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红楼俏厨娘:史上最无良 >

第203章

红楼俏厨娘:史上最无良-第203章

小说: 红楼俏厨娘:史上最无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岩挠了挠头,说:“你的事,被钱槐听说了,他已经自告奋勇去南边了。”

    柳五儿一听见“钱槐”两个字,脸上就有些发绿。她陡然问陈岩:“钱槐也知道我家的事儿了?”

    陈岩叹了口气,说:“老钱早些时候遇见了你……爹娘……额,不对,是我姑父姑母,那时候就已经觉得不对劲儿,所以今天早上特为寻过来问了我。我……我也不是故意要告诉他的,只说了个开头,老钱就全猜到了!”

    柳五儿叹气,“所以钱槐就自告奋勇地去金陵了?”

    陈岩多多少少知道一点柳钱之间的一段公案,这时候尴尬地挠挠头,说:“也不是……你知道,钱槐他如今在商号里做着管事,他丈人正好让他去一趟金陵……”

    “丈人?”柳五儿愣了一下。

    “额……老钱前些日子成亲了,没……没好意思请你……潘家那两口子倒是都知道,只是你最近都没见过他们吧!”陈岩心里叹了口气,他也没想到,钱槐终于还是成亲了,而柳五儿眼下看起来还是孤鬼儿一个。

    “他……他应该是娶了他店里东家的闺女吧!”柳五儿想着,嘴角微微噙了一点笑,随即又隐去。

    钱槐——

    当年发誓非柳五儿不娶的,曾经做过那样恶劣的罪行,也曾经被柳五儿那样恶劣地报复过,曾经千里南下寻人,也因此而留下在这座城里。

    如今钱槐也成亲了,在京里的那些事儿,在钱槐心里,应该都只是年少轻狂时候的一些往事了吧!

    柳槐,原是一对。

    曹公笔下的冤孽,这时候终于可以解开了吧!

    柳五儿微微闭上眼,心里却涌上了一点点感激。即使是这样一个人,一个她曾经认为如此不堪的人,竟然也能在她需要的时候,仗义出手相帮。

    她不由得抬头,看向院子对面那株参天而立的老槐树。

    她曾经面对来自“亲人”的恶意,也体会过那些萍水相逢的人们给她以温暖,然而,那个真正在她心中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的人。此刻,他在做什么?

    她仰着头,盯着那株枝叶繁茂的树,看了好久,眼圈有些发酸,泪意却被她忍了回去。

    她需要援手的时候,他……在做什么?

    难道那是真的,以前的相知相恋,如今都成了过眼云烟?

    他曾经是最明白她的人。

    而如今,钱槐尚能如此,可见卫若兰竟然不如一钱槐。

    ……

    陈岩还在柳五儿身边,见到这副情形,相劝,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起,呆了半晌,终于提出告辞。

    这时候,柳五儿总算恢复了些正常,虽然她的双眼还有些红肿。

    她将陈岩送出门,再三郑重道谢。陈岩有些不大放心,于是顶着平氏尖刻的目光,再三请求平氏好生“照看”柳五儿。

    一时陈岩离开,柳五儿由平氏陪着,正要回头,却有人在柳五儿背后,轻声唤了一声:“梅姑娘!”

    柳五儿转过身,背后也是一位老熟人——醉白楼的家主,袁文彦。

    “梅姑娘,别来无恙?”

    柳五儿与这袁文彦,自从上回在周家,柳五儿大闹一场,又得了北静王撑腰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袁文彦觉得柳五儿有些瘦削憔悴,原本粉色微润的面颊,这时也苍白得厉害。

    “袁少爷,好久不见!”柳五儿声音也有些发僵,如果不是袁文彦出现,她这时候或许想要大哭一场。

    平氏见是袁文彦,知道此人帮过柳五儿几次,应该没有恶意。于是赶紧打圆场,说:“袁少爷,请进里面坐去吧!”

    柳五儿没有反对,于是袁文彦带着七分忧心,三分欣喜,随着柳五儿的脚步,步入小院。

    小院对面的大槐树,无风却晃了晃,仿佛人心潮起伏。

第475章 文彦告白五儿觉醒() 
袁文彦跟着平氏和柳五儿进了客厅,分宾主坐下。

    柳五儿先问:“袁先生到此有何见教?”

    袁文彦顿了顿,说:“至味轩发生的事情,姑娘如今还不知道吧!”

    柳五儿登时将手中的绢子紧了紧,点头道:“确实还不知道,请袁少爷告知。”

    袁文彦皱着眉头道:“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听说的。坊间有人传言,说你当初盘下至味轩,所用的钱财,是当年你父母所给。而如今你翻脸不认人,不愿意归还当属你父母的财产,是为……不孝!”

    柳五儿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苍白,那如黑宝石一般的眸子里闪动着愤怒的光芒。

    袁文彦只听柳五儿冷笑了一声,接着,她转过头来问:“袁少爷,那您觉得呢?”

