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医娇娘-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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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娥战战兢兢的看了一眼立在不远处的陆钏,接触到陆钏眼底的那一丝警告,宫娥才小心翼翼的向前迈出一脚。
其实,成为皇上身边的女人,是每个宫娥的愿望。虽然眼前这个宫娥年两同陆钏一样大,但是身上的气息远没有经历过两世的陆钏强大,她当然也不能免俗的把苏鑫当成是自己的梦想。
苏鑫的手还在乱抓一气儿,他似乎做了一个美丽的梦,梦见陆钏就在面前,浅笑绯颜,明眸顾盼,她向自己伸手,来啊~你来啊~
宫娥顺势倒在苏鑫的怀抱中。
苏鑫摸到那如软玉的娇嫩,立刻就将手伸进了宫娥的怀中。宫娥看着不远处面目冰冷的神医,临到这时还忘不了她的吩咐,将自己脱下来的亵裤小心翼翼的铺在榻上。
陆钏不动声色的走到案几上,拾起案子上堆积如山的奏折,一张张查看起来。
淮南王苏程在青州称王。。。。。。
沛王府世子苏康在扬州纠集了两万兵力。。。。。。
冀州告急。。。。。。
西域霍老将军后人现世,纠集了三十万大军!
霍将军怎么会去到西域??陆钏瞪大眼睛,神情严肃的看着眼前的这张奏折,鬼使神差的打开来,就见下面全是朝臣联合起来的要将霍将军招安下狱的信息,上面陈述了霍老将军前朝时全府就本该处死,如今又乍然出现,兵队如此之多可盖过朝廷。。。。。。不得不戒备啊!
陆钏翻了翻几张折子,只有江绍清几个人承认霍子骞的身份。
陆钏陷入沉思。
紧接着满屋子便只剩下女子的轻微的尖叫声和苏鑫的喘息声。大概是嫌不尽兴,还抽出皮弁在宫娥的身上不停的抽打着,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后,口中喊着:“钏儿、钏儿。。。。。。你疼了吧,我下次轻些。。。。。。”
宫娥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可是哭也不敢哭,喊也不敢喊。这哪里是皇上,分明是地狱来的疯魔。
可是苏鑫恐怖,陆钏更恐怖。宫娥疼的要死,却只能任由苏鑫为所欲为。
“疼不疼!”他又狠狠的抽了一下。
“奴。。。我不疼。”她含着泪轻声的说道。陆钏那边也看完了折子,只不过将那张有关于霍将军的折子放在了另一骡普通折子的最底下。
随后她抽身起来,目不转睛的立在原地,轻声对身后道:“起来吧。”
苏鑫此时正昏昏沉沉的说着胡话,宫娥只得起身忍着痛将自己身上的衣物穿戴好。
门外的窗户下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身影,方才,苏鑫口中的呼唤的人名,将安顺夫人气的浑身都发抖。
她死死的盯着那扇门,几乎要咬碎了一口银牙。
方才她跑丫鬟来勤政殿探查了口风,知道了皇帝为何心情不好,本想来安慰几句,却不想,竟然听见了那人和皇上的苟且之事。
曹春公公急的脸上豆大的汗水往下冒:“安顺夫人。。。您先请回吧。”
“是不是陆钏在里面?”安顺夫人双眼死死地看着那扇门。
陆钏自然是听见了门外的喧哗声。她看了一眼宫娥,替她整理好衣物,低声道:“等下不要露出马脚。”
第259章,打算()
宫娥点点头,努力站稳虚脱的双脚。
塌上的苏鑫还没有回过神来,脸上的情潮还未褪去,口中迷迷糊糊的呼唤着:“陆钏,陆钏,你不要走。”
陆钏轻轻的坐在床头,低眉顺眼道:“皇上,我累了,是时候回去了。”
苏鑫猛地清醒过来,瞪着眼看向陆钏,方才这声音,这才是陆钏!
他迷蒙的看看陆钏,又看看身旁嘴唇微微浮肿的宫娥。
苏鑫甩甩脑袋,想起方才自己腰腹部传来的一阵刺痛:“陆钏,刚才——”
陆钏勾起嘴角:“怎么?皇上打算不认账了么?”
她黑发柔顺如瀑,散在身后,瘦削的肩头,领口处露出一片光洁无暇的肌肤,脸颊绯红,媚眼含着一层水雾……
苏鑫看的心头一阵荡漾:“怎么会!”
“那……陆钏告辞。”
苏鑫伸手欲再说什么,可是陆钏已经转身离去,苏鑫身体发软,只能抬首流连忘返的看她侧颜。
那侧面看去,并无一丝笑意。
苏鑫的心忽然慌乱起来。
陆钏走后,安顺夫人进来,看到一室狼藉顿如五雷轰顶,哭道:“皇上,您要至奴家于何地?”
