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庸风雅-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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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那边绝对有问题,明明要保护她,怎么会这么容易让人掳走她,难道是帮凶。。。。。。
想不明白,她到底牵扯到什么事情里了,青染衣是半点儿消息没透露过,沈欢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段时间太短,她刚刚安顿下来,还没有能力打探出任何事情;就这样措不及防的被绑架。
不过此时她也没有心力思考其他事情,在箱子里被颠地七荤八素的,胃里翻江倒海,难受的要命,真后悔之前吃了太多东西。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渐渐停了下来,沈欢觉得箱子被人抬了出来,但异常的安静,根本没有人说话,只有静静的水流声。
现在在河边,看来是要陆运转水运,本来还想着透过这些人的对话推敲出一点蛛丝马迹,结果这些人闷得跟头驴似的,一个字都没有,沈欢郁闷了半天,无事可做,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沈欢听到了开锁的声音。
她赶快装睡,箱子打开了,一个人单手将沈欢拎了起来。
“药效什么时候过”声音暗哑,应该是装出来的。
“不小心药量下大了,午时的时候应该能醒。”这是个女子的声音,口音有点儿怪,但沈欢听不出是哪里的人。
那人将沈欢扔在地上,粗粝的稻草刺激着沈欢娇嫩的皮肤,差点儿就叫出来。好在那两个人将沈欢扔下就走了。
过了一会儿,沈欢偷偷的将眼睛睁开打量四周。
这是一个船舱,挺大的,有十几平方米,十分干净,除了沈欢和身下的一堆稻草,就没有别的东西了,空荡荡的。
沈欢有点儿冷,躺在稻草上蜷缩在一块儿,想着为什么自己中了迷药这么早就醒了,是不是身体有抗体,难不成自己还是百毒不亲的体质,想到夏季不防范也没有蚊虫叮咬,沈欢竟然美的笑了来,突然又反应到自己现在的状况,立即蔫儿了下来,现在逃脱的希望不大,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好在沈欢大脑活动比较丰富,也不算太难熬。也不知过了多久,沈欢听到有人下来,就赶快装睡。突然,一盆冰凉的水倾泻而来,浇了沈欢一身,沈欢被刺骨的寒意刺激的大叫出来。
“醒了吗?”那个暗哑的男声。
沈欢收起心中的愤恨,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勉强看到身前的两个身影。
“你…你们是什么人。”
男人身量不高,瘦瘦弱弱,面色蜡黄,眼神阴翳。女人身高与男人差不多,容貌一般打扮朴素,却难掩举止间的风情,她把手中的托盘放下:“吃饭吧。”
一男一女!沈欢想起陆璟走后在念安村出现的一对儿夫妻,那对儿夫妻是从外地来的,家中大旱,颗粒无收,就来到南边做些小生意。
沈欢从来不在意这些细节,也没和那对儿夫妻见过面,但是沈欢有种直觉,眼前这两人就是那对儿夫妻。
两人没有理会沈欢的反应转身就走了,留下惴惴不安的沈欢
沈欢早就饿得要死了,这种情况下保命是要紧的,她必须吃饭。
可能是有些晕船的缘故,沈欢胃口一般,吃了一点儿就不行了,看到旁边的木桶,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一会儿就睡着了,应该是午饭了下了药吧。
此后几天沈欢只能分得清白天还是黑夜,其他时候都是晕晕乎乎的。那两个人似乎察觉的迷药对沈欢的作用一般,又加大了药量,所以沈欢大部分时间都处在混沌状态。
其实沈欢也想不喝水不吃饭保持清醒的状态找机会逃出去,但是只要她不吃饭,那个女人就会强行喂给她。沈欢反抗不了,也不愿多受罪,还不如老实一点。
这天沈欢睡的格外的死,等醒来时,环境已经变了,又是在箱子里马车上。
路似乎更加崎岖,颠地沈欢直接在箱子里吐了。沈欢被自己恶心的吐得更加厉害,到最后只剩下酸水儿可吐了。
箱子里充斥着难闻的味道,沈欢拼命地拍着箱子,不管怎么死也不能被自己熏死啊,这种死法实在是太难看了!
