开得娇艳欲滴,太后这般还能保住贵妃的位子,先帝念着情分是一方面,另外,怕是手段也不差。

    啧,秦颂真想拍自己的脑袋骂蠢,然而她这个捡来的郡主也坐在皇亲的位置,众目睽睽,必须保持仪态。周天磊能在两年多前的皇位争夺中获胜,太后是他最大的助力,她怎么可能没有手段,应该说是,她的手段应有尽有了。

    虽然不是刻意,但顺位排下来,与她隔着走道而坐的周天熠还是在她对面,她瞥向他,却发现他也正看着她,只是周天熠的眼神比她大胆得多,光明正大又满含兴味地打量着,眼神直接勾到了秦颂心里,她又羞又恼,瞪了周天熠一眼,再装着若无其事地转向舞台,欣赏歌舞。

    太后是个爱热闹的人,而这宫宴就是为了太后回宫而设的,所以各家都依着太后的喜好送了不少节目进来,一个接着一个,就没有断过。

    这是在一众皇亲国戚面前表现的机会,不论被谁看上了,都是自家的福气。

    也不知是谁家选送的听琴作画,一曲毕了后,作画的女子直接将画完的牡丹图献给了太后,至此也拉开了各家给太后呈上礼物的序幕。由今日出席宫宴官品最低的三品官吏起,级级往上,分别起身捧着礼物呈到御前。

    金器、珍珠、玛瑙、翡翠这些人所献上的,无一不是贵重的珍宝,而收了礼物的太后也显得非常高兴,秦颂蹙了蹙眉,偷偷地瞄向了对面的周天熠,而接收到目光的周天熠也趁其他人不注意,悄悄向秦颂摊了摊手。

    他告诉秦颂的就是大实话,太后喜欢贵重的金银珠宝,所以当时根本不用为了备礼花那么大心思,跑了趟黑市回来,人还闹失踪了,幸好没遇到什么危险的事。

    很快就挨到秦颂呈礼了,她捧着檀木盒走到主座前,又将木盒交给了一旁备着接手的高德明,“秦颂为太后娘娘呈上福喜盈积八宝金簪,愿娘娘福寿安康,金玉呈祥。”她在出发前,把金碗换成了金簪,一来是金碗中满满的宝石她有些不舍,二来,送个碗容易在背后被人中伤,她可不想好端端送个礼,最后成了自己的把柄还给其他人添麻烦。

    秦颂浅浅地笑着,欠着身微微低头,比起立在人前的锋芒毕露,此刻的她就是个娇柔的世家女子,乖巧羞涩,除了那张略显清冷的脸,看不出有其他的与众不同之处。

    气氛凝固了几息,太后拿起金簪看了看,喜笑颜开,金簪多见,但这簪子上嵌着的八色宝石,是货真价实的上上品,即便在宫里,也不是常见的。太后孟氏的目光中带着冷厉,她由头到脚地审视着秦颂,心里一直在掂量着秦氏所拥有的财富。

    几个月前,秦颂因有偷税漏税嫌疑而入了刑部大牢,那是个绝好的机会,儿子一时心气高,没有抓住这个机会把秦颂纳入后宫真是可惜了。无论她是否还是完璧之身,娶她,能得到的就是秦氏的万贯家财,儿子若嫌她身子脏,丢在后宫里冷着便是,现如今倒是便宜了那个女人的小儿子。

    想到捷足先登拱走了秦颂的周天熠,太后就朝着他的方向瞟去,恰恰就是看到周天熠全无顾忌地歪头笑看秦颂,在太后看来,那就是胜利者耀武扬威的姿态,一瞬间,她的气血上涌,重重咳了几下。

    “母后?”周天磊心头一紧,即刻侧身关切地问道,母后的身子自三年前起就不是太好,后在观云山清修似乎养好了点,近日回了宫又开始为他操劳,各种病症也复发了。

    “无事。”孟太后摆摆手,笑着点了点头,有这样关心自己的儿子,心里头还是觉得暖的,而自己一切的付出,也变得值得,即便拼上这条命,她也要让儿子坐稳四方的江山。

    秦颂得了示意退下后,便开始真正的皇亲增礼了,相比之下,周天瑟、周天熠、周天慕送出的东西可比她不走心多了,仅仅是贵重而已,华而不实,甚至全无用处。秦颂的嘴角轻抽,心里都开始怀疑,他们大概是把府里没用的东西处理了一件送给太后吧?

    自己为了给太后备礼竟还跑去黑市了,现在想想真亏,太后衡量礼物好坏的标准只是价格而已,她何必还去在意独一无二和实用性呢?

    不过若是不去黑市,她也不会发现那块与自己手上的镯子出自同源的玉料了,再者,她若不被季仲渊逮去,也接触不到庄王案的账簿,更不会那么快就找出庄王贪污军需罪的症结所在,秦颂左思右想,只能叹一句,都是造化了。

    她的思绪飘得有些远,等走神回魂时,方才呈上赠礼的周天慕竟还站在御前,秦颂的目光一滞,立刻就明白,安王殿下这是有麻烦了。

    “仔细想想,已经有几年没见过天慕了,都二十六了吧,该成家了。”太后说得慈爱,眼中也都是笑意,但以两人为中心向外扩散的气氛,却是一层层凝固到了极点,周天慕脸色阴沉地盯着高高坐着的孟太后,袖间双拳紧握,时刻准备着回击她。

    秦颂一怔,不好,太后必然是想给安王殿下指婚了,她确实不会在面上与周天熠起冲突,所以常年在民间未去经营朝中势力的周天慕就成了目标,而周天熠作为弟弟,实际上是不能干涉太多哥哥的私事的,更何况是婚姻大事。

    那日在望江楼,所有人都提醒过周天慕了,安王殿下是根本没想过要应对,还是无可奈何应对不了?

