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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蛊惑的青春-第59章

小说: 蛊惑的青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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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老三一定不会害我,更何况他的情况已经这样了,就算是整我,我也乐意,我们又可以在一起。

    “晃儿,你还是看的太浅。”老三黑暗中点起一支烟,“有难同当。。。要真能是这样的话,你还不是一样和我坐几年牢饭?话是这么说,可作为我来讲,我把你当兄弟,从来都是有福同享的,至于什么有难,那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们不可能因为是兄弟就把所有人的命运设定成一样,那人和人还有什么区别,更何况自古以来,有哪个兄弟履行过有难同当这条儿的?刘关张还是水泊梁山?都是放屁,扯他妈的,懂不?真兄弟,都是希望你们过得更好,不要重蹈我们这样的覆辙,晃儿,甭管这几句话有没有用,听句劝,社会上的事儿,别再过问了,这两天我想了好多,我走上这样的路,跟你有关系,但是哥们不后悔。可往前想想,我们能避免的事情,为什么不避免呢?你现在完全可以和莎莎好好过日子,这么好的姑娘,跟了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你总不能说因为人家不是处,就不跟人家处了吧?呵呵,你可是早就破了这条戒了,别要饭的还嫌菜馊。”

    我听了老三的话,彻悟,这段子话虽说没逻辑,但至少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从一个真兄弟的角度,给他真正在乎的人劝诫,我很知足。

    “不会不会,兄弟,你想多了。”

    “是什么不会?不会退出圈子,还是不会离开莎莎?”

    “都不会。”

    可能是知道自己命运的缘故,老三好像看开了好多,就像孔子说的“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仿佛老三透过这铁栅栏已经看见二十年之后自己的模样,所以在他心里,跟四十岁没差。可等他四十再出来的时候,我担心他很难再接触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而且一定还会是二十岁一样懵懵懂懂,道义中间。

    这就是我们常说的血色路线,赤脚走在刀尖上,难免出血,每走一步,都是刀刀刻骨,步履艰难,等实在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再回头望望路上自己留下来的狰狞,以及刀子刺穿脚底,还残留在上面但已经干涸的血线,想想是什么让我们坚持着走到这里。

    只是和别人略微不同的是,我们天生就没有鞋,却一步一步地走到现在,而老三未来的处境,就是面对眼前茫茫刀尖,只是象征性的解放双脚,接下来却要匍匐前进,面临更大的精神加上肉体的折磨,让疼痛在他皮肤,血肉,筋骨以及脑干里不停地泡腾。疼痛的同时,还要努力向前爬,否则就会被时间隐没。

    面对血色路线,老三的态度确实让我震惊,他在我面前,摒弃一切自私,以及个人因素,站在客观的角度,从头到尾评论自己,这就是哲学里所讲的辩证法,从事情的结局倒推到之前。“晃儿,我总结了我陈三这么多年的生活,反正近几年是不可能出去了,那我不妨把事情和你说说,咱都不是儿女情长的人。我之所以沦落到现在这样,也是有原因,谁都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还说帮你和鸡哥把这t市打造成第二个铜锣湾,现在看来是不大可能。

    怎么个意思呢?我现在在这儿,肯定有原因,你也别怨条子,他们即使有些地方不对,但这个圈子还是要靠他们来维持,虽说我们这回拼斗,是道上内部的事情,目的也是单纯的自卫,可他们不会考虑你火拼的起因,“打”跟“没打”仅相差一个字儿,这个字就是他们抓咱的依据。内部来讲,对普通人,咱们一向是持远离的态度,我们不可能去拿一个普通人来说事儿,没仇没怨的,又怎么会动刀子?

    可对绿箭他们就不一样,咱们有纠纷,打是正常。这个时候条子赶来,他们认为会我们这样的行为会给群众造成恐慌,想来想去,错误不在他们,他们的本职就是为了人们么,这都是正常。”

第九十一章 明知故问() 
老三面色凝重,微微一皱眉,从表情里看不出来什么,他开口道,“晃儿,事儿不在错对,我们就是在不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做了错的事儿,才又被整到这儿来,哥们说句话你别生气。”

    “嗯,你说。”我注视着老三,他没在看我。

    “要是真让我重新来一次的话,我一定会出于自私,而且一定不再去认识你们,就是因为咱们是兄弟,因为我对你们走了真心,从一开始到现在,这样的情况已经是必然,早晚的事儿。我谁都不怪,就应该怪自己当初没有这种想法,但是要真回到以前,我还会跟你们当兄弟,因为以我那会的脑子,肯定还是会做这样的决定。”老三无奈至极,烟屁按在地上,几个火花从烟里闪出来,落地,熄灭。

    “三儿,哥们儿对不起你,要是有下辈子,我也不会这么愚蠢了,可那时候家里的情况,我也没办法儿。”

