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宫风华惊天下:娘娘万福-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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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蹙了蹙眉,袁修月轻声叹道:“将袁明月送回星月阁!在岳王离宫之前,不准她踏出星月阁一步!”
第148章 怕你再跑了2()
“皇后娘娘?!”
脸上的血,不停的滴落在前襟之上,袁明月双眸微瞪着,她看了眼地上的凌氏,仓惶不已的摇着头:“求求你”
眸华抬起,看着大殿上方的玉座,袁修月声音蓦地一沉:“林盛,你还等什么?”
闻言,林盛心下一惊,忙点了点头:“奴才这就去办!”
语落,他快步行至袁文德身前,对袁明月轻声说道:“明月姑娘,请吧!”
“我不走!”
后退一步,却不期拌在凌氏的脚上,袁明月身子一斜,砰的一声便跌落在地。
“明月”
颤抖出声,凌氏上前紧紧抱住自己的女儿,无比爱怜的抚摸着她鲜血直流的清丽容颜,凌氏眉心紧皱,紧咬着唇瓣:“听话,你还是赶紧走吧!”
“我不要!”
用力抱住凌氏,袁明月声音凄厉的摇着头:“我要跟娘亲在一起,我不要去星月阁,娘亲岳王他是疯子!是个疯子!”
闻言,凌氏心头剧痛,站在一边的袁成海脸色亦难看至极!
今日,在御书房中,独孤辰便对袁明月百般轻贱,此刻她既是如此,便可以想见,她到底受过些什么。
微一侧目,瞥见自己的父亲,一脸疼惜的凝望着袁明月,却一直不曾上前,袁修月不禁嗤笑一声,再次对林盛怒吼道:“林盛,你还愣着作甚?让她在本宫面前消失!本宫一刻都不想再见到她!”
林盛闻言,脸色遽变,不敢再耽搁片刻,他伸手扯住袁明月的手臂,将她直接扛在肩上,不顾她拼命挣扎,快步向着大殿外走去。
“娘亲”
双眸中尽是绝望,袁明月不停的挥舞着手臂,却挣不脱林盛的束缚,只能眼睁睁的由着自己被扛出大殿,只她凄厉绝望的声音,仍旧不停在大殿里回荡。
“我的月儿你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泪水早已决堤,凌氏伸出手来,想要抓住女儿的手臂,却见她离自己越来越远,放佛那镜中花,水中月,只看的到,却再也摸不着
“哥哥”
垂于身侧的双手紧紧握起,袁修月轻轻的唤了袁文德一声。
将视线自凌氏身上移开,转身看向袁修月,袁文德眉心微皱:“丫头?”
眸色微红晦暗,袁修月看着袁文德:“今天的事,由我做主可以吗?”
迎着她的视线,大约猜到了她的心思,袁文德唇角轻弯了弯,点了点头道,“你是皇后,今日之事,自然要由你做主!”
“好!”
深吸口气,袁修月双唇紧抿,转头看向脚下瘫倒在地的凌氏,她声音清冷的对汀兰吩咐道:“将她身上的金银首饰全都本宫扒了!”
“是!”
垂首应声,汀兰行至凌氏身前,将她头上插得,身上带的一一取下,一件都不曾留下。
“皇后娘娘!”
不知袁修月要如何发落自己,凌氏神情惊颤,双眼之中泪光涟涟,早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唇角边,缓缓勾起一抹冷笑,袁修月冷眼看着凌氏:“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所做过的事,付出相应的代价,谁都不能例外!”
闻言,凌氏大骇,忙颤声求道:“皇后娘娘饶命,不要杀我”
“你放心,本宫不会杀你,本宫只会让你生不如死!”声音冷冽非常,袁修月下颔微抬,对袁文德道:“哥哥,你将她带出宫去直接撵出京城,从今往后,不许她再踏足安国候府半步,我要让她这辈子都见不到自己的女儿,终身以要饭为生。”
“皇后”
听到袁修月的话,凌氏的脸,早已惨白一片。“我不要当乞丐!”
一脸惊惧的尖叫一声,凌氏作势便要再次扯住袁修月的裙摆,却被袁文德大手一挥,直接提了起来,但他并未依袁修月所言,亲自将凌氏带出宫去,而是一转身便要交给殿外的侍卫。
“哥哥,你亲自去!”
声音隐隐有些发颤,袁修月深吸口气,目光坚定的凝着袁文德。
“丫头”
不放心现在丢下袁修月出宫,袁文德眉宇大皱!
“我没事!”
眉心紧皱着,袁修月的视线与袁文德的视线相交,转头看了眼自己的父亲,她冷笑道:“我怕此事若假手于人,会有人从中作梗”
闻言,袁成海心神一震!
看着自己眼前陌生,而又一脸愤恨的斜睇着自己的女儿,他只觉浑身汗毛直竖!
见状,袁文德心下了然。
“我去去就回!”
