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的青春-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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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君,我答应你,把人送来了,你不会就这么对待我吧?”绿箭笑呵呵的,示意小马子骨头不要激动。
“当然,我袁某做事儿一向有分寸,说话算数,就算是要做你,也不是现在,你大可放心,来吧,我们执行家法!希望你不要碍事儿。”袁哥戴上墨镜,黑西服黑皮鞋,典型的大哥范儿。
我们推开人群进去,正好看见他们在对话,袁哥看见莎莎,眉头一皱。
我远远就看见巍然满是怨恨哀求的眼神,梦威穿的像对正经,站在人群里,我转过头,对着袁哥,“袁哥,你放心,我们只带着眼镜来。”
“怎么带莎莎来?你知道我们要干什么!”袁哥不乐意了。
“我知道,请您相信我们,莎莎自己要来的。”我十分认真的说道i。
袁哥对我也没什么话,无奈的叹口气道,“行,算了,现在就执行吧。”
身边的人把巍然绑起来,脱掉上衣。有人抬着一炷香,缓缓走上来,照着巍然肚子怼上去,“滋…”肉皮发出声音,异常渗人,慢慢地,肉上一股子糊味传来。
“啊…。。”巍然疼痛的大喊。
“这第一下,是你对咱们所有人的不敬,当时你怎么结拜的兄弟,就怎么还到你身上,这叫做善恶终有报。”那人香还没拔出来,说道。
“这第二…。”那人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枪响,“砰!”的一声,猝不及防,原本痛苦的巍然眉心一股血线涌出,他张着嘴,却再没有声音,在他的正对面,是端着枪的袁世君,枪口向上飘着白烟。
“第二叫做背叛的下场!”
我看着眼前的那一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巍然已经悄然离开,这一瞬间我的心里很怪,仿佛他之前做的所有错事都不在是错的,仿佛他还是那个一直跟着喜爱我屁股后面“晃儿晃儿”叫的那个不二青年,我又回忆起我们吃一个馒头一起挨揍一起揍别人的日子,异常心酸,仿佛上天在把人安排相见的时候注定有种结局叫离别,我突然之间有一种错觉,他,还是我的兄弟!
“把子,”我眼泪瞬间蹦出,大吼着就要冲进人群,被老马强子拦住,“你们他妈滚开!”我使劲挣脱着,给他们一人一拳,脱离开,快速跑到巍然身边,这时候那个拿香的人向后退了很多,这样血腥的场面也不是任何一个人就能见到的,我瞬间明白袁哥的用意,他知道我这种情感,为了防止我做傻事,他先开枪为快。
“兄弟,巍然”我也不顾什么面子了,这是我认识时间最长的人,这是我们一起在古泉寺庙发誓同生共死有福同享有难同担的兄弟,我以为我们的仇恨远远大于我们的情意,我以为他做的事情远远超越伦理的范畴,我以为他会在死之前再和我们叫声兄弟,但是一切都只是我以为,他就这么死了,死的突然。
我上前把他的眼睛慢慢合上,冲着尸体鞠了两个躬,结果却是,我自认为早就放开并且恨之入骨的人,最终没有放得开,我也终于明白,蚂蝗在我心里的地位终究还是不如巍然,同为死者,巍然的事儿我能记一辈子。
转头,看见莎莎和田勇站在原地抹眼泪,他们也是对巍然有很深的感情,但是相比于我,我还是哭的最伤心的那个,在巍然面前,我像个孩子一样,无助而又痛苦着。
如果真能让他活过来,我仍然愿意恨着他,相互耍聪明斗狠,他却已经回不来了。可这就是我选的路,这是我不能决定的路,在情意与原则面前我毫无选择的看着原则的被执行,情意似乎是我们活着的前提下锦上添花的东西,真有一天他离开我的时候,我却忘记了他的所有不好,忘记了他的所有错,我似乎又想起来那句话,只不过不再是那个意思,真正的公平也许根本不存在,因为我们都是独立的每个人,从所有不同的立场出发,没有真正的黑与白,更没有对与错,对的有时候,也便成为错的,面对着名义上错的事情,我却又找不到错在什么地方,这一刻,我蛊『惑』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下去陪着()
“哈哈哈,这就对了么,傻子终究是傻子,这年头,谁会因为爱情把自己送进去,这小伙子,希望他在地下的时候,好好做人。”绿箭大笑着,搂着梦威,手放在梦威屁股上,摆出一副很潇洒的样子。
梦威的脸『色』也从一开的难受变成正常,笑着附和道说,“箭爷,你看见喽,这些男人就是这样,这就是他对我动心的下场,我对他,从来都不是爱的,还是太小了啊。”
“对啊,谁都不如美人你啊!”绿箭在梦威脸上狠狠唑一口。
我看着这一幕,顿时全都明白了,原来梦威是绿箭的女人,从前是,现在也是,只不过他们之间没有爱情支撑,全都是金钱与欲望。
“袁世君,人也交给你们了,你们也处置了,我们走。”绿箭说着,就要带着梦威离开。
他可是触碰到了我的原则,张翼的原则,“等等!”
