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师姐:记者笔记-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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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琪华就在星辉酒店旁边的一家小菜馆要了包间,点了菜,喝着茶等待步飞扬的到来。步飞扬一进门,她就热情地招呼道:“阿扬,快过来坐,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随便点了几个菜,你看是否需要加几菜。”
“不用客气,随便点就行。”步飞扬知道她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否则不会把老板家的后堂客厅当成包间包了下来。说话间,他坐到了赵琪华的对面,见满桌的菜,呵呵一笑,“菜已经很多了,咱俩吃不完这么多的菜吧。”
赵琪华说:“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所以就多点几个,心想肯定有你喜欢的菜。”
“赵副县长,咱们还是先别说菜了,我这个人不挑食,什么都吃。”步飞扬浓眉一挑,眼里划过一抹精明,语锋一转,“咱们还是说正事,我想知道你单独约我过来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谈?”
绝对隐秘情事()
赵琪华先给步飞扬倒了一杯啤酒,微微一笑,“阿扬,我先敬你一杯酒,然后咱们再说事好么?”说着就把杯子往前递,摆明了是敬步飞扬一杯酒。
步飞扬端起杯子来却不跟她碰,微微一笑,“别客气,随意喝就行了。”说完就把杯子中的酒喝掉了。很明显,他不敢接受赵琪华敬酒。
“你为什么不接受我的敬酒?”赵琪华的脸莫名地红了。
“咱们都是明白人,就不要搞那些弯弯绕了。”步飞扬把杯子攥在手里,一瞬不瞬地盯着赵琪华说道:“如果你有事就直接说,用不着搞这些繁文缛节的情事,你是官场中人,应酬多习惯了,我年纪轻还不习惯这样的方式。”
赵琪华也把杯中酒干掉,腼腆一笑,“阿扬,你二大爷步志龙昨晚给我打电话了。”
“他说什么了?”步飞扬表面淡定,心里却暗暗地嘀咕:“她还真不想含蓄,直接就把我那二大爷搬了出来,先听听她怎么说。”
“说你已经知道我家欢欢的存在了,我,我……”赵琪华说着就浑身不自在了,那张成熟的脸上布满了红晕,犹如那旺季的映山红。
“他叫步师欢吗?”步飞扬不想装憨,知道她口中的欢欢就是她跟步志龙生的儿子,他的上一辈的辈份占了一个师字,所以他想当然地推断出她儿子的名字。
“不是,他叫赵师欢,随我姓,占了你们步家的辈份。”赵琪华不是那么惶恐不安了,脸上的红晕渐渐消退,稍缓后又说:“我把她寄养在我家的一家亲戚家,在农村,今年的九月份读二年级了。”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步飞扬端端正正地坐好,语气里溢满了真诚,稍缓后表态道:“你既然这么信任我,那就请放心,这事不会从我的嘴里泄漏半个字出去。但是,我却觉得你们这么安排不妥。”
“我先谢谢你的表态,也相信你肯定不会说出去。”赵琪华完全相信步飞扬真的不会外往说,无形中就没有了压力,轻松了许多,神情更自在了。稍缓,她又说:“不过还是请你告诉我有什么不妥?”
步飞扬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想,“首先,他是我们老步家的人,你让他随母姓就不妥;其次,你们把他长期寄养在亲戚就更不妥了,这样会影响他的成长;第三,孩子长期不在你们的身边,长大后会跟你有陌生感,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吗?”
