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宝-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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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来的时候,孙中原还没仔细审视呢,他是觉得这块料子的皮壳有点儿特殊,所以顺手拿了起来,同时问了一句霍晓东,“这是什么皮壳?”
霍晓东正好一直弯着腰看累了,停下了,直起身子,“来根烟。”
孙中原给了他一支,自己也点了一支。
“这是大马坎场口的得乃卡皮料子,场口是好场口。”霍晓东吸了一口烟,随口说道。
孙中原一听,“我看就比较怪,名字也挺怪!”
“得乃卡是一种树,这种翡翠原石的皮子,像得乃卡树皮,就是这么得名的,这种皮壳,也算比较出名,主要就是大马坎和莫格叠场口出得多,所以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霍晓东一边说,一边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皮子,接着就摇起头来:“有椿色死!这块原石没意思。”
“椿?你说的是皮里面夹杂的白点紫色?”孙中原问道。
“对,得乃卡皮一般比较厚,手电不容易打透,所以要仔细观察皮子上是不是含色。如果含绿,那就很容易赌涨。特别是大马坎这种老场口,估计种水也不会很差。但是,你这个含椿,那不会出绿了。”
椿,乍一听一般人很难判断出什么颜色。其实,本身确实很形象的,吃过香椿芽的肯定知道,嫩芽的绿色之中,往往夹杂一种紫色。椿色,大体就是指紫色。
有的料子,被称之为椿带彩,就是紫色带绿色的料子。现在很多人都**带彩,看起来更爽一点儿。
紫色的翡翠原料,很多人也喜欢叫紫罗兰。但是翡翠皮上带椿色,就不是什么好表现了,因为椿色很少和绿色一起出现,就算是“椿带彩”,绿色往往也不够浓艳,不够鲜亮。
而且,从这块原皮的表现来看,紫色也不够明快,又淡又暗。
孙中原没接话,开始审视这块得乃卡皮的料子。霍晓东接着解释道,“椿,也分很多种。这种,叫白蜡椿,还是点状分布,不仅很难有绿,而且即便能出紫罗兰的料子,也会比较干,夹杂干白料,没什么搞头的。”
“真的没搞头么?”孙中原一边看,一边不由自主回了一句。
霍晓东笑道,“这样的料子,块头又小,肯定贵不了。你可以拿来练手,也不错。我说的,都是我的经验,你实践一下,其实也很有意思。”
孙中原看完了,用手掂了掂,“那好,我就小玩一下。”
霍晓东点点头,灭了烟,一边继续看,一边说,“这块别单独切了,等我挑好了一起吧!”
第124章 猪鬃癣和膏药癣()
孙中原嗯了一声,将这块原石直接放到了解石机边,转而又开始看了起来。
这两个人,一个懂行挑得细,一个有宝光相助。
最后,两个人都只选了两块料子。
孙中原挑的料子,除了那块得乃卡皮的料子,还有一块灰皮料子,这块的大小和形状,都像一个汤碗。
霍晓东挑的两块料子,都比孙中原的大。
他这两块,个头儿差不多,都只比足球略小。其中一块黑乌沙,皮壳和那块最大的布满雷打绺的料一样,但是场口要好得多,是帕敢场的,只有一道浅长皮裂,没有绺。
还有一块,铁沙皮,也是老场口的料子。
巧了,这四块料子,都是全赌料,表面看不出什么。全赌料,一共也就占了所有原石的两成不到。
说穿了,那些明料、半明料、微明料,更好判断,恐怕早被上一级商家过过筛子了。同时,估计崔老板肯定也挑过,最好表现的,恐怕也留下了。
霍晓东看了看孙中原挑的灰皮料子,有点儿欲言又止。
孙中原笑道,“有话就说,是不是表现又不好?”
霍晓东想了想,“其实,灰皮料子,剥掉外皮,里面很有可能是比较薄的白沙皮。白沙皮呢,又很容易出高种的料子,我就见过一块白盐沙皮的料子,出过玻璃种,虽然不绿,但也很牛逼了。”
“你这块的问题不在于皮,而在于癣。”
癣这个词儿,听起来不舒服,不过很多翡翠毛料原石上,都带着癣。
从根本上来说,癣其实是一种皮壳上的风化印记,什么样都有,点、片、块,黑的灰的浅黑灰的,等等。
大面儿上来说,有癣,其实容易有色!但是这世上的事儿,偏偏一般都是矛盾统一的,这癣,又容易吃色!
所以,区分不同种类的癣,极为重要。比如卧癣,就是浮于表面,暗示容易有色,危害却不大。而直癣,则容易深进去,破坏里面的翡翠料子。
“我这块上面的癣叫什么?”孙中原点烟问道。
“你这个,是非常差劲儿的猪鬃癣。像猪鬃一样,一根根会钉进去!你想想,就算能出绿,被密密麻麻扎进一堆猪鬃,这料子还能用么?”霍晓东解释道。
“哎?”孙中原指了指霍晓东手头那块铁沙皮的料子,“你这块,不也有癣么?”