苏鑫两只眼迷蒙的看着榻顶道:“安顺,你忘了。。。。。。朕是皇上。朕将来……总不能只守着你过日子。”
他淡淡的说着,安顺夫人顿住了,震惊的看着苏鑫。
原以为可以斡旋一阵,可是自古以来,皇帝的真情最难斡旋,如昙花一现,说开就开,说败就败了。
安顺猝不及防。
“下去吧!”苏鑫看也不看他,侧过身子一住不住的望着榻顶。
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得到了陆钏,却觉得身体和心里越空虚了。他所想的,明明不是这样。
安顺失魂落魄的离去。
“曹春。。。。。。去将这个月进贡的珊瑚赏给陆钏。”
宫中的另一边,萧索的冷风吹过院落。
“这是怎么回事?”敏感的欣太妃一眼就觉出了事情的不对头。
那曹春公公乐呵呵的送来一盏新进的价值连城的紫珊瑚。
陆钏平静的将方才的事情如实禀报给欣太妃,欣太妃还不等听完,便一巴掌扇了过来,怒目呵斥道:“糊涂!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哀家想着如何为你正名,你却偏偏要进来蹚浑水,陆钏,你……
兰芝姑姑,给哀家将这个宫娥哈好的检查一遍,若是有半句假话,陆钏,你就自去领一碗落胎药吧!”
“是!”陆钏平静的叩首。
她问心无愧。
兰芝姑姑动手将身后的宫娥带入内室,检查了一遍后,发现她身上全都是触目惊心的吻痕和皮鞭抽大的伤痕。
欣太妃愤怒的脸色终究好看了些,痛心疾首却又无可奈何,只咬牙切齿道:“苏鑫……哀家饶不了他。”
可是尽管如此,眼下也拿他没有办法,他要见陆钏,没有任何人能拦着。
陆钏神色平静:“祖母不必生气,只有这一个办法能够防范安顺夫人的同时,还能接近皇上不是吗?”
“陆钏还趁机了那折子……听说西域忽然有了一位声望极高的霍将军……”
她想,若是她……里应外合……
欣太妃忽的怒不可遏,指着陆钏道:“糊涂!所以呢?你接近皇上要做什么!你有没有想到,哀家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玄孙儿,将来一天比一天显怀,你要怎么办!哀家说了,你只要好好的养胎,不用你去查凶手,你什么都不用管!其他的哀家自有打算!”
欣太妃神色可怕。陆钏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改口道:“天子之命,陆钏莫敢不从。”所以只能投机取巧了!
“…。。。!”欣太妃瞪着陆钏。
是啊,那是皇上,杀不能杀,就算喊曹公公进来又能怎样?怪只能怪她申氏一族多灾多难!
欣太妃大约是气坏了,她颓废的坐在榻上,现在唯一担忧的是这个消息传出京城后,申子骞该如何自处,会不会一怒之下回到京城?
若是子骞此时暴露,一切的计划可就全盘皆输了!
到了第二日晚膳时分,苏鑫又一次召见了陆钏。
苏鑫坐在首位,陆钏坐在下首隐约能猜到她的神情很安详,但是陆钏身后的宫娥却似乎很紧张。
皇帝的眸子在灯火的映照下闪烁着:“钏儿,来,同朕饮一杯。”
“陆钏身子有恙,不便饮酒,晴儿,你去为皇上斟酒。”陆钏不急不缓的说道。
大殿外面,知秋紧张的等候着。
苏鑫也不勉强她,叫做晴儿的宫娥亲自上前去为苏鑫斟酒,想到不久前的事情,她神色惶恐,手臂轻轻颤抖,酒水溢了出来,宫娥一紧张,慌忙伸出袖子去擦拭……
苏鑫眸子无意间看了一眼她的皓腕,忽的伸出手,一把握住……
“皇上……皇上饶命!奴婢不是有意的。”宫娥颤抖着身子,带着哭腔哀求道。
苏鑫看着她梨花带泪的容颜……心道,没错,就是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女子的声音!
他当下一把扯过女子,粗鲁的将她身上的衣襟剥开来,瞬间露出青青紫紫的伤痕。
苏鑫震惊的收回视线,转向陆钏道,难以置信道:“这伤痕怎么会在她身上?朕明明要的是你!”
陆钏跪坐在原地,抬首淡淡的扫视了一下宫娥,道:“皇上知道。陆钏是成过亲的人了。”
对,就是这种淡淡的语气,与宫娥截然相反。
“滚!!给朕滚!!”苏鑫吼道。陆钏起身,苏鑫又火大的道:“朕说她!”
那女子连滚带爬的出去了,陆钏蹙眉坐下。
英苏鑫挺得眉目紧紧的盯着陆钏,勃然大怒:“朕是天子,朕哪里比不上他?更何况……他已经死了不是吗?
你告诉朕!
难道朕坐拥万里江山,在你眼里——难道还比不上一个死人?”
“所以呢?皇帝就设计杀了夫君?”陆钏淡淡的道。
苏鑫一怔,苏钧的确是死了,可是这真得跟自己没有关系,他蹙眉:“朕为什么要杀他?”
