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的人设有剧毒-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面对男人的邪魅,她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手忙脚乱起来。
彩霞一般的红晕,顿时从她的耳根蔓延到精致的锁骨。
男人撩开天价西服的一侧,然后单手叉腰,另一只手猛地将她按到身后的黄桷树上。
眼睛深邃而又幽远,响在她耳畔的声音沙哑却危险。
“那你记得,煎蛋要五分熟,培根和里脊六分熟……”
她白皙的脸颊轰的一下,突然比进口的红富士苹果还红。
惊慌的撇开无措的目光,然后轻轻推开了他的胸膛,低声道:“你,你……让开一些,这样子我没办法摊饼了……”
男人闻言狡黠一笑,如同草原上的狼。
不过他却没有再难为她,缓缓地退开,站在小推车旁边,等着她给自己做手抓饼。
看到她指如削葱根,口若含朱丹的模样,男人不禁眯起了危险的双眸。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他突然对他充满了好奇心……
阵阵面饼的香气在烧得通红的铁板上不断涌出,刚打上去的鸡蛋滋啦啦地作响,然后就被镶上了一层金边。
鲜红的里脊肉和培根在她拿着的铁铲的CAO作下,不断地翻滚着,跳跃着。
然后,突然一滴油溅到了她的的小拇指上。
猝不及防的她突然从樱桃小嘴中溢出一声痛呼,然后她迅速地将小拇指含在嘴里。
看到她一系列动作的男人,终于忍不住从嘴里泄出一声冷哼。
“蠢!”
但是听到这样评价的她,却并没有难过,相反,她从里头听出一丝宠溺的感觉。
于是她突然抬起头来,朝着一脸冰冷的他嫣然一笑,露出那比面粉还要洁白的牙齿,眼睛比奶茶中的珍珠更为璀璨。
那一瞬间,男人忽的觉得心头一紧,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胸口喷薄而出。
然后,一阵凶神恶煞的声音就突然响起。
“卖煎饼果子的!怎么又是你!你居然还敢出来卖!”
她和他同时回头,就看到一个穿着城管制服的男人,带领着十来个小弟,从街角的拐弯处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每一个人的手里,都拿了一根长长的铁棒,其中一个,还推着一辆应该是刚收缴来的,卖猪头肉的推车。
那些人没有注意到站在煎饼果子摊子旁边的男人,即便看到了,也一眼就晃了过去,不会看的很仔细。
毕竟,谁能想到,宇宙至尊皇家汉堡的创始人,那个掌控着宇宙经济命脉的男人,会来路边摊吃煎饼果子呢?
为首的城管举起手中的大铁棒,高声喝道:“卖煎饼果子的,就是你!昨天让你跑了,今天你就是插翅,也甭几吧逃!”
从那些人出现的那一刻起,她就放下了铲煎饼的铁铲,不动声色地将手挪到了摊子下边的暗格之中。
当那群人挥舞着铁棒冲上来的时候,她一把提出暗格之中的铁桶,然后也顺势朝着他们冲了过去。
“我跟你们拼了!”
而男人看到那些人出现的瞬间,就示意宇文凌尘回车上取东西了。
但是宇文凌尘还没来得及下车,他没想到她居然直接就冲了上去。
情急之下,他长腿一迈,便要上前抓住她的手,然而却仍旧是迟了一步。
他修长的指尖堪堪擦过她的衣袖,有时候,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她一手提着铁桶的手柄,一手抠住铁桶的底部,然后就要将桶里的东西,朝着那些人泼去。
为了躲避这些人的无情追捕,她专门到农贸市场去了一趟。
买了五麻袋的尿素晶体,搀在一铁桶水里融了,再加了两瓢氨水,日日放在小推车的暗格当中。
只要这些人敢动她的小推车,她就要让他们都知道她的厉害。
她伊丽莎白家族的新一代,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但是她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她脚下的地砖居然是松的!
而前一天刚好下过大暴雨。
不仅如此,这条街的旁边,是一个正在修万大广场的施工场地。
工业灰尘飘在街道上,被雨水一冲刷,便形成了一摊污水,聚集在松弛的地砖之下。
她的小脚不偏不倚地一踩上去,只听“吧唧”一声,地砖下的污水如同跨江的猛龙,瞬间喷薄而出,四处迸射!
然而,这微不足道的声音,被按4:1的黄金比例混合的尿素浓氨水泼出时的声音完全掩盖,她毫无知觉。
强烈的氨水气息如同无孔不入的毒蛇,飘散在微风徐徐的空气当中。
她丢开已经空了的铁桶,因为激烈的奔跑,她的面颊上流下了晶莹的汗珠。
但是,她却欣慰地笑了。
所有冲过来的城管都愣在了原地,然后瞬间目眦欲裂地他们举起铁棒就要朝她打去。
“住手!!!”
