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宫风华惊天下:娘娘万福-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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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着抬头仰望着南宫灏凌,却只窥见他冷冷抿起的唇角,虞申凄厉喊道:“皇上,你不可以,他们都是于我离国有用之人,你们怎么可以杀了他们?”
“朕为什么不可以?”
冷冷反问,声音冷到极致,南宫灏凌的唇角冷冽一勾,淡淡说道:“他们在于我离国有用之前,先是你虞申的人,前有安氏一族,便已是祸乱,朕绝对不容再有第二个安氏在离国出现而从今往后,这离国之中,便再不会再有虞家了!”
“皇上!你冤枉老臣了,老臣一心只为皇上啊!”
双目欲眦,虞申剧烈挣扎着,却无法撼动身后的袁文德,无奈之下,他只得竭力嘶喊道:“皇上您可曾想过,若此刻您杀了他们,要由谁来对抗安氏一族?皇上,老臣不服!”
如今,离国正是多事之秋。
他之所以在左思右想之后,仍旧决定将自己的底牌拿出来,无非是顾虑到南宫灏凌还需他对抗安氏一族!
需知,他于朝中,身居左相之职,对于朝中形势,也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是以,他敢笃定,他的女儿即便失宠,南宫灏凌也会因为忌惮安氏一族,而尽量拉拢虞家,可是此刻南宫灏凌的反应,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冤枉?”
看似漫不经心的一笑之间,南宫灏凌眸色微深:“虞申,你以为,皇后回宫之日,众臣逼皇后自尽一事,朕杀了一个闫云涛,那件事情就算了么?亦或是你以为,朕看不出你的野心到底有多大?”
闻言,虞申的心,仿佛瞬间坠入了万丈冰渊!
脸颊被憋得通红,他咬牙切齿道:“皇上,如今朝中之事老臣心中最是明了,皇上现在无人可用,若不用我所举荐的这些人,离国江山迟早会是宁王的!”
听出虞申话里的威胁,南宫灏凌冷哼一声,随即对压制着他的袁文德道:“袁文德,摘下你的面具!”
闻言,虞申不禁身形一颤!
微仰起头,对上袁文德白皙英俊的脸庞,他只觉自己浑身上下,止不住的寒颤起来
那一夜,他明明亲眼看着袁文德被钟太后毒死的啊!
此刻,何以他又起死回生了?!
但他此刻,却真真活生生的!
浑身上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直到此刻,虞申才惊觉。
早前南宫灏凌对他女儿的专宠,容他父子专权,让他为国事奔走根本都是在演戏!
而他的目的,则是不容虞家壮大。
在虞家做大之前,让虞家在这个世上消失!
“左相!”
在边上看了许久,终是明白,南宫灏凌此刻是要对虞家收网了,袁修月看了眼摘下面具的兄长,嘴唇微弯着自夜溪旁站起身来,由汀兰扶着缓缓上前,她在距离虞申几米开外的地方站定:“你以为,要对付安氏一族,皇上一定要用你么?”
第261章 虞氏覆灭5()
莫说,安氏一族在南宫萧然的控制下,不会真的跟南宫灏凌撕破脸面,即便他会,她也坚信,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自己兄长的领兵才华,丝毫不逊于袁成海!
“以子对父!”
怔怔的,凝着袁文德微冷的眼神,虞申几乎是万念俱灰的苦笑了笑,“皇上容不下安氏,容不下虞家,到头来却要重用叛贼之子,荒谬啊!简直荒谬!”
“谁说他是叛贼之子?”迎上虞申晦暗不明的眸,南宫灏凌冷笑说道:“自今日起,朕赐他太后姓,他是钟文德,与袁家再无一丝关系!”
“钟文德”
默念着兄长婉若重生一般的新名讳,袁修月的唇角处,不禁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弧!
原来,今日一切,早就在南宫灏凌的算计之中。
他,还真是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抬眸之间,凝着她脸上的笑容,虞申眸光一冷,自眼底闪过一抹阴戾之色!
都是因为她
如若不是她,他的女儿一定会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
而他,日后也一定可以将虞家做到更大!
“妖女!”
恍如那日闫云涛骂着袁修月时一般,虞申冷喝一声,趁着已然改名为钟文德的袁文德摘下面具之际,陡然起身,快速朝着袁修月直冲而去。
“月儿!”
瞳眸大睁,眼看着虞申直直冲向身怀六甲的袁修月,南宫灏凌惊呼一声,旋即飞身奔至。
就在伸手揽上袁修月的腰际,一个翻转将她护在怀中时,虞申已然重直近前。
他手中的短剑,直刺南宫灏凌的背脊!
惊见南宫灏凌挡在袁修月身前,他心中略微迟疑,就在他迟疑之间,便听噗哧一声,刀剑刺入皮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一股剧痛,瞬间充斥心扉,虞申双目怒睁的微微转头。
也就在此事,他只觉身形一松,再回首,他只来得及看见钟文德将宝剑收回剑鞘的挺拔身姿!
