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狐:夫君风华绝代-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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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之明白,这是他们的距离,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神兽与圣兽之间的距离可不是天神和仙人之间的距离能相提并论的。
或许有天,小雪能克服这障碍,至少不会像如今这样惧怕,身上的每一根毛都紧贴在皮肤上了,甚至呼吸都异常的微弱。
啧啧啧,溟的威压,只怕是在三界都无人能比拼的,否则,帝君紫羿为何忌惮他?
“开始了?我该如何?”沈若之问沧溟。
沧溟忽然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动作,将她的手埋在他巨大的黑袍下。
阿可琪怔了一下瞬时将头埋下。
“阿可琪,冥界禁闭七日。”沧溟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波动。
“是。”阿可琪受令,立刻退下身去。
冥界禁闭?那就是说,这七天里,不会有新生,也不会有死亡。
沈若之身为冥王,自然明白这道理,这七天是她最关键的时刻,冥界封闭起来,便不会有出入,他是怕出现意外,所有才将冥界封闭起来。
咦?他的手居然是温热的。
沈若之惊奇的看了一眼沧溟,只是他永远躲藏在巨大的黑袍下,什么都看不见。
“若你恢复神力,怕是我也不敌了,到时候,你既可任意的观赏我的容颜。”沧溟的声音回响在心中。
沈若之哪想他会说出这番话,什么叫观赏他的容颜?
啧啧啧,自大啊!
我有这么好奇想看你的面貌吗?沈若之轻轻一笑。
天山雪狐一路跟随在后,沧溟并未阻止,所以他也有了些胆量靠近。
“小主人,你安心的接受传承吧,小雪会在旁好好守护着你的。”
沈若之未想沧溟带她来的地方竟然是这里,于她而言是最熟悉也是最陌生的地方。
只是一个转身,便到了这一个房间里。
煦和君,便是消失在这里的那个房间。
她现在,就像是开启了时光倒流的回转,那张床榻上发生的事情一幕幕呈现在脑海中。
煦和君,煦和君,不准死,决不允许你消失在三界之中。
沈若之的脑袋忽然像爆开来一样,疼痛之中带着麻木之感,当幽蓝的光映在眼帘中……
尽管沧溟当时再三阻止,仍是抵不过她的一句话。
“他的灵,有我来铸造。”
沧夜说这句话的时候,肯定是知道后果的,尽管如此,仍是这样心甘情愿。
她,是爱上这魔族之人了吧。
煦和……君……
沈若之呢喃这名字,心脏忽然在此一刻中抽痛起来,这种疼痛是非一般的疼,钻心之余,连大脑都开始不受控制。
脑海里满满的全是画面,画面是什么,啊啊啊,明明很是熟悉,却完全看不清,全是模糊的画面,可是越看不清就越想知道,意识一再强调,要将这每一个画面呈现清楚。
第458章()
尽管身体似乎抵抗不住,如同陷入冰火之中。
天山雪狐在旁侧看的沈若之痛苦不堪的样子,要不是沧溟阻止他靠近,并且禁了他的声音,恐怕早就上前将她拖离痛苦之中,或是将她唤醒了。
小主人她,现在是陷入了前世的所有记忆之轮当中,如果沦落,将会在记忆的流沙里永远深陷。
忽然,沈若之化作一道黑色的光,转瞬消失。
天山雪狐惊恐的看着,又看见沧溟也在此刻消失不见。
小主人恢复神力是要付出多少才真的能够?他也不知道,此时就像个傻子在此等候,雪白的皮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传承上一世的记忆,怎么会消失呢?
天山雪狐不解,所以愈发的担忧,除非,除非是沦落在记忆的流沙里才会如此……
可小主人她,怎么可能就这样简单被打败?
她,从来都是创造奇迹,开创最幸运的存在了。
怎么办?他也焦躁不安了。
谁又能想到,为了这一次唤醒沈若之传承沧夜的记忆,沧溟开创了另一个空间位面,灵度空间。
可谓说,如今三界变成四界。
沈若之睁眼时,发现来到一座简单的四方为墙的院落前,这里在一年前不就来过了吗?那个幻境……
煦和种树的地方。
可放眼过去,并未看见他的身影,而脚边却被她不经意的踩断了一棵幼小的树苗。
她是无意的。
沈若之有些心疼,蹲下身去,扶起小幼苗时才发现小幼苗已经被折断了腰,连根都被带起了。
她重新刨了个坑,打算先将根茎植栽回去再做打算,重新种植无误,但是折腰的幼苗却是难以处理,若是老树枝,重新嫁接便是了,无奈这是幼苗啊。
折腾了许久都没能弄好。
对了,不知道治愈法术能不能管用?
