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不许捏脸-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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穑∶荒信笥丫涂梢愿鲜砘焓锹穑∧阏飧鏊姥就贰皇俏颐抢锤愎�*还打算瞒到什么时候啊你！说话！”
“啊啊太后息怒太后息怒啊……”戴细细额头都被戳红了，泪光点点地抱着头一边求饶一边往戴爸身后躲，“我没有鬼混……真的没有鬼混……”
“那你跟我说刚刚我看到的都是幻觉吗！一个女孩子家细细你太让我们失望了！！”太后跟戴细细隔了个戴爸，来回绕圈。
太后正打算让戴爸走开别碍事儿让她好好收拾这个臭丫头，戴爸却忽然伸手抓住了戴细细，狠狠地在她额头敲了一下，疼得戴细细当时就掉眼泪了。
“细细，你打算怎么跟爸爸妈妈解释？”
戴爸素来都是个温和的人，哪怕是上次戴细细高考弃考他都没摆过这么严肃的一张脸，从说话的语气中都能听出他的失望。
江子越上前护住戴细细，坦然地站在太后和戴爸身前，表情正式而愧疚，“很抱歉，戴哥苏姐，一直没有告诉你们。”
“谁是你苏姐！我可受不起你这么叫！江老师！”太后立刻反驳，气得要命。
“小江，也许我们需要坐下来好好谈谈。”戴爸面色阴沉地道。
江子越点点头，伸手对着沙发做了个请的姿势。
四个人在沙发上坐好，江子越见戴细细揉着额头疼得还挂着眼泪，情不自禁伸手想去替她揉一揉，半道却被太后打落了手，“别动手动脚的！”
戴细细捂着额头，见状忍不住帮江子越说话，“妈你别这样！”
“你给我闭嘴！”太后毫不客气又狠狠戳了戳她。
戴细细继续眼泪汪汪。
江子越有些不忍，“戴太太，说归说，可以不动手吗？”
“我教训女儿要你管？！”太后立刻冲道。
江子越语塞，抬手抚额。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今年！”
“前年。”
两个人面面相觑。
太后狠狠地又戳了戳戴细细，“说老实话！”
“……妈，真的好痛……”戴细细眼泪汪汪，“……今天还是我生日……”
“你生日是明天，”太后不咸不淡地说。
“……”
“老戴，这样不行，他们俩万一打眼色串通怎么办？”太后忽然想到，而后拍拍大腿，“江子越，你跟我来！”说着，带着江子越往卧室方向走，进去之前还盯着戴细细看了几眼，“你们俩如果答案不一样，自己想后果！”
“！！！”戴细细睁大了眼睛。
江子越则是给了她一个难辨喜怒的眼神，然后跟着太后走进卧室。
戴细细咽咽口水，讨好地笑着道，“爸……”
“什么时候开始的？”戴爸不理会她的笑，直接发问。
“这……”戴细细头大死了。
“细细，”戴爸正色道，“对于你恋爱的事情，爸爸虽然没有你妈妈那么着急，但总的来说也是希望你找一个年龄相当性格互补的良人。”
“……其实江子越他也不错……”戴细细咬咬唇。
“细细，”戴爸语重心长，“爸爸在乎的是你别受伤害。”
“……我知道的，爸爸，”戴细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爸爸，我真的很喜欢他。”
“他对我也很好，不是老师对学生的好，不是大人对小孩的好，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好。我很享受他这样对我好，我也不想跟他分开。”
“……这样吗？”戴爸的脸色却丝毫不见好，继续问，“你们交往多久了？”
戴细细不敢再瞒他，“两年半。”
戴爸瞬间瞪大了眼睛，算了算后怒不可遏，“你高三就跟他谈恋爱了？”而后又猛地想到补课这回事，“是不是补课的时候他勾引你，是不是？！”
“不是不是啦……”戴细细当然要否认，勾引这种词，啧……
“……”戴爸沉默了几秒钟，忽然又问，“那是你勾引他？”
“……”戴细细很无语，要不是这个情况实在不容乐观，她都要笑场了。
戴爸双手捂着脸内心十分痛苦，“当初居然是我说服他来给你补课的……居然是我……是我……”
“不是啦爸爸，我们……是相互吸引，日久生情的……爸爸你别这样啦……”戴细细吓坏了，她实在没怎么见过戴爸抓狂的样子。
“你觉得他怎么样？”戴爸睚眦欲裂，不甘心地问，“是不是对你非常不好？”
“爸爸你别这样讲啦！他很好，很好很好……”戴细细说着，就忍不住脸红了。
戴爸忍不住了，气咻咻地站起来，走进卧室。
戴细细听到戴爸前所未有地有男人风范：“你去客厅审细细！我要跟他谈谈！”
太后没一会儿就出来了，看着戴细细的脸色却缓和了很多。
