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尼罗河之帝国王妃-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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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莫叶塔蒙在场,但这仍让他心生不爽。
“回禀陛下,我查找了秘籍,知道哈托尔之石对面部毁伤有治愈的奇效,现在正用秘籍中的『药』方为哈图莎公主治伤……”西木特如实禀报道。
“哈托尔之石?”拉美西斯脸『色』稍霁,他将哈托尔之石这个名词反复念叨咀嚼了几遍,脸上渐渐『露』出了然的神『色』,“西木特,你确定哈托尔之石可以治好哈图莎脸上的伤疤?”
“是的。”
“那你现在就把『药』布揭开,我要看看她的脸现在怎么样了。”拉美西斯朝着床榻走近几步,目光一直聚在那菲脸上。
“可是『药』布必须在脸上敷够一晚,不然『药』效会……”西木特不认同拉美西斯的命令,他着急地辩解道。
拉美西斯不为所动,他沉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命令,西木特无奈之下只好走回床榻边,他一边低声对那菲说着“抱歉”,一边按照拉美西斯的吩咐揭去她脸上的『药』布。
“啊……”『药』布揭去之后,那菲的脸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莫叶塔蒙第一个惊叫起来,而西木特的脸『色』在看到那菲脸庞的那一瞬也变得有些难看,只有拉美西斯神情自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我的脸……”那菲茫然地睁开眼睛,目光在接触到莫叶塔蒙和西木特震惊和难看的脸『色』时,心里“咯噔”一跳,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想要抚上自己的面庞,但还不等她触及自己的脸,双手就被拉美西斯给抓住了。
“别碰了,西木特的『药』方不能根治你脸上的伤。”拉美西斯在看到横亘在那菲脸上,虽然没有完全消散但是淡化不少的粉『色』疤痕,他伸手将那菲从床榻上拉起来,转而看向西木特的面庞上『露』出了奇异的笑容。
“西木特,你并没有看到秘籍的全部内容,如果哈图莎真的是哈托尔女神的化身,那么她只有在哈托尔女神的圣地之中,才能得到完美升华。”拉美西斯一边说着一边牵着那菲的双手走出了房间,他对闻讯赶来的卡纳克特低语吩咐了几句,卡纳克特立刻吩咐下面的人跑去行宫,为拉美西斯的出行做准备。
“我要带哈图莎去阿布辛贝勒,如果你们想要同去的话,就跟上吧!”拉美西斯回头看了看还站在房间之中的莫叶塔蒙和西木特,淡淡地说了一句。
在卡纳克特的带领之下,拉美西斯牵着那菲,后面跟着满脸好奇的莫叶塔蒙和半信半疑的西木特,一行五人走出行宫到了码头,乘上先前拉美西斯吩咐卡纳克特备妥的小船,目标直指阿布辛贝勒。
小船快到阿布辛贝勒神庙时,东方天际已经隐约出现了一抹红霞,拉美西斯心焦不已,等船一靠岸,他第一个跳下船,扶着那菲下了船,牵着她用最快速度走到了小神庙门口。
拉美西斯屏退了小神庙的值守人,领着那菲进入了彻夜燃着火把、光线充足明亮的神庙之内。
和阿布辛贝勒大神庙主要宣传拉美西斯个人功绩的壁画不同,敬奉哈托尔女神和那菲塔莉王后的小神庙里的壁画大多是那菲塔莉和神明在一起的画面,每一幅彩绘壁画都宜人而温馨,神殿内部的柱子上雕刻着一张张含笑的哈托尔女神像,让人看了心里暖暖的。
“这是献给那菲塔莉的神庙,我曾经发誓只让她进入这里,但是今天却为你破例了。”那菲还在欣赏着四周美轮美奂的壁画和雕像,拉美西斯却牵着她,快步走向了整间神庙最重要的壁画——那菲塔莉加冕庆典图前。
从地面延伸到天顶的巨大壁画上,那菲塔莉的身形纤细得不近真实,她身旁站着的哈托尔女神和伊西斯女神,正将装饰有鹰隼、日轮和羽『毛』的皇冠戴在她的头上,并将自己的神力灌注于那菲塔莉周身,让尚在凡界的她能像女神一样在神界升等。
那菲看着这幅精心雕凿的壁画,她感知到了拉美西斯包含于其中的深切爱意,她几乎要沉醉和『迷』醉在其中了。
就在那菲一动不动欣赏着这幅传世之作时,冲破黑夜的太阳在东方升起,炽烈的光芒让神庙之内的火光都黯然失『色』,灿烂的金光投『射』在彩绘的壁画之上,将壁画上的那菲塔莉、哈托尔和伊西斯照亮,清淡而温柔的金光从壁画上反『射』开来,照在那菲的脸上,蓦地让她觉得一阵疼痛,一个脚步不稳,那菲向后倒去,拉美西斯眼疾手快地伸出手去,让那菲道在他的臂弯之中。
虽然折『射』过来的金光并不刺眼,但那菲还是感觉一阵晕眩,她紧紧地闭着眼睛,一种奇异的愈合感如同疾风一样从她脸上抚过,照在壁画上的光线一闪而过,紧接着更多的光线涌入了神庙之中,将整间神庙照得通明透亮。
四周的温度渐渐升了起来,那菲脸上的疼痛感消失,脑海中的晕眩也渐渐散去,一睁眼,那菲就看到拉美西斯瞪着眼睛盯着她看,那意外和吃惊的表情一点都不符合他以往高大冷峻的形象。
“我怎么了?”看到拉美西斯像是见鬼一样的表情,那菲心口一紧,她挣开拉美西斯的怀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哈图莎,你的脸……”拉美西斯屏住呼吸,伸手想要抚上那菲的面颊,却被那菲躲开了,拉美西斯也不恼,转而抓着那菲的手,牵着她向神庙外走去,“神庙里光线太暗,走到外面才能看清!”