“什么事儿?”绿箭转过头,不屑的看着我,他自认为袁哥在这里,我不敢怎么样。
“今天有个人要留在这儿,”我从后背很快速的掏出枪,打开保险,在所有人都没有防备的时候,“砰”,正中把心。
梦威在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的时候,与自己的箭爷阴阳两隔,“婊。子,你下去给我兄弟道歉,有皮无心的东西。”我含着眼泪,烈烈风中,当着所有人的面,开枪杀了梦威,这个让我们兄弟分离,让我们自相残杀的女人!
“你…”绿箭指着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我又是以极快的速度把枪对准他,小马子骨头也从身后掏出枪,对准我。
“绿箭,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没人敢动你?老子今天就告诉你,什么叫忠情孝义!”我说到这儿,食指已经放在扳机。
“张翼!”袁哥在身后吼道。
“袁哥,让我杀了他,”我面『色』冷酷,从头到尾,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绿箭这张狗脸。
“够了,”袁哥面『色』平淡的说着,这倒是让我冷静不少,他的气场让我没有办法不听命令。
“晃儿,不该涉及的事情就别管了,之后的事情有袁哥呢。”田勇抹一把眼睛,想来他也是极度抑制自己的心情,毕竟曾经是兄弟。
我缓缓地放下枪,嘴里一股血的味道,原来是由于神经太紧张加上愤怒,我咬破了自己嘴唇,盯着同样呆若木鸡的绿箭,梦威的死和巍然的死都是变数,我知道巍然不会有好下场,谁知袁哥的手枪更快,梦威岁的死对于绿箭的心理冲击不比我小,绿箭双眼发直。
“滚蛋!草泥马的,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田勇用手支着绿箭的鼻子。
“行,来日方长!”绿箭指着我,恨不得把我皮扒下来。
“还他妈嘴硬,”“砰”我一边说着,一边朝地上开了一枪,子弹不偏不倚打在绿箭脚下,绿箭吓得蹦起来,再没说话,在小马子骨头的簇拥之下,灰溜溜上车,车子冒着黑烟消失了。
“散了散了,清理现场,一会儿条子要来了。”袁哥挥手,示意所有人散开。
“张翼,你们几个过来我办公室。”袁哥说着,一个人向里面走去,我才从刚才的气氛平缓过来一丝,就又被叫走。
几分钟之后,我,田勇肥龙莎莎做坐在袁哥对面儿,就我们几个人。
“喝水不?”袁哥看着我们。
“袁哥,有事儿您说。”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从我的主观角度来说,应该很不好。
果然,我现在的样子遭到袁哥第一个评价,“张翼,我懂你现在的感觉,你的『性』格我了解,怕你当时放不开,所以干脆了断地解决,所有叛变的人在我们这里都是一样,那就是两个字,死亡。”
我看着袁哥,从他嘴里说出来着实太轻松了,“袁哥,您不懂,我们是兄弟,即便他曾经做错过什么,罪不当诛,毕竟他没有害过我们当中的任何人。”
袁哥坐在那里,听着我的话,缓缓点着一根雪茄,半天没有出声,许久之后,他眼圈也红了,“在十五年前,我还是你们这个位置的时候,我的兄弟,跟未巍然一样,这可是我长这么大最好的兄弟,他因为一时『迷』离,做了自己人,孔爷第二天就把这个人抓起来,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拷打,最后,他死了。”
“孔爷开的枪吗?”我还是心有余悸,对袁哥说得话以及事实持有怀疑态度。
“我开的枪!”袁哥说到这儿,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什么?”我们所有人都坐直身体。
袁哥深呼吸两口气,“张翼,我们那时候混社会,首先是情谊在先,其次是为了一口饭吃,我那个兄弟,他就是听信谗言,才被害死的,当我拿着枪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跟我说让我开枪,不会怪我,你知道那一颗子弹用了我多大的决心?算了算了…不说了。”袁哥捂住脸,气氛很是沉闷。
我顿时感觉到自己还小,承受能力相比袁哥,差好远。
“你知道这个位子用了多少兄弟的血换来的吗?你不知道,你就是知道挥金如土的日子有多舒服,不知道我们当初为了创造这种生活到底多狼狈不堪,现在不比往日了…呵呵,也不怪你们。”袁哥像是在跟我们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搞回忆。