“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呀,只能这样了。”赵琪华说着又把头低了下去。
“什么叫没有办法?”步飞扬原本就想把这件事弄个清楚,也就不等赵琪华解释,顿一顿又说:“我知道你们有不得已的地方,但是,有一件事我怎么想都想不透,还希望你如实地告诉我。”
“我既然选择跟你说了,那就不会有所隐瞒,有话就请说。”赵琪华把态度摆出来了,很明显,她的确愿意把自己的那些事跟这位晚辈分享。
步飞扬的眉头一皱,掐着指头算一算,“你跟我二大爷应该是在七八年前认识的吧。”
“算起来应该有十年了。”赵琪华顺口回应了一句就缄了口,因为她知道步飞扬的话还没有问完。
步飞扬又说:“那时你应该只有二十四五岁,怎么就看上了我二大爷呢,他那时也是五十岁的人了。”
他有这样的疑问纯属正常,步志龙退伍以后也没有什么正式的工作,只在镇上和县城干过保安,工资也不高,那么问题来了,那就是赵琪华一个有着花容月貌的女公务员,她怎么会看上一个没有地位也没有钱的糟老头子?他非常担心一件事,那就是那个孩子真的是步志龙的吗?这件事关系到他们老步家的名声,他必须得搞清楚。当然,有些事不能问得那么急迫,得慢慢地深入了解,那就先从最基本的问题说起。
“哎——”赵琪华的叹息声幽远而绵长,流露出一抹意蕴悲戚的神情,眸子里划过一丝黯然,淡红的唇角隐约掠过一抹淡淡的嘲讽,低垂眼帘,幽幽地说道:“都是我的自私和害怕造成的结果,怨不得人,只怪我自己太想拥有锦绣前程,更怪那个不是人的东西。”
“你不会是骂我二大爷吧?”步飞扬明明知道她不是在骂自己的二大爷,却刻意这么问,主要的还是他认为她和他二大爷之间还有一个男人存在,这个男人才是导演了这出故事的主角。他想知道这个主角是谁,所以才故意这么问。
“阿扬,有些事我暂时不方便说,但请你放心,到了该说的时候,一定全部告诉你。”赵琪华的神情里隐着一抹忧色,怔怔地瞧着步飞扬。
“这个我肯定理解,其它事你可以不说,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跟我二大爷认识的?”步飞扬不想勉强别人说出**,但是,他却非常想知道一些事。
赵琪华说:“我来自农村,爸妈倾其所有抚我上大学。大学毕业以后,我首先被分配到槐龙镇,也就是你们所在的那个镇,刚开始在镇信访办工作。那时,你的二大爷是镇政府的门卫。当时,我基本上没有跟他说过话。说实话,那时我连正眼都不会看他一眼,直到有一天,他成了我的救命恩人,我们才正式交往。”
很显然,她省略掉了中间最重要的一个环节,步飞扬不想追问,因为他看得出她的确有难言之隐,总之,她愿意说的他就听着,不愿意说的也不勉强。然而,他却把她省略掉的这个节点记在心里,以便以后再弄清楚。不过,他还是追问了一句,“那后来呢?”这句不过就是想催她继续往下说。
赵琪华喝了一杯啤酒,随后又说:“后来,一位当时的副县长就把我调到了县政府来工作,刚开始也是在信访办上班,后来,……”说到这里,她的双眼湿润了,哽咽似地央求道:“阿扬,后面的事你回去问你二大爷,让他跟你讲,就说是我让他说给你听的,后面的故事他全部知道,我实在讲不下去了。”
步飞扬隐约地感觉得出这个故事充满了悲酸与无奈,她说不下去了,肯定不能勉强。另外,他也听出了她虽然拒绝继续说故事,但是,已经点出了当时的那个副县长就是这个故事的主角,只是现在她不愿意把这个主角的名字说出来。
稍缓,他说:“好,你不想说就不用说了,其实我的好奇心不是那么强,如果你们觉得不方便,完全不用告诉我,如果可以,我也不用去问我二大爷。“
“阿扬,我本来打算把整件事的始末都告诉你,但是……”她刻意地忍了话,稍缓才接着说:“但是有些事因为激动加难过我真的无法说得清楚,你还是去找你二大爷,他会把整个故事告诉你的。”
“我真的没有必要知道整个故事。”步飞扬本来不想拒绝知道这个故事,但是,他还是觉得赵琪华既然不愿意说了,那他也没有必要非要搞个明白。
赵琪华说:“阿扬,我和你二大爷还需要你的帮助,说直接点就是我们的孩子的未来还需要你帮助,所以,你就去找你二大爷,让他把这个故事说给你听,然后想办法帮帮我们,只有你和你的爸妈才能帮到我们,这件事不能再拖了,我怕我自己会出事,我出事无所谓,反正路是自己选择的,但是,我得为我的孩子考虑,我,我……”再次语塞了,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话说到这个份上,步飞扬不用再问也能猜到了一些事,很简单,赵琪华为了所谓的前程被逼着做了一些违心的事,她怕出事,她想在出事之前把孩子安置好。她需要他的帮助,她本来想把整个故事告诉他,由于她说起往事会伤心得说不下去,要让他去找步志龙了解情况。
无论是从个人的感情上,还是从家族的角度来考虑,他都没有理由不帮忙。
现在,他需要给出一个态度,一个让赵琪华放心的承诺。
想了又想,他说:“请你放心,这件事既然跟我二大爷有关,那我就不会袖手旁观,一定会按你的需求给予帮助。”
“谢谢。”赵琪华的谢意是真诚的,也必须真诚,语锋一转,“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我想为你做点事,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我不需……”他想说不需要她的帮助,话到了嘴边倏地想起一件事,便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微微一笑,“我还真的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忙。严格来说我想请你帮助一个人。”
“阿扬,有事就直说,我现在还在任上,还能做一些事。”她隐约地知道他想说什么事了。
步飞扬说:“我想让你帮助李秀莲把事业做大做强,当然,是否要帮助她还得你自己拿主意,如果有困难也不勉强。”
扯上了别人的事,赵琪华的情绪彻底缓和过来了,淡然一笑,“我看得出你特别想帮助李秀莲,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帮助她吗?”
