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锦医娇娘 >

第98章

锦医娇娘-第98章

小说: 锦医娇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袭烟下了一跳:“这么值钱?”

    王紫陌重重的点头。

    怎么说,更要命的是这台琴前世就是她的。现在看见自己的心爱之物竟然被别人抱在怀中,双目已经快要喷火了。

    王紫陌重重的一咬唇,想到了昨夜苏康给自己的那包药,她道:“姨妈,我一定要嫁给侯爷。”

    王袭烟不理解嫁给侯爷和这台琴有什么关系,只当那台贵重的琴是她随口一说。

    “嗯,我一定会想办法让太妃娘娘同意纳你为侧夫人。”

    王紫陌放下心来,若是王妃的动作太慢,她不介意用上这药粉试试。

    陆钏和苏钧这两日倒得了清闲,依旧如往日一样,一得空就为苏钧按摩敷药。

    这院子里种了不少竹子,还有芙蓉花,现在正是芙蓉花开的时节,风一吹,那香气就溢满人的胸怀,让人的心忍不住轻快的随着天上的云彩,心神荡漾,轻轻飘摇。

    竹林海哗啦啦的轻轻翻。

    凉亭四周的纱巾随风轻扬。

    陆钏将蒲团放在石凳上,在竹林旁看书。苏钧就沿着院子中的竹林绕圈,绕着绕着,他忽然停下,对中间那缥缈却又真实的身影道:“阿钏,你看,现在天下安定了。”

    声音虽小,可还是伴着阵阵芙蓉花香送进了陆钏的耳中。

第212章,到处是血() 
苏钧觉得,一定是自己害她这样的,心中顿觉苦闷不已,守着沉睡的陆钏,喃喃自语道:“钏儿,你到底哪里不舒服。。。你自己是大夫,应该晓得罢?那你快跟我说说。。。你若是不晓得。。。咱们就去请个大夫,请京城最好的大夫。。。。”

    苏钧说罢又懊恼,京城最好的大夫已经病倒了,就躺在自己面前。

    苏钧一遍一遍急切的试探陆钏的体温,也不烫,反而有些冰凉……怎么会冰凉呢?苏钧自己周身也跟着冰凉起来,心里只剩下一句怎么办?

    他怕陆钏沉睡中耽误了病症,只好轻轻的摇晃着她的身体:“钏儿,钏儿,你哪里不舒服?”

    陆钏被他摇的蹙眉,不适的扭了扭身子,闭着眼睛,被褥下的双手捂住腹部:“唔,不碍事,腹痛。。。你不要担心。。。我睡会。”

    说罢又将身上的锦被裹紧了些。

    苏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注视着整个儿缩在被褥中的陆钏,难道是方才在外面趴在石凳上看书所以着凉了?

    早知道不该让她在外面看书的。

    苏钧心里松了一口气,赶紧整理好身上的衣衫,放下帷幔,他要去找一个汤婆子灌上热水,这样陆钏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而知秋、刑玉两人早已默不作声的退下,守在了院子内。

    拱门后,不知何时正准备抬脚走进来的王紫陌脸色惨白,死死的盯着那怀抱着玉人离去的少年。

    “王小姐,我们夫人有要事在身。。。。。。”知秋的身影挡在了王紫陌的面前。

    “让开!”

    王紫陌一脸怒不可遏。

    可是她再怎样愤怒,在知秋的眼里看来也是没有道理的。知秋挺直了腰杆子,任她如何就是不肯让开。

    王紫陌眼底划过一丝狠厉,扬手‘啪’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知秋的脸上。

    身后的邢玉的也呆了,这个表小姐怎么动不动就打人?

    一个深深的巴掌印在了知秋的左脸上,知秋的左脸瞬间高高的耸起。

    “该死的贱婢!”

    王紫陌眼睛瞪得犹如铜铃那般大,眼中的恨意毫不遮掩的迸射在知秋的身上。刚才那一巴掌打的她自己的手掌也跟着猛地一颤,麻木的痛像蚁嗜骨般钻进心里。她的心肝颤了一瞬,内心的痛也就跟着麻木了一瞬。

    可是这还不够!

    她亲眼看到他们缠绵相拥的身影,她的心就像在地狱的烈火中炙烤般。

    凭什么是她?凭什么?她又扬手,咬着牙,狠狠的给了知秋右脸一巴掌。

    “你赶紧给我让开!”她犹如地狱中爬上来的恶鬼,恶狠狠的盯着知秋,嫉妒已经让她变得疯狂。

    她无法接受那个少年竟然爱上了别人,竟然那样好的去对待别人。

    她无法接受苏钧同另外一个女人在榻上欢好的样子。

    那凉亭中美好缠绵的一切,都是她曾经垂手可得的。他的温柔她亦曾切身体会,只是那时的她骄傲的以为,她想要的他给不起。

    可是现在才发现,曾经她想要的只有他能给的起。

    王紫陌神情变的可怕起来,当年,当年……

    他曾经,也为他们两人努力过的,为什么今生不能再努力一次。

    他不来,那就换她来。

    “让不让开?”

