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珍的综穿人生-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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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还是从放鸡蛋的木箱子里拿出五个鸡蛋,磕在刚才盛鸡蛋水的白搪瓷盆里,还是把蛋白和蛋黄用筷子搅匀,喊来三宝帮忙烧火,林珍直接倒油开始炒鸡蛋。
鸡蛋抄完盛小盆里,隔着冰凉的井水给它拔,这是为了节约时间,让鸡蛋尽快晾凉,这时候在把昨天晚择好控好水的嫩韭菜放在菜板切成末,等鸡蛋凉了,在把炒好的鸡蛋也剁成末。
和好的面团醒个差不多二十到三十分钟也行了,让三宝灶间当放的餐桌收拾好,再把盖房子后新买的大号面板放好,包饺子的准备工作也差不多了。
把放韭菜末的搪瓷盆拿过来颠了颠,看着韭菜末层平一些,再把鸡蛋末铺去,最后在鸡蛋层面均与的撒盐、五香粉、另加些花椒粉放着,这韭菜馅可千万不能提前拌好,韭菜被盐和调料那么一杀,那是可着劲儿的出水,所以韭菜馅的饺子,在包的时候,一般是伴一点包一点的。
这个时期物资匮乏,别说加些虾仁,算是小不点儿的海米皮都见不着,林珍在村子里在筒子楼可小心多了,这里的人可有不少是知根知底的,尤其是林家另外两房。所以这次回村,林珍虽然和面用了农场空间的面粉,可那也是因为饺子煮出来后,光看面粉差别小写,她又放了鸡蛋和面,多少也要跟黄一些。
“玲宝、小宝,过来一切包饺子,”林珍一声吆喝,把在东屋床玩嘎拉哈的龙凤胎出来。
“姐,啥馅的啊?”小宝一听包饺子,连忙从床爬了下来,踩拖鞋窜进了灶间,盯着馅儿盆里撒了调料的鸡蛋么细细的看,像是在找什么。
“姐,没有虾仁、也没有海米!”玲宝也盯着馅盆使劲儿看,小宝听了玲宝的话也跟着直点头,这跟他们在筒子楼的家里吃的饺子馅不一样。
“一个两个的,都是小馋猫,咱们不是说好了嘛?在队得简朴些,”林珍点了点龙凤胎的鼻子,这两个确实是娇惯了些。
“知道,有好的回筒子楼,关门在吃。”小宝即开挨着林珍的玲宝抢答,二姐之前说过,他没忘。
被挤到一边的玲宝瞪了小宝一眼,眼珠一转,知道她姐是怕有人来她家串门,看见她家饺子馅儿不一般,眼珠一转道:“姐,那条蒜酱的时候,放点儿香油!”
知道在吃动心眼子,林珍一边把面团搓成长条一边说:“知道了,待会儿让你放。”
揪好面剂子,小宝负责把面剂子按扁,三宝擀皮,玲宝包,等林珍揪完剂子便接过三宝手里的擀面杖,擀起饺子皮来,时不时的林珍再往馅盆里加些熟豆油拌一拌馅,四人分工合作,面和馅儿刚刚好,不一会儿全包完了。三宝自动自觉的去大灶烧水,点了三次水,正正好盛了四个大盘子。
饭后,林珍见还不到11点,便去了她一直住的西屋,缝纫机一直放那屋里,这台缝纫机应该是林珍没穿来前,家里最值钱的物件了,原主的爸妈婚后买的,东方红牌的,带铁架子和脚蹬儿,原来的那个细皮带短了,还是林珍搬家后给换的。
衣服都是林珍这些天在筒子楼的时候裁剪好的,只差最后一步给这些布片缝到一起了。这也是林珍这个周末带着三小只回枣树沟的原因之一。林珍空间是有电动缝纫机,只是三小只越来越大了,有些事也不是那么好蒙混了,尤其是三宝,鸡贼的很,那叫一个不好糊弄。
林珍掐着点儿,估么着林大爷家差不多吃晌午饭了,便带着给林家亲戚从省城买的布料去了林大爷家。“大爷、大娘!在家歇着没?”
林大爷本事趟在东屋炕的,他恍惚的听见有人叫大爷大娘,便把脑袋支了起来,他推了推在他身边躺着的林大娘,“我听着怎么像是珍宝的声儿?”
林大娘本来已经快迷糊着了,结果被林大爷这么一推,便一个激灵直接坐起来了,缓过劲儿来的林大娘猛锤了两下把自己吓醒的林大爷,“死老头子,还让不让人歇个晌午觉了?”
林大爷挨了林大娘两下,等林大娘再要举起拳头,赶忙道:“你去看看,是不是珍宝家来了?”
外头跟林珍说的正热闹的,正是趁着大人都歇了午觉,自己带着弟弟在院子玩的林青屿,“二姑,你啥时候回来的啊?我三宝叔和小宝叔呢?咋不来找我玩?”
眼看着这只已经把自己和弟弟作成泥猴子的淘气包小子,林珍只能无奈的把他从地拎了起来,“看你这一身的泥,带着你弟弟赶紧去洗干净了,然后在来大姑这儿来领糖吃,记住得洗赶紧,要不然大姑可不给你!”