陆钏冷笑了一声:“那皇上为什么要陆钏?”
台上的男子神情一滞,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声音阴沉道:“哼,朕是皇上!难道杀个人还需要去偷偷的放火么?不是朕做的!”
陆钏垂首,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杯沿,未着丹寇的粉甲映衬着如玉的容颜。
不是……他?
那是谁?
苏鑫眯着眼睛:“人不是朕杀的,朕不屑,倒是你,为何要骗朕?”
陆钏收起心思,正色道:“若是在民间,陆钏碰到强占民女的乡绅,一定不会让他好过……可如今强占民女的不是豪强乡绅。陆钏只能出此下策。”
第260章,针比迷药()
苏鑫被她的回答气结,沉声道:“朕是皇上!陆钏,朕宠你是你的荣幸!你怎么能拿土绅跟朕比?”
陆钏冷冷一笑,毫不留情道:“做的事情都一样,为何不能比,皇上既然懊恼,那就不要同他做一样的事情。
而且……我也不是那种手无寸铁的女子,一根银针取人性命,也不是不可能。”
言下之意,皇帝不怕死,尽管放马来。
苏鑫后背冒出一丝寒意,再次想起自己腰腹部的疼痛:“你……你用针?”
陆钏低低道:“针比迷药见效快……”
迷药?苏鑫觉得自己脑神经再次断裂开来。
啪!案几猛的被拍响。
苏鑫危险的眯起眼睛,冷声道:“陆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朕用银针,你难道就不怕朕杀了你。。。。。。来——”
苏鑫是真的动了肝火,然而那个来人的人字还没有来的及说出口,大厅里的氛围突然凝固了。
冬日的风吹得厅堂中的灯火忽明忽暗。
陆钏起身来到他面前,忽的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眼中神色复杂,苏鑫正迷惑时,察觉到一根金针抵住了脖颈间。
陆钏低声道:“皇上还要叫人杀了我么?你觉得是他们的刀快,还是我的针快?”
那声音软软的。
苏鑫神色一下子紧张起来:“陆钏,你不要乱来,朕。。。朕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杀你!朕。。。朕的心里是真的喜欢你。。。”
陆钏淡淡一笑:“皇上也不必紧张,只是陆钏刚刚丧了夫君,心绪不大安宁,皇上,陆钏也不想伤害皇上。。。可是皇上却要勉强陆钏。。。”
“那朕不再勉强你。。。”
陆钏直视他的眼睛,神色认真道:“您是九五之尊,谁敢忤逆您的话?陆钏不过是一小小女子,不求荣化富贵,但求粗茶淡饭,只为平凡一生。。。若是连这一点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陆钏不想做笼中的金丝雀。。。。。。”
陆钏神色哀婉,一滴泪滑落。
话里可以说是半真半假,但是她哀恸的神情却是动了真心的。
她比谁都渴求平静的过一生,但是她比谁都清楚,这一生她已经不可能平静。
苏鑫被陆钏的话迷惑了,也被陆钏的神色所迷惑了,他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眼中的平静柔和,就像是春日的旭阳,何时起,这旭阳也因冬天的乌云困扰,而歇斯底里。。。
他和她亦是困在局中的可怜人罢了。
可怜人。。。
他自嘲的笑了笑,艰难的动了动身子,伸出手轻轻的将陆钏放在他脖颈上的针移开:“你不要这样,那朕。。。以后不勉强你罢了。”
陆钏垂首,顺从的将银针挪开一段距离,跪在他面前,轻声道:“皇上。。。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不论如何,陆钏的名节已经给了您。。。。。。想必,现在宫内外已经传遍了。”
陆钏静静地说着,眼柔顺的青丝乖觉的披在肩头,惹人呵护爱怜。
那被陆钏握在手中的金针也随着哭泣声轻轻的颤抖着。
苏鑫的心像是被化作了绕指柔般,此刻竟觉得自己便是被银针刺透也死而无憾了。
英挺的俊眉微蹙,实在不忍看她难过无助。
苏鑫沉默片刻,道:“既然如此,陆钏。。。你就从了朕。。。朕。。。朕让你做皇后。。。好不好?哪怕你做第二个张太后。。。朕也甘之若饴!朕的命是你救的。。。朕的江山。。。也有你的一份儿!”
他的眸子炙热不已,仿佛是融化的一切的八月骄阳。
陆钏听见那一声张太后,眼底波光流转。。。却仍旧是惶恐伏在地上:“皇上,您答应陆钏的——不勉强陆钏。。。。。。”
苏鑫静静的看着那人。
她果真是与众不同。
“那你告诉朕,你要什么,朕能帮你办到的,朕都帮你做到。”
陆钏摇摇头:“我什么都不要。。。如今事已成定局。。。只求。。。皇上不要勉强陆钏。。。”
苏鑫面上神色复杂,想了片刻,忽的朗声一笑,道:“好,既然你早晚都是朕的人,那朕就给你些时日!”
陆钏神色不变,轻轻的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