“妈，你没有骂他吧……不怪他，真的……”说着，讨好地拉着太后的手来回晃。
“戴细细，你可真有能耐！两年前恋爱就谈上了！”太后气道。
“……妈，我又没有影响学习，你看，我被他影响得数学都学好了！”
“……我咋看你一副打广告的样子就那么不舒坦呢！”太后咬牙道，“你别忘了，他足足大了你八岁！”
戴细细垂下睫毛，“我觉得八岁并不是差距啊，我们能一起扶持走下去不就可以了吗？”
“你了解他吗？”太后伸手抬起细细的脸，强迫细细直视她的眼睛，“你好好跟我说，你了解他多少？”
“我算是了解吧……”戴细细看向太后，尽量坚定地，不露出她眼里的胆怯。
“他今年多大？”
“28，十一月的生日。”戴细细麻溜地道。
“他现在在做什么？”
“建筑设计师，自己有工作室。”
“收入？”
“这个……”戴细细卡住了。
“家庭背景？”
“……”戴细细知道，可是不愿意说。她相信现在江子越也肯定没有给太后透家庭的底儿，毕竟差距太大，正常人听了第一个想法大概都是把女儿绑回家不能继续交往。
“细细，告诉妈妈你怎么想的？”太后叹了口气道。
戴细细沉默了很久很久。太后也没有出声催促她。
戴细细想到了他们你追我躲的那段日子，想到了江子越在楼下强吻她、在车里表白那瞬间她内心充盈的感动，想到了她主动把自己交给他时的忐忑，想到了她在他身边的日日夜夜。
她……能不能，继续憧憬着属于他们的将来？
太后看着女儿沉默了很久后，抬起了头。眼睛湿漉漉的，语气却很坚定，“妈妈，我想跟他走下去。我想嫁给他。”
“就算会受伤？”
戴细细含着眼泪摇头，“他不会让我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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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客厅的一问一答，卧室里的气氛简直诡异到不可思议。
戴爸看着江子越，严肃状。
江子越看着戴爸，认真状。
隔了好一会儿，戴爸才理清了思路，“小江。”
“嗯，戴哥。”
“你给我托个底，你到底把细细当成什么？”
江子越笑了笑，“喜欢的女人。”
“我宝贝了二十年的女儿只是你‘喜欢’的女人？”戴爸炸毛了。
江子越还是淡淡地笑，“如果我说爱，戴哥肯定会教训我年纪轻轻说这种话太过敷衍太过草率。不是吗？”
“……”被、被说中了！
“戴哥，”江子越温文尔雅地开口，不疾不徐地道，“我知道你的心情。我也知道你和苏姐信不过我，不放心细细。但是能稍微顾及一下细细吗？她之所以一直不敢公开关系，就是害怕这一天的到来。现在她的心情一定非常忐忑，我们在里面谈得越久，她在外面就会越害怕。”
“……你是故意的，今天？”戴爸想了好一会儿，才问。
“并不完全。”江子越耸耸肩，“但我不否认。”
“哼，小聪明！”戴爸冷哼一声。
“还请戴哥不要对我抱有太大的成见，毕竟我，以后要一直照顾细细，你对我的怀疑，我会一点点的证明，我可以。也许现在戴哥你还不能接受我，但是我相信以后你会的。而我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细细好。”
“扯淡！”戴爸忍不住一拍大腿表达气愤，“为了她好高中就跟她谈恋爱！当时细细还未成年，你是怎么下得去口的！！”
事实证明，向来很好捏的戴爸拧巴起来也是让人无法直视的。
“爸！！”戴细细在客厅听到戴爸的咆哮，站起来就慌忙闯进卧室，拦在了江子越面前。
戴爸看着泪水涟涟地望着自己，满脸哀求的女儿，不知道为什么一阵鼻酸。
江子越则是皱眉看了看戴细细站在地上只穿了袜子没穿鞋的脚丫，忽然上前抱起了戴细细。
戴细细原本是穿着高跟鞋来的，跟太后聊的时候觉得累顺手脱了，等听到卧室动静的时候都急死了，哪还有什么心思穿鞋。
“混账你干什么！！！”戴爸看见自家女儿被别的男人抱起来了，反应很激烈。
江子越没有说话，将戴细细放在床上坐好，又出去拿了双棉拖鞋来，蹲在戴细细面前托着她的脚掌，一只一只穿好。
戴细细眼泪又滴滴答答地掉下来，“爸爸，我真的很喜欢他。”
江子越还维持着蹲着的姿势，转头看他。
戴爸气咻咻地指着江子越，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怒气冲冲地到客厅找太后去了。
戴细细眼泪掉得更凶，无措地抓着江子越的手语无伦次，“怎么办……爸爸妈妈……怎么办……”
江子越只能伸手去擦掉她的眼泪，再帮她理了理头发。