想做便做,可是法术却在落下小幼苗身上被一道力量隔开了。
“我说,你这是要强制将他修复不成?”
这道声音是从头顶之处传来的,沈若之抬眼,便看见了说话之人的真面目。
血色之眸!
“煦和君!”沈若之震惊的喊着他的名字。
煦和笑笑,除去他的双眸不看,他的五官是无可挑剔的好看,没有白灵的惊艳,却有着入眼温和且令人寻味的耐看。
“怎么还把你给吓着了?我心疼我的植物啊。”他的脸颊有些泛红,低下身来接手那棵断了腰的小树苗,“我要是迟来一步,我这棵小树就要被你毁了,让你别动我的树,你还真是……唉。”
“我……”沈若之有些愧疚。
“怎么,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哼,这一次倒不敢跟我强横了啊?”煦和的眼睛聚集在小树苗身上,其中笑意却浓郁十分。
“我帮你吧。”沈若之说。
“别,不敢,千万别动。”煦和挡着她的手,深怕她一碰,小树苗就要死翘翘的节奏,“我怎么敢劳烦冥王阁下呢。”
“你……”沈若之惊讶,他怎么知道自己就是冥王的呢?
第459章()
“哎呀,这就生气了呀?”煦和抬眼看她,“骄傲自大无比的冥王沧夜君,终于忍不住要爆发了呢?刚才那样温言耳语的,煦和还以为你今天是变了性子了呢。”
沧夜君?
他喊我什么?
沧夜君!
“你喊我什么?”沈若之木木的问。
煦和的表情变得忧郁起来,顿了好一阵才说,“对不起,是我逾越了。”
“我是谁?”
“冥王。”
“不对,你明明喊我沧夜,沧夜,沧夜?”沈若之疑惑中似乎读懂了什么,煦和君这样喊她?
转瞬一个闪身,在一条小河道上落下,速度竟然如此的快?怎么会,她的力量何时变得这样强大了?就差一些就控制不住了。
脚尖立于河面之上,如蜻蜓点水般轻盈却比其稳固。
沈若之俯身观看,这是……这是沧夜的脸。
如曼珠沙华般妖艳却冷漠如冰,额头的右边那一道若隐若现的微光不正是曼珠沙华的花形吗?
不对,不对,不对!
这眼睛,鼻子,嘴巴明明就是自己,一定是幻觉,分明就是幻觉。
这面容是她的,为什么怎么看都是沧夜的面容?
这一定是幻觉,或是自己把自己催眠了,才会把自己看成沧夜。
她开始粗鲁的清洗她的脸庞,不断地说,这一定是幻觉,又或者是这妆容的问题才会让她看起来像极了沧夜。
沈若之如此想着,河中水已打乱,平静的河面因她的动荡溅起水花,每一颗水珠掉落之后荡出一道道涟漪。
她的脸庞全是残留的水珠,就连发丝都被她的随意打湿贴在皮肤上。
等河面稍微平静,沈若之再看时,河中映出的面容终于是她熟悉的,如青莲一般的味道,美丽而不妖。
沈若之回眸看岸上时,煦和站在岸边,头颅低下,他以为她没看见他刚刚看过来紧张的样子?
面容如初,沈若之心情大好,甚至有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一道身影从河面上消失,下一秒便站立在岸边。
极快的让人抓不住身影。
“我是谁?”沈若之问,就想让他知道她不是沧夜。
“你是王。”不知道为什么,煦和是静默了许久才说的,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着什么。
“你好好看清楚。”沈若之大声说,奇怪,她怎么有种生气的感觉,而且还有些想打人,就想发泄一下。
可是煦和这一次是真的沉默,一句话都不回应不回答,连头颅都不愿抬起看她一下。
想到这,她就异常的恼火。“我命令你,抬头看我。”奇怪,她怎么会用命令这个词语呢?
煦和像是执行命令一般将头抬起,看见她的脸庞时,瞳孔中一瞬间的变化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思,可他却卑微的说,“王,就是王,如何都不会改变。”
“我是沧夜?”沈若之忽然觉得这一切似乎脱出她的掌控,就连她的言语,都变得不是她的风格。
忽然神识上猛的一抽,痛楚散发至全身。
而脑海里的那一句话无限循环的碎念着:
第460章()
而脑海里的那一句话无限循环的碎念着:你是沧夜,我是沧夜,你是我,我是你……
“啊!”剧痛让她忍不住大喊,只有喊的那一瞬才得以缓解她的疼痛。
眼睛黑幕之前,她分明看见了煦和将她温柔抱在怀中。
可是当她睁开眼的时候,煦和便消失了,无论在这片地方找寻了多少遍,终是没找到他。
然而沧溟在此时出现,“王。”
“沧溟,正好我想找你,这七天期限,如今是第几天了?为何我没感觉我有什么变化,可好像又有什么改变了,不过我的神力似乎不曾改变。”沈若之微微蹙着眉,真怕做的这一切都落空。
沧溟对她的回应向来少有迟疑,这一次也是独有的一次停顿,“七天期限?吾不知晓。”
沧溟的语气似乎和平日不同,平日是冷漠,如今变得像是在苟同自己一般,冷漠竟消失了。
“沧溟?是王给吾起的新名字吗?王,准备将吾纳入契宠空间了么?”沧溟又问。
他不是沧溟!