在那十几根铁棒差0。00001cm的距离,就打到她的身体上的瞬间,一道冰冷到极点的声音陡然响起。
第68章 我的杰克苏王子(8)()
似乎整个空气,都被这冷酷无情的声音所震慑,为之凝滞。
所有的城管都不禁朝着声音的来源扭过头去,然后瞬间目瞪口呆,抖若筛糠。
一阵砭骨的寒气,如同活生生吞下的冰棍一般,在他们的五脏六腑蔓延开来。
男人震怒的面容,如同地狱归来的魔鬼!
拓跋**铁牛!他怎么会在这里?
“维,维多利亚殿下……我,我,我们不知道您在这里,所……”
“给本总裁滚!永远都不准再出现在本总裁的面前!”
男人接过宇文凌尘递过来的几蛇皮口袋人民币,弃如鄙履一般狠狠砸在城管的面前。
“是是是!我们马上就滚!马上就滚!”
城管连滚带爬地将地上的几个蛇皮口袋捡起来,扛在肩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甚至那个一开始就推着过来的,卖猪头肉的小推车,也忘了推走。
她深深地凝望着他,再次被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孤傲冷漠的荣耀王者气息所震慑。
她一直都知道,他是那样的霸道,那样的冷酷。
但是她却不曾想过,居然连那样一群恶魔一般的男人,也能被他逼走。
看到男人面上依旧如同雪糕一样冰冷,不曾散去的气息,她不禁朝他莞尔一笑。
她看到不远处被城管遗忘的、卖猪头肉的小推车,刚想说:“我们把那个……”小推车用来开分店,卖煎饼果子吧!
“闭嘴!”
然而却被他无情打断。
她桃花一样水汪汪的眼瞳忽然一颤,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她,突然间有些不知所措。
然后,她就看到那个冰冷得如同冰雪之王的男人,朝她一步步走来。
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那魔鬼一样的步伐,究竟代表了什么。
她也不知道,她的噩梦,就此开始了,她一生的梦魇。
她的尊严,她的自由,她的爱,她的恨。
都伴随着她摊煎饼的小推车,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她看到步步紧逼的男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然而下一瞬,男人就狠狠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像是要将她的下巴给捏碎一般。
她突然像一只无措的、被禁锢的百灵鸟,泪水盈满了她的眼眶。
“你,你怎么……怎么了啊……”
男人危险地看着,紫色的眼瞳里透出无边无垠的邪气与冷厉,狠得如同一只下一秒就要吞吃入腹的豺狼。
“你说怎么了?嗯?”
男人手上的力道越发的大,绯薄的嘴唇吐出毒蛇一样刻薄的语言来。
她下巴痛得终于无助地哭了起来,整个人都如同一朵在风雨中震颤的娇花。
“你难道就没有一点丝毫的自觉吗?男人!你知道我的衬衫有多贵吗?你知道我的西装是你卖几辈子的煎饼果子、几百个韭菜盒子,你妈开几百个养猪场都赔不起的吗?嗯?”
“而现在,你居然弄脏了它!!”
她稍稍一低头,果然看到一团漆黑的水渍洒在了男人雪白衬衫的胸口,还有他酒红色的西装,也溅了不少的泥点子。
但是,这根本就不关她的事,她什么都没有做,这个男人凭什么这么霸道,凭什么说是她弄脏的!
他简直不可理喻!
“你弄错了!根本就不可能是弄脏的!啊!”
男人另一只手突然捏住她的肩膀,厉声道:“敢跟本总裁顶嘴?谁给你的胆子!”
“我,我,我……没有……”
自下而上的,她仰首看她的面容。
晶莹的眼泪从眼眶中奔涌而出,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男人,明明上一秒种还那样的温柔,对她万般宠溺。
现在却将她无情推开,残忍践踏,如此的霸道独裁,像个翻脸不认人的魔鬼!阎罗!
男人冷血无情地将她一把甩开,她纤弱的身子猛地就跌倒在地。
她低声啜泣,恐惧而又无助,“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男人接过宇文凌尘递过来的天蚕丝制成的,柔软而又洁白的天价手绢,优雅而又危险地擦拭着西装上的泥点子。
听到她小鹿般的哭泣声音,不禁冷酷一笑,唇角勾起如同吸血鬼一般嗜血的邪魅笑意。
“想要本总裁放过你,没那么容易!!”
“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弄脏就你的衣服,呜呜呜……你,你为什么要这样不讲道理!”