好在有人听到了沈欢的挣扎,马车停了下来,有人走近打开箱子。
女人打开箱子,似乎被这难闻的气味给熏着了,给了沈欢一个嫌弃的表情。
第48章 哥哥()
“呜呜,姐姐,你给我换个地方吧,我快死了。”沈欢哭的十分可怜。
女人有点儿为难,实在是太恶心了,她真的不想碰沈欢,但又不能不管她,于是她想了一个办法,抱起箱子把箱子倒了过来,把沈欢倒了出来。沈欢获得新鲜空气,如获重生:“谢谢姐姐。”
女人没有理她,把箱子从车上扔下去,沈欢发现马车门是朝后的,马车行驶的道路十分狭窄,旁边是就是悬崖。
“走吧,没事。”女人对着车头道。
那车缓缓前行,沈欢透过窗帘观察这里的地形地貌还有岩质,大致推测出这里应该是西南,应该是南诏那里。
女人看到沈欢不安分的眼神儿,用手掩住车窗:“老实点儿。”
沈欢不敢反抗,安静下来,但是忍不住胡思乱想,那女人见沈欢眼神灵活,极不安分,也不像普通孩子遇到这种情况害怕的瑟瑟发抖,就顺手一个手刀,将沈欢砍晕了。
可怜的沈欢还没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又不幸失去了知觉。
再度醒来已是天黑,三人在一条河边安营扎寨。
跃动的火苗将沈欢的小脸儿烤的的红彤彤的,进入十月份,天气转冷,现在身处的林子潮湿阴冷,参天的大树将天空遮掩的没有一丝空隙,不知名的鸣叫声为林子带来一分奇诡。
那瘦弱的男子和女子都不是话多之人,两人将脸上的妆容洗掉,沈欢才发现女子姿容妩媚秀丽,是位美人。男子五官平淡,但面皮惨白,有些恕A饺巳菝捕加幸煊谥性耍Ω檬悄馅税伞�
看来是到了自己人的地界,两人都不用掩饰了。
但沈欢想不明白,她怎么会和南诏这里扯上关系。
南诏在大夏朝一直是个特殊的存在,因为大夏朝对这里有名义上的管理权却无实际上的管理权。唐末大乱,本来就不怎么服帖的南诏百族自然也叛乱自立,本朝高祖一直想要征服这里,却因为种种原因被搁置。
还是高祖的长子利用和南诏最强大的乌蛮族族长之女的联姻,种种厚赏以及强大武力的胁迫使得南诏归附。但这种关系根本不牢固,自高祖长子太子之位被废,成为庶人,南诏就这边又陷入了混乱。
南诏地形气候复杂,毒瘴遍布,百虫出没,中原的士兵到这里根本无法作战,大夏朝用武力几度征讨这里,却接连失利。而且南诏地区,百族林立,各族之间也纷争不断,可以说这里是大夏朝最混乱的地带,
想逃脱,不但没有机会,说不定还会更加危险。
沈欢欲哭无泪,反正没有生命危险,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当然,如果沈欢知道日后她会经历什么的话,此时,就算拼了性命也要逃走。
南召地形复杂,他们走的是偏僻小路,行进的速度就慢了下来,沈欢每次以为到了,却还要继续前行,所以也就不再思考要去哪儿了。
这天,沈欢由那女子看着解决了生理问题,想要点儿水洗手,却眼前一黑,又被那女子砍晕了。
醒来时,沈欢发现她正在一个潮湿的洞窟,洞窟四壁燃烧着数十支火把,将洞窟照的通明。
这是一个颇大的洞窟,宽和高有三四丈,长有十丈,身后有一个长方形的大坑,占了洞窟的三分之一,前方有一阶梯台子,两边站了十几位奇怪男女,那两名将沈欢送来的人也在其中。
想再打量一下四周,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捏起下巴,强行抬起头。
只见那人不过十六七岁,却是男生女相,美丽异常,细长斜飞的墨眼藏秀含蕴邪妄异常,眼眸深处渗出一股深沉的绿色,妖异迷人。
乌黑的头发,柔顺中带着暗蓝的流光,长发散肩……一般人飘散长发起码可以让整个人感觉柔滑,但他反而增加了夜一般的迷离的气质。
沈欢断定,这个男人十分危险……可能是个变-态。
“你…你是谁,把我抓来干什么,我是陆家的人!”
他一把将沈欢的仍在地上,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她以为将你送到陆家你就安全了,哼,做梦……”
随即蹲下来,居高临下的望着她:“陆家人?我的好妹妹,你可真会抹黑自己啊。”
妹妹!?什么情况?这就是一直要找她的公子?怎么会是她哥哥!
“世人愚昧,皆以陆家尊崇,没想到你也这么认为,那贱人就是这么教你的,连自己是谁都分不清!”
说完,似乎忍不住气愤给了沈欢一巴掌!沈欢耳朵轰鸣,半张脸没了知觉。
美貌男子拎起沈欢,令人发寒的眸子盯着她:“你记住了,你身体里留着最高贵的血脉,以后不许玷污自己!”
他一把沈欢扔下,沈欢摔得倒吸一口气。
这人转身走上平台,坐到石椅上,沈欢这才发现他的肩头盘踞着一条青翠碧玉般的小蛇,仿佛接触到沈欢的眼神,青碧小蛇示威的吐着红信。
男子宠溺的抚摸小蛇,轻声道:“莫怕,很快她就威胁不到你了。”
那美貌男子自言自语的说了许多话,总之就是她不管怎样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沈欢没由来的从心中升起一股冷意,这些人奇怪异常,尤其是眼前的男子,让沈欢忍不住胆寒。
“将她绑起来。”
有两人听到吩咐,将沈欢两手反捆,高高吊起来,只有脚尖着地。
那妖魅男子单手支起下巴,看着沈欢:“他当日因那贱人宠爱你,将什么好东西都给你,却也不想想你有那资格消受吗?”