两只泥猴子依依不舍三步俩回头的看着林珍手里的那五六颗水果硬糖。眼看着林珍又要把糖揣回兜里,林清屿连忙拉着弟弟往他家正房堂屋里跑,“二姑,你那糖可给我留着。”
跟着两只小皮猴进屋,林珍见他两知道自己打水洗脸洗手,也不在管这两只,正在这个时候,林大娘从东屋出来,她一手撩起门帘子一手抿着头发,“珍宝啥时候回来的啊?你哥怎么样?还好不?”说完又转头朝门里喊,“老头子,快起来,珍宝来了!”便拉着林珍往东屋去。
跟着林大娘进了东屋,林珍便把手里拎着的包袱递了过去,“大娘,这是我哥找他战友给凑的几张布票,买了些布正好大爷家、二大爷家和姑姑家一家一块,都是一样式儿的。我哥还行,管咋地那部队是给顿饱饭的。我是周三回的木溪,今儿个刚好三宝他们也休息,带着他们回来了。”
“那行,你下回写信也得嘱咐他说,让他在部队好好给国家当兵啊,咱们这边也听好的,”林大爷瞄了瞄林珍递过来的包袱也不多话了,可都承载着他的殷殷期盼。
“好,我下回这么写,说是大爷说的,叫他听家里人的话,”林珍把话说的亲近,林大爷和大娘也很是受用。
“这布可真好啊,”林大娘打开包袱,里面是叠的整整齐齐的三块藏蓝色的制服布,她稀罕的不得了,双手摩挲个不停。
“这得多老些钱和票?珍宝快拿回去,俺们这些老东西哪来用这些个贵重料子?大宝这孩子也真是的,他这得欠多大的人情去?珍宝听话,这布啊给你哥寄回去,叫他把这布退了,把票还给他那些帮忙的战友去。”林大爷虽然似女人家会做衣服,可一打眼也知道那一块布是够一个成年人做一件衣服的,那可是七尺,这三块得是二十一尺,大宝还得养活珍宝几个,他一年那几个布票得还多少年才能还完?
林大娘听了林大爷的话,眼里很是不舍,有狠狠的摸了两个手底下的布料,到底是没把布料还回去的话说出来,她是真喜欢这个布料,多硬实,颜色儿也正,是不给她和老头子,给大儿子做一件也成啊。反正他们两口子去年年跟低下也得了两件。
“都给您拿来了,还怎么退?那公家的百货也不是咱自己个儿开的,说退退说换换的,那成啥了?大爷这布料的事您甭管了,我到时候去寻摸买几张还回去行了,再说那两块也不是给您的,您也不能替我二大爷和我姑做主不是。”他们木溪大多用的都是省票,拿到省城奉天也是能用的。
“这么一回啊,以后可再别买了,你们得留下些家底,大宝几个以后得娶媳妇,是你跟玲宝以后嫁人还得有嫁妆不是?”林大爷见这布是退不回去了,再说老二和老三都有,他要是不要,那两个也不能要,这不是还得捞埋怨不是。哎,以后还得多补贴些这个侄女,这大手大脚的,她爹又不在了,可怎么整啊?!
林大娘一边听着老头子的话,心是一喜,三房的事他们是有人出人有力出力,这块布她得的心安理得。“我喊老大家的去把你二伯叫过来,省的一会儿你还得去他们家,大娘知道你们那什么礼拜一还得学,下午早点回去,可别等着天晚了再回去,我跟你大爷可都不放心。”
“林璋,我见你二堂妹拎着个包袱去正房了,”五月末的时节,天已经暖和,家家都会在午头的时候把封了一冬的窗户推开透透气,三堂嫂许兰芝是听见林珍在院子里跟林琭家的那两泥猴子说话,她才从炕起来,扒窗户缝的。
没听见身后有人应她,许兰芝又叫了几声,“林璋、林璋”见还是没人应,她有些急眼,她怎么嫁了这么个什么都不放心的玩意?