    袁文彦有点委屈,他这只是转述街上的传言,他可真的没有责怪柳五儿的意思,再说了,柳五儿当年盘下妙味轩的银钱从哪里来的,别人不知道,他难道还不知道吗?

    柳五儿这时垂下了头,似乎不想叫人看见她软弱的样子。

    想到这里,袁文彦轻轻地道:“梅……梅姑娘,唉,不管你到底姓什么,也不管你到底是谁,我……我总是信你的。”

    柳五儿这时候突然抬起头来,袁文彦清清楚楚地看见柳五儿眼中一点一点的晶莹璀璨。

    袁文彦觉得心里就有什么东西碎了。

    突然,柳五儿对袁文彦说:“不如,我把至味轩转到你名下吧!你好歹是个懂得烹饪、喜爱饮食之道的人,你至少不会单纯为了银钱而毁了至味楼。”

    她这话说得又急又快,袁文彦万万没有想到过,她竟然会提出这样的一个要求。

    袁文彦想都没想,跳了起来,连连摇手,说:“别——不——,不,梅姑娘,你不要误会。我绝无此意,绝无要夺你的至味轩的意思啊!上天为证,若是我袁文彦对至味轩有半点觊觎之意,叫我……叫我天打五雷轰。”

    他发了个毒誓,柳五儿听着,复又垂下了头,很久没有说话,半晌,她才说:“谢谢你给我传讯。”

    袁文彦依旧心急,他这趟过来,可不是传讯这么简单啊!

    柳五儿接着说:“你说的不错,接下来,他们就会出面,以我父母的名义,夺下我名下的产业,转给我兄嫂,由我兄嫂处置。”

    袁文彦从未听柳五儿提起过她还有父母兄嫂,这时候很生气地说:“你父母将你一个人留在此处,不闻不问,等你挣下一爿产业了,再突然出现,要将这产业夺下留给你兄嫂。天下怎会有这样的父母。”

    柳五儿凄然一笑,说:“可是,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孝”一个字,就能将柳五儿压得喘不过气来,甚至让她不能在扬州城立足。

    柳五儿接着又问:“袁少爷,若是到了万不得已之时,你可愿意替我作证,说清楚当初盘下妙味轩之时,那笔款项的来源。”

    袁文彦胸口一热,当即就大声说了一声“好”,可是他想了想,又小心谨慎地问柳五儿:“如此,会不会对姑娘的令名清誉有所影响?会不会叫人误会……”

    柳五儿冷笑一声:“误会什么?误会我们私有情弊么?”

    她转脸盯着袁文彦,说:“这难道不是你深心所想的么?”

    其实柳五儿此时心中一股烦闷之气,无从宣泄,直到这袁文彦过来,话一说,难免又郁闷了几分。而她一向明白袁文彦的心意,又知道对方是老实人,此时忍不住出言嘲讽,一时将老实人袁文彦硬生生闹了一个大红脸。

    袁文彦站了起来,说:“梅……梅姑娘,我确实是对姑娘您的厨艺和心胸,钦慕有加。私心里也对姑娘……着实是有好感。可是我袁某人却明白,自己根本就配不上姑娘。然而,我只要在这扬州城里,时时能听见姑娘的音讯,知道姑娘与我天天生活在同一座城池之间,我便觉得心中安慰。”

    他说得激动了起来,也转了大声,道:“姑娘,无论你要袁某人做什么,只要袁某人能力所及,必定能全力以赴,出手相帮。这是袁某人心甘情愿所为,而姑娘从不欠袁某什么……”

    袁文彦大声地说着,却突然收声,因为他见到柳五儿怔怔地看着他,面上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了下来。

    柳五儿似乎从来不曾听过这样的话似的,这袁文彦说起来,每一个字,都似敲在了她的心里——

    ——只要能够知道对方,与自己每天生活在同一座城里,便觉得心中安慰……

    ——为了那个人做某些事,只要能力所及,便全力以赴,不计得失……

    ——这是我在努力地爱你,却又与你何干?

    柳五儿突然像是被震醒了一样,站起来,双眼盯着袁文彦,泪水却持续不断地涌出。

    袁文彦陡然慌了手脚,浑身上下地想去寻帕子,偏生一时寻之不得,情急之下,也不顾身上穿着一件簇新的薯莨纱的外袍,就已经将袖子给柳五儿递了过去。

    柳五儿泪流满面,却笑着道谢:“袁少爷,我言语无礼,难得你却不计前嫌,肯给我讲这些平直朴素的道理。”

    她自己从袖子里掏出了帕子,低下头,细细地将面上的泪痕拭去了,笑着扬起头来,说:“我如今好了,实在是要多谢袁少爷一番振聋发聩的话语,五儿,感激不尽。”