“我不甘啊!”
唇瓣轻颤着,艰难说出这四个字,虞申瞪大双眼,身子直直坠落
一朝左相,三朝重臣,却终是只落得死不瞑目!
怔怔的,看着虞申在自己身前倒落,袁修月忍不住轻颤着身子,而后颤抖着手,抚上自己的嘴,将自己的惊声尖叫,悉数化作无语凝噎!
“皇上!”
在探过虞申鼻息之中,钟文德轻声禀道:“他死了!”
“死了,便也罢了,传朕旨意,左相带刃入宫,伺机谋害朕,被朕当场格杀!”
闻言,袁文德恭了恭身:“臣遵旨!”
“将他拖出去!”
沉声对钟文德如是吩咐道,南宫灏凌用力拥着袁修月,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不让她再去看虞申的死状,他轻声哄慰:“月儿别怕,有我在,谁都别想伤到你!”
半刻钟之后,仍旧偎依在南宫灏凌怀中的袁修月,终是再次恢复平静。
而此刻,南宫灏凌也已然下旨,任命钟文德为兵马大元帅,即刻赶往阜都,而京城之中,则开始大力清剿朝中与虞家有关的所有势力!
“皇上!”
见识了南宫灏凌的冷然和肃杀,袁修月眸色微暗之余,心绪倒是平静几许,仰头看着将自己拥入怀中的南宫灏凌,她轻轻出声:“如今,虞秀致尚在孕期,今日之事,切记莫要让她知晓!”
闻言,南宫灏凌垂眸看她。
无限爱怜的轻抚她的柔软如缎的发丝,他微微颔首道:“如今的美人阙,便好似冷宫一般,朕立刻便会下旨,不许任何人在她面前多言!”
“嗯”
轻轻的,应了一声,袁修月靠在南宫灏凌的怀中,缓缓闭上双眼。
想到如今虞家的一日覆灭。
她微蜷手,蓦地收紧,却再也无法松开
她的母家,日后在离国,定不能做到太大!
离国,虞家被诛,朝中诸多官员受到牵连,无论是天气,还是朝事,都到了极寒之时。
而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南岳,却是小桥流水,四季如春!
岳王府,毗邻岳国皇宫,位于岳国都城最中央处。
夜色朦胧,丝竹声声。
岳王府的大厅之中,日复一日的笑语欢歌,却只空留舞姬纷舞,管弦阵阵,不见有人欣赏。
大厅之外,房廊悬挂的红笼,泛出的光晕温柔而朦胧,独孤辰一身湛蓝色锦衣,静静倚靠廊柱。他那仿佛可勾人心魄的一双桃花眼,此刻遥望空中月色,而他俊美的容颜上,则神情深沉内敛,让人看不出一丝多余的情绪。
只是平静,淡然!
走廊的另一端,雷洛手持一封书信,直往大厅方向而来。
临近大厅时,见独孤辰正望月深思,雷洛微怔了怔脚步,随即剑眉拢起,于轻叹一声后恭身上前:“属下参见王爷!”
独孤辰闻言,自自己的思绪中回神,回眸瞥了雷洛一眼,他不动声色的再次将视线扬起,望着月儿轻声说道:“这阵子,你不是一直都随侍皇上身侧么?此刻怎地又跑到本王的岳王府来了?”
闻言,雷洛顿了顿,抬头道:“启禀王爷,属下是来与王爷送信的!”
“信?!”
斜飞入鬓的英眉微微一挑,独孤辰哂笑一声道:“皇上他又想跟本王玩儿什么把戏?”
最近这段时日,为了让他重新出山,他的皇弟可算无所不用其极!
什么法子都想到了。
但他还是那句话!
这江山是他的,他不会替他管理一辈子!
“不是皇上的信!”
否定了独孤辰的话,雷洛将手里的书信微微抬起,呈于独孤辰面前:“是离后的信!”
闻言,独孤辰深邃的瞳眸,不禁骤然一缩!
“你说谁的信?”
有些怀疑的反问雷洛一声,尚不等雷洛作出回答,独孤辰已然伸手抄起他手中的信件,将信封撕开,而后展开信细读!
待读过信后,他面色陡然一变,抬头问着雷洛:“皇上往离国边境派兵了么?”
闻言,雷洛垂首点头:“回王爷的话,是!”
“胡闹!”
冷喝一声,独孤辰将手中信纸攥紧,沉声吩咐道:“备马,本王要入宫!”
语落,他大步向外而去。
看着他在月色中越行越远,却越发朦胧的身影,雷洛面露苦涩。
皇上说的没错!