不再多言,他径直提起凌氏的后襟,扯带着她快步向外走去。
“侯爷救我侯爷”恐惧,绝望,却又心有不甘的嘶吼出声,凌氏仰着自己早已哭花了妆的脸,冲着袁成海大声呼救,但无论她怎么喊,她相濡以沫二十余年的丈夫,却从不曾回头再看她一眼
一眼,都没有!
片刻之后,大殿内再次恢复平静。
怔怔的,站在大殿之中,袁成海抬眸瞥了袁修月一眼,轻叹一声,他有些踌躇的对袁修月出声道:“孩子都是为父不好,是为父被她蒙蔽了双眼”
“父亲”
唇角轻勾,袁修月凉凉一笑,收起自己的苦涩不堪的心神,她转身凝向袁成海:“你是被她蒙蔽了双眼,还是自顾自的,蒙蔽了自己的心?”
闻言,袁成海面色陡变!
唇瓣轻颤,他想要开口辩解,但袁修月却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父亲!”
冷笑一声,袁修月再次转身,缓缓向着上方的玉座走去:“今日,是本宫最后一次称呼你为父亲了!”
“修月”
听了袁修月的话,袁成海心下蓦地一沉!
深吸口气,他低声解释道:“为父是真的不知”
“你不必与本宫解释什么!本宫不想听!”缓缓落座于玉座之上,袁修月眼睑微垂,一脸失望的冷凝着下方的袁成海:“你走吧,本宫再也不想见到你!”
闻言,袁成海心下微窒:“皇后”
双手蓦地一拍玉座把手,将自己的手拍的生疼,袁修月双眸怒睁,直指着大殿门口,对袁成海吼道:“滚!滚!”
见状,袁成海身心一颤,整个心瞬间跌落谷底!
迎着袁修月盛怒的眸,他虽心有不甘,却终是将头一低,一脸颓然的退出大殿。
望着袁成海离去的背影,袁修月的脑海中忽而浮现出,昨日被他劫持后,他在那间小黑屋时瞥见他背影的情景。想到他对袁明月的好,想到自己含冤而死的母亲,她双唇一抿,终是没能抑制住眼底的泪水
这,就是她的父亲!
一生寄望于权势,眼里只有袁明月一个女儿的——父亲!
他,还真是让她失望透顶!
“娘娘”
心中,满满的,皆是对袁修月的心疼,汀兰快步行至她身边,不停的用手里的巾帕为她擦拭着眼泪。
但,不管她怎么擦,袁修月眼里的泪,就像是决堤了一般,总是擦过又落,始终都不曾干过。
“娘娘”
两行清泪,自眼角缓缓滑落,汀兰伸手揽过袁修月的肩头,让她倚靠在自己胸前:“您别哭了”
“汀兰我的家没了”
咸涩的泪水,滑落嘴角,袁修月紧抿唇瓣,靠在汀兰身上,用手拍打着自己的胸口:“我的心好疼!”
“汀兰知道娘娘伤心!”
眼泪不停的往下掉,汀兰深吸口气,用力的点了点头。“但娘娘还有大将军啊!”
“是啊!我还有哥哥”
泪眼朦胧,却仍旧喃喃自语,袁修月痛苦的闭上双眼,却仍旧止不住眼角的泪水。
抬眸之间,见从早起便一直留在花厅的南宫萧然,不知何时已然站在偏殿门前,汀兰轻颤着唇瓣,又垂眸看了袁修月一眼:“王爷,您劝劝娘娘”
原本温润的双眸之中,早已不复以往的温和之色,看着窝在汀兰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袁修月,南宫萧然眸色微暗!
方才的一切,作为一个旁观者,他全部都看在了眼里。
若是可以,他愿替做汀兰,让袁修月倚靠着,将心中所有的苦痛,一一哭诉出来。
但是,他不能!
因为,这里是皇宫,而他们,则身份有别!
握着碧玉箫的手,倏然一紧,他暗暗咬牙,只是缓步上前,轻扶着袁修月的肩膀:“想哭,就一次哭个痛快,不过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若一直在这里哭,保不齐待会儿皇上就会知道”
听南宫萧然提到南宫灏凌,袁修月肩头微颤。
但是片刻之后,她却仍旧在哭着!
她不哭,他就不知了吗?
天下,不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吗?
今日在凤鸾宫中闹得如此厉害,不管她哭与不哭,过不了多久,南宫灏凌一定会知道。
感觉到她的颤抖,南宫萧然苦涩一笑,抬眸对汀兰蹙眉轻道:“你先把娘娘扶到内殿,让她好好歇着吧!”
“是!”
轻点了点头,汀兰扶着袁修月起身。
看着袁修月心神皆伤的样子,南宫萧然面色,不禁渐渐变得冷峻。
第149章 怕你再跑了3()
独自一人,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怔立许久,终是忍不住悠悠一叹,他眉心轻拧,抬步向外走去。
大殿外,姬恒一脸凝重,早已不知在殿门外站了多久。
见南宫萧然出来,他神情微变,却仍是恭身行礼:“奴才见过宁王殿下!”