    她向袁文彦裣衽行礼,而袁文彦却尴尬地手足无措,袖子都不知道该往何处放,只听耳边柳五儿清朗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她斗志昂扬地说:“袁少爷,请你陪我一起去至味轩看看,看看那些魑魅魍魉到底在搞什么鬼。”

    说着,她已经当先往外头大步流星地走去。

    袁文彦赶紧跟上,柳五儿却突然停下,对袁文彦说:“袁少爷,是我失言了,我只顾自己出气……”

    她的那张小脸,在阳光的照耀之下,仍能看出哭过的痕迹,可是她的脸上却挂着灿烂的笑容,对袁文彦说:“其实是我配不上袁少爷,您,值得一位更好的人。”

第476章 假出首告发柳五儿(1)() 
柳五儿心里的弯拐了过来,立时充满了斗志。

    她往前踏一步,走在城中巷子里洒落的阳光下。此时此刻,她心中慢慢的都是洒脱,她明白仅仅凭着过去的那些记忆,就足够她一个人充实地活上好多年。

    而袁文彦跟在她身后,却将身影藏在巷道一旁的阴影里。

    袁文彦没想到自己的心里话,却勾出了柳五儿这样明显的拒绝,值得一个更好的人?

    或许是吧!

    可是这世上,比眼前的姑娘更好的人,又到哪里才能找到?

    他袁文彦,或许以后也会与寻常人一样,成家立业,娶妻生子,可是他又如何抹去心里眼前,这个压根儿挥之不去的影子?

    正想着,袁文彦突然觉得后脑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重重的,很疼。他伸手去摸,好在没有见血,但是总是鼓起了一个小包。

    地上一枚卵石正咕噜噜地滚着,显然这就是“作案凶器”了。

    袁文彦回头望望,巷子里没有人,只有柳五儿所住院子前头的一株大槐树,此刻树上枝叶正在随风摇曳。

    袁文彦自认倒霉,见柳五儿已经去得远了,当下紧赶两步,从后赶了上去。

    *

    柳五儿到了至味轩,见到门前围了不少人。

    这时李老三夫妇两个,正巧从镇江赶了回来,见了这副架势,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呢。他们见到柳五儿赶过来,赶紧往柳五儿这边挤了过来。

    “五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扈春娘有点紧张。

    李老三却有点满不在乎,“看看,那七贤居的阮扬又来了,就凭那小子,还翻不了天。”

    柳五儿有些着急,这两位来了正好,“你们俩来的正好,我正要将我手上店面的份子都转给你们。来得正好,咱们来立文书……”

    李老三与扈春娘听了,都是大吃一惊,他们夫妇万万没有想到柳五儿竟会来这么一出。

    谁知道,这时候柳五儿连转让至味轩的机会都没有了。

    只见阮扬捡了一个高处立着,大声说:“本朝以孝字为先,这间至味轩,虽然是梅小姐所创,可是她当初购置铺面所用的财帛,源自梅家,是用的梅氏夫妇的财物。如今梅家夫妇要收回至味轩,转给亲子,所以事先照会了商会,我们商会想梅家之所想,急梅家之所急……”

    “姓阮的,梅家的家务事,要你来掺合个什么劲儿!”

    声音清脆,人美如花,只是言语犀利,势不可挡。

    开口的,正是柳五儿。

    自从至味轩开业,后来盐商周家又闹了一次,这至味轩神秘的主家,已经吊足了全城人的胃口。

    这时柳五儿现身,百姓们都激动不已,围拢上来。

    柳五儿则由李老三和袁文彦两名男子在后头挡驾,再由扈春娘陪着,径直往阮扬这里走过来。

    “阮爷,咱们前些日子的旧账似乎还未算清啊,”柳五儿微笑着看着阮扬,“是不是阮爷最近也手痒,想要在厨艺上头和至味轩比拼比拼?”

    扬州酒楼行业,也有斗宴的传统。也就是说,两间想要直接较量的酒楼,可以公开比试斗宴,双方愿赌服输,由扬州城中的达官显要、同行中人和百姓代表评审,一宴定胜负,输家在这扬州城里,只怕会沉寂很久,在很长时间之内,抬不起头来。

    听见柳五儿这样说,底下便有百姓鼓噪起来,甚至至味轩的厨师们脸上都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神情——试问,斗宴,城中还有谁家,能斗得过这“至味”轩。

    阮扬立即就怂了。

    他脸上马上就堆上了笑,说:“没……没这事儿,这个,人家找到商会说事儿,我们商会,也就是传个话,传个话……”

    “切——”看热闹的百姓们很是失望地想要离开。

    “不过呢,梅小姐,令尊令堂,可并不是只找了我们商会。您瞧,这不,扬州府也来人了。”阮扬对柳五儿的威胁要“斗宴”的话心有余悸,说话也说得点头哈腰的。

    柳五儿一扭头,这才见到,果然有几名扬州府的衙役,立在自家至味轩的门口。

    “这位是梅小姐么?”衙役之中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