“袁哥,我冲动了,对不起。”我低头,对袁哥,我是发自内心的尊敬,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的一切归根结底全是袁哥的。
“没事儿,张翼啊,田勇,你们接触的还少,坐在我这么个位置,需要顶着压力的,巍然在我让他接管华府的当天,带人砸了我们的一个场子,七死一伤,我们的人死了三个,前段时间,巍然又带人去袭击秦勇刚,就是你们给他打电话没接的那天,死在不夜情的那几个人全都是绿箭秘密买的人,绿箭一直在跟巍然有联系,你们试图瞒着我的事情,我全都知道。”
袁哥喝了口水,接着道,“那天晚上绿箭找过我,给我一个u盘,里面是关于我手里所有的资源人手名单,他就是想告诉我,要想对付我并不是什么难事儿,其中对于巍然的描述就是叛徒,对于叛徒,所有人都持否定态度,他之所以告诉我这些,也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不想让巍然活下去,梦威那个女人本来就是绿箭几年前包。养的,阴差阳错进了醉美人生,阴差阳错和巍然发生关系。蚂蝗的死并不是偶然,是绿箭巍然精心策划许久才出来的事情,巍然做了他全家,包括一个未婚的女友,还有他的父母,如果我今天不这样做了,我将来下去以后怎么面对蚂蝗的家人?就告诉他们我是个没用的老大?连自己弟弟的仇都没法报?”袁哥脸上又是一丝沧桑掠过,我们所有人瞪大眼睛。
“袁哥,我误解你了,没想到你有一个这样的过去,把子烦的错,不可饶恕,这属于没有人『性』…”我评价道。
袁哥没有继续说下去,倒是转头看着莎莎,很细节的问道,“莎莎,看了这么多,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一开始心里还有点忌惮,但是听您这么一说,我也就没什么了,毕竟我以前去过屠宰场,一样的。”莎莎嘴角持平,没有高兴也没有失落,和往常一样。
“张翼有你这么个好媳『妇』,我真是为她高兴啊…。”
田勇这时候好像想起什么,“袁哥,那我们就这么便宜了绿箭?”
“不会的,咱们做了红蛛,红蛛身边全是绿箭的人,小马子和骨头又没死,绿箭不会好过的,正所谓天道自有定夺,像她这种人,活不长的。”袁哥靠着椅子背,很是疲惫的抽完最后一口烟,竟然打起鼾,可想而知他为了整个社团费了多少心思。
我们悄悄地关上门,离开。
本来喝了不少酒,现在全都醒了,根本没有什么感觉,我们几个人回醉美人生,因为谁心情都不好,加上莎莎也不见笑容,我更是郁闷,但是我知道相比于袁哥手刃自己兄弟的痛苦,我这只能算是沧海一粟,更合况把子犯的错误在先,我们不应该这样。
“来吧,啥都不说了,我先干了,你们随意,”一会去,我从吧台拿出几箱子啤酒,用牙咬开瓶盖,自己先喝起来。
“我们陪着,”田勇肥龙,一人一瓶,全都下肚,莎莎原本想拿起杯子,看了看自己肚子,叹口气叫了杯茶。
直至一整个晚上,我们谁都没有说太多的话,地上数不清的酒瓶子,尽管这样,我头脑还是清醒的,痛苦让我清醒的认识到原来酒并不能浇灭所有的心愁。
与此同时,绿箭回到自己房间,他的房间坐卧在郊区一幢小别墅里,别墅的装饰和整个郊区的景『色』格格不入,今天晚上,注定又是个不眠夜,所有人都不眠。
“砰”绿箭摔烂自己珍藏十几年的古董花瓶,这些东西相比于梦威的死不值一提,想来绿箭也是一个留心的人,也可能得不到的是最好的东西。
记得在几年前,梦威挽着绿箭的手,“箭爷,我要走了,回来就把我交给你,咱们过一辈子。”
绿箭那时候还是短发,红箭几个人也都在身边,绿箭抚『摸』着她的脸,阅过女人无数,这有这一个还有点新鲜感,“行啊,宝贝,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得到你。”
梦威松开手,笑嘻嘻的走了,谁知这一走就是永远。
第一百四十六章 血流成河()
“老大…”这时候小马子走上前。
“滚蛋!你他妈也是叛徒。”绿箭在精神和原则双重压迫下,终于说出实话,他自然也看不起小马子。
小马子听见之后心里很不高兴,脸上没表现出来,什么,双手攥的死死的,“陈思平,外面罗贺祥来了。”
绿箭听见自己名字之后,狠狠地转过头,双眼没离开小马子脸半点,“你他妈再叫我名字一下我听听?”
“怎么,你不叫陈思平吗?”小马子从眼神之中传来一丝不屑。
绿箭刚想动怒,这时候罗贺祥和孔爷走进来,只见罗贺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