戴细细哭得抽抽搭搭，“江子越，是你选择在这个时候公开关系的……我爸爸妈妈你看着办……我都那么没脸没皮地表态了，我不好意思再去讨好我爸妈了……你自己去……”
“好，好，我去我去，”江子越短暂地惊讶过后倒也很快冷静下来，给她擦了擦眼泪，摸了摸她的脸而后迟疑地问，“细细不怪我吗？”
“怪，很怪你，”戴细细抽了抽鼻子，表情很委屈，“可是……我不能让爸爸妈妈不喜欢你……”
江子越心头一阵暖，伸手想要抱戴细细，门口却突然传来重重的咳嗽声，两人立刻起身站成一排看向门口满脸严肃的太后和戴爸。
“好了，这么晚了，我们回宾馆了。细细，走，一起下楼。你回学校。”太后说。
细细对于太后的话向来是不敢违抗，更何况现下还多了个霸气属性被激发的老爸。
她恋恋不舍地看了看江子越，只能垂着脑袋跟爸妈走了。走之前在门口声音小小地跟他说：“那、那我走了……”
江子越把桌上的蛋糕装进盒子里给戴细细，温声道，“细细，生日快乐。”
戴细细噙着泪接过蛋糕，一步三回头地跟父母走了。
戴细细回了宿舍之后更是心乱如麻。
太后和戴爸忽然来给她过生日居然还不跟她说，估计这下子他们几个都没有心情过生日了吧？
趴在床上蔫吧着，宿舍里的卡卡和骆菲居然也十分安静。
江子越早就发来了短信：抱歉细细，弄糟了你的生日。
戴细细想了想却不知道该怎么回。
怨他吗？
当然怨。在当时那个情况下，如果上楼的时候他跟她说了，她也不至于扑去亲他，以至于恋情暴露。
但是她能怎么怨？恋爱谈了两年半，江子越也多次提到要坦白。她每次都支支吾吾搪塞过去，她知道他心里也不好受。
可是不怨吗？
戴细细原本已经想过跟爸妈坦白的事情了，打算今年暑假如果江子越有空，就带他一起回家，顺便她也去拜访江老、江姑姑他们，也算全了见家长的份额。
偏偏他认为她对他们的事情从不上心，使得关系提前曝光还打了两人个措手不及。
戴细细非常苦恼，想了很久还是感情战胜了怨怼，回短信问他：我们以后怎么办？刚刚爸爸妈妈跟我说他们短期内不走了。
江子越：那奕奕怎么办？
戴细细：奕奕住在楼上景姨家里，刚刚还嘲笑我东窗事发……
江子越：细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明天不是还要请同学一起过生日吗？早点睡。
戴细细：……那你打算怎么办？
江子越：还能怎么办，使劲浑身解数讨他们开心啊。
戴细细扑哧一声笑了，脑补着江子越冷着脸颇有几分无奈地表情，不知怎的心情就好了一些。
再怎么样，还有他啊。
夜色深沉，疏星几点。落地窗大开，夜风阵阵吹得窗帘飘飞。
“老戴，别想了，早点睡吧！”太后收拾好床铺，看看坐在阳台的老公，取了件外套走过去。
坐在阳台藤椅上的戴爸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灯红酒绿。
太后把外套披到他身上，拉了张藤椅坐在他身边。
夫妻俩不说话，一同看着B市的繁华绮丽。
过了很久戴爸才说话，“苏苏，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说什么呢？”太后柔声安抚。
“我仔细想了想。我们对细细的关心，远远不够。甚至，在她复读之前，我们身为父母的，对她的照顾也少得可怜。细细的安全感，是被我们完全毁了的，对吧？”
“老戴，别这么说。”太后闻言心也是一揪，看着老公的样子却不得不去宽慰。
“你别安慰我了，是我们做爸妈的不好，所以细细才那么轻易就被江子越这混蛋小子拐跑了！”戴爸提起江子越就气得不行，“他这这这是趁人之危！趁人之危！”
“嗯，对对对，趁人之危。”太后感觉自己现在像是在哄孩子。
“趁机拐跑了我们细细！”戴爸提起来仍然是气咻咻，“……我们细细多漂亮啊……”
“……老戴，人家长得也不差……”
“我们细细人好！”戴爸不服气。
“对，小江人不好。”太后顺着他说。
“哎哎哎谁说的！我们细细挑的人，怎么会不好呢！！”戴爸立刻护短。
“戴子楠你够了啊！”太后发飙。
“……”戴爸颓了。
“苏苏啊，你说，你心里不会有种很不甘心，很不喜欢的感觉吗？”戴爸想了想，问。
“……完全没有啊……”太后非常奇怪，“我就觉得他们瞒了我们这么久，有点不高兴。还有就是小江年级比细细大太多了。”
“你不会觉得不是滋味吗？”戴爸诧异。
“什么不是滋味？有什么可不是滋味的？”太后疑惑，“说实话，抛却我刚刚说的两个原因，我对小江倒是挑不出什么不满的。你看前面，细细光脚跑进去，他蹲在细细面前帮她穿拖鞋……我觉得，他们并不是完全不可能。”
“他是在演戏！肯定是在演戏！”戴爸又暴躁了。
太后白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