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不许捏脸-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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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内心的苦楚无处抒发,只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来自卫。然而看到他失望的眼神,那个窟窿却更大了。
o(*≧▽≦)ツ
呃小壮士辞穷了~
嗯大家甩评看船哈哈哈~
滚来滚去……~(~o ̄▽ ̄)~o。。。滚来滚去……o~(_△_o~)~。。。
'20130826 ◆'六十二'◆'
好冷啊。
真的好冷。
这样彻骨的寒意让戴细细回到了两年前。
那时候的她还是个好姑娘。是个在跟自己深爱的男人赌气,在国外生活了将近一年的好姑娘。
她想啊,一年的约定就要到了,如果他不找她,那大不了她找回去嘛。
一年的时间她也深刻反思了自己的行为。
当时的她果然还没有长大,如此贸然冲上去打人,就算让孟未然毁容又怎样,她于情于理都站在了施暴者的角色上。如果手中的水果刀将孟未然捅出个什么事情,那她以后又该怎么办……?孟未然心思恶毒有错在先,但是没留下丝毫作案痕迹,这种案子也不可能公开。怎么都是她戴细细理亏。
江子越当时气急败坏的一巴掌虽然打疼了她,让她失望。然而事后想起,却不得不承认这样是最好的结果。幸亏他的阻止,她没有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
而对于他总是拿她当孩子。这也并非不可转圜。她也可以学着去照顾他,保护他,爱惜他心疼他。让他知道她也可以是个温柔体贴的女子。
戴细细想通了这些,就隐隐期盼起国外的学业结束的那一天。
那段时间她每天都很努力。
一天夜里,戴细细从学校回住处。僻静无人的路上明明是该加快步子的,她却忽然停下了脚步,一动也不敢动。
前方半米处,草丛动了动,从里面钻出来一条小臂粗细的蛇。
国外的动物保护法很严密,平时偶尔能见到些中国街道见不到的动物。
然而……蛇……
戴细细吓得不敢动,捏着手里的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棕褐色的蛇慢慢地将自己的半个身子横在了小路上,而后缓缓地抬起蛇头,冲她咝咝地吐信子。
戴细细高度紧张的状态,血液几乎都要倒流了。她站在原地灵魂几乎被抽离,脑中一片空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条正朝她看来的蛇。
风拂过草地的声音伴随着蛇嘶嘶的吐信声响在空旷无人的郊区小道。
一人一蛇僵持着。
戴细细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
也许事实上只有半个小时或十分钟,但在她看来几乎僵持了一个世纪。
她在恐惧中煎熬着挣扎着,身边只有被风吹得窸窣作响的草地。
终于,蛇仿佛倦了,慢慢地矮下身子贴着地,幽幽地离开了那条小路。
戴细细想要迈步子跑,身子却不受控制狠狠地摔了下去。
她捶了捶几乎没有知觉的腿,匆匆地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跑回了住处。
当时她是跟罗莱德太太、腓特烈一起住的。
当天腓特烈正在熬夜看球赛,见她回来招呼道,“哦,小Daisy你真是晚!”
戴细细白着一张脸坐在地上发抖。
腓特烈见状连忙过来抱住她,“哦亲爱的,你怎么了?”
戴细细在腓特烈反复地追问下终于吐出了她受到惊吓几乎没命后的第一个词:“手机……”
腓特烈在她的包里掏了掏,将手机递给她,“宝贝你到底怎么了?”
戴细细手还在颤抖,她伸手拨了那个烂熟于心却始终没有主动呼叫过的号码。
去你的自尊。
去你的俄罗斯。
去你的该死的一切!
——江子越,我要回到你身边,我要回去。
“嘟……”
“嘟……”
“喂?”是个……女声?
戴细细张了张口,却忽然哑了嗓子。
“喂,是洛小姐吗?”那边的女孩子又道,这也是戴细细第一次听到洛这个姓氏。
“我是XX珠宝店的,今天江先生跟您挑戒指的时候,江先生将手机忘在了这里。您能打来真是太好了。请您让江先生有空时……喂?喂!”