    老三把酱排骨放在嘴里,嚼脆骨的“嘎嘣嘎嘣”声很快传出,又过了几分钟,“晃儿,我刚才就是说说,咱们是男人么,就得有个男人样,好多事儿,得认。”

    我眼睛忽闪着眼泪,“对,为了男人样儿,咱们走一个,兄弟等你出来的。”说完,我们两个拿起水壶,又是一人一大口。

    我转头,看看床旁边光头的位置,被子在抖动,他一定是没睡,在听说老三还会在这待二十年的时候,不由地在床上发抖,光头上的汗珠子挺显眼,估计在他心里,比老三还绝望。

    “算了,不说这个了,说多了伤心,以后对这个光头也别苛刻,咱不能因为看不惯,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至于这个少年,你得费点儿心,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爱他妈叫啥叫啥吧,他有心劲儿,能思考,但是骨子里缺霸气,这方面你们能互补,昂?”我看着老三,自己也无力。

    “昂!磨磨唧唧,像个大老娘们一样。”老三瞥了我一眼,开着我们最开始开的这种无聊又弱智的玩笑,可我再也没笑出来。

    可能我们的笑声太有魔性,招来条子的不满,“咚咚咚,”开始砸门,“你们他妈的要是再不睡,信不信我把你们关禁闭。”

    “信,”我和老三异口同声地答道。

    我是真他妈佩服这种门,真想知道这是个什么材料做的,防刀防弹的同时还不隔声儿,以至于我们说的话他们都能巧妙地听见,可听就听呗,瞎jb发表啥评论啊?

    心里是这么想的,我愤愤的坐在床上,床发出吱吱响声,听着门外的脚步越来越远,我又坐回到地上。

    “这种人就他妈欠整,凭啥老子不能说话?咱是来接受教育的,又不是来学哑巴的,他要不是穿着这身皮,我真能。。。。”

    “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老三跟我还是很有默契,悲伤之余不忘相互阴损对方。

    这时候又来了一个小干警儿,年龄不是很大,把嘴附在门外,“404你们听着,再。。。再说话。。。关你们紧闭啊我告诉你。。。”

    这时我们纯粹欺软怕硬,又是异口同声“滚蛋。”

    窗外再无声音。

    。。。

    感觉没多久,天又亮了,这一天天的,是真快。

    剩下的几天,没发生什么大事儿,我们经常去找点儿吃的,装在裤兜里,回到号子开小差,又认识两个轻刑犯,在后面帮厨子,没事干说说闲磕,专业术语叫“混点儿”,大致了解他们之前是干什么的,因为什么来这儿,再就没了,跟着帮子人打好关系,在牢里尤为重要,说不准哪天就从后面门柜里给你找到个什么烤红薯,真是牢间美味。

    第七天,我被带我进来的条子推醒,准确的说是我根本就没睡,想着过两天我们身边又少一个兄弟的时候,我很难合眼,我想老三也是一样,这一晚上他什么都没说,可我还隐约能听见抽泣声,天色破晓,转头,对面下铺的老三,眼圈微黑,眼珠微红。

    假装睁眼,质问条子,正好是把我送进来那个,“干嘛?”

    “什么干嘛?赶紧的,起床,有人来接你了,我这个人一向很准时,怎么样,哥们还够意思吧?”

    我沉思几秒,点头,“够,真他妈够。可是哥,我能不能再多呆会?”

    这一下条子疑惑了,“我说你小子也真有意思,进来的时候口口声声要我们放你,现在又开始多留了,怎么滴?这么几天还对这儿留恋起来了?不行,现在,赶紧走!”

    条子拽着我胳膊,另一只手是警棍,我使劲拖着,想再看两眼老三,只见他坐在那里,双眼水旺旺,洁净的床铺,加上光秃的铁窗梯子,后背是白墙,阳光打进屋子一角,云和月和太阳同时出现在天际,光线在潮湿寒冷的空气,黄光变成七彩,渐渐被云遮住。

    叮当的声音发自床头,像是床在发泄着他的不满,埋怨自己被人无数次睡过依然是床的同时,和老三产生共鸣,临走的时候,他没再说话,眼巴巴地看着我。

    “兄弟,我等你的。”

    我转过头去,抑制自己不要哭出来,看着我在条子旁边渐行渐远,老三再没忍住,关上门的一刹那,号子里传出一阵哭声,苍凉无力,那是来自命运的宣泄。这一幕,我能记一辈子。

    干警儿不冷不热的嘲讽道,“没看出来,你们这两个小子感情还是比较深的么。”

    “你不懂。”

    “我当然不懂,我要是懂的话,不就跟你们一样了么?”