男人怒极反笑,完美的容颜危险而又邪肆,“很好!呵呵,从来没有男人敢忤逆本总裁,你还是第一个!”
男人突然蹲下,猛地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同他对视。
“男人,滚回农村,或是做本总裁的奴隶,你选一个吧。”
她忽的一愣,然后滚烫的泪珠一滴一滴地从面颊上淌下来,溅在他的手背上。
“我,我……我……”
男人危险地眯起眼睛,等她回答的耐心却一点点地耗尽。
她的心脏抑制不住地抽痛,她是一个活生生的,有着独立自主人格的人,是一个完整的生命个体,怎么可以成为他的奴隶呢?
但是,她更不想回农村,她好不容易来到了魅力之都,逃离了南宫修远的魔爪。
她要是回去了,怎么对得起母亲屈辱交出的杂交豌豆的秘方。
男人的耐心耗尽,狭长的双眸泛起冰冷的寒光,邪魅一笑:“都不愿意是吧?”
然后她就听到他微微侧头,对身后的宇文凌尘吩咐道:“宇文凌尘,派人去把她妈开在农村的养猪场砸了!”
说罢,男人丢开她就要起身,反应过来的她一把拽住男人的裤腿。
“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不要砸我家的养猪场!求求你了!”
痛苦的泪水遍布她的面颊,她的水眸溢满了绝望与悔恨。
她为什么要喜欢这样一个男人,她为什么要那样努力地卖煎饼果子,只为有一天能和他比肩而立。
她的喜欢,是那样的卑微,被他无情的一脚践踏在地,嘲笑着她的愚蠢。
她终于知道,那位她最喜欢的诗人,为什么会写出那样悲壮而又感人至深的诗句来了。
当初她一直不明白,也从来不相信。
第69章 我的杰克苏王子(9)()
但是,现在她终于看透了,爱情,真的不是你想买,就能买的啊!
男人低头,看着那个哭得像是泪人一样的男人,心头却没有半分柔软。
因为她诗句那样的不知悔改,弄脏了他昂贵的衣服,居然还装疯卖傻,不想赔偿。
这样推卸责任,胡乱甩锅,简直和他想象中的那个高洁傲岸、质朴纯洁、勇于承担责任的男人,判若两人!
是他看走了眼!是他被猪油蒙住了眼睛!
现在,他就要让这个男人,承担惹怒他的后果!
“怎么样,想好了吗?是要你妈的养猪场,还是做本总裁的奴隶?”
他早就看透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本质,她根本就不会考虑回农村的,她贪恋着魅力之都的繁华,她太过虚荣了。
“我,我……”
灼灼的清泪从她的眼角滚落而出,拽着男人西装裤腿的纤弱手指陡然脱力,砸在地面上。
樱花般的嘴唇,霎时间惨若白纸,在清凉的夜风中微微颤抖。
“我,我答应你……答应你……”
她终于还是做了这个决定!
他就知道,她不仅贪恋这个城市的繁华,她还放不下她妈开的养猪场。
做人,未面太过贪心了些!
他冷笑一声,狭长的眉目之间勾勒出一丝邪魅的弧度。
“答应我,答应我什么,嗯?”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是那样的咄咄逼人!
她明明都已经说出来了,他为什么还要这样侮辱她!
男人冰冷的声音继续响在头顶:“你说清楚点,本总裁听不懂!”
然而她却如同被针线缝住了嘴巴一样,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是这样的屈辱!
“不肯说是吧,哼!宇文凌尘,派人去南宫村!砸烂她妈的养猪场!把猪全部赶到山上去,一条都不准让她妈抓回来!”
“YesSir!”
“不!不要啊!我说,我现在就说,你不要叫人去!”
男人摆手制止了宇文凌尘的动作,居高临下地看向她,冷厉一笑:“要说就赶紧说,本总裁的耐心可没有那么好!”
她屈辱地低下头颅,紧闭着颤抖的双眼,那如同炭火一般的话语,从她小巧的舌尖一字一句地吐出来。
“我,我要做你的奴隶,不要砸烂我妈的养猪场……”
男人厉笑一声:“做谁的奴隶?嗯?”
她终于绝望了,眼泪再次奔涌而出,豁出去一般大叫道。
“我,要做你拓跋**铁牛的奴隶,拓跋**铁牛的奴隶!”
她满脸泪痕,仰望着他残酷的俊美容颜:“你满意了吗?满意了吗?”
然后颓然跌坐在地,那如同黑芝麻馅儿一般黑的眼瞳,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男人声音依旧冷若冰霜,为危险万分,如同嗜血:“男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