沈若之惊恐的看向他,七天的期限到底是要她做什么?沧溟一个字都没有提及,唯一知晓的是,她要传承沧夜的神力,而传承……
沈若之忽然顿悟了,传承,先是前世的记忆灌溉,才是神力的恢复。
这里,是沧夜的记忆深处。
她在度她的记忆。
“帝君还没来吗?”沈若之开口问,在慢慢的接受沧夜的记忆,有些事情,她已经逐渐知晓。
“帝君在冥殿等候多时,王,可是还让他多等一个时辰?”沧溟说。
语气虽淡,但是沈若之仍是发现他有一秒不同的异常,因为的不就是自己问了一句‘帝君还没来吗?’,其实再等缓过来沧夜的记忆时,才发现记忆接受慢了一步。
帝君来此,不正是三天前相约的吗?
沈若之抬眸,乌黑的双眸直勾勾的盯住大黑袍覆盖的沧溟,即使黑暗,也能找到他的双眼。
他们对视了!
沈若之相当清楚,再凝眸,耳边微微传来声响,扑通如鼓声,一重一轻,相互辉映。
这是……
沧溟的,心跳!
“王,该起步了。”沧溟走到她身后,心跳声也顿时在耳边嘎然停止。
差一点,就能听见沧溟的心声了呢。
沈若之并没有回头,沧溟走向她身后不就是为了避开她的窥探吗?没关系,来日方长,总有一天能听见的。
“冥王,可终于现身了。”紫羿缓缓走来,黑暗中他那身带银边的紫装闪耀发光,和他的名如是。不过他的脸色倒是僵硬冷漠十分。
“让帝君久等了,沧夜要处理的事情过多了,不过这一次啊,事发严重,不得已才姗姗来迟,帝君总不会和我这般计较的吧?”沈若之的声音以及语气像极了沧夜,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噢?原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又去为你的花花草草浇水施肥。”紫羿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是天界的帝君,何曾如此耐性等待一个人?
“哎呀。”沈若之一惊一乍。
第461章()
“哎呀。”沈若之一惊一乍,看似花容失色的模样,“帝君,您可真是有一大堆闲暇时间关注我的事情,我的花儿太娇嫩了,一天不下水,就怕是要焉了。”
无疑的,这话就是在告诉他,她忙的便是要为花花草草浇水施肥。
沈若之就当作没看见紫羿便秘的脸,冷色一笑,“来的太匆忙,倒是忘了洗手,这刚施肥过后,不洗手实在不是卫生。”说完,再一个转身之中,消失在冥殿之上。
她一走,沧溟也跟着离开。
冥殿之上,就剩下紫羿一个身影,高耸而立,却是单只孤影。
时间过了一刻钟,沈若之高兴站在河水面上,低头看向水中的画面,不时发出银铃儿般笑声。
水中的画面映出来的不正是冥殿中被孤立的紫羿吗?
“溟,真是太好玩了,哈哈哈。”沈若之忘形的轻拍沧溟的肩膀上。
“王高兴便是。”沧溟回应,“只是王,您为何这样做?先是迟到,现又是这般捉弄他,毕竟他是天界帝君,过了火,任对谁都不好。”
“不着急,你耐心看看即可。”沈若之胸有成竹,在刚才和紫羿的对话中,便已经听见他的心声,他之所以答应赴约而来,是另有命令,对冥祭司司丑的命令。
沧溟似乎没有在看,或许是不感兴趣吧,连头都不肯低下一分。
这样高傲的圣兽屈居于她手中,是她的幸运啊。
“喏,看见了没,快看呀,该出场的就出场了。”沈若之开心的说着,其实更多是讽刺的笑。
画面中,紫羿气愤的脸已经臭到不能再臭了,右手伸出的一瞬间,司丑的脖子被他拿捏在手里。
“司丑,我命令你做得事情,你可是做到了?”
“帝,帝,帝君,司丑,已经在尽力办了,阿可琪不足为惧,就是溟尊阁下对沧夜寸步不离,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