    一边向前走,我脑子里满满的都是老三,这个刺头,跟我一起啃一个馒头睡一个被窝的人,而今这幅下场,真是不应该,随手发现兜里还有几张票子,连着半盒软中,拿出来,递在身边的狱警手里。

    看着这个家伙紧张的神色,我紧紧抓住他的手,心里毫无波澜,看透不说透,“哥,这不是什么特殊情况儿,就是一个刚被改造过的人对您们的感谢,你们以后面对的人还多,抽空给自己买点烟酒茶放松放松,别太累了。我现在兜里没有,你要是觉得不够的话,我明天请你吃馄饨,我那个兄弟。。。。。不想让他太难受,真的谢谢你了。”我把声音放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听见,不知不觉,已经走到门口,莎莎,肥龙,把子,田鸡,四个人坐在休息室,见到我来,全部站起。

    肥龙肩上挂着纱布,把子脸上一片淤青,田鸡我见过,没什么两样,就是手里握着一沓报纸。先没和我说话,走到条子旁边,握着他的手,“哥,我怕我兄弟闲着无聊,请帮忙把报纸交给他,里面的新闻你可以看,这些只给她就行了,我也没别的奢求,祝你一路顺风。

    干警儿沉思片刻,从田鸡手里接过报纸,打开一个缝儿,钱的角儿露出来,很厚,两三个的样子,这些数儿够他在这里干一年的量了。

    “麻烦你了。”田鸡补充一句,笑了笑,干警儿转身进去,留下我在那儿。

    “好久不见,兄弟们,媳妇儿。”看着我们队伍越来越少,摸摸自己的胡茬儿,衬着镜子,发现自己老了,而且老得很明显,鱼尾纹出来,抬头纹也出来。和以往拘留时间满了不一样,这回,我没有那么高兴。

    “晃儿,欢迎回来,”田鸡苦笑着,向我伸出一只手,我们两人简单地握了一下,直接拥抱在一起。

    心里百感交集,田鸡还是那个田鸡,而老三却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老三了,希望他在号子里面儿过的稍微舒服些,能当牢头儿就当牢头,曹操不是说了么,宁可我负天下人,休要天下人负我,只不过一代豪杰,最终也没一统江山,终归司马家。

    简单的拥抱之后,“莎莎,”我和莎莎来了一个长达二十秒的热吻,在这个吻的过程中,周围没有一个人,可我终究是没忍住,又是百感交集,热泪盈眶。

    “晃儿,在里面怎么样?”莎莎饱满的嘴唇动了动。

    “就那德行,死不了,哥几个,走吧,出去开荤,好多天没吃上肉了,白水煮白菜,能煮出他妈隔壁。”牵着莎莎的手,两个人走在最前面。五个人浩浩荡荡地走出去。

    嘶,外面的阳光,真明媚,只是我知道,不久之后一定会有一场大战,我那把擦得锃亮的倒还没有用上,第一刀一定是在绿箭身上,说到做到。

    上了田鸡的越野,我敲着田鸡肩膀,“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秋豪饭店,西风特意来找过我,说要摆一桌,给你接风。”

    “这个混蛋还记着我呢啊?他不都说要和我鱼死网破了么?”

    “晃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帮他弄回来货,他救了咱一命,差不多平了,在乎那么多干嘛?”田鸡很老成的叼起一支烟,只不过这回是中华。

    “给我一根儿,”我从他手里接过来烟,“嗯,这比你那阿诗玛强的多了,以后就抽这个呗。”

    “你要是抽的起就你请我们抽,我倒是不介意。”肥龙耷拉着半个脑袋,身上的肉随着扯得颠簸一颤一颤。

    “你他妈的几天不见,脸皮咋就这么厚呢?”

    “跟你学的。”

    “操,好的你咋不学?”

    “你有好的么?”

    “滚犊子。。。”

    。。。

    我拍着田鸡肩膀,“鸡哥,咱们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刚没了鹏鹏,现在又没了老三,是不过几天,你也跟着死了?”

    “嗯,咱俩到时候一块死,去下面打牌,热闹。”

    “我可不想跟你打牌,一点儿意思没有,输了还不给钱。”

    “谁?”田鸡两只眼睛一直大一只小。

第九十二章 送钱() 
我看了眼表,又想起来那个因为帮家里分担而去偷车的少年,“到老三烂平房哪儿把我扔下,我办点儿事儿,一会打车去k市,反正也不远了。”接着转头向着莎莎,“媳妇,带卡没?给我取点钱。”

    莎莎把卡扔给我“要取多少?”

    “一万。”

    “哦”

    “你就不想问我拿着钱去干什么么?”我等了半天,见莎莎没什么反应,跟着问道,向她接钱,这还是我第一次,虽然我俩知根知底,但都还是比较尊重对方。

    “问这个干嘛?你总不能再背着我找女人吧?”看来玲玲的那事儿还是让莎莎耿耿于怀。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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