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爹帅夫在星际-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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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罗伊有个好爹,可惜她不知道。所以她在十二岁的末尾嫁给一个渣男,在十三岁的开头家破人亡;疯人院中度过七年时光,二十岁逃出生天;为复仇加入叛军,二十一岁遭遇埋伏,全军覆没。重生归来,她要揍渣男,护家产,做星盗之王!当然啦,最重要的是抱住她的老爹,吧唧亲一口~这可是全星际最猛的爹,也是全星际最萌的爹哦~***爹兴高采烈:闺女,这小子不错哦~罗伊内牛满面:爹啊咱快跑!那不是邻家大小子,是未来叛军的首领啊啊啊***读者群313135670,欢迎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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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死而复生()
公元5011年。
迪拉星,星际联邦中一颗美丽的星球。
人工大气将季节调节至与人类的母星,也就是地球完全一致。春天即将过去,绚烂的夏天即将到来,到处都是鸟语花香。
清澈的日光透过落地玻璃窗,落在罗伊紧闭的双眼。她像被火烫了一下,呻吟着扭过头,想逃走。
几个仆人七手八脚地把她拉了回来。紧接着,更猛烈的窒息和疼痛席卷罗伊的全身。
罗伊的意识依然笼罩在黑暗中,耳边仿佛依然笼罩着绝望的呼喊。
“舰长,我们要被吸进黑洞里了!”
罗伊绷紧肌肉,抵抗着剧烈的引力,试图抓住操纵杆。
她不知道自己抓住没有。就算抓住了也没用。星舰的马力已经开到最大,黑洞施加在星舰上的吸力却越来越强。
是不是听不见舰员的哀嚎了?都死了,只剩下她这个舰长兼驾驶员还剩一口气。多亏驾驶舱保护严密。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哪怕文森特那个混蛋就呆在黑洞的边缘,像看马戏一样欣赏她死亡的全过程,她依然什么都做不了。
“你不是能跑么?跑啊!我呸!你这个下贱的女人,生是星盗野种,死是叛军渣滓!”
无耻的谩骂从公共频道涌向罗伊的脑海。
眼泪一下子冲入她的眼眶。
她仿佛又看到了父亲。像山一样伟岸的父亲,被层层锁链绑缚在逼仄的椅子中。密封罩钳住了他左臂。开关按动,密封罩瞬间抽成真空,父亲的胳膊顿时爆炸,透明的密封罩内壁糊上了厚厚一层的肉沫。
他们给父亲的伤口喷上一层止血的薄膜,然后是右臂。然后是右腿。然后是左腿。
罗伊想起她当时扑倒在文森特的脚边恳求的情景。只要他肯放过父亲,他想对她做什么都行。
可文森特只是揪住她的头发,挑起她的下巴,
“小宝贝,我可是你的丈夫,本来就可以对你为所欲为,不是么?”他哈哈大笑,“罗伊啊罗伊,你还不明白么?你父亲是因你而死的啊!”
在他的笑声中,父亲的头被塞入了密封罩。
她恨!
所以当虫族来袭,她趁乱逃出疯人院,离开已经被虫族彻底占领的联邦。在得知文森特混入帝国高层之后,她加入帝国前皇子领导的叛军,只为有朝一日能宰了那个混蛋!
结果却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鲜血自被咬破的嘴唇蜿蜒而下。那个混蛋竟然在及其富有耐心地描述他一次次去疯人院“探望”她的情景。那嗡嗡的话音好像一群肮脏的苍蝇,聚拢在她四周,她还喘气便骚扰她,只要她一断气,立马扑上来下蛋。
忽然之间,罗伊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了。
身体忽然轻盈了许多,连疼痛似乎都远离了。罗伊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碰到了那个按钮,但紧接着,公共频道传来了惊恐的尖叫。
“罗伊!你竟然真敢开炮?!”
漆黑的宇宙中绽放绚烂的烟火。因为自大,守在黑洞边缘的正规军军舰们竟然连防护罩都没开,被她打了个正着。而飞旋的战舰没有及时调整好姿势,往黑洞这边偏了一点点。
只这一点点,足够他们跌入万丈深渊。
“笨蛋,那样你也会啊!!”
与此同时,罗伊的星舰受炮弹的反作用力,艰难维持的平衡顿时被打破,彷如离弦之箭,飞速射向黑洞的中央!
八年了,罗伊头一次笑得如此欢畅。
看,她不是什么都做不了。对不对?
她努力睁大眼睛,只等着看到正规军的旗舰也掉入黑洞,便可以瞑目了。可是逐渐的,光已追不上她的脚步,无线电接收器早就被引力扯烂了,再也收不到那混蛋的讣告。
怀抱着无限的遗憾,罗伊奔向寂静的死亡。
“加把力。啧,你们没吃饭么!”
说好的寂静呢?