戴细细猛地按了挂机键。
洛小姐……江先生……戒指……
“不可能……不可能……”戴细细摇着头,不可置信。
那天晚上她没有睡着,从冰箱里偷出腓特烈攒的烈酒喝了整整一晚,第二天就被送去了医院。
从此,她再也无法离开酒精。
腓特烈被逼无奈,把烈酒全部换成了葡萄酒。
罗莱德太太则是开解她,“亲爱的,爱情并不该是让人绝望的。你应该抓住一线生机。”
说罢,搂过腓特烈冲她不怀好意地挤眼睛。
戴细细是真的认真思索了她说的话。
隔了几天跟他们辞别。
“回国?”罗莱德太太很惊讶,“宝贝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戴细细淡淡地笑:“罗莱德太太,你说的没错,我该抓住一线生机。”顿了顿,“我要去找他。我不信他会丢下我一个。”
“宝贝,你真固执。”罗莱德太太摸摸她的头发,颇为不舍,“希望你还能回来。”
“罗莱德太太,你应该希望我不回来。”戴细细说道。
然而最终还是罗莱德太太说对了,她回来了,而且一待就是两年。
哪怕背井离乡,哪怕无依无靠。
她只想等心里的窟窿补好。
然而却始终没等到。
戴细细忘不了当她拎着不多的行李去江子越的公司找他,看到了什么。
他和一个美得脱俗的女人相视而笑,虽然没有太多的亲密动作,但是戴细细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就明白她需要订回俄罗斯的机票了。
一路哭着回宾馆,她发了疯地用电脑去搜索他的名字。
倒是真的搜到了些。
江氏长子江子越与洛家独女洛玉于九月订婚……
江洛两家强强联合……
江……洛……戒指……
洛小姐真美。美得让她没有一点底气。
戴细细下了飞机哭着扑进来接她的腓特烈怀里,“他再也不属于我了,再也不了……你明白那种感觉吗腓特烈……我一瞬间觉得茫然,我为什么而活着……”
腓特烈紧紧地抱住她,“亲爱的。别放弃。我们一起努力。”
“起来。”一双笔直的腿站到了戴细细面前,冷声道。
戴细细抬起头,一张脸颜色雪白眼泪纵横。
“换衣服。我送你出去。”
戴细细看着他冷漠的表情,一时不知该怎么动作。
江子越拿起茶几上随手扔着的钱包,抽出了一张卡和几张钞票扔在了她腿上,“算了,你自便。”说罢,换鞋出门,将大门甩得哐的一声响。
戴细细呆怔很久,才将卡和钱狠狠甩了出去。
好白正迈着猫步走过,被忽然飞出去砸在地上的卡发出的声响吓了一大跳,溜溜的猫眼看一看戴细细,而后迈着步子回了书房。
戴细细慢慢地撑着沙发站起来,擦干眼泪回房间随便换了套衣服,转身走下楼。
江子越住的公寓院子很大,戴细细走了十几分钟才出了院子。
她沿着公路慢慢走,身后想起喇叭声。
戴细细没有回头看,低着头匆匆地加快步子。
身后的车又鸣了两声喇叭,而后司机开窗轻声唤她,“细细。”
戴细细停下脚步,却依然没有回头。
“快上车。这里不让停车。”
戴细细明知道这个时候她如果有骨气一点,就应该转身不理他。
可她还是没骨气地上了车。
江子越叹了口气,“很抱歉……我……我最近情绪很不稳。”
戴细细积攒了半天的委屈瞬间倾泻而出,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进了他怀里。
江子越紧紧地搂着她将她的脸贴在胸前,眼神又是心疼又是痛楚。
——这一天,江子越还是被交警开了张罚单。咳。不过这肯定是不重要的,对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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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冷冷地:谁允许你在文里调侃我的?
小壮士:哈哈哈哈哈不是本人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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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
'20130827 ◆'六十三'◆'
戴细细原本打算来B市参加完酒会之后就走的。
但却鬼使神差地浏览起租房信息了。
她潜意识明白自己这是干什么,却从来不敢再仔细去想。
等她租了一个小套间,把房间仔细收拾完之后,她又巧妙地跟旧雇主重逢了。
——罗莱德太太带着腓特烈和助理团翻译团浩浩荡荡又来了B市。
罗莱德太太对此的解释是:“刚好又需要处理中国分公司的事物,就来了。”
但是戴细细看着腓特烈一脸不耐,就有些了然了。
她噙着笑没有说破,“腓特烈,你还好吗?”
“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腓特烈松了口气,过来张开怀抱将她抱了抱,就这拥抱的动作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快疯了。”
戴细细伸手拍拍他脊背,表示安慰。
“走吧孩子们,该吃甜点了!”罗莱德太太笑得开心。
于是,戴细细就这么继续在罗莱德太太的公司上起了班。
戴细细把这个情况告诉太后和戴爸的时候她们也觉得这样挺好,只是戴爸忍不住恶狠狠地叮嘱了句,“那个混蛋也在B市,你记住,别理他!要是他欺负你了,爸带着人去给你报仇!”