“姬总管?”
眉心于瞬间皱的极紧,南宫萧然凝眸睇着眼前的姬恒,心思百转之后,方才再次恢复到以往淡笑怡然的模样:“你这个时辰不在皇上身边伺候,怎地到这凤鸾宫来了?”
闻言,姬恒苦笑了笑,却也并不相瞒:“不瞒宁王殿下,奴才此行是奉皇上之命,来凤鸾宫摆膳的,但却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正在犹豫着该如何与皇上回禀?”
南宫灏凌的脾气如何,他比谁都清楚。
如今,当今的皇后娘娘,俨然已经取代了诸葛珍惜在他心里的地位。
倘若他此刻回去,将在凤鸾宫发生的一切禀明,他势必会不顾一切的赶过来。
但若他看见袁修月现在的样子,只怕现下没了侯爷夫人,失了大小姐的安国侯府,还会被扒下一层皮来!
如此,并非皇后所愿,最重要的是,动气伤神,他不希望自己的主子气坏了身子!
深知姬恒在心中忧虑为何,却也早已料到,南宫灏凌应该察觉了袁修月的真实身份,南宫萧然淡淡一笑,不以为然的叹道:“姬总管是聪明人,该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闻言,姬恒轻扯了扯唇,而后四两拨千斤的摇头苦笑:“宁王殿下,您是主子,比我这当奴才的要聪明,有些话,奴才要是不说,便是欺瞒主子,是死罪啊!”
“既是如此若是皇后娘娘不让你说呢?”南宫萧然看着姬恒,沉吟片刻后,方才悠然笑道:“如今皇上整日为国事繁忙,还要操劳岳王的事,皇后一定不会希望自己的家事,再为他徒添烦扰!”
“那”
稍作犹豫,姬恒作势便要向里:“奴才去问问皇后娘娘的意思”
手中的玉箫,轻轻抬起,挡住了姬恒的去路,南宫灏凌侧目睨了他一眼,而后轻道:“姬总管不必去了,娘娘此刻心伤过度,应该不会见你!”
闻言,姬恒的脸色不禁明显变了变!
凝睇着姬恒微变的脸色,南宫萧然沉寂片刻,俊秀的眉头,微微一皱:“姬总管”
“奴才在!”
对南宫萧然微微恭身,姬恒等着他的吩咐。
好看的唇形,优雅勾起,南宫萧然下颔低下,迎着姬恒低敛的眸子:“这凤鸾宫里的主子,不是贤王妃,而是皇后娘娘,你好像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啊?”
闻言,姬恒皮笑肉不笑的将头埋得更低了。
见状,南宫萧然苦笑了下,瞳眸之中不禁闪过一丝了然!
也是!
袁修月于南宫灏凌,与她于他的意义,是一样的。
既是他能发觉的事情,即便袁修月在南宫灏凌伪装的再如何得宜,终究也是逃不过他那双眼睛的!
在心下黯然一叹,他对姬恒笑了笑道:“姬总管,本王收回方才的话,皇后娘娘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倚靠的肩膀!”
“王爷的意思,奴才明白了!”
嘴角的笑,真实些许,姬恒对南宫萧然恭了恭身,并未进入凤鸾宫,他只抬眸向里忘了一眼,便脚步一旋转,重返夜溪宫。
看着姬恒离去,南宫灏凌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看着心爱之人,在自己眼前痛哭,他却不能上前,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种痛苦折磨。
但,他不可以,南宫灏凌却可以!
他想,那个人的肩膀,应该才是最适合袁修月的!
亦是,她最想要的!
微凝眉,深深一叹,他仰望望了望正上头顶的艳阳,刺目的光,迫他微微将眸子眯起,让人看不出他心中真正的情绪
御书房中。
识破了袁修月的身份,南宫灏凌心情大好,正认真批阅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
抬眸之际,瞥了眼桌边的更漏,知午时将近,他唇角轻勾合上一本奏折,又取了一本未曾批阅的。
恰在此时,姬恒自殿外而入。
抬眼看了眼上位上的南宫灏凌,姬恒缓步行至御案前,恭身行礼:“皇上,奴才回来了!”
“嗯!”
抬头瞥了姬恒一眼,南宫灏凌语气淡然的挑了挑眉:“朕吩咐的事情,可都办妥了?”
闻言,姬恒唇瓣经抿,却低垂着头,不曾应声。
半晌儿,不见姬恒出声,南宫灏凌再次抬眸,眉宇紧皱着看向他:“怎么了?”
“皇上”
将手里的拂尘,握得极紧,姬恒面色不郁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奴才没见着皇后娘娘!”
闻言,南宫灏凌心下陡的一突!
霍然起身,他声音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