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琴娇-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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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掉的。
这样想着,白芷反倒心头一松,淡淡的道:“若你这样认为,那就动手吧。”
他没有动,但架在她脖颈上的长剑有些颤抖。
白芷心头大惊,生怕他一个不小心会在自己的脖子上划一刀,他那把剑太厉害了,杀灵什么的不费吹灰之力,她可不想一不小心就成为他的剑下亡魂。
“你若不想杀我,劝你小心点,若是真想杀我,那就干脆一点。”白芷故作镇定。
“为什么?”隔了半晌,他方才开口问道。
“什么为什么?我只是想死个痛快而已。”白芷狠狠咬着自己的红唇,不让自己露出一点害怕来。
咯吱咯吱,他已经走到了她身后,微微蹲下身子,他的气息洒在她的脖颈上:“为什么,我这么想杀了你?恨不得你死了。”
白芷心头一震,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原来容泽居然那么恨她吗?为什么,只因为她离开了他,设计了他吗?不,按理来说,他应该并不知道那是她做的才是。
可除此之外,她又想不通这其中因由。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你看上去很讨人厌吧。”容泽咬牙切齿的道。
白芷心口疼的厉害,手已经冰的像是要冻住了一般,险些拿不住鱼竿,勉强笑道:“是吗?你当真这么讨厌我?”
“没那么简单。”容泽手臂一挥,剑气在凉河上散开,只听哄的一声,凉河上的冰层瞬间裂开。
这冰层足有一尺多厚,刚刚她开洞的时候不晓得费了多少心思,想不到对容泽来说不过是一剑的事。
白芷努力的镇定着,事实上她不镇定也不行,她刚刚倒是想逃跑来着,但是腿软站不起来。
容泽没再理会她,破开冰层之后,将几块大冰块一一从冰水中挑出来,放在雪地上,坐在白芷不远处用剑打磨。
他是不是疯了?白芷的脑袋里出现了无数个问号,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这是做什么?”
“做个冰棺。”容泽居然回答了她,而且回答的很波澜不惊。
但是白芷的心头却漏了一拍,做个冰棺?做那种东西做什么?莫非有谁要死了吗?
“你你做那个做什么?”
容泽冷眸扫了过来,白芷又硬着头皮补充道:“你好像还用不到吧?”
容泽冷冷一笑:“装你。”
咚的一声,鱼竿终于脱了手,一下掉进了河里。
她没听错吧,刚刚容泽说打造个冰棺用来装她?难不成他真的恨不能杀掉她?
想到他刚刚说要杀她的语气,白芷心里打鼓,用力的揉着自己冻僵的膝盖,想要离开这。
“去哪?”
容泽冷冷的问。
白芷暗自吞了口口水:“当然是回去了,我已经出来够久了。”
“你最好别动,否则后果你知道。”
他居然又威胁她!白芷又在岸边坐了下来。
“你你不会真的想要杀我吧?”白芷欲哭无泪。
噌噌
容泽用长剑打磨冰棺的声音。
波澜不惊的反问:“你以为呢?”
白芷这次是真的吓到了,他这种不答反问的态度,让她拿不准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如果说他真的想要杀她,白芷现在一点都不会意外。
“我能知道为什么吗?”会不会容泽根本没有忘记她,他现在之所以这样生气,只是因为听到她要嫁人所以接受不了?
虽然这个想法很自恋,但是白芷觉得这是目前最大的可能性了。
容泽打磨的动作停了下来,微微歪头看着她:“因为我看你讨厌!”
“为什么?就因为先前我跟你吵架了,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白芷实在不能理解。
“原来你也知道那些话不该说。”容泽不答,反倒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白芷郁闷,心情像是做了过山车一般的忽上忽下,她清楚自己和容泽打的话,纯粹是找死,与其浪费力气,还不如直接被他一剑杀死来的痛快。
“既然这样,你要为她报仇,那就来吧。”白芷近乎生无可恋的道。
“我为什么要为她报仇?”
“她不是你的”白芷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容泽又用那种让人心寒的目光看她了。
白芷咬了咬唇:“我什么也没说。”
“白芷。”
隔了半晌,容泽方才发声,白芷微微歪头看着他:“怎么了?”
容泽打量着焰烙:“那个时候,我真的很想一剑杀了你。”
又又来了,就不能不要提这件事吗?他如果真的想杀,干脆直接来杀啊,如果不想的话就不要一直说了,说的人吓死了!