这个铁沙皮,很容易理解,颜色如铁,皮壳像是鸡皮一样有细密凸起。霍晓东这块铁沙皮的料子,确实也有一块圆形的癣,而且面积还不小。
“我这个,叫做膏药癣。”霍晓东指了指表面,“你看,多角度观察,厚度不大。这种癣不会深入,色和癣一般是分开的。而且,膏药癣下面,容易出高绿!”
孙中原点了点头。心里却不由暗叹,这赌石当中,全赌料的情况也确实复杂。虽说这些分析,基本上是靠谱的,但是大自然造化万变,哪怕只有百分之十的几率出现异常,赌石的就会走眼。
他手头这两块原石的内部情况,自然是“作弊”得知的。
霍晓东见孙中原在沉思,便接着指着自己的另一块黑乌沙笑道,“这块表现也不错!和那块雷打场的大料都是黑乌沙吧?但这块却是帕敢场的料子,有浅裂没有绺!而且,绿靠黑生,帕敢场的这种黑乌沙,活黑多,也容易出高绿。”
见霍晓东如此说了,孙中原干脆不去审视他的两块料子,等着切了再看,也体会一把完全的赌感。
叫来了崔老板,谈好了价钱。其中,孙中原的得乃卡皮和灰皮猪鬃癣的原石,崔老板看了几眼,也没要高价,上秤论斤,一共才五百块钱。
但是霍晓东挑的两块原石,崔老板就单块出价了。
崔老板心想,还以为这个小霍找来个高手帮忙,没想到居然挑了这么两块表现这么差的料子。不过,这个小霍确实是高手,尤其是那块帕敢场的黑乌沙,要不是全赌料,而且这裂看似浅裂、却有可能断层分裂,我就挑走了!
这块黑乌沙料子,崔老板要价一万块!另一块铁沙皮带膏药癣,也要三千。霍晓东讲了一会价儿,最终也只讲下一千块钱,两块一共一万二拿下。
彭师傅又来了,问谁先切,霍晓东打趣道,“便宜的先来!”
孙中原也没推辞,他们呆的时间不短了,这赶紧切完该吃晚饭了都。
他想了想,先让切那块猪鬃癣的灰皮原石。
“怎么切?”彭师傅很随意地问道,他也不看好这块猪鬃癣。
这块原石不大,类似一个碗,这猪鬃癣就分布在“碗口”这一个大面。
“一分为二!”孙中原拿起画笔,在“碗”的腰部画了一圈线。
彭师傅二话不说,接着就动手了。崔老板一看要先切孙中原的料子,居然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先去前面忙去了。
水冲切面,果然,一根根的“猪鬃”把“碗口”那块里面的料给钉死了!说实话,这里面的料子虽然是糯种,但是绿得却挺正挺满。但是被这么一“钉”,全废。
不过,冲出了“碗底”那一块的切面,彭师傅的眼神却变了,因为,猪鬃癣到了这里,居然淡了,少了,只剩下不多的零星小点。
孙中原看了看,和自己预料的一样。霍晓东也有些惊讶,“哎?这猪鬃不够坚挺啊!”
“这底下,从三分之一再切一刀。”孙中原又在“碗底”这块料子一圈画了一条线。
结果,这一刀切下去,冲出来之后,彭师傅忍不住叫出声来,“大涨啊!”
这一面,无杂,满绿!而且种水也比另一面好了很多,虽然也只能算是糯冰种,但是这绿太满了!
霍晓东瞪大了眼,“这特么是从料子里面来了一把剃须刀啊!把猪鬃全给剃断了!”
“彭师傅,能帮着再擦出来么?”孙中原倒是很淡定。
“行!”彭师傅似乎忘了,擦石和切石不一样,很费工夫,是要多收钱的!
最后,这块料子完全去掉了皮壳和略带“猪鬃”的部分,出来的料子,是一块直径七厘米多、厚度一厘米多的不规则的圆饼子。
恰好,能出一个口径不算小的镯子!
第125章 龙到处有水()
这块料子,算是糯种,近冰。但是却满绿!虽说到不了阳绿,但也很浓,算是菠菜绿中的极品!
