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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九霄与君谋-第87章

小说: 九霄与君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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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题没什么好说的,太后动了祁妃就是触了周天熠的底线,若再加个强行赐婚惹得周天熠不快,纵使他是个好脾气,也不会再拿好脸色对着那对母子了,不论周天磊还是太后,都还没有十足的把握与周天熠兵戈相见,他们不会冒这个险也输不起。

    流水宫宴上的情景,月圆并不知晓,也便不理解秦颂所说,但她还是似懂非懂点了点头,笑道:“总而言之,就是小姐完全不觉担心!”

    “月圆——”秦颂的声音里已经有了一丝愠意,她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但是每当这几个近旁的丫鬟把自己和周天熠摆到一起,心里不知不觉就毛躁得很,口快于心,下意识想与他撇清关系。

    “小姐我们到家啦!”自家小姐面色不善马上就要发作了,月圆眼珠子一转,瞥向侧边的府邸转移注意力——秦宅到了。

    秦颂同样侧过头,秦肆领头的一众秦宅侍人都在宅邸门口等着她呢,她一回京周就安顿在了昭王府,到了今日才回家看看他们,实在不应该。秦颂也管不得同月圆生气了,直接上了几级阶梯,笑着问候秦宅里的人们。

    相隔几月回到家中,一下子竟是感慨万千。秦颂舒舒服服地坐在偏厅里,侍人们殷切地把她平日喜欢的吃喝玩意都送到了手边,她享受了好一阵子,才把今日回家的正事提到了嘴边,“肆伯伯,把家中登记藏品的册子都拿过来,我要挑件适合送给老人家的礼物。”

    “好的。”秦肆领命后,只抬脚走了一步,就回过了身,“小姐,是要金银还是珠翠还是古画古玩呀?”家里的东西实在多,册子全抬上来一天也看不完,所以秦肆多问了一句。

    秦颂一顿,想及周天熠说太后喜金银富贵,就把古画古玩撇去了,只看金银珠翠。

    “小姐,这是要给谁送礼呀?”秦肆看着秦颂一本一本地翻册子,眉头紧锁不散,忍不住问道,给什么人送礼能让自家小姐发愁成这个样子?

    秦颂把厚厚的目录册一合,直言,“太后。”秦肆和屋里给她帮忙的其他人都投来诧异的目光,她无辜地眨巴了几下眼睛,接着翻。

    周天熠昨日只说太后喜欢金贵的珠宝,秦颂也只是有了个模糊的概念,而今面对海量的“金银珠宝”,更是挑花了眼找不出个最合适的。

    太后作为四方最尊贵的女性,要什么没有呢虽然她本人爱好贵重金银,但至少这物件也得是独一无二符合其身份的吧,想来想去,秦颂没了辙,“走,去趟黑市。”

    “可是小姐,这时间”秦颂突然的决定吓了月圆一跳,京郊黑市离秦宅可不近,现在马上出发,到那儿得午时末了,再挑挑选选,一旦入了夜,回来就麻烦了。

    “没事儿,我们抓紧着点时间,来得及的。肆伯伯,备马吧。”秦颂是铁了心的要在今天把给太后的赠礼办妥了,贴心的秦家人给秦颂塞了点包好的吃食,行路途中恰好就是午饭的点,就怕自家小姐在马上饿着了。

    秦颂在昭王府的这几日,直接撒手了秦氏产业让自己闲了下来,但周天熠却没让她过得太无聊。昨日是量体裁衣,前日是库房一游,再往前似乎周天熠与她喝茶聊了一个下午,时间也是过得飞快。

    她虽吩咐月落得空了就到“禾氏”问问与惜晴相关的消息,然而月笙的病还没好,知书达理的月落成了她的左右手,到现在也没空跑太远,这事就一直搁置了。所以秦颂抵达黑市后,没有急着去寻金晃晃的奇珍异宝,而是先跑了一趟禾家铺子。

    “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这几个月担心死我了!”一直守着“禾氏”的月盈见了秦颂,竟激动地要落泪了,她与其他丫鬟不同,“禾氏”是各方消息的中枢之地,她空知道小姐的行踪经历,却没办法及时上去帮忙,只能坐着干着急。

    “你瞧我不是好好的吗,放心,与殿下同行还是很安全的。”秦颂扯着谎话宽慰道,实际上,正是因为与周天熠同行,她才遇到了较之行商所不遇的凶险,但这些就不必与月盈多说了,结果是她安全地回来了,这就行了。

    月盈点点头,算是安下了心,给秦颂沏上茶后,她就把“禾氏”这两个多月的经营情况简单地同自家小姐说了说。

    “哦?陛下想向‘禾氏’买季仲渊和季宛央的情报?”秦颂歪着头,饶有兴味地问道,这可是好消息,一来说明周天磊对这两人的了解极其有限,二来,他们这边就能控制这份情报对周天磊的输出量,“好好查,查到了也捎一份到昭王府来。”

    秦颂原以为要调查惜晴这样的宫人,依着“禾氏”的力量定是手到擒来,不想月盈却告诉她,与惜晴相关的情报需她亲自找王君若拿,秦颂露出了诧异又疑惑的表情,王君若给这情报多上了一层锁,莫非这惜晴不是一般人?