罗伊脑子晕晕的,有点搞不清状况。眼前一片模糊,好像有很多人影在她眼前晃荡。
等等。
她怎么可能还有眼睛?
她的眼球不是应该跟身体的其他零件一起被黑洞扯成面条了么!
可她的确能看见,而且视野在逐渐清晰。她没在星舰的驾驶舱中,而是在一间卧房里,屋子里的陈设越看越眼熟。
这就是她结婚前的卧室啊!
罗伊猛地抬头。没错,就是她小时候的家。可她不是早在八年前就离开这座名叫薇园的美丽宅邸,然后在运送粮草时被伏击,最后死在了黑洞中么?
难道,她并没有死?
腰腹部忽然被强烈地挤压。罗伊没有防备,哇地干呕。
一张老女人的脸赫然闯进她的视野,把罗伊吓了一跳。不等她想起这是谁,那人轻蔑地哼了一声:“果然小姐是在装晕。你们几个,再加把劲,务必要让小姐的腰身再缩两寸。不然文森特少爷可看不上她。”
罗伊一听就懵了。再缩两寸?那还不得勒死她!
不等她开口制止,身后的女仆们便一齐发力。一波又一波的疼痛和窒息简直比被黑洞拉扯更令人难以忍受。她差点又昏了过去,却被那老女人一巴掌扇醒。
这简直就跟她和文森特订婚那天一样。她的贴身女仆也是领着一帮人闯进她的闺房,给她进行了一番堪比上刑的装扮。那段经历实在太刻骨铭心了,哪怕经历了后来的种种,罗伊依然一下子想起了当时的情况。
慢着,这老女人不就是她的贴身女仆么?
难道她并没有死,一切都是她的一场梦吗?
女仆们总算完成了任务,松开了罗伊。罗伊滑坐在地,呆呆地望着自己小了一号的手。
这是个孩子的手。曾经她的体内也存在过一个孩子。如果她生下那个孩子,有一天他的小手也会长到这么大。
可是偏偏,自己只能亲手杀了他。
别的都有可能是假的,但那个与她血脉共通的小生命,绝对真实存在过。
也就是说,她死了,又活过来了,而且回到了小时候?正好是她父亲在她的订婚协议上签字的那一天?
父亲似乎遇到了什么大难。为了能保住她,父亲急吼吼地将两家的口头约定变成白纸黑字,但凡能动的家产,全被父亲充作她的嫁妆。不到一个月,她便和文森特举行了婚礼。
别看时间仓促,该有的不仅一样不少,而且都是最好的。父亲一掷千金,只为给她一个梦幻的花嫁。
然后就在婚礼的当天晚上,她被新婚丈夫丢进了疯人院,经历堕胎,殴打,囚禁,整整七年不见日光。她的父亲在参加完她的婚礼后,于返程途中被人绑架,同样经历了三年的折磨,然后死在了她的面前。
而现在,她回到了这一切的起始点。
绝对不能嫁给他。
第二章 故人相见()
总算是把那身精美绝伦——也可以读作要人老命——的裙装套到身上了,罗伊穿过层层的回廊,来到了花厅门前。
前世的今天,父亲会在她与文森特的订婚协议上签字。接下来结婚的各项手续会陆续进行,再想反悔就难了。
当然,从订婚到正式成婚,中间隔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解除正式签订的婚约难是难,却也并非不可能。她倒是有徐徐图之的时间。
可一想到自己会被一纸订婚书和文森特绑在一起,罗伊就觉得无比恶心。多等一分钟,她都觉得自己会发疯。
而且协议签订后,解决这件事情的难度会大很多。万一,她是说万一,自己没能成功地摆脱文森特,那么在婚礼举行的当天她和父亲都会被相继囚禁,根本没有反击的余地。一切就和前世一模一样了。
那她再活一遍,究竟有什么意义?
可是
罗伊烦恼地啧了一声。哪怕不算前世父亲死后她独活的那几年,她与父亲也已经有快半年没见了。
父亲是爱她的,罗伊很清楚。可若说父女之间有多亲密?呃上次见到父亲,她都跟他说了什么来着?好像只有一句父亲好和一句再见?
贴身女仆绕到罗伊的身前,瞪了罗伊一眼,从牙齿缝挤出警告:“别胡说八道。不然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罗伊抿紧嘴唇。这就是父亲雇来的仆人。
除了仆人,父亲还聘请了许多家庭教师,为的是让她在仆从环绕之间成长为一名真正的名媛淑女。这些人吃她家的喝她家的,惩罚起她的时候,却一点不会手软。当然,罗伊相信父亲绝不是故意折磨她。他肯定没料到自己花大价钱养了一批白眼狼。或许在他看来,罗伊想要成才,他和罗伊都要支付代价,等罗伊长大就好了。
在父亲心里,她只是个小孩子。
联邦的律法是不承认未成年人的独立人格的。有多少少女连自己未来的丈夫长啥样都不知道,便被自己的父母用来交换了利益。父亲不会卖了她,但他要是铁了心就认准了文森特,罗伊同样没有反抗的余地。
可她要怎样说服一个她并不熟悉的人放弃他一直中意的女婿,哪怕自己就是他的亲闺女?