这世上,可以请动岳王的人,便只有袁修月一人。
不过,若是王爷知道了真相,待会儿恐怕想到独孤辰和独孤江见面之后剑拔弩张的情景,雷洛猛地打了个激灵,快步追了上去
第262章 赶赴离都1()
雷洛追上独孤辰的时候,他已然出了皇宫,且策马直奔城外,不用想也知他这是要前往军营之中,命南岳军队自边境撤回。
“王爷!”
虽南岳气候湿润,四季如春,但腊月里的夜风,却仍旧让人觉得寒凉刺骨,于夜色之中驭马狂追,雷洛扯着嗓子高喊着独孤辰,想要让他停下马来。
但,不管他如何疾呼,前方的独孤辰,身形好似如风一般,一直不曾停下。
见状,雷洛心思微转,再次出声喊道:“王爷,离后有难!”
果然,在他这句话喊出口后,前方的独孤辰蓦地一勒马绳,迫的马儿前蹄离地,嘶鸣一声之后才停了下来。
眼看着独孤辰停下马来,雷洛不禁苦笑了笑。
暗道这袁修月果真是独孤辰的克星,他轻夹马肚,驾马行至独孤辰身前。
“离后有何难?”星眸微眯,凝着眼前的雷洛,独孤辰冷声问道。
“王爷!”
借着月色,深看独孤辰一眼,雷洛微喘着自马背上翻身而下,在独孤辰马前跪下身来。“皇上让属下告诉王爷,那离后中了忘情蛊毒如今只怕命不久矣!”
“你说什么?”
对于独孤辰来说,这世上已然很少有事能让他的心境有太大的变化。
但此刻,雷洛的话,对他而言,却像是晴天霹雳一般!
心下狂跳不止,他隐于黑夜中的俊美容颜,神情变幻不定,许久之后,他方紧咬着牙关问道:“是皇上下的毒?”
忘情蛊毒,深藏南岳皇宫,一般人根本碰不得,也不敢碰!
“是”
在静默片刻之后,雷洛终是轻点了点头。
“该死!”
见他点头,独孤辰面色眉宇一皱,勒紧缰绳调转马头,再次快速重返京城
夜风凛冽,犹如利刃一般,拂过独孤辰俊美无俦的脸庞。
但即便再冷,却阻拦不住他策马狂奔的速度!
不停的挥舞着马鞭,他的心中,于顷刻之间,思绪万千!
忘情蛊毒!
他居然对她用了忘情蛊毒!
记得当初,在巍山之时,独孤江曾与他说过,要与袁修月无忧之毒。
那时,他曾说过,药已出手,要不要追,全凭他自己。
那个时候,他便本应去追的。
但,事到最后,他心中终是升起了贪婪之意,他希望希望袁修月真的服下无忧之毒。
如果那样,他便可以想办法将她带离离国,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听闻她所中之毒是忘情蛊毒,他便又开始自责起来。
若是,他真的能做到对她放手,或许,今日便不会是如此局面
雷洛与独孤辰再回大殿之时,大殿内已然恢复平静,馨香犹在,却再不见******!
宝座上,独孤江虽身着外袍,却敞开前襟,露出自己精壮的身子,在他脚下躺着的,便是方才与她无尽交欢的那位美人,此时的她,花容犹在,双眸微睁,只可惜的是,再也无法发出一声欢吟。
因为,在她的脖颈上,一道恐怖的血痕横陈,她温热的鲜血,更是不停的自那血痕之中喷涌而出
“你杀了她?”
视线自独孤江脚下的美人身上划过,独孤辰眉宇轻皱着,眸色深沉无比。
闻言,独孤江美玉般的面庞上,再次露出迷人的笑:“朕不喜欢女人乱叫,但她偏偏却一再犯忌!”
“独孤江!”
冷喝一声,独孤辰快步上前,浑身上下皆都散发着肃杀之气。快步行至宝座钱,他蓦地伸手扯住独孤辰的襟口,用力将他送宝座上拉起:“你”
“怎么?”
淡淡笑着,任兄长提起,独孤江低眉瞥了眼伏尸脚下的美人,讪讪笑道:“一向杀人如麻的王兄也怒了么?”
听到独孤江的话,独孤辰本就已然燃炽的怒火,瞬间达到顶点。
紧攥着独孤江的襟口,他语气森冷道:“我杀人,是杀可恨之人,阻你帝路之人,为的是让你稳坐江山,却不像你,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下如此狠手!”
从来,独孤辰都自认自己是一个善良的人。
多年以来,在他手上的性命和血债,早已不计其数。
但是,即便如此,他却从未想过,让独孤江的手上,也沾满鲜血!
因为,恶人,有他一个就好!
而他,亦从来都未曾想过,自己一心扶植起来的皇弟,竟会是一位冷血无情的暴君!
“王兄动怒了?!”
见独孤辰如此盛怒,独孤江眉心轻褶,低眉蔑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