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总是在装逼-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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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哲嗯了声,拉开门进书房。
“你说过,你在家的时候哪哪都安全。我见识少,你不要骗我。”李灿眼睛望向厨房。
顾哲瞧也不瞧她,用脚带上门。
不说话,就是默认。
李灿自动把顾哲代入常年在外打打杀杀的黑衣人,风餐『露』宿吃饭没准点,极其容易得胃病,更何况他还是个嘴刁的主。以前是她不在身边; 现在有她在; 绝『逼』不能让他再这样糟蹋自己的胃。
你的胃我来守护!
李灿捋着袖子去厨房; 路过餐桌的时候; 她脚步顿住。两菜一汤一碗白米饭; 本来普普通通没什么稀奇,但是这个菜这个汤,全都是她喜欢的。
话梅小排『色』泽红亮,醋拌秋葵看起来很爽口,海米冬瓜汤冒着热气。
顾哲刚吐掉的好像是秋葵,有这么难吃?
李灿走过去,狐疑地夹起一条秋葵,相当爽脆,她又夹了块话梅小排,外焦里嫩,酸甜可口,她再喝了口海米汤,鲜味十足。
根本停不下来。
二十分钟后,饭菜被李灿一扫而空,一颗米粒都不剩,相当干净。倒不是因为她饭量大,而是因为她吃到一半的时候,才惊觉她用的是顾哲刚刚用过的筷子,于是她食欲大增,一口气吃了个净光。
有种吃干抹净了顾哲的错觉是怎么回事。
一顿饭,筷子被她唆瘦了一圈!
李灿收拾好垃圾,『摸』着肚子去厨房准备给顾哲做碗热乎乎暖胃的汤面。厨房里一副冷锅冷灶的景象,所幸冰箱里有把青菜,看起来还算新鲜。
十多分钟后,“贤惠人|妻”李灿端着一碗汤面敲开了书房的门,站在门口宣讲了一通按时吃饭的重要『性』。
“我吃过饭了。”顾哲坐在地毯上,膝上放着一本书,头也不抬道。
“……”李灿端着汤面凌『乱』成狗,“你吃过饭为什么还要买饭回来?”
顾哲抬脸看她:“给你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剑劈当空,李灿突然想起来,上个月拍戏间隙,剧组一个小助理带她去一家私房菜馆吃饭,她当时吃的就是这两道菜,吃饭之前,她还拍照发了朋友圈。
李灿的小心脏跟着面汤『荡』来漾去,如果不是手里还端着碗,她早就飞奔过去上了他!
你给我等着!
李灿转身把碗端回厨房,几乎是连蹦带跳再滑步,到书房门口的时候,她还来了个漂亮的漂移甩尾。
顾哲:“……”
李灿甩掉脚上的鞋,光脚踩在松软厚实的白『色』地摊上,脸上『露』出要干大事的『迷』之微笑。
李灿甩了下手里虚空想象的小皮鞭:“顾哲呀~~~”
她随手关上门,打算来个密室play。
门合上的刹那,室内日光突然消失,说不清是什么的光线乍然从天花板墙壁穿透而来,冷汗从尾椎骨直直蹿上来,李灿惊惧地闭上眼,喉咙紧锁,发不出一个音节。
以为被激光线镭『射』线红外线各种线切成肉块的李灿背靠着门缓缓豁开一条眼缝。
璀璨的星空像条幕布挂在天花板上,棉花糖般的浮云在星空中缓缓游弋,室内浩瀚澄净宛如原始宇宙。
顾哲懒散地坐在“白沙”上,膝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手边的那盏阅读灯,俨然就是一个弯弯的月牙。
顾哲抬手,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虚点了下。
一颗流星在夜空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落在他掌心。
他接住流星,掌心反扣在月牙上,修长的手指在月牙上轻轻叩了三下。
上弦月次第变圆,再变为下弦月。
顾哲抬脸,看向倚在门上的李灿。
李灿被他这一眼看得丢了魂。
刚才的惊惧害怕『荡』然无存,就连想要上他的那些小心思在此时此刻也显得龌龊不已。
他这么纯净优美的一个天使,怎能容世人玷污!
李灿觉得自己化成了一滩水。
她靠在门上回望着顾哲,仿若浩瀚宇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纵然世界全毁灭。
李灿胸腔被这一念头填满。
顾哲面无波澜地从她脸上移开视线,定在她左侧一处。
李灿随着他的视线扭头,心脏抽搐着一下跳出喉咙口。
左侧门后墙角里站着一个人形骷髅架,李灿看它的那一瞬,它的两排牙齿突然张开嘎吱响了下。
李灿凄厉尖叫着,袋鼠一样蹦向顾哲。
顾哲稍稍偏了下身体,李灿脸朝地栽在地毯上,来了个狗啃屎。
李灿给自己做了两分钟的心理建设,扭脖子瞪向顾哲,入目,她看见顾哲指尖捏着一颗星星。
然后放在她鼻尖上。
李灿登时没了脾气,刚组织好骂他的台词全忘了个一干二净。
一波三折,突然想哭。
地毯很厚,虽然是猝不及防摔了下,其实并不疼。
李灿垂眸看着鼻尖上的星星,没出息地掉了一颗泪。
顾!哲!给!她!摘!了!一!颗!星!星!
