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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你今晚睡书房-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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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老虎双目放空,突然放下奶瓶四肢着地爬向他抱着他的小腿:“没关系,我会保护你。”

    陈溱抬起腿,将他吊起来:“得了吧,你还是帮我准备好安眠药吧。”

    身边的少女一路带着陈溱穿过曲折的走廊,最终在一间门口停下;屈指叩在门上轻轻叩击三声:“主子,人带到了。”

    里面穿来了一道深沉的声音:“请他进来。”

第24章 我弟弟明明很可爱(23)() 
女子的一句稚家公子顿时让陈溱明白,云轻对他们的身份乃至行踪了如指掌。

    他稳住心神走进屋内,入眼正见一扇青山翠羽图屏风,屏风后面影影绰绰,传来欢声笑语,他站了一会儿,没有作声。

    半晌,两名下人将屏风移开,陈溱垂着的眼抬起向前望去。

    正前方坐着一名俊美男子,眉目沉静,高鼻薄唇,见到陈溱,眉目轻佻,透出几分风流。他两侧各拥着几名绝色舞姬,均是罗裳半褪,酥。胸将裸,媚眼如丝地缠在他的身上。陈溱哪见过这阵仗?顿时脸红得像虾子,十分后悔上来。

    陈溱背心一寒,有种被野兽盯住的感觉。

    这就是云轻,当今第一人,让稚乐痛苦万分的人。

    他身边的舞姬殷切地送上酒杯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过去,无伤大雅的嗔怪让男人笑了笑,饮完酒,将柔弱无骨的舞姬抱起,莹白的大。腿缠上他的腰。际,发出几声嘤咛。

    屋内脂粉馨香越发浓重,让人眼前发昏,见场景越发放浪不堪,陈溱忍无可忍,转身推门而出。

    带他上来的少女抱着剑,笑盈盈地看着他。

    “稚公子”身后的云轻叫道。

    陈溱回头,他脸色不大好,拂了拂袖子冷声道:“云庄主有何贵干?”

    见他不悦,云轻反而像个无辜的孩子,他将身边的舞姬向外推了推,低声说了两句什么哄骗佳人穿上衣衫鱼贯而出,经过陈溱身边的时候个个面露敌意。

    门被关上,屋内静悄悄的。前有狼后有虎的处境让陈溱分外焦躁。

    云轻拿着酒杯,散漫地走下来。

    陈溱顿时感到一阵压迫之力。

    他身体僵了僵,喊了一句m710:大佬,能现个身么,看着你我底气足一点。

    脑海里出现怯生生的声音:不能

    陈溱:为什么?

    m710:我害怕他而且我权限不够,出不来。

    陈溱:好吧

    m719:你怎么不生气?

    陈溱:我生气有什么用?你还是给我吧安眠药备好吧,他要是敢打我,你就对付他。

    “稚迩,你当真是好胆量,竟然敢只身到此地。”

    低沉慵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云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陈溱一僵,云轻竟然快到让人看不见动作!鉴于小老虎最近很萌,陈溱和他对话的时候都带笑,一不留神显露出来了,此时活脱脱的笑容逐渐消失。jpg。

    陈溱正色道:“不知庄主何出此言?”

    云轻眼神瞬间变了,他看着眼前之人不卑不亢的姿态,缓声道:“你杀了冯庆,违约脱逃,如今还敢出现在我定云山庄境内,此般赞誉你当得起。”

    他的语气慢条斯理,带和几分饶有兴味,说出的话却让陈溱大吃一惊:“冯庆死了?”

    陈溱吃惊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那次虽然稚乐砸伤了冯庆,但是那伤口不深,再加上他还为他处理过伤口,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死的。

    “怎么,你不知道?”他轻飘飘,明显是不相信。

    “我当然不知道,那次遇袭,山贼将我掳走,我又怎么会知道冯统领的近况?”

    “哦,掳走的?”云轻还在笑,只是目光尤其锐利,“你还真是胆识过人,区区幻术便想瞒天过海,却不知道那些小伎俩实在拙劣,侍卫们的叙述完全一致,全无偏差,这可能?你的幻术虽说做的天衣无缝,然而那些山贼的尸体却在不远处被人发现,死亡的时间比冯庆还早,你倒是说说到底是何人掳走了你与你的侍女?”

    陈溱沉默,对方都这么跟他摊牌,他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毕竟冯庆是定云山庄派到稚家的,打狗还要看主人,他要是真的是被稚乐打死的,自己扛了这罪名也不算冤枉,但是他还想解释一番,毕竟事出有因

    然而云轻的小下一句话就让陈溱淡定不能了,“此事我可不追究,只是你藏着我的小猫儿这么久,该将他还给我了。”

    小猫儿

    陈溱脸上摆着僵硬的笑容,默默地呼唤着m710:给我把致幻剂给我准备好。

    m710:宿主

    陈溱:憋说了,我现在想打人,希望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他。妈。的肉不肉吗竟敢这么叫稚乐!