越想越气的许兰芝猛得一回头,见林璋躺炕找睡死过去了,气得许兰芝狠劲的捏了林璋两把,只林璋午工可是卖了力气的,这会儿正睡的死,挨了捏也只是胳膊胡撸两下,吧唧吧唧嘴翻个身继续睡过去了。
许兰芝见状气得自己锤了两下炕,自己偎在炕梢吧嗒吧嗒掉了金豆子,她觉得自己命苦,家里明明有哥哥,怎么轮到她下乡?她是实在干不了那些农活,见这林璋长得好,又是真心喜欢自己,对自己好,才思量了再思量嫁了过来,可嫁过来后,却又跟这个家格格不入。西厢这边的小打小闹没引起其他林家人的注意,只林大娘去东厢那边叫老大的时候多瞅了一眼。
二大爷和二大娘来的快去得也快,下午还得工,林珍也不准备在林大爷家再多待,跟着二大爷和二大娘身后回了自己家。
听大堂哥说是三房那边的林珍宝回来了,林瑶扭着身去了东屋,等着老两口回来。她一边拿着个扫把头假模假式的扫着炕,一边支起耳朵听着院门口的动静。
老两口刚一进院子,林瑶出来正准备接过她妈手里的的小包袱的时候,西屋一直也在炕盯着院门口的林家二房大嫂赵卫红也跟着出来了。
她挺着肚子紧走两步,“爸妈回来啦,听说珍宝从省城回来啦?她咋样?那边他小叔咋样?”一边说话,赵卫红一边偷眼瞧着林瑶,她家这个小姑子蔫吧咕咚的贼,哪有好处往哪钻,刚才那大房的大伯子来说的话她搁西屋又不是没听见,说是带了布料的,她可得看住了,可不能让那小姑子给糊弄了去。
“慢点慢点,你可别摔着我大孙子,”二大娘看大儿媳妇快步过来,连忙也紧走几步,扶住了她家现在的这个活祖宗,她不是不知道这个儿媳妇出来迎他们的目的无非是她手里的包袱,可她也真是怕大儿媳妇肚子里的大孙子有个好歹的。
慢了一步的林瑶只能瞪了抢先的大嫂一眼,想要接过她妈手里的包袱,想着进屋直接打开,要真是布料直接跟妈说,给自己做件新衣服。
二大娘一手扶着大儿媳妇,申出另外一直胳膊挡住闺女递过来的手,这块布料可不能落她闺女手里,她一会儿进屋得锁柜子里,等她大孙子生了好给她孙子做床新褥子,省的硌着她大孙子。
二大爷懒得管那娘几个的眉眼官司,一进东屋把脚的鞋一踢,了炕。赵卫红见公公这个架势也不好在东屋多待,眼见这布是要不成了,麻溜回了西屋。
二大娘见儿媳妇走了,便掏出栓在裤鼻的钥匙,打开炕勤柜,把包袱往里一塞,直接又给锁了,林瑶见她也得不着,一扭身,甩门帘子回了自己屋。
正是周日,奉天的天气不错,晴空万里的好;“林子,你不去给珍宝取照片吗?”秦方航顶着个鸡窝头,从自己的宿舍出来,幽魂一边飘进了林玦住的宿舍房间,一屁股坐在林玦的床。
“下个月再去吧,外事假可不是那么好请的,每周的名额也俩,怎么可能都叫我一个人请了?”反正放照相馆也丢不了,林玦觉得晚点去取照片也没什么,反正他在妹妹走之前已经跟她好了,他在部队请不来那么多假。
“要不,我去吧,我这周请假,”秦方航表面似是无意,心却有些忐忑,他是怕林玦发现他的小心思,不答应呢。那天他们一行三人去吃晚饭的时候,他谎称拉肚子去厕所,跑到马路对面,又去了那间生生照相馆加洗一张珍宝的那张单人半身照,加洗的单子虽然在他手,可是照片应该是放在一起的,这要是林玦去取相片,那不是被发现了吗?再说他加洗的那张也落不他手里不是?
林玦并没有发现秦方航心所想,他只以为这次秦方航又假公济私,以公出的名义外出去亲戚家打牙祭。便直接起身,披外衣去给秦方航拿取照片用的单据。
“哎,别给我整丢了啊!我妹妹可稀罕这东西了,再说我妹妹的照片也不能给外流了。”
“哎,我说林子,你还信不过我吗?我办事什么时候出过错?你放心吧,”秦方航接过林玦递过来的粉色单据,心雀跃不已,但表面仍然不动声色,只把那张粉色薄纸打开看了看,确认无误后按照原来的折痕对折,揣在自己的衣口袋里,随即跟林玦打了声招呼,便往自己宿舍走去。
走廊里的秦方航左右瞧了瞧,发现没人,还挥了挥手右拳,以示自己的计划成功,他心暗喜,高兴的心情压也压不住。
傍晚十分,已经夕阳西下,林珍带着三小只重新踏了去往木溪市的道路。她跟三小只都坐在汽车末排,四人并排正好把最后一排的座位占满。
林珍一边盯着脚下的行李袋,一边盘算着她的高毕业证的事。大哥和村里的亲戚们并不知道自己会提起一年毕业,她还有整整一年完全自由的时间,她合计最好还是能去趟京都和申海,看看这个年代这两座全东华国最为着名的也是全国最重要的两个城市的模样。
翌日清晨,林珍与三小只一起离开家门,她打算今天去学校把毕业证的事办了,七五年会有又一轮的“割尾巴”运动兴起,其实今年已经有了这种苗头,白省那边的建设兵团已经开始运动,最近报纸都是这些事。
“于校长,您好,我是高二一班的林珍,不知道于校长还记不记得我,”林珍虽然来了学校,可她根本没有去她所在的班级,也没有去教工办公室找她的班主任,而是直接去了校长办公室。
于校长扶了扶眼睛,仔细的看了看这位刚刚敲门进来的漂亮姑娘,“是小林同学呀,是有什么事吗?”对于这位女同学他还是很有些印象的,去年期末的时候这位女同学虽是高一生,却参加了高二的毕业考试,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