顾哲指尖在她滚落的泪珠上虚点了下,再抬起手的时候,他指尖上赫然出现一颗亮晶晶的珍珠!
玛丽苏小说里女主流出的泪水变成珍珠这样的狗血桥段被顾哲实现了!
突然就不玛丽苏了。
顾哲·苏。
今天他的种种行为反常到不能用人类的大脑来思考,跪求每天这样来一发。
顾哲轻启薄唇,问:“想好怎么惩罚了?”
李灿睁着直愣愣的眼睛:“罚我亲你一下?”
“呵。”顾哲弹掉她鼻尖上的星星,声音冷漠,“亲我对你来说一种惩罚?”
“……不。”
顾哲再呵了声。
李灿被他呵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要不,你还把我绑在箭靶上,拿箭『射』我头上的苹果?”
顾哲古井无波:“没劲。”
李灿:“你再用炮仗崩我一身屎?”
“……”顾哲抽嘴角,“沾过屎的地方,我不会再碰。”
李灿迅速抓住重点:“所以,你拒绝吻替就是因为我小时候被你崩过屎?”
顾哲:“……”
李灿趴在地上仔细回忆了下,说:“我记得很清楚,嘴唇上没沾着屎,你可以碰。”
顾哲单手扶额,一副倒胃口欲作呕的神情。
谁能想到,置身在浪漫星空里的两个人在谈论屎屎『尿』『尿』和亲吻。
好像也并不违和。
顾哲随手拿了本书丢给她:“罚抄一遍。”
“……哦。”李灿没脾气地把书捡起来,“顾教授,纸和笔。”
顾哲再丢给她一摞纸和一支钢笔。
李灿拿着笔和纸,并没有急着抄写,而是把纸垫在书上,郑重地在白纸抬头写下“检讨书”三个大字。
她趴在地毯上,边写边念叨:“顾教授,我错了。我不应该把你送给我的银杏叶榨干做成标本,更不应该在等你的时候睡着,还不应该把你家的门拍疼……”
李灿写到这里,笔尖一顿,抬头问:“顾哲,如果我没有在车里睡着,你下课后是不是就和我一起吃饭了?”
顾哲耷拉着眼睫『毛』:“网上视频的事情,你说过要请我吃饭。”
“嗷呜。”李灿捶胸顿足哭唧唧,“我!错!了!”
跪着哭着向他道歉的李灿,俨然忘了眼前的这个顾教授今天在学校堵她车,用铁棍捣她耳朵,害她白忙活做了一碗面,书房里又吓她两回再摔了她一个狗啃屎……这种事情了。
李灿写完检查开始抄书,专业书,符号公式一大堆,刚开始云里雾里,抄到第十页的时候,她已经能把几个眼熟的公式背下来了。
“我感觉等我把这本书抄完,我就能去给你当助教。”李灿咬笔杆。
顾哲在认真看书,没有应声。
李灿暗戳戳伸手拿来顾哲的手机,试了几次解不开密码,她拿笔戳了下顾哲的胳膊:“顾教授,我刚手持检讨书自拍了一张,发给你了,你看看呗。”
顾哲默默划拉开屏幕。
李灿眯着眼睛,终于看到他给自己的微信备注。
【子弹】
因为感恩,所以纵容,暂且称为纵容。如果不是那次帮了他,估计他连搭理她一下都不会。
顺着这个思路往深里想,越想越丧。
她看着顾哲手边的月亮,若有所思问:“除你以外,我是第一个进你书房看星星的人吗?”
“不是。”顾哲回答的很干脆。
李灿的心往下沉了沉,又问:“那么我是第一个在这里看星星的女人吗?”