等等
白芷曾经听过一个说法,就是说一个人被恐惧一直束缚着,最后死无葬身之地。
这容泽不会是故意的吧?故意说些吓唬她的话,想让她过得惶惶不可终日,然后也不用自己出手,她可能就死了在自己的想象和恐惧之中。
这太恐怖了。
寒风,自身侧吹来,白芷惊而抬头,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已经到了她身边,这一刻,脸上居然带了淡淡的温柔,一只手轻轻将她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
“阿芷,祝你与他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第294章 秋雨楼(15)()
白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秋雨楼的,但她恍惚记得自己离开的时候,容泽还留在河边。
没有哪句话比容泽的祝福更让她心痛难忍了。
“阿芷,你没事吧?”乐歌递了块手帕给她。
白芷摇了摇头,没有接她的手帕,失魂落魄的上了楼。
皇甫音倚着三楼的栏杆站着,笑道:“明儿就是成亲的日子了,不要乱跑了吧?”
白芷脚步一顿,眼前一片模糊:“你知道吗,他居然祝福我和你。”
这好像是她听过的最不能接受的话。
“那不是很好吗?成亲,自然要接受别人的祝福。”
“可他是容泽!”白芷吼了出来,眼泪颗颗坠落下来,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皇甫音渐渐收起了笑容:“无论如何,他是容泽也好,是谁也罢,请帖已经发出去了,你不能变卦。”
白芷张了张嘴:“你在威胁我?”
皇甫音凑近她:“白芷,相信我,不到最后一刻,容泽不会向你摊牌的,这不过是他对你的试探罢了。”
“他试探我?”白芷有些懵,或者对她来说与容泽这样的人斗智斗勇根本还不够格。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他房里看看。”
皇甫音自信满满:“等你看过之后,再来答复我,也不迟。”
白芷抿了抿红唇,犹豫了一下道:“我这就去,你帮我看着。”
皇甫音点了点头。
白芷轻手轻脚的走进容泽的房间,无论在哪里,他的房间都是这样整齐的,从来不见丝毫的杂乱。
房中,和她之前见过的样子没什么不同,皇甫音让她看什么呢?
目光一扫,看到了放在床头的包袱,白芷心头一动,慌忙打开包袱翻看起来。
这里的东西只有这一样是容泽的,皇甫音既然让她看,那势必就是看这个了。
包袱里没什么特别的东西,都是容泽的衣物,但是翻着翻着,白芷却微微一愣。
一手提着那东西缓缓提了起来,那是个杏色的,绣着小花的肚兜!
这他的包袱里怎么会有女人用的东西!
不对,关键是,这个肚兜,她很眼熟,很像是她之前丢掉的那个!
这东西怎么会在容泽的包袱里,莫非其实是他拿走了她的肚兜?为什么?
白芷好像恍惚想起了什么,那天晚上的情景,那天自己动弹不得,但是触感真实,而且第二天的时候她分明感觉到浑身都不舒服,莫非那天
正不解的时候,窗户忽然被人打开了,一个人影跃了进来。
白芷定睛一瞧,心头一震,容泽!
这家伙怎么会从窗户进来,有门不走,走窗户,什么毛病!
容泽脸一沉:“你怎么在这?”
“你还敢问我,这是什么?”白芷直接把肚兜举到了他面前,居然趁她熟睡跟她做那事,还偷了她的肚兜!当她是什么?
容泽眉头一皱,厌恶的道:“我怎么知道?”
“你还装傻?这就是在你包袱里发现的,容泽,你是不是早就记起我是谁了?居然还骗我!”白芷气的冲了上去。
容泽一把推开她:“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麻烦你带着你的东西快点走!”
“容泽!”
“别让我重复!”容泽冷了脸,但是片刻又缓和了过来,缓缓靠近了她:“怎么了?上次勾引我不够,这次居然又用出这种手段?肚兜,老板娘还真是大方啊。”
白芷咬唇:“你你不用装,我已经知道了,你就是在骗我!你根本就什么都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不知道!”容泽靠近了,步步紧逼:“我不知道你这东西是从哪来的,如果你再胡搅蛮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白芷瘫坐在地上:“你为什么要这样,明明知道我是谁,却装作不知道,难道你当真这么恨我吗,是不是因为我说要嫁给皇甫音所以你才”
“白芷,你是不是有病?你和皇甫音的事情,与我何干?若你不想死的话劝你早些离开这,不要再挑战我的耐性,否则那个冰棺就是为你准备的。”
白芷的眼泪止也止不住,皇甫音说过,不到最后一刻,容泽是不会承认的,他是不会向她妥协的!