    陈溱垂死挣扎,“在下不知道庄主在说什么。”

    云轻倒了一杯酒,将杯子递到陈溱唇边,“稚乐跟着你野了这么久,该回来了。”

    他看着白衣少年沉默冷淡的脸,觉得他无声窘迫的模样甚为有趣,想看他作何反应,酒杯向前递了递,只见他虚挡一下,“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稚乐?那不是我弟弟?他早些年被送到府上,在下已与他多年未见了。”

    云轻目光灼灼,似乎在分辨他说的真假,见他转眼镇定若撕,便说:“我的下属说你捡了个孩子,那个孩子就是稚乐。”

    “庄主这话说得奇怪,在下弟弟入贵府侍奉,又怎会流落在外?”

    云轻轻笑,“这其中有些误会。”

    “就算流落在外,您又如何断定我捡的孩子是稚乐?在下刚将他救起时,他只剩下一口气,身上残破不堪,显然遭人虐。待,就连我自己都认不出”

    “他就是稚乐。”

    陈溱皱眉苦思冥想,突然朗声道:“即使他真的是稚乐,好端端的一个人进入定云山庄,出来却成这幅惨状,在下作为兄长,又怎可袖手旁观?我不能将他交给您。”

    云轻沉默地看着他,心中却想,他果然知道,只是过于青涩,不擅长说谎,只要自己态度强硬些,谎言便被轻而易举地戳破。传言说稚家嫡子清贵脱俗,秉性纯直,原本以为是夸大之言,如今看来也不全是假的。之而如今能够为了无足轻重的庶子与他生出龃龉,想来品性的确是不俗。

    陈溱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只是心如擂鼓,云轻一向自恃甚高,现在被自己这么软刀子怼,也不知道会不会恼羞成怒。但是他现在根本就不能跟云轻抗衡,但是又不能将稚乐交出去,交出去这孩子就废了,自己完不成任务也得挂。

    “你适才问我如何确定其身份,”云轻在一边坐下,敲了敲茶盏,“只因我曾教给他一些独门的小技巧防身,而冯庆则是死于此招之下”

    陈溱脸色一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此招无需灵气,只用巧劲便能将人的头盖骨击穿,我只教给过他,只是他并不知道这是我为他独创,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我弟弟心思纯良,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看来你早就知道他是谁。”

    陈溱轻蔑道:“我知道,那又如何?难道我收留自己的弟弟也需要旁人过问?”

    两人对峙,陈溱虽然不会功夫,这时却毫不示弱,他其实心里乱糟糟的,只能强撑。

    稚乐杀人?如果说现在他做这种事,陈溱相信,他如今修为深厚,遇事动手陈溱可以理解,但是那时候稚乐只是个弱小的孩子,甚至会因为打伤了人害怕得哭泣,又怎么会如果他有胆子杀人,那而且冯庆被打伤的时候还有气,怎么会死?

    难道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突然觉得有些可怕。

    云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像是狮子志在必得地盯着面前的猎物:“现在,你可以把他交给我了吧?”

    陈溱握拳垂眸站着,他的大脑飞速地转着,稚乐真的做过这种事么,这么久以来的相处都是假的吗?如果他甚至有能力和决心杀人,那么不声不响地待在自己身边又是为了什么?

    软软地小孩总是害羞地跟在他身后叫他哥哥,这样一个孩子,他真的要放弃他么?

    “稚公子,你须知道,稚乐本就是我定云山庄的侍宠,如今我将要回严加管教本乃是人之常情,你阻止也阻止不了。”

    陈溱抬起头微笑道:“您说得在理。”

    云轻挑眉。

    “但是我恐怕不能应允。”

第25章 我弟弟明明很可爱(24)() 
“哦?你不能应允?你要如何不允?稚迩,我可不是在求你,而是命令,他作为我定云山庄的下人,私自出逃有违庄规,我名正言顺地拿他回去,谁敢置喙?”

    许是被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云轻一扫浪荡慵懒的模样,变得冷淡高傲,陈溱看着他,心想这才是真正的云轻该有的模样,之前的笑是迷惑人心的手段,兴致盎然时稍稍施展,只要陈溱不吃这一套,他的本性就暴露出来。

    “更何况,你是什么东西,即便稚家不灭族,也不过一介凡子,唯定云山庄马首是瞻,如今稚家门第衰败,尔等不过丧家之犬,也要不自量力地与我抗衡?”

    云轻语气平淡,毫无起伏,虽然是个贵不可闻的人物,却一点活人的气息也没有。陈溱也是纳闷儿,这种禁欲系到底是怎么搅动一池春水,让那些小受一个个前赴后继的?