    知秋捂着脸颊,泪水溢出,眼中却仍旧没有半丝惧意,神情倔强的站在那里:“不让!”

    王紫陌又高高扬起了手臂,然而还没有待手臂落下,便被一个人捉住了手臂狠狠的提溜着扔到了一边。

    “砰!”

    王紫陌好不容易精心打扮的妆容在蹭了一地灰尘,金钗也歪了,她恶狠狠的回头,却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人的身影。

    “苏钧!”

    “苏钧你来了,我有事找你。”她整理好衣衫,慌乱的站起身,痴痴的望着他。

    “为什么打人。”苏钧厌恶的看了她一眼。

    “我是你的表妹啊,家宴上我们见过的啊。。。”王紫陌说道。

    苏钧看了看知秋脸上的掌印,眼神一冷,看向王紫陌的眸中再无半分色彩,冷冷道:“这是你第二次出手打人,刑玉——去报官!”

    报官?

    知秋捂着脸上的掌痕,惊的说不出话来。

    王紫陌身形踉跄了一下,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侯爷口中说出来的。

    为了一个丫鬟,他竟然要去报官?刑玉抬脚就往外走,王紫陌只得低声下气:“别!别报官!我以后不打人了!”

    苏钧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刑玉。。。跟着她收一千两,就当做给知秋的补偿了,若是王小姐下次再出现在这里,就直接去报案。”

    王紫陌哑口无言,却又迫不得已自掏腰包往外划了一千两银子进了知秋的账中。

    苏钧转身,提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汤婆子,快速走了。

    王紫陌阴沉着脸转身离开,苏钧知道的,一个远方亲戚留宿沛府有很多开销都是要自掏腰包,他一定是故意的!

    爹爹十年攒下来的五万两银,她临走时拿了两万,到现在竟然只剩了九千两。

    苏钧一开口就又要去了一千两,她还剩八千两。往后再打那人,真就得掂量掂量钱袋子了。

    另一面,刑玉取来上次用的剩下的祛疤止痛药膏,预备帮知秋抹上,却被知秋愤愤的夺了来:“不用你!”

    她一个人去到自己的厢房,对着镜子默默的上药。那一千两银票就静静的躺在知秋的案前,知秋默默地收好,心中却对刑玉一直站在身后的无动于衷而生气。

    等知秋出了门,却见刑玉还抱着他的剑规规矩矩的立在门前。

    知秋脸上一热,凶巴巴道:“再有下次,你也不用去报官,就站在我身后当个见证人,反正挨两巴掌,还能得一千两银子!”

    天下哪有他这样的木头,竟然眼睁睁的看着自家人吃亏,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丫鬟,侯爷还不袖手旁观呢。

    哼,哪日若是谁嫁给了刑玉这样的木头疙瘩,岂不要委屈死。

    知秋愤愤的瞪着刑玉,等着他答话。哪知刑玉抱着剑点了点头:“嗯。”就转身走了。只留知秋一人站在门槛上,快将手中的帕子拧断了。

    知秋简直不敢相信,天下竟会有这样的人。她委屈瘪了瘪嘴,气愤的转身,一屁股坐到镜子前,呢喃的对着镜子里梨花带泪的人轻声道:“丫鬟命就是丫鬟命。”说着那眼泪就扑簌扑簌落了下来。

    正待抹泪,外面正房里忽然出现了一声打翻了木盆的声音。

    她慌忙跑了出去,就见小姐的卧房内领款不堪。被子上衣服上到处都是血,夫人也衣衫不整,面色胀红的看着闯进来的知秋。

    “奴。。。奴婢告退!”

第213章, 一头呆鹅() 
知秋低着头羞赧的往外小跑,跑到门外的墙根下站住了。

    知秋今年十六岁,正比陆钏大三岁,比侯爷大一岁,这该懂得也都懂了。

    刚才那声音也惊动了刑玉,便神色紧张的走了过来,问道:“知秋姐,怎么了?”

    知秋抚着胸口,没好气的道:“没事!”

    “哦。”刑玉了然的点点头,既然知秋说没事,那定是没事。只是。。。知秋姐的脸色红红的,不是巴掌印红,而是脸色整个儿的红了。

    刑玉疑惑的看了一眼知秋,知秋却冷哼:“还有,你以后不许叫我知秋姐。”

    “那叫什么,秋姐?”

    知秋恨恨的跺脚,闪身离去凶巴巴的撞开刑玉的半边肩膀:“不跟你说了,你走开!”

