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的青春-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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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啊?”
“那个那个。。。”我把两只手做成扶方向盘的动作,故意向前顶了顶自己的兄弟。
“你讨厌。。。”莎莎脸上顿时泛起一丝绯红,双手护住胸前的位置。
“哈哈,看把你吓得,当着搅屎棍的面儿,我怎么可能这么干呢?你好色哦。。。。”
“讨厌,哈哈。”
我们两个人在这钟场和打闹起来,也是蛮开心。
。。。
同一时刻,田鸡手里又多出来一小包白色物品,蚂蝗就在他旁边,两个人在之前已经把所有东西都计划好,以不变应万变,杨嘉欣对于他们的这种情况就属于是打白条儿,欠钱打条儿,之后杳无音讯,放在感情上也是一样,田鸡最受不了的就是感情欺诈,钱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这颗心掏出去之后,时隔五年生死未卜,现在他就要把这下杳无音讯的事儿结个底。
“吱呀”,门推开,佳佳露出半边脸,这姑娘和以前最大的不同,就是原来浓妆艳抹的脸上,少了几分粉底,不知道的人看她一眼,肯定觉着它是什么良家少女,但事实。。。。婊。子一个。
佳佳可能也是从情场出入无数回的人,对于外面站着的田鸡蚂蝗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像是老朋友一样,带着她那一辈子都改不了的职业性笑容。“呦,田勇,蚂蝗,好久不见。”
两个人艰难地笑笑,再看见这个女人之后,气不打一处来,一股子火从心里烧到喉咙,再到大脑。
蚂蝗开口,“走吧,咱们去旁边的包房聊聊,我俩对你还是有感觉的,看看能不能恢复到以前一样。”
佳佳两根手指夹着烟,一副小太妹的模样,任凭烟云在脸上划过,一股白气穿过红唇,“咱们。。。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哦?是吗?”田鸡把兜子打开,里面清一色的现金,我想是个人看到这些现金,都不可能不动心,起码稍稍抽出来一两张的想法肯定是有的,反正也没数儿。“这回呢?”
这带钱就像是一个锤子一样,把佳佳本来装成镜子的内心狠狠敲碎,她两眼眯成一条线,“那进去聊聊呗?”
“同意了?”
“当然,毕竟从前认识么。”佳佳假笑着,左手田鸡,右手蚂蝗一手搂一个,本质尽显,田鸡和蚂蝗隔着佳佳,两人相互对视。
“服务员,”田鸡叫了一声,随后服务员进来,拎着一小件儿啤酒,事先准备好的,最边上两瓶而是加了迷。药的,剩下那几瓶,都是正常哈啤。
“喝酒,一瓶啤酒给你抓一把钱,要是顺便儿脱件衣服,就可以抓两把,怎么样?”田鸡笑着把袋子伸出来,看着眼前自己曾经真心真意,却一点儿好没落着的女人,真后悔自己当初瞎了眼,同时又清醒没有和这样的女人走到最后,不然头上什么时候绿的都不知道而且是越来越绿。
“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以前都见过了,咋滴,你能从c变成d是咋地?”蚂蝗翻着白眼,心里的星星之火被眼前的现实浇灭,其实他在这之前,还是希望杨嘉欣能够回心转意,无奈现实就是这样,不堪入目。
“行,那我脱了啊。”佳佳一点不委婉,田鸡心里早已清楚,这个女人跟西风纯粹就是为了钱,西风的级别相比于那会的蚂蝗田鸡,肯定要有钱不少,这么有钱的男人,自然会招到一些拜金女的排队等候。如果西风看见这种情况,那事情就还没到和西风翻脸的地步。
佳佳一瓶一瓶往肚子里干,几乎是不用杯子,完完全全对瓶吹,嘴被瓶子塞满,酒顺着缝隙冒出来,呲出一道道酒线。每喝完一瓶,不忘双手捧着袋子里的钱,塞进自己的包儿里。很巧,第三瓶就拿起之前被下了药的酒,当时没什么事情,过了几分钟,第六瓶的时候,就已经双眼花白犯迷糊,这种药是从印度整来的,药效快,持续时间长,一般是三十分钟左右。
还没怎么喝,佳佳就已经倒地上不起来,浑身燥热,开始不停地脱衣服,田鸡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相机,开始录像,摄像机一开,两个人赶忙上前,假装制止,只见杨嘉欣不听劝阻,依然不停的脱着,顺手还抓向田鸡下体的位置。
田鸡伸手,“蚂蝗,去叫西风日让他来这儿看戏。”
“好嘞”,蚂蝗笑着,狰狞的面孔异常开心。
没过几分钟,西风火急火燎的进来,看到这一幕之后,勃然大怒,“草泥马的,你这个娘们。。。”
说完,“啪”一巴掌甩在佳佳脸上。佳佳瞬间躺在地上,两眼翻白,晕过去。
我跟着西风的脚步赶来,看到这一幕,也惊呆了,原本就是以为田鸡用钱羞辱她,没想到,这孙子这么狠,但是我不同情佳佳,这种女人走到这钟地步,实属罪有应得,她要是不贪,也不可能被下药。
西风揉着手,不知道他刚才那一下用了多大的力气,但是从声音来判断,肯定轻不了。之*住田鸡的手,“鸡哥,谢谢你,我也不知道这个婊。子这么爱钱,他妈的,我们差点就把证儿领了,幸好你们在,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什么都不用说,看清楚就好。”田鸡嘴角上扬,不知道他心里是有多高兴,终于出了口恶气。“西风,你的家事儿你自己再解决,我们那儿还有些事情,就不跟你耗着了,以后有什么事儿,打电话就行,我对你没什么意见,倒是晃儿,你把他伤得不浅,知道不?”