罗伊想想就头疼。
头疼也得干。想要摆脱文森特,她必须先把父亲搞定。
罗伊提起一口气,挺直脊背,待贴身女仆推开门,缓步走了进去。
午后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撒入室内。罗伊微微觉得有些刺眼,便顺势恭谨地低垂眼帘,待双眼习惯了,才缓缓抬起双眸。
温暖的阳光给窗边小圆桌旁的几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圈。其中有一个伟岸的身影,四肢健壮有力,挺直的脊背仿佛一座山。有棱有角的面容因为逆光看不真切,不过要辨认出那线条粗放刚硬的五官并不难。因为缺乏保养,皮肤很粗糙。并不柔软的短发和这粗粝的面容合在一起,让人联想起饱经风霜侵蚀,却依然屹立不倒的巉岩,有种不怒自威的威严。
刚开门的时候他还在说什么。具体是什么罗伊没听清楚,总之肯定不是让人心情愉快的事情。罗伊进来了他还在喘粗气,一句话没对罗伊说,也没招手让罗伊到他身边去,看都不看罗伊一眼。
罗伊不知道说什么,抿着嘴,默默地站在花厅中央。
突然,好像才意识到罗伊在这儿似的,父亲扭头看向罗伊。
本来笼罩着一层郁气的神色,顷刻间笑成了一朵花。
“”
罗伊一言不发。
不知不觉间,她已热泪盈眶。
“嗯哼!”
旁边有人不爽地清嗓。罗伊和父亲都回过神来。
文森特?库克的母亲,她曾经的婆婆,抬起胖出好几个窝的手,欣赏精心修饰的指甲。“步子太大了。”
父亲那洋溢着幸福的脸仿佛被突然塞进速冻睡眠舱,非常尴尬。
文森特的母亲看到了,冷哼一声,瞟了一眼罗伊,然后继续对父亲说道:“罗修,不是我说你。就算罗伊是个女孩,你也应该对她的教育多上点心。罗伊的母亲好歹是杨氏家族的本家长女,是联邦创立者之一辛西娅?杨的嫡系后裔,虽说后来被家族除名了,可体内毕竟留着最高贵的血。要是让别人看见罗伊的礼仪烂成这样,不知道是会出于她并非纯正的贵族所以大度地原谅她,还是讥笑她母亲自甘堕落,找个泥腿子,生下只野猴子?”
说完,她用扇子掩住嘴巴,咯咯咯地笑成一只母鸡。
罗伊握紧拳头。
这话前世她也说过。而且和记忆中一样,父亲并没有反驳。
当时的她很怯懦。面见未来的丈夫,本就很紧张,被未来婆婆狠狠损了一顿,就更抬不起头来了,所以并没有注意到父亲是什么表情。她只记得父亲没有出声,还以为父亲也赞同文森特母亲的说辞。
那可真是心都在滴血。
“母亲。”
那是一个温厚的嗓音,非常有磁性,显然受过声乐训练。哪怕只是短短的两个音节,便能让人溺死在那一片温柔之中。
文森特纤巧的身躯被他母亲遮挡住了。他探出上半身,朝父亲点头表示歉意,然后给了罗伊一个温暖的笑脸。
这同样跟前世一模一样。罗伊还记得当时的自己是多么的感动。那种孤立无援,只有一个人对你好保护你的感觉,特别打动人。
罗伊猛地拧过头去。
桌子上有一柄烛台。
如果把它抄起来,照着文森特那只暂时还没有被酒色掏空的漂亮脑袋瓜砸下去,能不能让他在迅速死亡之前比父亲死时还疼,比她掉进黑洞被拉成面条还惨?
耳边隆隆,都是血液回流的嘈杂,不知道过去多久,罗伊做了几百次深呼吸,才总算缓缓退去。
不。不能。
直接要他的命,实在太便宜他了。
她又试着看了文森特一眼,指甲刺入掌心,总算克制了冲动。然后她侧耳倾听父亲和文森特母亲的交谈,有点担心自己刚才错过了什么。
毕竟刚重生回来,她还有点不适应。可别不小心把事情搞砸了。
不过很快她便放下心了。首先她怒发冲冠的时间其实并不长,其次因为与此同时,怒发冲冠的不止她一个。
“我替母亲向您道歉。她不是有意的。”文森特诚恳地对父亲说。
这一次,罗伊抬头挺胸,所以她发现原来父亲就差跳起来把文森特的母亲按在地上胖揍一顿了。
可惜文森特他老爹是伯爵,连带着他的家人也属于高等贵族,而罗伊的父亲只是低等贵族中一名小小的男爵。低等贵族对高等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