“不是。”
“……”
长时间的静默。
顾哲等着她接下来问‘你以前有没有给别人摘过星星’之类的问题,但是李灿只是笑笑,没有再追问。
上次明礼和简意来家里做客,明礼发现了书房里灯光的奥妙,拉着简意在里面待了一个下午。
当晚,他又拉着刑警队的儿子们排队来书房参观,那个阵仗,堪比亲子旅游团,就差拿大喇叭和哨子了。
他们走后,顾哲连夜换了书房的地毯,在门上挂了个“狗与明礼不得入内”的告示牌,又在门口加了道激光防盗,这才把明礼挡在门外。
顾哲抽走李灿手里的书,阴沉着脸说:“别抄了。”
李灿:“哦。”
再次陷入沉默。
没有李灿傻『逼』兮兮叽叽喳喳缠着他,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心生烦躁。
顾哲关掉室内的灯光,书房归于黑暗,只余门后墙角那副骷髅架发着森白的光。
他抬腿踹了一脚在他跟前趴着的李灿:“滚。”
*
周婕拿来一摞剧本让李灿挑,说是挑,其实工作室基本已经定好郭导的电影《青山行》。
郭导是圈里前十的大导演,获奖无数,口碑与票房齐飞,是投资方争相抢夺的宠儿。
第38章 吻替是我()
文章追随服务器了; 请耐心等待~~ 不用看顾哲态度; 只看把她挡在门外的两个女生此时的态度; 李灿就知道这节课不对外开放。
“你是今天第八个来蹭课的女生。”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女生说; “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吧。开学已经一个星期,我们学校就没有人不知道顾教授的小课不允许旁听。”
李灿没摘口罩; 低着头往包里翻笔记本。
“借读证学生证什么证都不好使,我们班统共就12个人,每个人我们都认识,你戴着口罩我们也能认出来你不是我们班的同学。”另一个女生嗤声道。
“我在这里等顾教授。”李灿淡定地翻开笔记本; 中间一页夹着一片已经干了的银杏叶,“顾教授给我讲过声子课; 这是他布置的作业,用这片树叶来分析信号在细胞生化反应网络中的传导,蛋白质因子对基因的调控; 以及噪声对信号的扰动,进而观察声子的时间反演。”
这片已成标本的银杏叶就是开学前一天,顾哲从地上捡起来别到她耳朵上的那片。
李灿一字不落把那天顾哲说给她的话复述了一遍,作为一个演员,背台词是她的强项,毕竟,演技不够; 台词来凑。
两个女生面面相觑愣了下; 齐齐扭头盯着李灿上下打量。
顾教授的课她们一节没落下过; 虽然有布置过作业; 但是没有这道题。
顾教授单单给她布置了作业?!她什么来头?
李灿虽然戴着线帽和口罩,遮去了大半的容貌,但是从眉目上依然可以看出来是个美人坯子,英气又不失妩媚。她衣着宽松休闲,脚蹬一双平底鞋,全身上下按说没有一丝攻击『性』,但是气场却很强大。
这种浑然天生的气质,不是她们这些同学所能比拟的。
难道她不是学生?但是她刚那一套说辞,明明很专业的样子。
“怎么?教室门口也归你们管?”李灿见两个女生一直盯着她看,抬了抬下巴问。
“顾教授早。”黑框眼镜视线越过李灿,停在她身后。
“嗯。”顾哲淡淡应了声,把手里的一叠卷子递给她,“这节课你们要用到的资料,麻烦给同学们分发一下。”
黑框眼镜双手接过卷子:“是。”
顾哲:“谢谢。”
“不谢不谢,应该的。”黑框眼镜脸微微红了红,拿着卷子转身回教室。
“我和你一起。”另外一个女生跟着黑框眼镜往教室走,偷瞄了眼顾教授,正好看见他自然而然从口罩女生手里拿起笔记本。
!!!!!!
她放慢脚步,竖着耳朵努力听。
“顾教授。”口罩女生声音不卑不亢,倒是很正经。
“这是……你的作业?”顾教授翻了下手里的笔记本,“我不满意,回去重做一遍。”
声音很严肃。
女生莫名松了口气,放心地走进教室。
教室门口,李灿贴墙站,仰脸看顾哲:“不听顾教授的课,不会做。”
“我的作业,你永远都不会做。”顾哲合起笔记本,递还到她手里,教学严格老教授看不学无术坏学生的眼神斜了她一眼,抬脚往教室走。
“不会做,要罚站吗?”李灿追问了句。
顾哲偏头,忽然勾起左唇角笑了下,轻声道:“回家再罚。”
李灿被关在教室门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灿额头抵着墙,蹬着两条腿蹦跶了几下。
顾教授,你又犯规!再犯规我当着你学生的面上你!
上课铃声响,李灿耳朵贴着门想听听顾哲是怎样上课的。
duang~~~
李灿耳朵一震,颤得她差点儿耳鸣。
感觉教室里有人拿着一根铁棍直直捣在门上,准确无误捣在她左耳处。
敲里马!
李灿『揉』着耳朵听见教室里顾教授清朗的声音:“很好,就是这种声音。”
“……”我就知道是你!
那么问题来了,顾哲没有透视眼,教室安装的又不是透明门,推测出她耳朵贴在门上就算了,他是怎么准确无误地计算出她耳朵贴在门上的位置的?
李灿挖着耳洞下楼,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