当那菲被拉美西斯牵着走到神庙门口的时候,原本焦急等候在神庙外面的几个人,在看到那菲的那一瞬,全部都惊呆了。
虽然那菲进入神庙的时间不久,被折『射』的金光照在脸上更是只有短短一瞬,但是现在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那菲,却像是完全脱胎换骨一般——
脸上原本扭曲狰狞的伤疤『荡』然无存,如同新生一般的粉『色』肌肤透着莹润的光华,五官搭配得极美,美眸顾盼,鼻头小巧,樱『色』的嘴唇轻轻上扬,温和中不失亲切,虽然现在那菲的面容和那菲塔莉的只有三分相像,但是那菲与生俱来的高贵优雅的气质却犹胜一筹,晨曦轻柔地包裹在那菲周身,让她看起来犹如女神降临一般只可景仰而不可亵渎。
“哇,哈图莎,你太漂亮了,漂亮得让我嫉妒!”所有人的目光都无法从那菲身上挪开,莫叶塔蒙更是激动,她伸出双手,给了那菲一个大大的拥抱,还不停地用脸颊去噌那菲的脸,把那菲噌得痒痒的。
“赫梯公主的美貌果然非凡,乍一看,就好像王后再现一般……”卡纳克特看着正在亲昵拥抱的那菲和莫叶塔蒙,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心底的话,但是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一边噤声一边将探寻的目光投向拉美西斯,而目光一直停留在那菲身上的拉美西斯并没有注意听卡纳克特说了什么,这才让他放心下来。
“你现在的样子,真的美太多了。”西木特像拉美西斯一样,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容完美无暇的那菲看,由衷地感慨道。
“西木特,谢谢你。”那菲冲着西木特投向赶紧的一瞥,然后再转过头来,对着拉美西斯微微笑了起来,“还要谢谢法老陛下。”
“咳……”被那菲晶亮的眸子注视着,拉美西斯的脸『色』罕见地微红起来,为了掩饰自己心底的情绪,拉美西斯轻咳一声,将目光转向了别处,但是心弦还是因为那菲完美的容貌和举止而震颤起来。
第70章 那菲塔莉“出现”1()
拉美西斯为阿布辛贝勒的两座神庙举行过了落成仪式,而那菲原本被伤疤割得几乎要破碎的脸也治愈了,此行到努比亚所要达成的事情都已完成,短暂地停留几天之后,在卡纳克特率领众人的连声欢送之下,船队返航回底比斯。
当拉美西斯牵着样貌一新的那菲出现在底比斯王宫的时候,整座王宫的人都被那菲的美貌和气质给震撼了,拉美西斯对于那菲不同于其他女人的关照,莫叶塔蒙对于那菲的亲昵撒娇,西木特对于那菲的关心,以及哈克什和蕾莉尔对于那菲的尊重,那菲的魅力带给她身边的人的影响丝毫不逊于那菲塔莉。
一时间,赫梯的哈图莎公主会成被法老立为第一侧妃、取代久未『露』面的那菲塔莉王后的消息在王宫之中不胫而走,且有越演越烈、越传越真的迹象,那菲对于这些传言只是付之一笑,并不放在心上,但有人却信以为真,并且在羡慕和嫉妒的双重心态之下,开始谋划如何向那菲反击。
从努比亚回来之后,在哈克什的帮忙之下,底比斯需要批阅的奏章文书少了很多,这天,拉美西斯离开王宫,去视察底比斯的驻军情况,难得清闲的那菲在莫叶塔蒙的强烈要求之下,决定在王宫花园中来一次小小的野餐。
底比斯王宫虽然在底比斯市中心,但是为满足王宫中的用水需求,透过底比斯市区四通八达的下水管道,将尼罗河的水引入了王宫之中,为了花园的美观,王宫花园之中还设计了一条流水不断的小河。
萝丝指挥着手下的侍女,按照那菲的吩咐将宽大的亚麻布扑在小河旁的绿地上,并在上面摆上了厨房做出来的美味菜品以及从果园里摘下的新鲜水果,满满当当地摆了大半张亚麻布,那菲和莫叶塔蒙曲膝坐在亚麻布边缘,一边分享着面前的美食,一边轻松地聊天,食物的香气和两人的欢声笑语将原本懒洋洋趴在花园里睡觉的法西斯都吸引了过来。
“法西斯,来,吃你最爱的烤羊腿!”法西斯满头鬃『毛』的大脑袋硬挤在那菲和莫叶塔蒙之间,莫叶塔蒙用一只手拍着它的鬃『毛』,另一只手从面前的食物里拿起一只香喷喷的烤羊腿,试图用食物吸引它的注意力。
“呜……”法西斯以往对于烤羊腿完全没有抵抗力,可今天却提不起一点兴趣,它不停用自己的脑袋蹭着那菲的鬓角和面庞,就像是小孩子撒娇一样,如果不是因为那菲的身体太过娇小,那么法西斯还要用两只爪子扑住那菲才能表达它亲昵的感情。
“法西斯,够了够了……”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法西斯,那菲心里也有些想念它,一开始被它噌脸还能勉强接受,不过当法西斯张开大口,想要伸出舌头『舔』她的时候,那菲还是被吓了一跳,赶紧阻止了它的动作。