“行,我知道。”西风走到我旁边,看着我,“弟啊,哥对不住你,真的。”
“没事儿,都过去这么久了,对住对不住也就那样儿了。还是希望你飞黄腾达,以后办事儿稍微想着点儿。”
“那是必须比的。”我们几个笑笑,之后离开k市。
后面的事情不想也知道,像佳佳那样的人,这样的下场是命中注定的,西风肯定是把她休了,说不准卖到哪个国家给人当窑。子头儿也说不好,不是喜欢钱么,那个来钱快。
晚上田鸡和蚂蝗两个人没少喝,这个女人的事情,就这么告于段落,之后,谁都没有再提,杨嘉欣也从此消失在我们视线。
时间就这么过去,每天几乎和以前一样,生活方式差不多,晚睡晚起,很有规律,但是我对绿箭这边儿还是不放心,想去找袁哥,无奈他出去办事儿,好几天见不着面儿,有一天晚上,我打听到消息,得知他今天有空,于是自己开车找到君临天下,爬上顶楼,敲开袁哥办公室的门儿。
“袁哥,”我毕恭毕敬,毕竟心里老三的事儿有点过意不去,有事相求就应该拿出一副有事相求的样子。
“怎么了?张翼,听说你们最近混得风生水起啊?红箭的尸体现在还没找见?上边儿好多人,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你们几个小子也是厉害了么。”
“袁哥,你可不能张口闭口冤枉我们,我们可都是五好青年,准备将来成为祖国栋梁呢。”
“就你,快拉倒吧,全世界可用的就剩下两个人,也不用你,放心。”袁哥一副看透我的模样。
“哥,能不能别这样,看透不说透,咱们还是朋友么你说是不是?”我一脸痞子相,好长时间没见袁哥,心里也怪想他的,是真的想,加上钱跟水一样走得那么快,我更是要溜着他。
“你也知道啊,白齿红唇在这儿胡说八道,有话就说,别整得自己就跟要拯救世界一样,你又变不了身。”
“那我就说了啊?”
“说。”
“袁哥,我进去那段时间,上面儿是不是对老三给了一个判决书?上面说给老三二十年有期?”我开始严肃起来,因为这是正事儿,真真正正的事儿。
袁哥原本端起杯子,听我这么一说缓缓放下,他自己也知道这件事情,而且最近就是在为老三平反,想把所有事情都推到顺子身上,反正人也没了,也不在乎生前有多大罪行,得罪就得罪了吧。
“嗯,有这么回事儿。”袁哥点点头,手指按在太阳穴上,揉捏太阳穴。
“那您有没有什么想法?”
“什么意思?你要劫狱?”袁哥皱起眉头。
“那倒不至于,我就是想说人这辈子没几个二十年,要真让程序下来了,那老三的事儿就没有这么简单。何况他今年才二十出头,这要是再出来,他恐怕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生存了。”我满脑子想着老三,一心为他担心,更多的是不想让他这辈子葬送在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袁哥皱起眉头。
“我想让您老帮帮忙,略微动用一下身边的关系,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别和我说你没有人脉。”
“。。。”袁哥沉默好一会。
第九十六章 打肯定打()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上头,“义字当头?袁哥,既然您义字当头,我恳请你把你的宗旨做到滴水不漏好不好?别再老三这儿断了。”
“你什么意思?”
“我没意思,那是我兄弟,就是不想看见他在里面这么受着苦,而你们这帮人在外面花天酒地。”
“花天酒地?张翼,我说你他妈今天是疯了吗?吃上*了?”袁哥也生气了,坐在那里瞪着我。
“我没疯,我就是想让老三出来。”
“你他妈几岁了,我说了我能力不够,听不懂?”