    但是是一想到刚才他对舞姬的样子,也就没什么想不通的了。

    这人真是古怪。

    云轻挑眉:“你看我做什么?”

    他自幼便有神眷,在修习上天赋卓绝,更是生得俊美无俦,让无数人为之倾倒,痴迷的眼神见的多了,却甚少看到如此坦诚的审视,看到陈溱用这种眼神看自己,不免来了兴致,故而一问。

    “在下在想,庄主府上能人有,美人也不少,为什么要一直为难我弟弟。”

    云轻一愣:“为难?他是这么跟你说的?”

    云轻原本无悲无喜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裂缝,陈溱一懵。

    原本冷淡的目光转向别处,变得朦胧而具有深意,云轻颠了颠手上的茶盏,盖子敲在杯沿发出青脆的声响,在这样的氛围下,凸显出几分莫名的落寞。陈溱觉得自己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云轻冷笑道:“说为难倒也合适,这样野性难驯的性子,我就是为难了他,他也不算冤。”

    这两句话说得古怪,陈溱听得心里哇凉,默默脑补出了一出爱而不得的大戏,但是为毛感觉意难平的是眼前这个时而浪荡时而孤高的庄主

    他默默地叫了一句:系统,要不要解释一下。

    弱弱的声音传来:我不造

    陈溱:你这个废材。

    小老虎畏畏缩缩地用前爪抱住了小脑袋: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陈溱这时候除了叹气也只能叹气,现在的系统根本就是只幼崽,又软又娇,他完全下不了狠手教训,他现在当爹妈当上瘾了,潜意识里觉得教系统就跟教孩子一样要有章法,只能等到秋后算账。

    云轻的破绽只有瞬间,下一刻他又恢复了正常。

    “我知道你稚家满门皆被奸人所害,你将他还给我,我助你手刃仇敌,光复家族。”

    “不必了。”陈溱脱口而出。

    云轻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如果说一开始他还是一樽仪典非凡的尊贵玉像,不食人间烟火,现在则变成了冰冷的刀刃,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息。

    陈溱被带着威压的气息震得无法呼吸。

    “我不能将他交给你,就算他是你的侍宠,但是你却从未好好对过他,我可没忘记找到他时他身上的伤!听你的语气稚乐也许做错过什么事,可是无论他做过什么也不是被这样对待的理由。那些伤口可不仅仅只是惩戒而已,如果不是我凑巧就救起他,他现在早就死了,”他的心狂跳,手掌心大量出汗,但还是忍着恐惧说道,“他到今日也不过十五六岁,然而经历的痛苦却是普通人所承受的百倍不止,你让我如何把他交给你?”

    云轻眼神一闪,变得深沉漆黑,他脸色不善地靠近陈溱,像一只伺机而动的狼。

    “你们为了利益将他送给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现在摆出这副伪善的脸孔指责我也不怕闪了舌头,难道你这般作态他就会感激于你?稚乐,就像一只不知餮足的猫,傲慢又贪婪,你以为单单凭你就能够满足他?”

    稚乐十二岁就被迫背井离乡,离开稚家之前从未享受过一丝人间之情,面对的是无休止的嘲笑和欺负,反而是在来到定云山庄遇到云轻之后才渐渐地敞开心扉,努力为自己争取。

    虽然最终失败了,但是未必是不快乐的。

    陈溱呼吸有些困难,他突然意识到在这一场所谓的“拯救”之中,稚乐从来都没有机会表态。但是从日常的行迹来看,稚乐显然是对云轻还有感情的,提到定云山庄是他露出的小动作早就出卖了他。

    可是让他跟着云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如果重蹈覆辙怎么办?如果稚乐再被欺负谁来保护?他那么傻兮兮的陈溱头脑混乱,全然已经忘记自己才刚刚决定放手让他自己去飞,更忘记稚乐早就不是记忆里需要他保护的懦弱孩子了。

    所以不行!不行!

    云轻傲慢地看着他:“想想吧,想清楚再回答我,是乖乖地将他还给我回去做你的新一任稚家家主,还是继续做这些徒劳无功的事情。”

    少年瞪大眼睛,里面满是挣扎,他微微张开润泽的唇,却脸色惨白地哑住了,仿佛多说一个字,就能要了他的命。

    他整个人抽。动了一下,神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脆弱,眼眶憋得通红,最后无力地道:“那你能保证,以后再也不打他,保护他,不让别人欺负他,只爱他一个人?”

    没想到等来的是这样一句话。

    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要求他。

    “这是我作为兄长的请求,如果您无法做到,只是将他当一个可有可无,用来消遣的玩物,那还是恳请庄主高抬贵手,放我们兄弟二人一马。如若不然,当年的错误乃是父辈们的决定,就由我来亲手纠正,如今稚家已亡,我绝不会用亲弟之安危求得苟全,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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