这样一只镯子,行价儿一般不会少于五万,要是到商场里,那就更高了。商场里的玉石价格,没法儿论,各种添加的费用太多。
去商场买玉石饰品的,要么是外行,要么是一点儿都不差钱,图个方便。
所以,这么一块原料的价格,也得五万块!因为除了能出一个镯子,毕竟还有这么一大块镯心可加工,这就算是利润在里面了。
“这块也切了吧?”彭师傅接着就指了指孙中原手头那块得乃卡皮的原石。
其实,这块他本来也不看好,但是孙中原突然切涨了一块,使得他的兴趣也跟着涨起来了。
本来呢,霍晓东说“便宜的先切”,并不是让孙中原的两块都先切了,而是孙中原一块,他一块,想交叉着来。但是,这块灰皮猪鬃癣出料太特么神奇了!他不由得也催促孙中原继续切那块得乃卡皮的原石。
霍晓东对孙中原已经无语了。古玩上的眼力不消说,这翡翠赌石他明明就不懂,结果阻止了自己一次,避免了切垮一块原石!接着,又从一块带猪鬃癣的原石里切出了一块满绿手镯料!
虽说是略略发暗的菠菜绿,但这运气也算逆天了!
此时,霍晓东还是觉得孙中原主要靠运气的。
“好!”孙中原点点头,“那就切了吧!”
这块得乃卡皮的原石,比拳头稍大,形状也没什么特别,就像块普通的石头形状。孙中原想了想,直接划了几条线。
彭师傅一看,这是要把外皮都切掉啊!
不过,既然人家买了原石,那就照切吧!
这块原石不大,切起来也快,六块石皮落下,切出了一个大致的小正方体。
不出霍晓东所料,里面的确是干白的料子,微微泛着淡紫,石性很重。这样的料子,倒是适合弄到景区的工艺品摊子上,糊弄游客。
当然,孙中原肯定不会费事去留这样的料子,他拿起了冲洗出来的料子,仔细看了看,在其中的一个面儿上,露出了一条隐隐发绿的“小尾巴”!
这条“小尾巴”的绿得挺正,算是阳绿,不过,同样比较干,而且若隐若现在干白泛紫的料子里,不起眼。
“说不定能出绿。”孙中原笑笑说。
“哎?”随着孙中原的指向,霍晓东也跟着看了看,“这条绿,好像钻进了椿里,有点儿特立独行的意思啊!”
彭师傅的眼神也起了变化,不过他还是看不明白,问道,“再怎么切?”
孙中原拿起画笔,比量了一下,画出了一个长椭圆的形状,“我看,大致就这样吧,这里面,说不定真能出绿!”
彭师傅照办了,而且最后还帮着大致擦了擦。
虽说没有擦彻底,有些地方零星还沾着点儿干白皮儿,但是料性出来了!
六七厘米长,大约三厘米宽,两厘米厚,基本算是长椭圆,但是有点儿不规则,总的来说,像一条鱼。
头尾的料子本来有点儿干,孙中原毫不怜惜,让切掉了!
而最核心的料子,的确是不一样了!
冰种阳绿!
说实话,孙中原这两块料子,连切带擦,够费事的。但是,彭师傅却一点儿都没觉得累!因为他已经沉在里面了!
表现这么差,居然都出绿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料子!
大点儿的小板料种水稍差,但却是满菠菜绿!还能出手镯!
小点儿的料子也就是个挂件,但人家是冰种阳绿!
霍晓东也有点儿懵圈了,原先还以为孙中原靠运气,但是切这块得乃卡皮的原石的时候,他居然根据一点儿小“绿尾巴”,生生一点儿都不废料地整出一条冰种阳绿“小鱼”!
这条“小鱼”,虽然小,但是不比那块小板料便宜!这种成色的冰种阳绿,一个小戒面儿,也得上万块。这样的形状又特别适合做挂价儿,成品得十万往上!光是料子,卖个七八万没问题!
崔老板一直没过来,三个人欣赏了一番,彭师傅便看向霍晓东,“天不早了,抓紧时间把你那两块也切了吧!”
霍晓东却盯着这条冰种阳绿,突然一拍脑门,“我明白了,这就是‘龙到处有水’的最高境界啊!”
“龙到处有水?”孙中原一愣。
彭师傅懂行,明白了,“龙到处有水!是啊,最高境界!这块料子不是有水了,是起飞了啊!”
龙,在翡翠里很有讲究。比如,翡翠种里最高的等级,不是玻璃种,而叫龙石种!龙石种没有色根,绿得浑然一体,仿佛融化了一般,恍若神龙见首不见尾,由此得名。
还有一种料子,叫做铁龙生,发干,但是绿得鲜艳无比,据说是因为发现矿脉时有人高喊“天龙降生”,后来演化成铁龙生。
所以,但凡翡翠里说起“龙”,那都是极好的。
龙到处有水,是翡翠圈儿里的行话。就是一块翡翠料子里,绿色的部分,一般要比其他的部分种水好。
不过,这块得乃卡皮的料子,周围是干白泛紫的种,说是狗屎地儿的椿,也不算太夸张。就算“椿夹绿”,绿的种水能好到糯种,那就了不得了!
但是,这块料子里的