“听不懂。”我使劲砸桌子,鼻管里喘着粗气。
“滚蛋。”袁哥火了,指着门外。
“行,我滚。”我拉开门,使劲一甩,出去,浑身热血沸腾,我和老三他们的关系,袁哥真想不到,那就更不可能知道我有多迫切的想让老三出来。
但是我这种出尔反尔加上不爱跟人闹矛盾的性格,果然,我一下楼的时候,就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能和袁哥这么干,可能他真的已经为这事儿尽力了,更何况,他毕竟是我大哥。
坐在车上纠结半个小时,没有启动车,“操”,我使劲一砸方向盘,接着又走进君临天下,推门进了袁哥的办公室。
袁哥在那儿整理东西,看来气已经消了不少。见我进来之后,抬起头,“你小子又回来干什么?”
“那啥,袁哥,刚才。。。我。。。。”这种难为情的事情我做的很少,尤其是向人主动承认错误,还是第一次。
“没说完?在下面儿又想起啥来了是不?”袁哥带笑不笑的瞅着我,倒是给我看的毛骨悚然。
“袁哥你别这样儿行不?您看我这么诚恳,你也不忍心就这么泯灭我的一片赤诚啊对不?”关键时刻,我的脸皮发挥了很大一部分作用,即使厚成这样,我还不免会感到脸上隐隐发烫,这告诉我一个深刻的道理,面对这样的事情,以后要先冷静自己,城墙厚的脸也顶不住。
“扑哧”袁哥没忍住,笑了笑,看来他没真生我气,“我说张翼你小子是不是生来就不知道什么叫面子?这我在理的事情,被你这么一搞,倒成了你在理,要不你也别混了,我给你托人给你找份儿律师事务所的工作算了,这个能力我还是有的,我相信你也有。”
“别,袁哥,这不我还没报您的恩呢么,男人说话算数儿。”
“报恩?你不把我折磨死我就算你积了德了。”袁哥摊开双手,对我很无语。这种情况,不怕来硬的,就怕我这种恬不知耻的。
我见好就收,赶紧给袁哥倒了一杯水,“袁哥,您看,我都道过歉了,多少原谅我一下行不?我毕竟也是个未成年人,还小,您说您这么大岁数跟我在这计较,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就他妈你小子会说。”袁哥狠狠地呼啦我一把,这事儿也算是过去了,“陈三儿的事儿你放心,我说到做到,能办肯定给你办,只是这回省里人插手,我也在想办法。”
“嗯,那麻烦您了。”我这回总算是冷静下来,冲袁哥深深地鞠了一躬。
“你少来。。。。对了,那批货的事儿我听田勇说了,也多亏了你们这几个小子,还有那什么白羽张佳伟。”袁哥起身,穿上衣服。
“咚咚咚,”这时候传来敲门声,冯冯进来,看见我之后,皱了皱眉。
袁哥看他皱眉,摆手道,“没事儿,都是自己人,人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袁哥,就等你发话,之后就准备出发了。”冯冯手上绑的绷带,看样子是受点小伤。但是鸡冠头看起来依然精神,神采奕奕。
“那行,动身吧,张翼,正好你也在,跟着我们走。”袁哥大手一挥,率先出门,我和冯冯相互对视一眼,冯冯拍着我的肩膀,两个人都没说话,跟在袁哥身后。
“什么事情还要你们亲自出手?”我走在冯冯边上,心里是越来越不了解我们这个社团,社会到底是怎么玩儿的?还能把袁哥玩儿进去?
半个月前,“铃铃铃,”局子里电话响了,“喂你好,我姓陈,对,是我,我是反黑组组长。”陈警官接到这样一个电话,电话的具体内容,是在t市靠东边的一家厂房准备拆迁,要兴建居民楼,那里是属于管理松懈地带,之前拆迁办的人找管事儿的谈过,说要以三倍的价格收购那里的厂房,好比原来一平一万,那开发部门就会以一平三万块做补助,来收购这里。
可厂房老板叫什么jb强子,很普遍的名,就跟他妈的虎子一样俗气,说成啥不同意,跟谈判的人闹僵,还非要求十倍的价,拆迁办出不了这么多钱,但是这块地皮又很金贵,上面也下来话要尽快处理,无奈之下,他们选择让警方处理这件事情,警方派过好几次人去协商,连带城管,最后都是不欢而散,更可气的是,这个强子手下养了一批自认为是社会上的人,还打伤了好几个去协调的,打人的人在第二天就被强子藏起来了,无论如何都察不到,上边也很无奈。
这件事儿在局子里的反响挺大,那天又有工作人员协调的时候,出了事情,有两个被打成重伤,所以一个电话打到陈警官面前,这件事情和他无干,陈警官就向局子里管事儿的人反映了一下,答复却是不能动用官方手段,时间不够用,要尽快,无奈至极,阴差阳错的联系到了冯冯,后来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