“哼,法西斯你这个喜新厌旧的家伙!”莫叶塔蒙在一旁看着法西斯围着那菲撒娇的模样,心里居然有些吃味,她气愤地张嘴咬了一口烤羊腿,似乎想用无辜的烤羊腿来泄愤。
“呜呜……”见莫叶塔蒙生气了,法西斯识相地掉转头来,它迈步走到莫叶塔蒙这边,放低姿态趴在莫叶塔蒙身边,用棕『色』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莫叶塔蒙。
“噗嗤……”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的法西斯难得『露』出这种委屈的神态,莫叶塔蒙被它逗乐了,又拿起一只烤羊腿丢给它,伸手『摸』了『摸』它的大脑袋,“好了,别装可怜了,吃吧!”
法西斯乖乖地低头吃起了烤羊腿,那菲看着莫叶塔蒙和法西斯处得极好的样子,思绪不知不觉就到了被她留在哈克什府邸之中的飞飞身上,那菲一边吃着餐后水果,一边打定了下午回哈克什的府邸去探看飞飞的注意。
简单地用过午餐后,那菲和莫叶塔蒙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就坐着随传随到的皇家马车,往哈克什的府邸赶去。
当哈克什府邸中的人看到脸上没有戴面纱、美得不可方物的那菲出现时,全部都为她慑人的美丽给震撼了,以前一直看不起那菲的玛利亚在看清楚那菲的真实容貌之后,定在原地目瞪口呆了好久,始终不敢相信之前那个总用面纱遮脸的人会跟现在看到的完美无暇的那菲会是同一人。
那菲从努比亚回来之后,遇到了太多对她的容貌表示震惊的人,早已习以为常,在众人目不转睛的注视之中,她神态自若地径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将那一干惊讶和羡慕的目光抛在身后。
“飞飞?”那菲推开房门,试探地叫了一声飞飞的名字,但她没有听到飞飞熟悉的“啾啾”的回应声,那菲直觉着向挂在窗前的鸟笼看去,但是鸟笼里却空空如也。
“哈、哈图莎公主……”原本在擦拭着房间里桌椅的小侍女看到那菲进来,脸『色』蓦地一白,她停下手边的活,无比紧张地看着那菲。
“是你啊!”那菲认出面前的小女孩就是自己出发去努比亚之前,将飞飞托付给她的小侍女,那菲一边伸手摘下窗前的笼子,一边随口问道,“飞飞在哪儿?”
“它、它飞出去玩了……”小侍女绞着手中的湿巾,局促不安地回答道。
那菲低头检视着鸟笼,笼中的食槽和水杯都装得很满,但是原本干净清澈的水上却飘浮着一层灰尘,很明显有一段时间没有被使用过了。
“飞飞出去多久了?”那菲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她将鸟笼放在窗前的桌案上,双手环胸看着小侍女。
“不、不久,才一小会儿……”小侍女在那菲略带凌厉的目光瞪视下,单薄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似乎只要一个轻轻的敲打,就能将她击溃一般。
“我要听实话。”那菲不忍苛责年纪尚小的侍女,但她心里有预感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其实,您出发去努比亚没多久,飞飞它就不见了!”小侍女终于承受不住那菲的诘问和自己心里的煎熬,一下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我不知道它是怎么不见的,我还以为它舍不得您,跟着您去了努比亚,没想到……”
那菲这一次去努比亚,前后一共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如果真如小侍女所说,飞飞在自己出发去努比亚没多久之后就不见了的话,那么它就失踪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了,想到这里,那菲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蓦地,她想起自己曾经在水杯下压过一张小纸条,那上面写满了对拉美西斯的控诉。
那菲打开笼子的门,将手伸进笼中将水杯拿起来,那下面什么都没有——小纸条不翼而飞!
虽然纸条是自己极度的郁闷和冲动之下信手写的,并不能说明自己的真实心绪,但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