    孟太后见周天慕虽有不愿,却没有说什么拖延之辞,随即就想乘胜追击把周天慕的婚事定下了,当年用黄海潮替换平王妃黄燕蓉,就是为了好好监视周天和,而今再安插个信得过的人盯着周天慕,那被寄予厚望的周天熠就又折了一条手臂了。

    “本宫看”祁妃与孟太后同时出声,孟太后心神一顿愣了愣,慢了半拍,话头被祁妃抢了过去,“慕儿在外游历,回到京周将将一月,又忙于刚接手的政务,京周的好姑娘都没见着几个呢,姐姐可别学着民间那般乱点鸳鸯谱!”

    主动权已经掌握在手里,祁妃一笑,接着说,“姐姐是太后,天下母亲的典范,若是点了个有心上人的刚烈姑娘,岂不就成了话本里不分青红皂白的恶母了?”在座与太后平辈的唯有祁妃,且她还是周天慕的生母,她的话,太后不好不做回应。

    孟太后的目光忽然变得狠辣,但当瞥向祁妃时,又变得异常和善宽容,面色更是一缓和,再缓和,祁妃的语气以玩笑为主,而她亦是如此,“妹妹还是和从前一样喜欢看这些民间闲书啊,写书人假想捏造出来的事,怎么能信呢?”

    “哎呀,婚姻毕竟是人生大事,要过一辈子的,妹妹就是希望慕儿能挑个称心的姑娘。”祁妃呵呵一笑,抖着袖子就把慈母爱子之心往自己身上揽,天底下的父母都希望儿子娶得满意,女儿嫁得如意,和和美美。

    祁妃此话一出,太后若是驳回去,便是坐实了“恶母”之名,虽然带不来什么实质性的益损,但周天熠三兄弟有个慈母的名声就会传到四方各处,对太后也是一种折耗。

    “罢了,年轻人的事还真由不得我们这些老婆子指手画脚了,天慕就再好好瞧瞧,若是瞧上了哪家姑娘,便说出来,到那时,再为你做主。”太后连连摇头,一副与祁妃唠家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轻轻巧巧就把方才执意的指婚模糊过去了。

    秦颂恍然,她原本不解对宫宴兴致缺缺的祁妃为何会盛装出席,原来就是为了给安王殿下挡去这次指婚,祁妃娘娘果然既让儿子们直面风雨,又会在必要时为他们遮风挡雨,有这样的母亲,是三位殿下的福气啊。

    不过,太后就这样作罢了?

    提着心看着御前局势的秦颂对这样的结果感到困惑,太后强行指婚,折损的不过是一点名声,但对安王殿下的牵制却是实打实的呀,怎么就如此轻易地放弃了呢?

    这是个再好不过的机会了,若是自己,定就会那么把婚先指了,过后再弥补声名。秦颂以为是自己对后宫女人之间争斗的权术不了解,才会想不通这其中究竟哪里出了偏差,而既然是因为经验不足才得不到答案,秦颂干脆也不为难自己了。

    现在结果安好,过程中的门门道道,日后她能懂就行。

章一百二十六、暗自思量() 
事了的祁妃颇有兴致地一一看向坐在侧边的三个儿子,周天熠兄弟三人的表现相当一致,皆是低头别开了视线,到了这个年岁还要母妃出面帮他们摆平麻烦,三人都感到羞愧。

    祁妃觉得有趣,冷傲的脸上在无觉间露出一丝笑容,儿子们现在的表现与他们幼年犯错时的反应一模一样,真是不让人省心。昨日慕儿急匆匆带着个女子进宫见她,虽然没有明说什么,但她又怎么会看不出自家儿子是来向她这母亲求助的呢。

    慕儿喜欢的女子也是个冷情的姑娘,不过看着与秦颂又有很大的不同,沈氏素钰,出自豫岩,精通药学,又有大家的仪态,这实在太令人想入非非了。而祁妃在听二儿子说了在豫岩的遭遇后,心里对沈素钰身份的猜测又确信了几分。

    她可能就是沈元魁的女儿,十二世家沈氏药家的后裔。

    祁妃自己与沈元魁也只有一面之缘,还是在三十多年前,即便沈素钰真是故人的女儿,她也不可能认得,想着也只能日后寻到了合适的机会,再好好问问了。

    沈素钰是个好姑娘,所以祁妃出面阻止孟氏指婚,也不全是为了自家儿子,不过孟氏如此轻易就作罢此事,倒是让她意外了。

    想罢,祁妃的眼光朝着孟太后的方向斜了斜,浓妆艳抹的孟太后此时正心情甚佳地欣赏着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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