上一代的过往情事()
步飞扬帮助李秀莲的理由有很多,但是他不想说太多,稍想一想后说:“尊重,我只是在帮助一个我尊重的人,希望你也能帮帮她好么?”
“懂了,请放心,我会尽力的。”赵琪华真诚地给了出承诺,看看时间,十二点半了,菜快凉了,便说:“阿扬,那今天我们就说到这里,时间不早了,菜都凉了,吃饭吧,李秀莲的事我会尽力而为,请放心。”她再次强调自己会尽力帮助李秀莲,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表达对步飞扬的谢意。
步飞扬还真饿了,不再客气,埋头大吃大吃起来。
饭后,赵琪华先离开了,步飞扬却跟老板商量,再包这间特别的包房半天。
他跟老板谈妥以后,便让服务员来把杯盘收拾干净,换了茶水和果盘,便打电话给吴秀彤,让她把她的外公先接到这边来。他准备在这里先摆平吴秀彤的外公,让这家子人和解那就功德圆满了。
半小时过后,吴秀彤把人送到了,步飞扬到门外去接着,并吩咐吴秀彤随时等他的电话。
吴秀彤的外公今年七十多岁了,名叫李丰成,本姓张,孤儿,幼时无家可归,到处流浪,被槐树村一户李姓人家领养,才叫成现在这个名。
李丰成曾经是槐树村的村长,年轻时倒过山货。吴三林就是他带出来的。那时,吴三林刚跟李秀莲结婚,他带着吴三林到处倒山货,可以说没有他的帮带,就没有如今的吴三林。
也许是因为年轻时到处奔波的原因,李丰成现在虽然已经年过古稀,但是身板还很硬朗,腰不驼,背不弯,穿得干干净净。他随着步飞扬到了后院的那间特殊的包间,在沙发上落了座,接过步飞扬递上来的茶杯,瞧着站在对面的步飞扬笑说:“孙子耶,告诉我,你把我弄到这里来有什么天大的事。”声音洪亮,牙齿整齐,一点都不像七十多岁的老人。
步飞扬完全相信,单凭这把声音,没有人会觉得这是一个年过古稀的人,他忍不住称赞道:“李爷爷,别忙着问这些,请你允许我称赞您老人家几句好么?”他不是想称赞,而是想先把气氛搞好一点,先让这个老人家的心情好起来,待会说那些事时也不容易气着。
“你想怎么称赞我?”李丰成问完就喝茶。
“如果单凭你这把声音,我绝对不相信您已经七十多岁了,您的声音还像以前那么地铿锵有力,精神面貌依旧好得不得了。”步飞扬称赞完后扭着身子坐到了李丰成的对面,面上带笑,目光锁定在这个年过古稀的老人的脸上。他看到了这张脸上布满了皱褶,隐约中也读懂了这张脸上写着的沧桑与正值,心头暗暗比较:“我爷爷要是有他的身体该多好,不过我家老许的身体却比他还要好。”
李丰成把他的称赞听在耳里,微微一笑,“我能有这把身体,还得多亏你家老许,要不是他传援我一些强身健体的法子,估计我这把老骨头早就进了土喽。”
“是呀,当年,你也跟着我们家老许练过几年功夫,只可惜你认识我们家老许时年纪已经大了,这功夫也没有学到多少。”步飞扬乐一乐,“要是你早二十年认识我们老话,也许就能成为一个武功高手。”
“孙子耶,我跟着你家老许练功夫完全是强身健体,为了多活几年而已。”李丰成说着就倏地阴了脸,幽幽地叹口气,“可惜你爷爷是一个老顽固,硬是不跟着你们家老许练武,所以才落了一身病,现在只能到省城天天住医院喽。”
步飞扬幽幽地叹口气,“是呀,我爷爷瞧不起我外公,才不跟着他练功夫。”
他嘴里的老许就是他的外公,步飞扬反正就这么一直叫着,跟他熟的人都知道他这么叫,也就习惯了他的称呼。
“那没办法,他们二人一个喜文,一个好武,喜好不一样,玩不到一起。”李丰成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想起了过往的情事,幽幽地叹口气,“但是,正因为他们二人脾气不和,才导致你爸妈的婚姻一波三折,闹得满村不得安宁。想当年,你爷爷硬是要你爸娶我家秀莲,你爸却只喜欢你妈妈。如果你爸听你爷爷的话,娶了我们家秀莲,我家也不会让那个吴三林给祸害成这样子了。”说着说就恨得直咬牙,很明显,他对李秀莲跟吴三林的婚姻非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