    不管她有多好奇,王君若此刻不在近前,也无济于事,秦颂要来笔墨,当场就写了封信让月盈寄给王君若,之后便去了黑市珍宝最集中的金顶黑殿。

    “才两月未见,战总倒是变得越来越见外了。”秦颂与黑市主人战戈是老关系,上去熟门熟路就打起了招呼,战戈一身金装,看着就是满堂生辉的有精神。

    “秦小姐在豫岩风起云涌得了全彩,日后可要照看我这小铺子一二。”背手立着的战戈笑道,他是八面玲珑的黑市主人,东南西北风都吹不倒,秦颂这般只带了几根刺的开场白,算是朋友间的客气了。

    “不敢当,京郊黑市日进斗金,秦颂还指着战总不要嫌弃我那小铺子呢。”秦颂同样笑着言说,如今的生意场,这类吹捧式的寒暄已经是一道必不可少的程序了,她无意与战戈再进行这种充满了水分的对话,身形一斜,在摆满了珠宝珍品的屋子里边踱步,边观赏。

    秦颂没有见过太后真容,越挑礼物越没谱,最后索性自暴自弃起来。

    太后为难了祁妃娘娘,太后的儿子之前又为难了她,还差点让她被打死在大牢里,她是着了哪门子的道选个见面礼选了一天啊,随便丢个大金簪子过去不就行了。

    她又不是为了讨好太后,不过终究还是敬她为长辈,所以真诚地表一份心意。

    礼物没找着,秦颂倒是瞥到了角落里的一块玉料,绿得剔透无瑕,是上好的翡翠,就好似她的手摸了摸自己左手腕上的玉镯,这玉料的玉质与周天熠送她的镯子太像了,仿佛就是浑然一体的。

    “战总,这玉料我要了,开个价吧?”秦颂问得果断干脆。

    战戈一直跟在秦颂身后,注意到她方才摸手镯的动作,就知自己留这块玉料是留对了。

    “怎么,不卖?”战戈久久没有说话,秦颂回身看去,战戈此人视财如命,她已经做好了被他狠宰一刀的心理准备。

    “不,美玉赠佳人,这玉料就送给秦小姐了。”战戈不紧不慢地说道,眼中有几分真挚,抬了抬手,已有人来把玉料妥善装箱。

    “秦颂不觉得天上会掉馅饼,战总,说说条件吧。”秦颂嘴角噙着笑,锐利的目光扫过比她高了一个头的战戈,如果不是要钱,那肯定是要别的东西。

    战戈有一瞬间被面前女子的目光慑住了,他缓了口气,双手一举表示投降,玩笑般说着,“秦小姐说的对,天上当然不会掉馅饼,这玉料已被我用去打了个玉镯,也未必值原先的价了,秦小姐你看”

    原来是在等着自己开价,秦颂嘴角的弧度放大,她真是多虑了,战戈还是那个视财如命的战戈,“黄金万两。”

    “成交!”

章一百一十三、季氏兄弟() 
秦颂带着玉料离开后,战戈不住地摇头苦笑,步到隔断处时,手指着门外,对帘后的人说道:“你看,想送礼提前谢谢她,都送不出去。”

    厚重的帘子被撩开,里边走出一个青色衣袍的年轻男子,侧边的刘海略长,遮住了左眉边的一道短疤,许是受了疤痕的影响,他的左眼角有些提拉,比另一边稍高一些,他顺着战戈手指的方向把目光投降门口,满脸怀疑,“大哥,这话里都带刺的耍性子小姑娘,有什么本事能给父亲翻案?”

    “不是小姑娘,是秦家大小姐。”战戈忍不住纠正道,随即收回手又指了指隔断内,示意先到里边坐再谈,“仲渊,不要小看她,整个京周秦氏的产业在她手里都生龙活虎的,那可不是什么耍性子的小姑娘能够做到的。”

    男子脸上的怀疑根本没有褪去半分,但本着对亲哥哥的信任,还是耐下性子又问了起来,“与父亲案子有关的账目那么多,她一个人能顶什么用?”他便是季仲渊,而黑市主人战戈在接管黑市前的名字,则叫季飞铭,正是庄王季凌霄的嫡子。

    季飞铭叹了口气,他与这弟弟其实根本没见过几次,况且那时年纪小,就算见过多次,时隔多年肯定也长得不一样了,但他眉边的短疤足够让他确认,他就是他的异母弟弟季仲渊,原因无他,那疤是他造成的,他气父亲纳妾,因而即便弟弟喜欢他,他从前待他也不好,有一次不小心摔了个茶盏,尖利的碎屑划过弟弟的眉边,才有了这道疤。

    “仲渊,这秦小姐最拿手的便是看账,说她一顶十都是小瞧她了。”季飞铭是见过秦颂查账的人,那眼花缭乱的速度惊得他目瞪口呆,他有时对着他库房里那几摞厚厚的账簿,就会生出秦颂能在一天之内把这些全查完了并且挨个翻出各项明细问题来的错觉,而后不寒而栗,太可怕了。