    刑玉被吼得怔愣,立在原地看她离开的身影,心中却觉得,自己并没有凭白招惹她,这些个女儿家就是麻烦。惹不起还躲不起么,往后少说话就是了。

    屋子内,陆钏愤恨的卷进了被褥中,瞪着苏钧又羞又恼:“都说了没事,你看看丢死人了。不是说要你去拿棉花吗,用这个擦也不管用啊。”

    苏钧神色越发的慌乱,身上早已没有了面对王紫陌时的冷峻气息,看了看自己手上沾满的血水,焦灼的道:“。。。你淌了这么多血,光擦怎么行呢?你别胡闹,咱们去瞧大夫。”

    就她这身子,他还晓不得么,不一会功夫血就流光了。

    “这是葵水啊,真的没事。你去给我找棉花,要不就唤知秋进来。”

    陆钏烦躁的扯了扯自己身下的棉被,她就穿着白色中衣,中衣后血迹斑斑,就这还是好不容易从苏钧手下抢来的。之前未着寸缕,锦被上早已弄得到处都是。

    “葵水我没听过,你到底是什么病?你要是自己不晓得,咱就去看大夫,再说。。。棉花能顶什么用,还是吃药瞧大夫当紧!你别闹,现在乖乖听我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勉强你。”

    苏钧满头大汗,还不忘徐徐诱之。

    陆钏早已哭笑不得:“真的不用看大夫。”

    苏钧焦急而又固执的说道:“不看大夫也行,那咱先止血!”

    “所以我要棉花!”

    “哦!”他面色苍白,后背冒着凉汗,“你等着我!”说罢,急忙抬脚往外走。

    陆钏继续在他身后喊道:“让知秋进来!”

    苏钧脚底生风,完全将陆钏的话抛在脑后,他站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最终又回到屋里。

    “。。。”陆钏茫然的看着他,又怎么了?

    苏钧指了指被子,然后拖出一只被角来,刺啦一声撕开,伸手把里面雪白的棉花掏出来递到陆钏面前。

    陆钏无言的看着破了一个大洞的锦被。

    苏钧又收回手,慎重道:“你现在受伤了,还是我来给你止血。”

    陆钏慌忙去抢:“我自己来。”

    苏钧藏到身后,哄她道:“你别怕,平日里看你给病患止血,我也会了一些的。咱们先止血,再去拿药。你先躺下,我看看伤口。”说罢,苏钧将干净的棉花放在身侧。

    哪里有伤口。。。

    陆钏裹着被子,无奈的被他从床这头赶到了床那头,颇有种娘说的那句‘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苏钧急了,干脆一下子扑上去将陆钏逮个正着,二话不说直接上手将陆钏身上的被褥扒了个干干净净。。。。。。

    陆钏心里哀嚎一声,被他拘束在榻上,闭着眼羞愤欲死,只将下半身紧紧的夹着。

    苏钧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一口气将她雪白身躯翻找了个遍,终于找到血迹竟然来源于那线条流畅优美的玉团中!脑中顿觉白光一闪,头顶惊雷轰隆隆呼啸而过,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怎。。。怎么。。。”苏钧舌头打了结般,目瞪着那沾了血迹的雪臀说不出话来。

    陆钏抱住被子,脸像煮熟的虾子般将头深深的埋进去。苏钧不再禁锢她,她便一缩一缩的整个身子蠕动到被子里,然后一动不动,欲哭无泪的窝在被窝里,这头呆鹅,她往后也不想理他了。

    连葵水都不知道,那他瞎急活什么?

    最后,陆钏整理好中衣,赤着脚下榻,从一摞子书间挑出一本母亲留下来的小手册,看也不看的丢到他怀里:“好好看看,叫知秋进来!”

    苏钧这次不说话了,沉默的拿着手册快速将知秋叫进了房中。

    *

    宫中,苏鑫杠批完了折子,转头问曹公公:“近日来长安城可有什么趣事说来朕听听。”

    曹公公咧着嘴笑了笑:“近日来几位郡王都如期赶到了长安城,若说最有意思的便是淮南王了,听说他在游太湖期间,遇到一女子轻生,救起此女后两人一见钟情,为此他出重金买了穆老先生手中价值连城的古琴。”

    “坊间都说淮南王风流成性,却不想偶见的一人,竟让他改了秉性。”

    苏鑫眼神微微眯起:“他花了多少黄金?”

    “这个倒不知,听说他跟穆老先生是就旧相识。”

    苏鑫沉吟了片刻,又问“梁王呢?”

    “梁王自从来了长安城,没事就逗逗鸟,他有个儿子苏清今年二十三岁,听说也是个风场老手。沛王爷这边倒是挺安静,只不过坊间传闻,这几个郡王间,最不济的就是沛王了,听说王妃没怎么见过大场面,这两日快将整个长安坊市逛遍了。”

    苏鑫听到这里微微思考了一瞬,道:“侯爷和世子看起来都不是平庸之辈,怎么王妃却。。。。”

    “皇上,这个您有所不知。。。。。。听说当年。。。”曹春将之前听来的小道消息禀告了苏鑫,苏鑫轻笑了一声:“侯爷的腿疾可好了?”

    “还没。”

    苏鑫眼底闪烁了片刻,叫曹公公继续操办下去了。

    第二日坊间流传了一首炙手可热的民谣:“可怜身残志坚郎,一朝世子落下堂。”

    原本萧条渐冷的秋季却忽然因为这句民谣而沸腾了。

    当苏康得知这个消息时,他正同其他几个勋贵之子一同骑马涉猎。本意是多结交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