既然这样的话
“你说的是,皇甫音与我之间的事情,的确和你没关系,既然你不愿意认我,我也没必要和你纠缠下去,明儿,别忘了还参加我的婚礼。”
白芷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径直走了。
咣的一声,房门紧紧的闭合。
容泽手里的剑咚的一声落在了地上,捂住自己的胸口,疼的不能自已。
有些东西兴许就是这样,越是想要在乎,就越要表现的不那么在乎,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更好的活下去。
也许,这样的结局对他和她来说就是最好的结局。
咳咳
容泽忍不住咳嗽起来,唇角渗出嫣红的颜色。
“怎么样?”皇甫音兴致盎然的问。
“明天,继续吧。”白芷径直开门进了房间,隔了半晌又喊道:“乐歌,把我明天穿的喜服拿过来,我要试妆!”
“是!”乐歌慌忙应了,拿了做好的喜服送上去。
白芷冷眸扫了皇甫音一眼:“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有今天了?”
否则的话,他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偏她遇到了这种事,他就巴巴的来了?
而更让她怀疑的是喜服。
这喜服可不像是连夜赶工出来的,那一针一线针脚细密,做工精细,就连绣花都是那么的无可挑剔,这换做平日里的衣服,势必要用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做出来。
他怎么可能这么快拿出喜服来?
“你以为呢?”皇甫音笑吟吟的反问。
白芷摇了摇头,她不得不承认,和他们这种人比智慧,她真是差了不少。
“你安心嫁我就是,我不会害你。”
是么?白芷不敢相信,只摇了摇头,略带释然的道:“我忽然觉得我更像是你们之间博弈的棋子,姚利用我,容泽利用我,你也一样只是在利用我。”
皇甫音忽然从白芷的脸上看到了生无可恋四个字,勉强笑了笑:“你别胡说八道了,我怎么会利用你。”
“你会不会利用我,你自己清楚!”。
第295章 冰棺()
红妆掩去伊人泪,喜盖遮去愁容妆。网
白芷原以为自己这一生只会嫁给容泽,或者说,只会为了容泽着上红妆,可是不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了气容泽而着了红妆,这着实太讽刺了。
这一天,她很忐忑。
心心念念的盼着容泽过来,但是容泽始终没有出现。
白芷掀开盖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容泽怎么还不来,会不会是皇甫音在骗她?
可是她的肚兜怎么解释,那天晚上的事情怎么解释?
外面传来鼎沸的人声,吆喝声,祝贺声。
白芷百无聊赖的坐在床边,有些泄气,容泽来没来,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巨响,白芷微微一怔,打开窗户看去,只见一个人快的从窗前跑了过去。
“容泽,放下我女儿!”
容泽?冷文昊!
容泽居然去抓了冷文昊的女儿?白芷正欲追上去,乐歌忽然出现:“阿芷,你不能去。”
“你放开我,那是容泽和冷文昊的女儿!”白芷真是要急死了,这算什么?他居然带着冷文昊的女儿跑了!
“阁主说了,无论看到什么,都让你在这里等着,容泽在意不在意你,等会自然见分晓!”
“这还不是分晓吗?”白芷指着容泽离开的方向,她已经看不到两个人了。
黑夜漆黑,有冷风吹进来。
白芷被风吹得要冻僵了,脸上没了知觉。
“阿芷,还没有到最后啊。”
乐歌忽然开口。
白芷身体微微一震,无力的坐了下来:“什么才是最后?乐歌,我再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
原以为他是在意自己的,那无论如何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嫁人,可不想他压根不在意,甚至在当晚带着别人私奔。
这算是报复她吗?如果是的话,他做到了。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白芷有气无力的道。
乐歌清楚,她现在心里一定很乱,让她静一静是最好的办法,当即点点头:“好,如果有什么事记得叫我。”
乐歌自房中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皇甫音,连忙行礼:“阁主。”
“她还好吧?”皇甫音蹙眉,有些纠结。
“还好,只是……她看到容泽走了,好像很失望。”
皇甫音点了点头:“我原以为容泽不会弃她而去的,不想他这次如此决绝。”
“阁主,容泽的事情是否还要调查下去?我总觉得这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