    见弟弟怀疑的神色褪了一半,季飞铭接着分析道:“不论是良人簪还是八坤传国玉玺,都不能给父亲的案子盖棺定论,说到底,当年那些军需账目才是铁证。军需账目不仅数量庞大,而且种类繁多,常人在短时间内是难以查清的,况且还要从中寻找证明父亲清白的证据。”

    两人落座后,季飞铭给弟弟和自己都倒了点茶,抿了一口润喉才又继续说,“秦氏产业遍布四方,甚至有向五更和九绕蔓延之势,军需账目与之相较不过九牛一毛。秦小姐打理秦氏产业尚且游刃有余,将那些账目弄清楚自然不在话下。”

    季仲渊听后,深重地点了点头,尽管心里对秦颂的能力仍打着鼓,但也不妨一试,万一真是如此,那离父亲沉冤昭雪的那日就又进了一步,“好,我去找她问问。”

    “不是找,是请!”弟弟的莽言莽语令季飞铭感到担心,太后利用了庄王案泼了祁太妃娘娘一身脏水,祁太妃是昭王殿下生母,就凭着秦氏近来与昭王府走动频繁,秦颂也不会轻易答应给弟弟帮忙的,这案子不翻,祁太妃便能安然无恙,而若是翻案翻案带来的未知太多了,他不认为昭王殿下愿意冒这个险。

    “哎,知道知道,大哥,你怎么怕一姑娘啊!”被敬爱的哥哥连声提醒,季仲渊显得有些不耐了。

    “秦小姐身后牵扯的关系太过庞大,你若怠慢她,就不止是父亲的案子永不见天日了。”季飞铭拉近弟弟,压着声音说道,话里已经有了警告的意味,秦颂的铺子入驻黑市时,他曾经调查过她,可每每查到关键点时,就会有人出来截断。

    他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为秦颂打点,但可以断定,这股势力隐匿在诸华的暗处,不仅帮着秦颂,也帮着与她合开铺子的王君若。

    “大哥是不是在担心昭王?他毕竟是臣,陛下若要翻案,他又能如何?”季仲渊不假思索地问道,秦家大小姐与昭王之事,不说京周众人皆知,也是随便打听一下就能了解大概,现在护着秦颂的,主要就是昭王殿下。

    “再加上昭王殿下,就更麻烦了。”被弟弟一提醒,他才想起了周天熠,秦颂手腕上那镯子,还是他卖给昭王殿下的,知道玉镯被殿下送给秦颂后,他就把那玉料放进了库房,想着以后或许能解燃眉之急,看来是真用上了,但愿秦颂看着这出自同源的玉料的份上,别太与弟弟计较。

    “哎,哥,你别担心了,我有分寸的。”季仲渊无意再听季飞铭瞻前顾后下去,秦颂离开时,他就已经做好了打算,再不跟着她,就来不及了,“我先走了,找珐琅工匠那事儿,哥哥你多紧着点,哎。”

    季飞铭望着弟弟急匆匆出去的背影,呆滞了一会儿,陈年旧事,历历在目,他没想到比他小了好几岁的弟弟,父亲并不亲近的弟弟,会在他之前将翻案一事抬到面上。

    又给自己倒了点茶,季飞铭如饮酒一般一口喝尽,闭眼大吸气大吐气,他需要平静。

    他是母亲留给父亲唯一的孩子,是父亲的嫡子,所以父亲对他爱护有加,几乎就是一直带在身边了。那案子发生时,他虽然年纪不大,但也算是知事的,多多少少知道父亲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父亲是被冤枉的,可父亲也是心甘情愿离朝的——他真的不明白,先帝究竟给父亲吃了什么药,让他舍弃一身权贵回乡不再问世事。

    可离京并没有那么顺利,他们被多路人马追杀,父亲迫于无奈将他寄在了当时的黑市主人“战戈”的家中,独自一人离开,之后就再没了音讯。

    他在“战戈”家中成长,最终从无子无女的他手中接过了京郊黑市。

    他从未放弃过要为父亲翻案,这些年也一直在暗中搜集证据,可所有的蛛丝马迹都被掩藏得太好,凭他一人之力根本做不了什么。而他从来都是相信父亲还活着,所以也一直加派人手在诸华各地寻找,直到——自称季仲渊的人来找他这哥哥。

    季飞铭起身,心中的不安难以抚平,仲渊把为父亲翻案寄希望于太后和陛下,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呀他对这位曾经是贵妃的太后保留着自己的看法,所以暂时拒绝了弟弟邀请他与太后接触的要求。

    “要沉住气啊,季飞铭。”他背过身,喃喃对自己说着。

    …

    带着珍贵的玉料,秦颂的行路速度慢了许多,从黑市回到京周城内时,正好卡着关城门的时间,所幸她与月圆没有被关在城门外。

    上午时分从秦宅出去得匆忙,秦颂也没来得及问今日家中的情况,她的哥哥打理起产业来是一把好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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