“……”戴细细很无奈。
从她决定留在B市开始,她跟江子越就这么暧昧而迷糊地相处着。
他会经常发短信、打电话,拣些平常的小事儿跟她讲一讲,声音温柔而宠溺。戴细细空闲时总会审视他们之间的关系,想一次为难一次。然后在心底警告自己再也不许想,然后把想法深深地埋在心底。
她就是这样,从始至终,都不愿去正视问题。她总是逃避。
那时的她不明白,逃避到国外去根本不可能解决感情中的问题;现在的她依旧不明白,逃避这一切只会让感情更糟。
江子越没有来过她住的小套间。两人至多约了在外面吃饭喝茶罢了。
戴细细暗暗想这也许是他的底线,抑或是他的犹豫。
这样的他让她有些陌生,却鼓不起勇气再一走了之。
她想,也许她只是在等他宣判。等他给他们俩一个结局。
每每这样想,她就心如刀绞。
前段时间多日照顾太后不曾饮酒,她的身体也养得不至于太差了。然而这段时间,每每想到江子越,心口总是隐隐作痛。半夜睁开眼,望着天花板直到天边熹光初现闹钟响起。
戴细细只能去买了些酒,如同两年前那般,夜夜用酒精麻醉自己。
庆幸的是现在没有跟腓特烈、罗莱德太太住一起了,不然肯定是整天被训斥。
戴细细从前是滴酒不沾的,她的酒量在出国这几年倒是练好了,然而整夜酗酒的副作用也是很大的。她曾两次因为这个被送去医院,霍尔医生除了次次叮嘱些远离酒精就无计可施了,只能尽量开些温和的药让她随身带着吃。
戴细细在三个人连番劝服下倒是改了些,不再对酒精那么依赖,但是全部戒了倒也是不可能。罗莱德太太每次都咬牙切齿地问她,“你爱的那个混蛋到底是谁!这样的人必须要收拾一下!”
戴细细却每次都摇头,“是我自己作践自己罢了。跟他无关。”只是每次这么说了之后,眼神都无比悲伤。
她瘦得惊人,一双大眼睛和雪白的小脸,无神时远看仿佛两个黑窟窿,罗莱德太太除了心疼地咒骂那个混蛋以外别无办法。
戴细细终于等来了他宣判结果。
其实心里是有这样猜测过的,但是她一直不肯相信。
原来是她一直天真了。
“细细。抱歉,前几天,就当做是梦吧。”
戴细细手里还抱着他拿来的一束花,周围一圈细细密密的满天星,中间是蓝紫色的复瓣洋桔梗。层层叠叠的蓝紫色夹杂着白色,本该是极为舒爽的颜色才是,却看得戴细细心中酸涩难挡,眼前也一片看不到头的漆黑。她把花紧紧地抱在怀里,花瓣上的露珠蹭到了她脸上。
戴细细没有哭,苍白着一张脸紧紧地抱着花,唇瓣被咬在门牙下,泛出虚弱的白色。她微微蜷起身子,穿了病号服的身体在病床上小小一团。
腓特烈推开病房的门后大惊失色,“天!快把手放好!你还在输液!”说着几步过来想要把她紧紧抱着花束的手掰开。
因为随意动作,针头处已经开始回血了,细长的输液管里血液将药液冲回去一大截。
戴细细紧紧地闭着眼睛,嘴唇咬得很紧,过了很久才因为无力而被腓特烈掰开那只正在输液的手,腓特烈心疼地叫来护士,护士仔细看了看,调整了输液管后指责腓特烈,“你要注意别让病人再这样了,她肯定会很疼的。这几天住院的时候你稍微注意一下。”
护士用得是英文,腓特烈半懂,点了点头诚恳地说了句sorry。
“说吧,刚刚我去买了个午饭,你又怎么了?”腓特烈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把买来的饭放在床头柜上。
“腓特烈,”戴细细的声音苍凉,透着种不得不屈服的宿命感,“你知道桔梗的花语是什么吗?”
“是什么?”
“无望的爱。”戴细细猛地一把把花扔了出去,太过冲动没有把握力道,花束照着腓特烈半张脸砸去,而后落在了床下。
腓特烈第一时间去查看她输液的那只手,发现戴细细只是单手砸花时松了口气,摸摸脸,“亲爱的,冷静点。”
戴细细翻身背对着他躺下来,没有再说话。腓特烈叫她吃饭她也没有动静。
腓特烈在旁边揉着脸碎碎念,“喂你是不是忘了你昨天才因为胃部疼晕了被送来住院的!按时吃饭按时作息啊!你的胃真是这世界上最辛苦最应该颁奖的器官!”
腓特烈这已经是第二次这样慌慌张张抱着她去医院了。
第一次是她晚归打了个电话后被刺激得整夜喝酒,把他冰箱里的存货几乎喝了个干净。
当时他抱着她一路跑到医院去,累得连狗都不如。
第二次就是这一次,昨天她下楼下到一半痛得弯下腰,脸色白得让他担心,没一会儿就不支晕了过去。
这一次因为是在公司出的事,还叫到车没那么辛苦地赶到医院。
腓特烈看着反常的戴细细非常不解,“咦,有人来送过花吗?”他完全没见到唉。
o(*≧▽≦)ツ
师叔说他知道美人越又要挨骂了。。。
骂吧骂吧。。。。只要细细稀罕他就行了。。。。
滚来滚去……~(~o ̄▽ ̄)~o。。。滚来滚去……o~(_△_o~)~。。。
小壮士嗑瓜子看戏哈哈哈~
好评走起!给要军训的叔攒叔品!
'20130827 ◆'六十四'◆'
戴细细修养了一星期才出院。
因为她的胃炎是慢性的,暂无更好的处理办法也只能这样保守地去调养食疗。
出院前医生也百般叮嘱,无非就是远离酒精按时作息什么的,戴细细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相较住院第二天的失态,后面几天她不算乐观但也算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