他说着不禁激动的站起来:“明明是我母亲给我留下的玉神蛊,他凭什么给你!”
什么玉神蛊?!
沈欢看着他面目狰狞的走下来,走到她面前,小蛇飞速逃开。他伸手抽出一条鞭子,在沈欢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抬手对着沈欢就是一鞭。
那鞭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柔软却遍布着尖锐的倒刺,鞭子飞舞间带起一片血舞。
一鞭未止,另一鞭又落下。
仿佛血肉被一层层的刮下,噬骨钻心的痛楚第一鞭就让沈欢冷汗遍体,沈欢难得忍住疼痛,庆幸的想到,幸好不是藤条。
一分细一分痛,知道打人最疼的是什么吗?
不是狼牙棒,是藤条。其实那些粗壮的皮鞭往往只是看起来吓人,真的打在身上只要收鞭的力气掌握的好保证皮开肉绽却不怎么痛,当然,这种痛是相对的。
像那种极细的软鞭,柔韧非常,收尾时手腕一压,绝对可以让你皮肤不破皮下全烂!淤血都包在里面,可以多疼上二三十天……
此时的沈欢,什么念头都没有了,所有的意识所有的细胞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被痛楚填的满满的……排山倒海的疼……但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因为她知道,但凡一点儿激烈的反应,都会刺激眼前这位男子更强烈的虐待**。
痛苦最可怕的地方,在于看不到它的末端。
沈欢不知道鞭打是什么时候停止的,层层叠加的痛楚早将沈欢淹没,嘴已经被咬烂完了。当沈欢恢复些许意识后,松了口气,终于没有了,再继续可能会死吧。
殊不知,这只是今晚大戏的第一幕,开场都熬不过,怎么看得到结尾?
一盆带有浓重药香的水泼了下来,沈欢忍不住尖叫起来。
不知名的液体挥洒全身;沈欢的大脑因刺激突然变得清醒,但身上的痛楚并没有减少,反而感受的更清晰。
邪魅男子看着狼狈可怜的沈欢,精致的小脸没有任何屈服恐惧,眼睑下垂,长而直的睫毛微微颤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事实上,沈欢是疼的思考人生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子却满意的笑了笑:“很好,反应还不错,我想你会很喜欢接下来我送你的礼物。”
说着他拍拍手,语气兴奋中带着一丝残忍:“无情、无忧,带她看看我为她准备的宝贝儿们。”
还是刚才的两人,他们放下沈欢,拖着她来到那个方形长坑中,沈欢勉强抬起眼皮往里看了一眼,忍不住浑身颤抖出来,一下子吐了出来。
女生们没有几个不害怕虫子,就算不害怕,恶心也是有的。
你能想象成千上万各种各样五彩斑斓的虫子和毒蛇汇集在一个地方,密密麻麻的堆积着,不断地蠕动,像是不断滚动的虫子地毯,散发着了令人难以忍受的腥臭,只一眼,沈欢所有的汗毛都立了起来,那种毛骨悚然的恐惧让沈欢因疼痛灼热的血液瞬间凝固,冰冷无比
冰蚕、青蛇、蜈蚣、蝎子、蜘蛛、蟾蜍、曲蛇、朱蛤……
沈欢恨不得现在就晕过去,但因为刚才的药液,她此刻异常清醒,吐过后,沈欢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扭曲挤压,紧张恐惧让它们都无法打开以至正常运行,这是比死亡更恐怖更痛苦的折磨。
她无力地跪在地上:“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邪魅男子嗤笑一声,语气蛊惑:“你不用明白我要干什么,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好了,乖~”
说着,他慢慢靠近沈欢,猛地将在长坑边缘的沈欢一把推下去!
沈欢忍不住大叫,在落地的一瞬间,沈欢觉得自己差点儿吓尿,所以落地的一瞬间,她没顾得上看虫子,而是先加紧了双腿。
第49章 药人()
当她回过神,才发现周围的毒物们飞速的向四周蔓延,如潮水般退却,在她周围形成一个真空地带,它们怕她!心情如同坐过山车般,瞬间平静下来。
沈欢松了口气,抬头看着正朝她玩味的笑着的男子,一股被玩弄的愤怒从心底喷薄而出:“很有意思吗,虐待捉弄同一个只有七岁的女孩儿,怪不得他要把玉神蛊留给我,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人喜欢!”
管“他”是谁,管他是不是会激怒他,经历过比死亡还可怕的恐惧后,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